聊s看看j感觉被侮辱遂拉黑(1/5)

    earst:自己玩奶子都能把鸡巴玩硬?

    郁秾看见这句话,直接红着脸骂了句傻逼关你屁事,大腿却夹了一下。他现在光溜溜趴在床上,空调被盖住半个屁股和两条腿。片儿是傍晚拍的,发是深夜做足心理准备发的,比基尼和丁字裤早就脱下来了,只肚皮上的颜料死活搓不干净,还有点残留。

    他没回复,退出软件打了会儿游戏,心里却被那句话撩拨得有点荡漾,连连失误,被队友开麦骂了个狗血淋头。

    本来就睡不着,这下更不困了。游戏再也打不下去,郁秾决定和earst聊会儿。

    少来气我:我那里比较敏感。

    earst:看完了,很好看

    earst:射得很爽

    郁秾不自觉咬起左手拇指尖,右手拇指一戳一戳地打字:射得很多啊?

    这话就有点聊骚的意思了,陈东弭当然能看出来那点小心思,刚射完的鸡巴又有点痒。

    earst:你要看吗

    郁秾咬嘴唇:不了吧……

    不?我看你想看得很。陈东弭直接一手握着自己的屌拍了张照,没急着发,回复说:你想看也没有,早洗干净了。

    过了几秒才把屌照发了过去,跟上句:给你看这个吧。

    因为piic的设置是私聊图片定时销毁,不能保存,不可截图,关上图就再也没有了,除非发送双方同意的图片。陈东弭的图发上去是黑的,上头标着定时销毁标志。

    郁秾看见他鱼,软趴趴窝在他怀里,半扭身子。

    看着看着,陈东弭手不老实,放到郁秾大腿内侧蹭了蹭,问:“你知道消防车怎么开吗?”

    老掉牙的黄色游戏了,郁秾可是网黄,怎么可能不知道。还能怎么开?摸到不能再摸的地方喊红灯,这人就会耍赖说消防车不用看红绿灯,继续摸他。

    郁秾正剥橘子呢,新鲜橘皮的汁液喷了一手,拍拍陈东弭的手背,那股有点苦的味道就传递到了他手上:“别耍流氓。”

    陈东弭就笑,十分不要脸的样子,继续用那只橘子皮味的手乱摸。

    周围太安静了,两人的说话声也不由自主降了下来。屏幕蓝光打在郁秾身上,如果把衣服撩起来,就会把本来过于白皙的皮肤照得更加苍白。

    不管怎么说,郁秾刚开过荤,体验又太好,身体深深记住了那份感觉。陈东弭的手刚插进衣服里,活动着手指头撩拨侧腰时,他半边身子就有点软了。

    谁也没心思再看电影,反正早就看过八百遍,爱可只做过一次。

    郁秾睡前穿了什么,睡醒还是什么,一件不多。圆鼓鼓的屁股压扁在陈东弭结实的大腿上,弧出两个肉欲的半圆。手从腰侧一路摸到胸口,两个乳尖各拨弄了几下,捏住了右边那个扯了扯。

    一边玩,一边压低嗓音在人耳边说话:“这边这个格外敏感,是不是?刚才插的时候稍微碰碰,你屁股会夹特别紧。”

    两只手都插进衣服里,把那件皱皱巴巴的衬衫堆到锁骨,露出遮住的淫行。

    “左边的也很骚,但是反应没右边的大。好想给你嘬出奶来,以后做爱的时候让你骑在我鸡巴上,看你下面流精,上面滴奶。”

    郁秾难耐地小声叫了下,想反驳说自己不会淌奶,脑子里又自动显示出自己挺着阴茎起伏,两只受了性刺激,缩得又尖又硬的奶头缀着两滴摇摇欲坠的奶水的画面。

    接下来陈东弭就不说话了,因为他的嘴接替了双手的工作,正以一抵二轮流伺候两个小不点儿。手暂时闲下来,又被号令着去摸郁秾的后背。那只小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盖住,前挺上身时更加纤弱。

    本来就是个你情我愿的事儿,郁秾自然不会示弱,摸索着把手罩在陈东弭裤裆上,顺着形状给他擦枪。

    等服务生敲门送菜时,郁秾嘴里已经吃上鸡了。他不会口交,但是气氛暧昧到这地步,他确实想把这根东西含进嘴里吮吮尝,便主动跪下去拉开陈东弭的裤链,埋着头握着屌,舔肉棒亲蛋蛋。

    陈东弭没想到他会这么浪,还以为让他给自己吹得等到以后才能哄着来。

    ——比如在鸡巴上抹奶油什么的。

    “我操。”陈东弭突然反应很大,原本舔冰棒似的舌头突然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横扫了下。

    郁秾抬眼,和狐狸精似的瞟他,有点挑衅的意思。刚才不是把我玩得乱七八糟?现在你自己也试试滋味。

    陈东弭简直要爽飞,先不说肉体上的舒适,就是心理上的满足都足够他嘴角带笑射出来了。郁秾功夫差但胆子大,舔得陈东弭鸡巴水淋淋的以后,又要试着给他深喉。

    还以为操喉咙会比操屁眼简单,谁知道刚被龟头压到舌根,呕吐反应就控制不住地袭来。郁秾忙撤了嘴,嘴唇和鸡巴拉出道黏糊糊的透明口水线,捂住嘴干呕了下。

    对于这种还没学会走就要学跑的行为,陈东弭又心疼又幸福。他给郁秾顺气:“好了好了,咱们不深喉,光舔舔就行了。”

    偏偏郁秾来劲,又要吞,这次好了点,忍着反应满嘴口水把鸡巴吃得很深,死活不撒嘴。不停挤压痉挛的喉管快把陈东弭夹死了,额头青筋暴露,急喘了几下,猛推开郁秾的脑袋射了出来。他怕射进喉管呛着老婆,幸好退得够快,让郁秾叼着龟头射在了嘴里。

    正好饭菜送到,陈东弭赶紧收拾好衣裤开门拿取。他身后被挡住的郁秾喉结一滚,胃里多了一泡精。等陈东弭捧着纸巾让他吐出来时,无精可吐的郁秾张开嘴,无辜又放浪地回答:“已经咽下去了,好浓。”

    “浴室呢,有没有落东西?”

    “看过了,都放进箱子里了。”

    旅行箱摊在地毯上,陈东弭蹲在旁边,特别居家好男人地给郁秾打包行李。

    郁秾该回自己的城市了。他只是来旅游采风,虽然为了和陈东弭多相处一会儿,改签了航班时间,但回家的那天总是会到来的。

    这几天陈东弭完全沉浸在恋爱中,请假带郁秾到处玩。i市临海,海上日出特别有名,每天早上四点半会发一条观日游轮。郁秾想看日出,又起不来床,陈东弭便问朋友借私人游艇,夜里就出发,晚上睡在船上。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郁秾还是困,等漫天朝霞火烧一样蔓延遍全视线后,兴奋彻底代替了困意。两人拥在一起接吻,陈东弭把他抱起来放在扶栏基座上,从嘴唇吻到肚脐。他亲他的,郁秾扭身子给太阳照相。等陈东弭亲饱了,郁秾相机内存也拍满了。

    厮混,应该用这个词来表述他俩这几天的行为。白天玩完了,晚上就睡在郁秾住的酒店房间,或者陈东弭家里。喝酒、看电影、做爱。陈东弭更喜欢和郁秾一起住酒店,因为郁秾虽然不说,但他能感觉出来,住自己家时他会放不开,有种寄人篱下的乖巧。

    而且酒店里打炮,确实有种说不上来的刺激感。

    紧紧拥抱时热烈而满足,带着爱意的亲吻缠绵悱恻,连激情后彼此相望都如此甜蜜。

    可惜郁秾该回家了。

    陈东弭叹口气,正叠着衣服伤春悲秋呢,忽然摸到个小袋子。这个袋子是郁秾放小裤衩用的,郁秾洗澡的时候让他帮忙拿过。人都要走了,拿条小裤衩当个慰藉不过分吧?

    之前没仔细看,现在挑“纪念品”翻来翻去,才发现这个小袋子内侧还有个拉链,像个隐藏空间。拉开拉链,里头赫然塞着三条情趣内裤:一条透明白纱,一条黑蕾丝,一条香槟色丝绸。

    这……

    陈东弭一根手指把它们仨勾出来,非常肯定郁秾没在他眼前穿过。

    他敢穿,陈东弭真敢把他操晕。

    郁秾正处理着工作上的事情,听陈东弭那边没了动静,一抬头就看见他拎着自己那三条上不了台面的内裤,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待陈东弭说话,郁秾忙坦白从宽:“这几天我本来打算录视频的,但不是脱单了吗,就金盆洗手了。”

    陈东弭:“怎么不穿给我看?”之前视频里那套蓝色的不是穿得很痛快。

    郁秾:“那我,我不好意思啊……”

    这是什么道理!给earst看大大方方,给陈东弭看就害羞?陈东弭磨牙,起身走了过来。

    郁秾警惕道:“陈东弭你别乱发情,赶不上飞机了!”

    “你挑一条穿上,一会儿到机场停车场脱下来送我。”

    “变态。”小脸通红。

    “挑。”

    郁秾挑了透明白纱,陈东弭亲手给他穿上去,不让他穿裤子,露着两片圆滚滚的屁股,和透明网纱兜住的性器。

    陈东弭这才满意了,重新把剩下的两条放回去:“这两条以后再穿给我看,老婆。”

    一上午,光屁股的郁秾不知道被陈东弭摸了多少把,时不时就要伸手过来拍拍揉揉。等到终于能穿上裤子下楼退房时,那个地方都有点发红了。

    到机场停车处时时间还很充裕,本来说脱下来内裤就行的,陈东弭又给郁秾隔着裤衩撸了一发,糊得满白纱精液。内裤是系带式的,不用脱外裤就能取下,陈东弭拆礼物般解开蝴蝶结,抽出散开的布料,拎着湿漉漉的内裤装进塑料袋,放入置物盒里,又贴心为人把打开的裤子穿好。

    郁秾哑着嗓子骂:“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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