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怎么还没死?(2/8)
胡秀文从床上站起来,盯着秦长生,脸上带着一丝殷切和期待。
孟义德身为隆胜集团董事长,江州市有名的大人物,如今对着秦长生却是言听计从,十分乖巧。
秦长生闻言,抬步就往进走,熟料下一刻就被孟建元给拦了下来!
“爸爸,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老孟!”
毕竟不管是何齐鲁,还是刘超,在孟宛韵看来,都是十分可靠的人物。
“是有佩兰,你闻出来了?”
“孟先生,您醒了!”
孟建元痛哭流涕,哀声求饶。
孟义德听罢,怒目圆睁,怒视孟建元:“你个不孝的混账东西,巴不得老子死是不是!?”
卧室门关上之后,孟建元揉着红肿的脸道:“二妈,你把我爸交给这个小子,我估计连一天都活不下去,我看还是早点给我爸准备身后事,大家一起把家产分一分吧!”
秦长生回头看了眼孟宛韵,玩味的笑了笑,揶揄道。
“这小子哪里是过来救人的,分明是来杀人的呀!你们看,他把我爸的氧气管和仪器线都拔掉了,我爸现在估计已经咽气了!刘警官,你这是带了个杀人凶手过来了呀!”
若非秦长生修炼阴阳神龙诀,单凭医术,也根本无法治好孟义德。
一个青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窃喜,装作伤感的开口说道:“我正好认识一个做殡葬生意的朋友,葬礼和火化这些事情,全都可以一条龙服务,保准可以让我爸走的风风光光的,要不我现在就联系一下吧?”
秦长生点了点头,坦言道:“病根已除,只是孟先生醒来以后,身体依旧孱弱,若是不进行后续治疗,最多只有半年可活。”
“二妈,别哭了,既然王医生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是抓紧给我爸准备后事吧。”
“秦神医,之前是我不对,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一为感谢,二为道歉。”
“孟先生身体机能已经降到了最低,这是几种仪器检测出来的事情,那个小子能让孟先生醒过来才是怪事!”
胡秀文和孟宛韵闻言慌了神,也快步往卧室里面走!
孟宛韵深知自己错怪了秦长生,此时看着秦长生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歉意。
胡秀文啜泣着来到床边道:“老孟啊,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当见到孟义德身上的氧气管和仪器线都被拔掉了,孟建元立刻喜上眉梢,看向秦长生的眼神,都没那么憎恨了。
很快,胡秀文和孟宛韵两人,抽泣着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齐鲁硬着头皮,把秦长生介绍给卧室里的众人。
卧室里面,待所有人都走掉之后,秦长生伸手就把孟义德鼻子上的氧气管和身上几处线缆拔掉。
不过想到能赚到一笔钱,拿来给小姨他们家过上好日子,弥补之前他对小姨一家人的拖累,秦长生也是分外开心。
孟建元咬牙切齿,直接开口破骂。
一群人面面相觑。
然而不论是西医还是中医,都能看得出来,孟义德如今已经是一脸死气,身体各项机能几乎达到终点,生命走到了尽头。
“太好了太好了!既然秦神医的医术如此高明,还请继续给老孟做后续治疗啊!”
可何齐鲁介绍却说秦长生是刘超带来的,这就让孟宛韵心里有些打鼓起来。
“夫人,刘警官介绍了一位神……神医过来给老爷看病,这位就是秦神医。”
秦长生笑着打了招呼:“你好,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秦长生已经懒得再看下去,冷笑一声,便转身离开。
秦长生的打趣,越发让孟宛韵感到羞愧,刚刚哭过的她,此时眼睛不免有些微红,再加上羞愧的表情,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也就是胡秀文放不下老伴,死马当作活马医,才会让秦长生尝试救治。
现在孟义德被宣判死期,哪怕秦长生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神医,但胡秀文还是忍不住激动,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一根稻草。
不等秦长生接过那张银行卡,孟宛韵就一把把卡抢了过去,指着卧室里面,依旧昏睡不醒的孟义德道:“你看我爸还在那躺着呢,根本就没有好转苏醒的迹象,这小子分明就是个骗子!”
“怎么回事?”
秦长生刚到别墅门外时,其实就已经感受到了这别墅里面,煞气浓郁。
再看孟义德,脸上的灰败死气,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秦长生一直恬淡的神情,此时已经是变得无比冷酷。
只是不知为何,从两个月前开始,孟义德的身体突然每况愈下,不仅渐渐变得萎靡不振,白日昏睡,还性情乖张,像是变了个人。
“我也是今天和他见过一面,并不了解。”
孟义德环顾了屋内人一眼,冷哼道:“你当老子是老糊涂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搬出去住,老子停了你所有的资产和银行账户!”
为了除鬼,他消耗了不少体内的真气,这真气对于他来说,弥足珍贵,每消耗一丝,都要花费时间修炼弥补,跟孟家要一百万,在他看来,非但不是狮子大开口,反而还有点亏。
他面色淡然,对孟义德道:“你也算是命不该绝,在最后关头,遇到了我,否则任天下名医齐聚,也救不了你!”
此时,美貌却憔悴的胡秀文,显露出了一家女主人的风范。
刘超此时也有些蛋疼,他拉了拉秦长生的衣服,低声道:“兄弟,我虽然说了只要你能治好孟先生,诊金不是问题,但你开口就要一百万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说完,他就快步带着刘超和秦长生走进别墅里边。
一声惨叫自那恶灵身上传出,不等袭到秦长生面前,就化作黑烟,灰飞烟灭。
“你给我闭嘴!”孟宛韵恶狠狠的瞪着孟建元:“等爸爸真的去世了再说!”
孟建元拦住两人,掩饰不住欣喜地道:“我爸既然现在已经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聊聊家产怎么分配了!”
却在这时,病床上的孟义德,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白大褂中年叹了口气,如实答道:“孟小姐,实不相瞒,依我看,孟先生已经回天乏术了,最多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情,你们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待这恶灵消散,卧室里的冷意顿时消散一空,之前一直浓郁万分的煞气,消散无踪。
那个字?
哪个字?
听到秦长生狮子大开口,所有人都懵住了,尤其是那名王医生,更是气的咧嘴怒笑:“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华佗再世吗?就是全国最顶尖的专家,上门治疗也不敢要七位数的诊金!你算个什么东西!”
三人一齐来到二楼,还未走到卧室里面,就闻到了刺鼻的药水味。
胡秀文一言不发,紧紧盯着紧闭的卧室门,暗暗祈祷。
倒是孟宛韵第一个惊呼开口:“是你?”
“咳咳!”
说完,又对刘超道谢:“刘警官,谢谢你把秦神医带来给我看病!”
秦长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富丽堂皇的别墅,一时间忍不住东瞧西看,何齐鲁见到他这副乡巴佬进城的模样,心里多少有点没底,但一想到孟义德危在旦夕,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孟宛韵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开什么玩笑,这个家伙看起来就是个农民工,还神医?万一他给我爸看个三长两短,连两三天的命都保不住了!”
秦长生凝神静气片刻,运转阴阳神龙诀,右手并指如剑,真气涌动,有金黄色的光芒从指尖溢出,猛地一指点在了孟义德的额头之上。
顿了顿,孟宛韵好奇的问道:“自我父亲患病以来,看了不少名医,可那些医生给出的诊断都不相同,许多医生甚至很早就给我父亲下了不治之症的诊断,你是怎么治好我父亲的,他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或许是因为自己是集团女总裁的原因,需要保持个人的形象,所以孟宛韵的车里面很干净,没有一些女孩子开车时,爱在车里放置一些抱枕零食化妆品的习惯。
秦长生点了点头,迈步来到了病床边,吩咐众人离开卧室。
胡秀文连忙把那一百万银行卡又从孟宛韵的手中拿过来,双手递给了秦长生:“秦神医,卡密码是六个六,您收好。”
孟义德的额头立刻有一股常人无法看见的黑气弥漫,就见一个虚幻的人影,张牙舞爪的从那黑气中涌现了出来。
没有人知道,秦长生此生最痛苦的事,就是三年前母亲惨死。
说完,他直勾勾的瞪着秦长生,喝道:“你给我滚出去!”
脸色黢黑的孟建元听到这里,目光微微一闪,也是往卧室里面探头看了一眼。
孟建元阴沉着脸,站在原地,捏紧双拳。
一开始,孟义德觉得自己是身体不舒服,就让孟宛韵暂任隆胜集团总裁,自己修养看病,谁知三个月来,看了许多名医,一点好转都没有,反倒是每况愈下,危在旦夕。
“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开什么玩笑!
而在床边,则或坐或站着几个穿着华贵的人,以及两个穿白大褂的男女。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
秦长生道:“孟先生是外邪入侵,阳气难存。”
在这一刻,整个卧室里面的气温都仿佛下降了许多,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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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不等他声音落地,一阵疾风迅速扑面而来!
“别说了!”
说罢,她对秦长生道:“秦神医,拜托你了!”
可以说,他没有见到孟义德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孟义德应该是沾染到了邪祟。
王医生本名王俊,是双硕士学位,大型医院的主任医师,他过来给孟义德当私人医生,也才不过一个月十万的酬劳,秦长生开口就要一百万,这叫他如何不怒?
恰在这时,秦长生和刘超两人,跟着何齐鲁来到了卧室门口。
此时的孟义德,醒来已经是时间的问题,只是因为阳气被损耗殆尽,想要恢复十分困难,若是后续不治疗,就算醒来,也是时日无多。
甚至她刚才在见到秦长生的第一时间,都怀疑秦长生是因为知道她是隆胜集团总裁的关系,所以跑来骗财。
王俊道:“夫人,孟先生现在还能活两天,要是受到其他刺激,搞不好连今天都挺不过去,这个小子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让他治病,万一有个好歹……”
他的体内,有恶灵!
想到这里,秦长生眼眸微微一眯,仔细看了眼病床上昏迷不醒,形容枯槁的孟义德,坦言道:“我的确没有行医资格证,不过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治好孟先生。”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孟建元,声音中的冷煞之气无比渗人:“再让我听到那个字,我废了你!”
“啪”的一声脆响,孟建元便顶着半边红肿的脸躺在地上。
“孟先生,你大病初愈,身体孱弱,还是多多休息,若想早日恢复如初,等明天早晨,我来复诊,给你做后续治疗。”
可与此同时,胡秀文却是看了眼孟义德,开口道:“让这位秦神医试试吧!”
就见卧室里面,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中年男子,旁边摆放着好几个医疗仪器,在那中年男人身上插着好几个管子和线路,分别是氧气机,心电图检测仪等。
神医?
“孟先生别客气。”刘超满脸笑意,摇了摇头。
孟宛韵怒目而视,呵斥道:“孟建元,你巴不得爸爸现在就咽气是不是?”
王俊也是轻哼一声,觉得自己主任医师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双臂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得知是秦长生将自己给救活,孟义德一脸感激的向秦长生看来:“秦神医,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秦长生晒然一笑,也没再多说,上了孟宛韵的玛莎拉蒂,随同孟宛韵一起离开。
他们出来总共还不到两分钟吧!
孟宛韵也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此时已经几乎再次百分百肯定,秦长生就是一个为钱而来的江湖骗子。
胡秀文目光坚定道:“死马当作活马医,这个秦神医既然敢夸下海口,想必也是有他的底气,如果他不能将老孟救醒,诊金自然免谈,但他如果能治好老孟,别说五百万,就算是五千万,我孟家也拿得出来!”
车里面很香,味道清雅好闻,而且闻久了,似乎还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老孟真的好了!?”
秦长生断喝一声,手捏指诀,金光闪闪,向恶灵镇压而去!
不等他走出别墅,孟宛韵便追到了他的身后,略显尴尬的笑道。
其余人也是全都傻了眼,万没想到,秦长生的脾气竟然如此大,一言不合就把孟建元给抽倒在地。
他怒目圆睁的瞪着秦长生,咬牙叫道:“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你想死不成!”
“爸,不要啊爸!我错了!”
本名胡秀文的中年妇女心力憔悴的摆了摆手,起身来到床边,握住孟义德的手,泪流满面。
孟宛韵等人虽然心中不信,但胡秀文此时却是下定决心要让秦长生试一试,闻言立即把其他人全部赶出卧室,包括她自己,也走了出去。
其实也不怪王俊不信秦长生,孟义德现在这个状况,换任何人来,都无济于事。
“好好好,我这就躺下休息,一切全听秦神医安排。”
“你可真厉害。”孟宛韵抿嘴笑道:“我这个人不喜欢配司机,喜欢自己开车,但最近经常休息不好,害怕开车犯困,所以就用这款香水。”
“乾坤正法,恶灵现身!”
秦长生长出一口气,他习得的阴阳神龙诀,虽然有除鬼之能,但今天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除鬼。
孟宛韵蹙眉摇了摇头,很想说秦长生多半是个江湖骗子,毕竟之前在面馆,秦长生就说什么她有血光之灾。
孟宛韵黛眉紧蹙,不悦道:“何管家,刘警官,你们还是把他送走吧!”
“你这车里放的香水,里面有佩兰吧?”
“老爷醒了!”
三年前秦长生之所以会把人打成重伤,被关进监狱,就是因为对方当着他的面,用极其恶毒的言语,侮辱他去世的母亲。
秦长生看了眼刘超,微微摇头,再次对孟家人道:“我说的一百万,只是将孟先生救醒,让他不至于两三天内丧命,但想将他彻底治愈,后续还需要四个疗程,每次都需要一百万,总计五百万,谢绝还价!”
秦长生毫不推辞,接过银行卡,突然拿手一指孟建元,对孟义德道:“对了,孟先生,我来的时候,数次三番的听到这个家伙巴不得你赶紧死掉,好分家产,他刚才还要给你准备殡葬事宜呢。”
其他人满脸不相信,但胡秀文却是一把抓住了秦长生的胳膊,焦急的问道:“秦神医,你没骗我?老孟真的好了?”
龙有逆鳞,含辛茹苦将秦长生抚养长大的苏紫南,便是秦长生的逆鳞,秦长生从小最反感听到别人骂人带“妈”字,尤其是三年前苏紫南去世之后,这更是他最听不得的脏话。
孟宛韵和孟建元全都瞪大眼睛,看向胡秀文。
其中,在苏紫西的面馆,和秦长生有过一面之缘的孟宛韵,也在这里。
“呜呜呜……”
秦长生方才已经把孟宛韵和孟建元争吵的内容给听在耳里,此时拿眼一打量孟建元,见他尖嘴猴腮,有阴险小人之相,哪里猜不出来,这个孟建元是巴不得孟义德早点死掉。
孟建元虽然一时没有理清楚秦长生指的是哪个字,可面对秦长生冰冷的双眼,孟建元却是心中胆怯,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刘超也是傻了眼,张嘴结舌不知如何辩解,大步走进卧室,打算查看孟义德的生命特征。
“阴阳有隔,你这恶灵,不在下边好好呆着,跑到阳间吸人阳气,害人性命,我岂能饶你!”
“好小子,坏我好事,我杀了你!”
“妈!”
“什么意思?”孟宛韵皱了皱眉头,一头雾水。
“好,夫人放心,你们全都退出去吧,我给孟先生治疗时,不能有他人在场!”
“爸爸!”
坐在副驾驶上,秦长生轻轻耸了耸鼻子,开口问道。
“呼!”
秦长生淡淡一笑,吩咐道。
这就好了?
他本想摆手婉拒,可话还没说出口,肚子倒是先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孟宛韵也是喜极而泣,来到床边,抱住了孟义德。
孟建元从地上站起,捂着红肿的脸,咬牙切齿道:“他凭白打了我,这笔账我还要跟他算呢!”
正可谓病急乱投医。
“你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还跑来给人治病?你有尼玛的十足把握!”
“宛韵,你和这个小伙子认识?他是神医吗?”
“你想钱想疯了吧?五百万!我就知道你是个江湖骗子!”
孟宛韵气的双目通红,冷笑道:“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想让爸爸咽气了,然后分家产吗?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爸爸鸿福高照,绝对不会有事的!”
“秦神医这么着急走吗?我送送你!”
听到秦长生肚子叫,孟宛韵眼眉弯弯,笑出声来,不等秦长生表态便道:“看来你的肚子已经很实诚的答应我的邀请了,那就走吧!”
刘超和何齐鲁两人对视一眼,均是一脸的担忧和关心,他们自然希望秦长生能够治好孟义德,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两个也得承担一定的责任。
孟建元恼羞成怒,怒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是我巴不得爸爸咽气吗?这不是王医生都说了让我们早点准备后事吗?还有,孟宛韵,我是你哥,你不要以为爸爸现在让你在集团担任总裁,就可以目无尊长!”
秦长生淡淡一笑道:“佩兰香气如兰,芳香辟秽,闻之可以清利头目,又被称为‘醒头草’,你这是害怕自己开车打盹,所以才用这个香味吧。”
孟义德疑惑不解的问道。
秦长生看向病床上的孟义德,说道:“我说了我能治好孟先生,自然就能治好,不过你们若想让我出手诊治将他救醒,诊金一百万。”
那名王医生也是面带不虞,冷声说道:“孟公子说的不错,这个小子年纪轻轻,怕是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让他给孟先生治病,简直就是胡闹!”
这是一个女人模样的虚影,披头散发,身披白袍,她方一出现,就呲牙咧嘴的向秦长生扑了过来。
听到这个词,卧室里面的几个人,全都一起向门口看来。
这三个月来,孟家人东奔西走,请了许多名医给治病,甚至都没能诊断出孟义德所患的究竟是什么病,众说纷纭没个准。
他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对胡秀文道:“夫人,孟先生的病已经没有大碍了,很快就会醒来,不知我的100万诊金,准备妥当没有。”
听到医生宣判孟义德死期,中年妇女顿时忍不住伤心哭泣。
他这次本就是为了诊金而来,孟建元身为孟义德的儿子,却如此不尊重人,他也懒得废话,想让他出手治病可以,钱到位再说,否则管他们家如何天人永别,互争家产,跟他毫无关系。
刘超说道:“夫人,这位小兄弟也是我今天出警的时候凑巧遇见的,他的医术的确十分高明,这是我亲眼所见,所以我才会带他来试试给孟先生看病。”
孟建元吓得满头大汗,两腿一软就跪倒在地:“爸,我没有,你别听他胡说!”
当看到何齐鲁所说的神医,就是一个二十几岁,穿着破旧,好像是从乡下进城务农的农村小子以后,面色各异。
孟义德环目四顾,皱着眉头,略显沙哑的问道。
“你们这是……”
孟义德的病无从谈起,他的身体一向非常健康,虽然年过半百,但饮食作息方面一向规律,而且经常锻炼,往常做体检的时候,各项检测都堪比三十多岁的壮年。
秦长生之所以说天下名医齐聚,也救不了孟义德,乃是因为,孟义德所患非病,而是招惹了邪祟。
别说他看起来不像是神医,就算是国之圣手过来,恐怕孟建元也会想方设法阻止给孟义德治病。
“一百万诊金?”
孟宛韵似乎也刚回来不久,她站在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身边,一边安慰着双目通红的中年妇女,一边问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王医生,我父亲情况怎么样了?”
胡秀文开心的把一张银行卡递在秦长生的手上道:“这张卡里是一百万,谢谢秦神医!”
一时间,在场之人都有些茫然。
几人全都瞪大眼睛,看着已经被宣告死期的孟义德,好整以暇的坐起来,虽然依旧形容枯槁,脸色却红润不少,哪里还有之前随时都要死去的模样?
胡秀文双眼一亮,招手道:“既然如此,就赶快让他来给老孟看一看吧!”
秦长生自从早晨出狱,折腾到现在,还粒米未进,本来小姨苏紫西做好了一桌子饭菜,却因为小姨夫陶城那边出事,急匆匆的去了诊所。
“你不是说我是江湖骗子吗,既然是江湖骗子,有什么好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