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X中的退出大半复又狠狠捣入(2/5)

    他顿了顿又道:“不愿意也没关系,你还小,没接触过几个男修,就这么定下来对你也不公平。”

    “与我结为道侣,可好?”

    接连的高潮使甬道疯狂收绞推拒着异物的侵入,阳物撤出时又会拼命收缩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花心渗出一股水,龟头与之连接处滑腻非常,孟柏仪知道这是容纳的信号。

    “我知了。”孟柏仪怜爱地吻去她的泪水,阳具缓缓撤出,即使刻意放缓了动作,硕大的龟头还是扯动了整个宫胞。

    “师兄,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话一出口,江姜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厉害。

    这幅模样在后者眼中却像是在出神,孟柏仪控制着力道深撞几下,“在想什么?”

    “不痛了?”

    孟柏仪注视着江姜的脸,少女面庞绯红,双眼潋滟含波,偏又生了一副纯真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发狠蹂躏。

    “嗯我们姜姜这是舒服了?”孟柏仪深爱她这副羞怯模样,有意逗弄她:“是轻一点舒服,还是重一点?”

    江姜被烫的小腹抽搐,一声嘤咛后彻底昏了过去。

    江姜还没从上一次高潮中平息,很快又被他送至顶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姜。”

    粗长的阴茎在里面缓缓抽动,圆润饱满的龟头勾刮着滑腻的内壁,肉膜紧密的相接给江姜带来难以言说的羞耻。

    “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没错。”孟柏仪见她满脸喜气也忍不住弯弯唇角,“吃点东西便打坐恢复吧,今日师尊会赐你本命法器。”

    君子如兰,思之可追。

    “我突破了?”江姜十分惊喜,不知道是不是体质原因,她修炼起来比别人都快,几乎没什么瓶颈期,连太吾比她入门早的弟子修炼进度甚至都赶不上不她。

    每天习完课后她便一头扎进屋里修炼,但吸收进的天地灵气进了她的灵脉打个圈便出来了,像扎破了的水囊,根本存不住。

    整个穴肉被他捣弄的粘腻非常,每次抽动都会发出“咕叽”水声,少女的臀瓣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红了一片。

    她摸着肚子,小腹处那块明显的起伏,足以证明阳具嵌合的有多深。

    孟柏仪身为太吾首席大弟子,无论从修为品性还是相貌上来说,都是天元界数一数二的,平日里行事待人滴水不漏,出了名的温润有礼。

    “不知道也没关系。”孟柏仪摸着她的脑袋,“等你以后想好了再告诉师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用些灵食,刚突破还很虚弱,肚子空空的可撑不住。”

    江姜想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难过。她抱着孟柏仪,就像刚来到太吾的那段日子里那样,无助的窝在他怀里。

    “啊哈”江姜再次呻吟出声,发出娇媚喘息。

    江姜隐约嗅到了一丝危机,来不及说些什么双臀便被人微微托起,埋在穴中的阴茎退出大半,复又狠狠捣入。

    江姜摇摇头,她现在心里乱的很,激动而惶然,说不清道不明,只能把头埋在孟柏仪怀里,听着他规律的心跳,杂乱的思绪逐渐平复下来。

    江姜喝完水便不再说话,倚在孟柏仪身上静静的盯着被子。

    他边说边演示,几次重击后,粗长的阳物在肉穴中捣出一大股汁水,孟柏仪爽的眯起眼睛,见她没有不适,沙哑叹道:“看来是喜欢重一点。”

    接连的高潮让她脱力,江姜到最后累叫都叫不出来,浑身瘫软躺在床上,被动承受着孟柏仪的挺进。

    就算她问,孟柏仪也只会给出一个绝对漂亮的答案。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江姜一无所知,等她再次清醒后外面还是黑夜,屋中只余她一人。

    “嗯”

    孟柏仪被突然袭来的热烫淫液浇的腰眼发麻,欲望涨至最高,他不再克制自己,挺动腰身快速抽动着。

    龟头被宫口紧紧地箍住,里面湿热异常,孟柏仪抿着唇,爽的灵魂都在颤栗。

    阳具越进越深,直捣的花心软烂一片,在上百次的大力抽插后,江姜突然一声尖叫,那硕大的龟头终于破开花心,寻得一处更窄嫩的口。

    “师兄,我不知道。”

    江姜转过头,见孟柏仪端了好多吃食,皆是她平日所爱。

    越到后来,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就不是修炼那块料。

    “啊哈我我没想什么。”江姜被撞得娇喘出声,脸上红了一大片。

    “你睡了一天一夜,再有一个时辰天便亮了。”孟柏仪倒了杯水,将人抱在怀中小心喂着。

    她怕孟柏仪对她只是师兄妹之情,若是因此结为道侣,对他无疑是套上了一层枷锁。

    可正是因为如此,江姜才觉得惶然,因为她分不清,孟柏仪说要结为道侣,对她是真的喜爱,还是仅仅是为了对她负责。

    现在修炼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她总算又找到了自身存在的价值。

    龟头撞击到花心后挤压研磨,然后退出,再次捣进来。接连重复几次,江姜突然低呼一声,穴中喷出大股黏腻汁水。

    可自从筑基圆满后她卡了快将近一年,看着身边同门一个接一个突破,江姜心里自然是急的。

    江姜双眼一亮,孟柏仪的本命法器是师尊用星陨炼造的十方棋,颗颗温润如玉隐隐泛着华光,她平日素是喜爱,经常拿在手中把玩。

    身上人的动作愈发用力,快感像是骤雨般越发频密,江姜求饶的话语刚出口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两人对视,江姜微微点头,得到确切答案的孟柏仪迅速轻撞几下,感觉不强烈,却极具挑逗感。

    也不知道师尊会为她准备什么样的法器,江姜觉得自己不用进食就已动力满满。

    江姜征愣片刻,确定自己没听错后抬头看向孟柏仪,男人长睫微敛,温润的眸中一片认真。

    两人对视良久,孟柏仪见她抿着唇不说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是师兄唐突了,吓到你了?”

    失禁感霎时袭来,江姜再也受不住,哭着泄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男人陡然加速的动作,阳具深撞死死抵着花心射出了大泡灼热阳精。

    江姜不想起身,只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一声门响才将她思绪唤回。

    他后知后觉的庆幸是自己,若是旁人

    她移开视线,羞于跟孟柏仪对视。

    “师兄别再进了”江姜哭泣着求他,倒不是因为疼痛,宫口被破开太过刺激,她承受不住,甚至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

    被褥重新换过,身上也是干爽的,但酸痛的四肢百骸无不在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