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严苛的女领导(7/8)

    周鸿途苦笑不已,“原来你是为了这事来兴师问罪啊,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是蒋大为快下班时突然来找我,让我做他司机,顺便利用我替他挡酒,狗日的太无耻了,还让我给他垫付了所有的消费。”

    柳佩云冷笑道:“你如果不是跟他一伙的为什么不拒绝?”

    周鸿途趁着醉意大胆的骂咧道:“你脑子这么蠢,怎么当上副局长的?”

    柳佩云怒视周鸿途,还未开口,周鸿途继续说道:“我不拒绝他,不都是为了你吗!”

    “我这不是考虑到王显贵不靠谱,万一指望不上他,我还可以通过潜伏在蒋大为身边,替你偷偷查他犯规的证据吗!”

    柳佩云听了周鸿途的解释,火气这才消了一些,将信将疑地问道:“你没骗我?”

    周鸿途直翻白眼,“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再者说了,咱们一夜夫妻……”

    说到这里,见柳佩云投来凶狠的眼神,周鸿途立马闭嘴,旋即话锋一转,悻悻说道:“你只管放心,只要你不再坑我,我会一直跟你在一条战线上。”

    “你少胡说八道,老娘什么时候坑过你?”

    柳佩云生气地瞪向周鸿途,一不小心将臀部红肿的部位触碰到了沙发上,顿时又疼得哎哟的哼唧了起来,“你这个王八蛋,下手这么狠,老娘恨不得弄死你!”

    周鸿途摸了摸还有些火辣辣的脸颊,撇嘴道:“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大打出手,现在还来怪我?女人果然都是不讲道理的生物!”

    “你给老娘滚!”

    柳佩云气得将沙发上的抱枕砸向周鸿途,“还不去给老娘拿跌打膏来!”

    周鸿途随手一接,将抱枕接了下来,然后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走路有些跌跌撞撞地去了卧房给柳佩云拿跌打膏。

    “喏,要我帮你抹吗?”

    周鸿途将跌打膏递给柳佩云,问道。

    柳佩云一把夺过,“滚远点,老娘自己没手吗?”

    “好吧,你慢慢抹,我晚上喝多了,去方便一下……”

    就在周鸿途在洗手间放水时,客厅传来了柳佩云的痛呼声,还伴随着对周鸿途的骂咧声。

    周鸿途抖了抖身体,将拉链拉上,走出洗手间,苦笑道:“又咋了?”

    柳佩云疼得一阵咬牙,嘴里骂道:“狗东西,老娘找不到准头,疼死了,你赶紧滚过来给老娘抹药!”

    周鸿途望着柳佩云绝艳的脸蛋,以及曼妙的身段,在酒精的作用下,喉咙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液。

    坐到柳佩云身边,周鸿途心情有些激动的伸手就去脱柳佩云的一步裙。

    柳佩云一巴掌拍在了周鸿途的手背上,怒声道:“你干什么?”

    “神经病呀,不脱裙子难道直接抹在你裙子上?如果抹在裙子是有用,那我就不给你脱了!”

    柳佩云:“……”

    柳佩云妩媚的俏脸有些泛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羞涩,见柳佩云只是瞪着自己,不再反驳,周鸿途便壮着胆子,心跳加速地去扯柳佩云的一步裙。

    由于经验不足,没将柳佩云一步裙后面的拉链拉开,导致触碰到了柳佩云红肿的位置,疼得柳佩云又是一阵痛呼谩骂。

    周鸿途被骂烦了,高高地举起巴掌威胁道:“再他妈骂,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打得明天下不了床?”

    柳佩云虽然心中憋屈无比,却也不敢再招惹周鸿途,毕竟此时的周鸿途喝了不少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于是乎,柳佩云直接将俏脸埋在了沙发里,诱人的翘臀高高撅起,展露在了周鸿途面前。

    有了前面的经验教训,这一次周鸿途先拉开了裙子后面的拉链,裙子腰部松开后,周鸿途小心翼翼地将裙子给慢慢扯了下去。

    瞬间,里面套着的超薄肤色裤袜和性感的黑色蕾丝小内映入了眼帘。

    旁边,雪白的肌肤已经被周鸿途抽得红肿起来。

    望着如此雪白浑圆又挺翘的臀部,却被抽得火红火红,周鸿途看得一阵心疼,暗骂自己刚才下手太重。

    见周鸿途脱掉自己的裙子后,好一会儿没动静,柳佩云便猜到周鸿途此刻正在偷窥自己的臀部,心里又气又羞,忍不住抱怨道:“磨磨蹭蹭的,还不快点抹药!”

    “哦,好的,稍等啊!”

    周鸿途语气软了一些,又伸手拉开柳佩云的裤袜,将裤袜拉扯到了腿弯处,这才呼吸急促地在手上涂抹了一些药膏,然后手掌轻轻贴在了柳佩云火辣辣的翘臀上。

    嘶!

    伴随着一股凉爽又疼痛的感觉袭来,柳佩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下子绷直……

    “柳局,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下啊!”

    说着,周鸿途开始轻轻地给柳佩云的翘臀按摩,让药膏快速溶解与肌肤之中。

    一开始周鸿途还只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生怕力气太大,又把柳佩云给弄疼了。

    可是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柳佩云的痛苦‘哎哟’声渐渐变成了从喉咙里发出的舒服低哼声,这就让周鸿途的心思有些旖旎了。

    感受着柳佩云臀部带来的柔软弹性,听着她诱人的低哼声,周鸿途只感觉小腹都快起火了,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柳局……”

    周鸿途忽然对着柳佩云喊了一声。

    柳佩云鼻尖有些冒汗,红彤彤的俏脸转了过来,羞赧中带着一丝狐疑地看着周鸿途。

    周鸿途眼眶通红,喘着粗气地说道:“别在哼唧了,声音实在太……我怕我会忍不住想……”

    柳佩云听了周鸿途的话,下意识的朝他小腹望去,顿时在心里‘妈呀’地媚呼一声,赶紧捂住了嘴巴不敢再吭声了。

    

    周鸿途尴尬地收了收腹,借着酒劲调侃道:“柳局,您又不是没见过的,这么惊讶做啥啊!”

    “你给老娘滚,赶紧滚远一点!”

    柳佩云吓得忙捂住屁股,此时她屁股凉飕飕的,不着寸缕,生怕周鸿途喝了酒恶向胆边生,直接划了船……

    见周鸿途起身离自己远了一些,柳佩云这才稍微放心。

    周鸿途侧着身子竟然不让柳佩云再看到自己尴尬的地方,与此同时苦笑地问道:“不需要我帮你穿裤袜和裙子么?”

    柳佩云忙摆手,“你去睡吧,不用管我了!”

    周鸿途出于绅士风度,对柳佩云说道:“要不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我床上刚换的床单,很干净的。”

    “不必,我就在沙发上侧躺着就行了!”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半钟,柳佩云屁股都快被周鸿途给打开花了,自然无法再开车回去。

    周鸿途见柳佩云不愿意去卧室睡,也不勉强,跌跌撞撞地进了主卧,连澡都没顾上洗,倒头便在床上沉睡了过去。

    柳佩云一直听到了周鸿途发出的轻微呼噜声,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一想到刚才周鸿途替自己抹药时的激动反应,再联想到前几日在市里的金源酒店与周鸿途的激情一夜,柳佩云不知不觉的就感觉娇躯有些燥热起来。

    ……

    次日清晨,周鸿途在柳佩云的叫喊声中从睡梦里醒来。

    以为柳佩云又出什么状况了,他连鞋子都顾不上穿,直接冲出了卧室,就见柳佩云侧着身子躺在沙发上,脸上露出疲惫之色。

    “柳局,咋了?”

    柳佩云生气道:“你说咋了?疼得我一夜没睡着!”

    周鸿途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柳局,昨天……咳,喝多了。”

    柳佩云冷声道:“要不是知道你喝多了,不是故意的,老娘非弄死你不可!”

    周鸿途讪讪地赔笑一笑,看了一眼墙上的摆钟,时间还早,于是赶紧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去楼下的早餐店买早餐。

    回来后,周鸿途细心地将豆腐脑和油条放到柳佩云跟前,说道:“柳局,我喂你吃吧!”

    柳佩云成熟妩媚的俏脸不自然地红了一下,见周鸿途一脸真诚,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语气不再那么僵硬,摇头道:“我待会儿自己摸起来吃,你赶紧上班去。”

    “今天看来你是上不了班了,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柳佩云撇嘴道:“我能有什么问题?赶紧走你的,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

    “那我走了啊!”

    周鸿途走到门口了,柳佩云突然喊住周鸿途,正色道:“待会儿快中午的时候再给王显贵那浑蛋打个电话,不管打不打得通,都告诉我一声。”

    周鸿途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

    出了房门,周鸿途嘴里叼着半根油条,双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将斜挎包背好。

    电梯上来后,周鸿途刚走进去,正要关电梯门时,隔壁的新邻居踩着一双黑色小高跟,表情淡漠地快步走进了电梯。

    瞧见周鸿途叼着油条的模样,也不知道她联想到了什么,冷漠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憋笑的表情。

    周鸿途见状讪讪地将嘴里的油条给拿在了手中。

    安静又密封窄小的空间里,两人沉默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周鸿途偷偷瞥了一眼重新恢复冷漠神情的年轻漂亮女孩,悻悻地主动开口道:“你好,我叫周鸿途,是你的邻居。”

    说完,周鸿途尴尬地挠头,感觉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原本周鸿途以为她不会理会自己,不曾想,她朝着周鸿途点了点头,大概停顿了两秒后,语气清脆的说道:“我叫江弄影!”

    周鸿途表情一滞,没想到对方会回应自己,很快反应过来后,周鸿途笑问:“是起舞弄清影的那个弄影吗?”

    说话间,电梯到了一楼,发出叮的一声响,江弄影表情淡漠地恩了一声后,迈着步子走出电梯,很快便离开了。

    “江弄影,这名字真有意境!”

    周鸿途忍不住赞叹一句,然后下到地下停车场去骑他的小电驴去了。

    ……

    快中午时,周鸿途趁着黄晓涛主任出去后,偷偷跑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再次给王显贵打去电话,电话那头依然提示电话关机。

    到此刻,周鸿途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王显贵这个王八蛋,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周鸿途百思不得其解,王显贵检举蒋大为不仅可以洗清招嫖的嫌疑,还能拿回对柳佩云下药的证据,这种对他这么有利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做?

    周鸿途跟王显贵接触了两次,知道王显贵不是个蠢货,不应该迟迟不去检举蒋大为。

    难道,是他自身出了什么状况?

    见还是打不通王显贵的电话,周鸿途叹气的将此事告知了柳佩云。

    柳佩云听完后沉默片刻,说道:“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关机,都得去市里确认一下,如果他反悔了,不愿意检举蒋大为,咱们只能另辟蹊径了,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今天就去市里?”

    柳佩云道:“那倒也不必那么急了,反正真正的逐鹿在年末……也不在乎这两天时间。”

    “行吧,那我周末去市里,哦对了,待会儿我从食堂打些饭给你送回去吧?”

    柳佩云心里一暖,没想到周鸿途还惦记着自己没吃午饭,语气温和的回道:“不用了,我这也没法活动,早上吃的东西还没消化呢,你不用管我,没什么事就挂吧!”

    挂断柳佩云的电话,周鸿途犹豫了一下,就去蒋大为的办公室索要昨天帮忙垫付的钱。

    现在的周鸿途实在是太穷了,昨天晚上一下子几乎将他卡里的钱全部给刷完了。

    现在他卡里只剩几百块钱,如果不把钱要回来,这个月恐怕抗不到发工资的那一天了。

    来到蒋大为的办公室门口。

    周鸿途轻轻敲响了蒋大为办公室的房门。

    里面传来蒋大为沉闷的声音,“进!”

    周鸿途推开门,含笑说道:“蒋局,忙着呢?”

    “小周啊,有事吗?”

    蒋大为玩着手机,见周鸿途进来,抬起眼皮看了周鸿途一眼后,继续低头玩手机。

    周鸿途讪讪说道:“蒋局,那啥……昨天我帮忙垫的钱能不能给我报销一下?”

    蒋大为听周鸿途这么说,顿时眉头一蹙,抬了抬眼皮,瞥向周鸿途,不悦道:“小周,你这是什么意思,催这么急,怕我赖你的帐不成?你这个小周啊,怎么一点格局都没有?”

    周鸿途听了蒋大为的话,顿时气的差点骂娘,心里暗骂:“狗日的,这蒋大为怎么能够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说好的只是帮忙垫付一下,很快给我报销,现在他这是什么意思?!”

    

    “蒋局,我不是怕您赖账,只是最近手头确实有些紧,希望您能够稍微快一些帮我把帐给报销一下。”

    周鸿途压制着心中的火气,好声好气地对蒋大为说着。

    他现在还不能跟蒋大为翻脸,因为不管是王显贵那边,还是黄秉义那边,都没有一点消息,万一跟蒋大为翻脸,两边都没有希望,那么周鸿途连潜伏在蒋大为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在现在这么个关键的时期,周鸿途必须隐忍。

    哪怕王显贵和黄秉义有一方给出了确切的准信,周鸿途都不会再惯着蒋大为。

    对于周鸿途的话,蒋大为充耳未闻,一直玩着手机,神情不耐烦地摆手让周鸿途出去。

    周鸿途点点头,窝火地离开了蒋大为的办公室。

    下午,周鸿途干完了手头的活,正昏昏欲睡时,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见是柳佩云打来的,周鸿途忙出了办公室,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柳佩云语气低沉地说道:“周鸿途,还记得前几日我们去新河市时,我对你提起的那位市局的领导吗?当时帮忙撮合让王显贵去县里投资的那位。”

    “知道,你说!”周鸿途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柳佩云道:“刚才市局的那位领导给我打来电话,说王显贵因为涉黑和经济犯罪,已经被捕了!”

    “什么?!”

    虽然周鸿途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被柳佩云的话给惊到了,这才短短几天时间,王显贵就被抓捕了?

    为什么不能再晚几天?

    如果能够等到王显贵将蒋大为给检举了再抓捕该多好!

    蒋大为这狗日的运气真是逆天的好啊!

    两人举着电话都沉默了一会儿,不久后,周鸿途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柳局,现在只能用另一种方案了!”

    “什么方案?”柳佩云在电话那头重重吁了口气问道。

    周鸿途看了看四周,说:“还是我之前说的备用方案,潜伏到蒋大为身边,这个家伙生活作风极差,说不定就有情人、小三之类的,只要抓到他桃色的证据,照样能够法办了他!”

    柳佩云在电话那头有些郁闷,“这都是你的猜测,万一他没有情人呢?”

    “那就只能凭实力打倒他了!”周鸿途突然想到了叶岚。

    叶岚是新河市豪华庄园酒店的老板,又与黄秉义副市长关系特殊,肯定认识不少的老总,如果让叶岚牵线搭桥一下,结识一些有意向去平安县投资的老板,那么柳佩云便还是能够稳操胜券。

    “凭实力?”柳佩云不解地发出疑问的声音。

    周鸿途暂时还不想将结识叶岚的事情告诉柳佩云,便笑着安慰道:“柳局先安心养伤,我心中已经有了两套方案,一个个来施行吧,总会有一个成功的。”

    说着,周鸿途将话题转移,问道:“你晚上想吃些什么,待会儿下班了我去菜市场买菜做饭给你吃。”

    柳佩云虽然此刻心情低落,但是周鸿途的问话让柳佩云有些恍神,她心里忽然泛起了异样的涟漪,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老公在问自己想吃什么一样。

    柳佩云怕再跟周鸿途这样下去,会深陷其中,于是故意冷淡地说道:“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待会儿就回家,没什么事就挂吧!”

    挂断柳佩云的电话,周鸿途轻轻叹息一声,刚转身,就见黄晓涛像个幽灵似的,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周鸿途顿时一惊,心中慌乱起来。

    黄晓涛什么时候来的?

    他有没有听见自己与柳佩云的对话?

    如果被他听见,事情就麻烦了。

    就在周鸿途神情复杂之际,黄晓涛却突然轻哼一声,不悦地说道:“小周,你咋回事,怎么总是上班的时候摸鱼?之前让你整理的资料你都整理好了没?”

    周鸿途见黄晓涛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听见自己与柳佩云的对话,跑过来也只是为了故意刁难自己罢了。

    他已经习惯了黄晓涛盯着他做事,并时不时地对他进行打压苛责。

    周鸿途在招商局有两个厌恶之极的人,一个是蒋大为,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个狗仗人势的死胖子。

    周鸿途一直搞不懂,自己哪里得罪这个油腻的死胖子了?

    自从他当上招商局办公室主任以后,整个人突然就变了,仿佛周鸿途睡过他老婆似的,玩命的跟周鸿途过意不去。

    周鸿途强忍着对黄晓涛的厌恶,语气僵硬地说道:“资料都已经整理完并归档,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工作了!”

    说完,周鸿途直接就走。

    黄晓涛一愣,旋即脸色阴沉道:“周鸿途,你回来。”

    “还有事?”周鸿途微微皱眉问道。

    黄晓涛怒视周鸿途,“你什么态度?领导批评你两句你还有情绪?你工作时间摸鱼,你还有理了?”

    周鸿途早就对黄晓涛忍无可忍,他暂时还不敢得罪蒋大为,可不代表不敢与黄晓涛针锋相对。

    周鸿途即便对黄晓涛卑躬屈膝,黄晓涛也照样会处处针对周鸿途。

    所以,对于黄晓涛这么个股级干部,周鸿途决定不再忍让,冷笑一声后,说道:“要说工作时间摸鱼,我可比不上你黄晓涛,我是将手头的所有工作全都做完了,这才接了一个电话,而你呢,工作时间不是看报喝茶就是玩手机,你作为领导,不以身作则,却玩忽职守,你还有脸说我?”

    黄晓涛见周鸿途竟然敢跟自己叫板了,顿时气的伸手对周鸿途指指点点,咬牙道:“周鸿途,你反了天了,竟然敢跟领导叫板,你……”

    “别他妈拿你那猪蹄子指老子!”

    周鸿途一把拍开黄晓涛的手,沉声道:“黄晓涛,我他妈早就受够你了,你他妈自从当上这个破主任以后处处刁难老子,老子是睡你媳妇了还是杀你全家了?”

    黄晓涛气的脸色一阵铁青,咬牙切齿,一脸阴狠的盯着周鸿途,“周鸿途,你他妈这是跟老子撕破脸了是么?”

    周鸿途冷笑:“你有脸吗?”

    黄晓涛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浑身颤抖的怒视周鸿途,“周鸿途,你他妈给老子等着,看老子怎么炮制你,玩死你!”

    周鸿途给了黄晓涛一个凌厉的眼神,“孙子,爷爷等着你!”

    

    嘭!

    快下班时,周鸿途被蒋大为叫去了办公室,他当着周鸿途的面狠狠地拍了桌子。

    原因自然是因为不久前与黄晓涛起了争执。

    当时与黄晓涛吵完,黄晓涛扭头就跑去蒋大为那里告了周鸿途的状。

    其实周鸿途跟黄晓涛吵完就后悔了,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周鸿途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过于冲动了。

    主要也是今天几个烦心的事情撞到了一起,先是蒋大为不愿意给周鸿途报销他昨晚上垫付的八千多块钱,后面又听到王显贵被抓的消息,这让周鸿途烦上加烦。

    正好这个时候黄晓涛又故意跑来刁难周鸿途。

    周鸿途这才一时没搂住火,对黄晓涛发飙了。

    至于蒋大为故意发火对周鸿途拍桌子,其实也属于对周鸿途的一种敲打。

    若是上午的时候,周鸿途没去找蒋大为报销垫付的钱,此刻蒋大为肯定会客客气气地跟周鸿途说话。

    局面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也怪周鸿途实在太穷,怕蒋大为马上被王显贵检举后,自己替蒋大为垫付的钱打了水漂,这才焦急地想让蒋大为将自己垫的钱给报销了。

    哪知道,王显贵还没来得及检举蒋大为,自己先折进去了。

    早知如此,周鸿途拼着这八千多块钱不要了,也得先跟蒋大为虚与委蛇的搞好关系。

    “小周啊小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原本我挺看好你的,没想到你……你竟然当面顶撞辱骂起了领导,毫无组织纪律性,你思想问题很大知道吗!”

    周鸿途知道,这个时候蒋大为不会向着自己说话,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于是干脆沉默不语。

    “怎么不说话,心里还不服气?”

    周鸿途道:“没有,领导批评得对,刚才确实是我太冲动了。”

    蒋大为知道还有用得着周鸿途的地方,不能太过苛责,于是语气放缓和了一些,说道:“这才对嘛,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不过我如果就这么算了,黄主任心里肯定不会乐意,你这样……”

    蒋大为沉吟片刻,说道:“先写个检讨,然后抽时间给黄主任道个歉,就不做其他处分了,按照黄主任的意思是想给你记大过的,被我给拦下来了。”

    周鸿途心中冷笑,面上却感谢道:“多谢蒋局照拂,不过当面道歉可不可以……”

    “小周啊,你知道你这次的问题有多严重吗,如果不当面道歉,黄主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好了,你出去吧,我还有事!”

    蒋大为不耐烦地摆摆手。

    周鸿途便不再说什么,默默地出了蒋大为的办公室。

    今天的一次冲动,让周鸿途在招商局的状况变得更加的举步维艰了。

    “哎,我还是太年轻了,该隐忍的时候还是得隐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由于心情不佳,周鸿途下班后连菜都没买,直接骑着小电驴回了家。

    刚把家门打开,周鸿途不由得一愣,见侧躺在沙发上的柳佩云,周鸿途好奇道:“你还没走呢?”

    柳佩云放下手中的书籍,没好气道:“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周鸿途忙苦笑摇头,“下午我问你想吃什么,你说你要回家,我以为你回去了,所以……我没买菜。”

    “我回去了你就不买菜吗?你一个人不吃饭?”

    周鸿途叹气道:“一个人简单对付几口就行了,主要是条件不允许啊!”

    柳佩云想都没想,随口问道:“你的蓄积全都花在你前女友身上了吧?”

    问完,柳佩云猛然醒悟,立马后悔了。

    周鸿途又是一声轻叹,没有回答柳佩云的话,转身道:“我去菜场买点菜。”

    “你回来!”

    周鸿途疑惑问道:“怎么了?”

    柳佩云从旁边的坤包里拿出钱夹,从里面抽出五张红彤彤的票子伸了过去,“拿着!”

    周鸿途笑着调侃,“柳局这是要包养我呢?”

    柳佩云美眸一瞪,哼声哼气道:“神经病,我要包养也是包养二十出头的小奶狗,用得着包养你这种老腊肉吗?这是我交的伙食费,赶紧拿着!”

    “小奶狗有我这种居家的男人有魅力么?柳局,菜钱我还是出得起的,你就别……”

    “少废话,你是要让我一直举着胳膊么?再废话我对你不客气了。”

    周鸿途手里确实没什么现金了,而且银行卡也被蒋大为那狗日的掏空,只剩几百块钱,这五百块钱确实能够帮周鸿途熬到下个月发工资。

    周鸿途红着脸接过柳佩云的钱,悻悻笑道:“成,这钱算我借你的,下个月发工资了马上还你。”

    柳佩云知道周鸿途这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也没说什么,撇撇嘴道:“晚上不要多买肉食,我喜欢吃素,易消化。”

    周鸿途点点头,正要出门时,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见是卢军打来的,周鸿途站在门旁边,接通电话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卢军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卢军语气有些愤怒的对周鸿途说道:“老周,我刚才带着我工地的一群哥们在外面吃饭,你猜我看见谁了!”

    周鸿途听卢军说话的口气,心不由得一沉,“是程潇洁吧?”

    “除了这个婊子还能有谁,我看她跟一个大肚便便的男人进了酒店,直接去了客房,于是跟了上去……你现在过来,咱们一起给他们捉奸在床,老子非打死这对狗男女不可!”

    卢军无比愤怒的对周鸿途说道。

    周鸿途最近诸事不顺,听了卢军的话,他立马上头了,根本冷静不下来,于是冷声说道:“地址发我手机上,我马上过去!”

    挂断卢军的电话,周鸿途歉意的看了柳佩云一眼,旋即说道:“柳局,我临时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能不能借你的车一用?”

    柳佩云刚才在一旁大致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开口劝慰道:“周鸿途,你先冷静点……”

    “柳局,我冷静不了,算了,我自己打车去吧!”

    “周鸿途!”柳佩云瞪向周鸿途,随即轻叹一口气,怕周鸿途出事,于是将车钥匙抛给了周鸿途,“我跟你一起去!”

    

    到了程潇洁私会野男人的酒店停车场,周鸿途停好车后推开车门就想下车。

    这时,侧着身子坐在副驾驶座椅上的柳佩云提醒道:“周鸿途,我希望你能够冷静一点,你要清楚,你现在已经跟程潇洁分手了,即便把她抓奸在床又如何?把她和那野男人打一顿?”

    “至少要出口恶气!”周鸿途双拳紧握,咬牙说道。

    柳佩云问道:“出了恶气又能怎么样?然后被抓去派出所刑事拘留?你是公务员,如果身上背了案底,这辈子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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