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骑乘】趁殿下沉睡自荐枕席命运扭转伊始(1/8)
夜色沉沉,极尽奢华的卧房中却是一片活色生香。
魔域常年阴沉,不见天光,青年每日更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此时衣衫尽数褪去,一身皮肉仿佛堆雪,白生生的,更衬得两点茱萸宛如雪中落梅。
青年显然对阴阳交合、鱼水之欢没什么经验,面对着殿下,两手握着身下那人青筋虬结的物什,草草往后穴抹了些润滑的脂膏,便匆匆向下沉身,想要将就这样吃下去。
未经人事的后穴显然吃不下这根东西,粉白的穴口沾着脂膏融化后的淋淋汁水,随着青年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合,却连龟头顶端都没吞下。
兰殊皱着眉,扭着腰身向后看去,想要快些含下这物。
药效有限,殿下又修为深厚,不知何时便有可能醒来,他只能抓紧时间与殿下交合,完成第一次的命运引渡仪式。
一想到他预见的命运,兰殊心头狠狠一颤,几乎不敢回想。
向来桀骜嗜血、战无不胜的殿下被横空出世的天命之子踩在脚下,全身经脉尽数粉碎,血色弥散,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殿下神魂俱裂。
闭了闭眼,兰殊回了神,想着先前了解学习到的断袖做爱的方式,腾出一只手来朝后穴探去,忍着不适就着脂膏直挺挺插进一指。
他对自己从来都狠得下心,幼时为了得到在殿下身边的机会更是拖着病弱不堪的身体强行对上一众强力竞争者,最后撑到所有人倒下、得到殿下的颔首肯许,他才软软昏倒在竞技场。
兰殊垂眸看着殿下沉睡时冷厉的面孔,想起殿下十几年来对他的栽培提拔,心中不由淌过一丝暖意,手指在后穴扩张的动作毫不迟疑。
明明是一张艳丽至极的妖冶面容,却因为兰殊常年冷着脸而违和地流露出高岭之花不可侵犯的相反气质,让只看到这张脸的人完全想象不到这人究竟在做着什么下贱放荡的事情。
兰殊好似感受不到后穴被异物进入的不适般,只是垂着眸僵着脸,手指一根接着一根毫无间隙地塞进后穴,草率地挖弄几下便再加上一根。
直至四根手指尽数被后穴吞了下去,兰殊觉得差不多了,向外一抽,随即便一手扶着裴褚地性器直接坐了下去。
这次阳具顺利地挤进了高热濡湿的甬道,但骤然深入的异样感太过难耐,又加上殿下实在是天赋异禀,尽管兰殊早有准备还是忍不住闷闷哼了一声。
原本粉白的地方不知被手指或是其他研磨成水润润的红,现下又被不容置喙地破开,最后一点褶皱都被撑开,成了半透明的薄薄肉膜。
忍着那点相较于濒死而言的轻微不适,不断回想祝卿安教给他的方法,兰殊青涩地上下扭动起来,肠壁深处被龟头一次次撞开,又在阴茎抽离后可怜兮兮地迅速合拢。
“唔……啊!”
不知是蹭到了哪一点,兰殊不可自抑得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随即又立马收了声,死死咬紧牙关,不愿再发出一丝声音。
他对殿下并无男女间的爱慕情谊,只有对这个男人的绝对忠诚,以及发现既定命运的恐惧。
兰殊拧着眉,压抑着几次险些泄出的声音,小腿和腰部都蓦地绷紧。
不知是不是昏迷的缘故,裴褚那根勃发东西的续航时间长到变态,被水润湿热的穴套弄许久依旧是雄赳赳的笔直滚烫模样,完全没有疲软的预兆。
兰殊早不似幼年时病弱可欺,皮肉虽然皙白极了,可纤长的身体上却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蕴含着足以给轻视者造成致命一击的能力。
但此时的他双手撑在裴褚身上,小口急促地喘着热气,脸颊两侧沾上绯红。
兰殊第一次有些无奈于殿下异于常人之处。
殿下是魔界千万年来血脉最为强大之人,无论是他还是祝卿安都无法确定药效还能维持到几时,短暂休息一阵,兰殊再次提起气力,穴肉讨好地上下含吮着裴褚的阳具,后穴又无师自通地一下下有规律地收缩着。
青年温软皮肉上淋着一层薄汗,终于等到身下高大男人的极限,初次承欢就备受折磨的甬道几乎要罢工,还得颤巍巍接着射进来的滚烫白浊,绞紧着将射进来的精液吞到深处。
兰殊吐出一口气,稍缓一阵,强打精神给殿下清理一番,施法将房中恢复原样。
等他强撑着困乏失力的身体回到自己房间便含着殿下的精液沉沉睡了过去。
兰殊刚与天命之子在人界春风一度,又急急赶回魔域,接着给睡着的殿下下了药,自顾自骑乘了小半个时辰,这么连轴转下来,饶是他体力异于常人也有些撑不住了。
青年累倒在床上,眼皮打着架闭上的最后一刻还牵挂着殿下。
祝卿安那家伙说只要拿到殿下和天命之子的元阳就能以此为纽带扭转两人的命运轨盘。
他得迟一点过去。
兰殊只披着一层薄毯,阖着眼睛,睫毛纤长浓密,时不时微微震颤一下,已然沉睡。
祝卿安大清早在观星台对上的就是兰殊漂亮的眼睫,睫毛下是一双更加令人惊艳的琉璃瞳孔,可惜这瞳孔主人的问话实在是不好应付。
祝卿安拥有魔界少见的预言血脉,到了他这一代,天赋尤为突出,更有隐秘的传闻吹嘘祝卿安不止可以窥探命运,甚至可以扭转命盘,对换气运。
他们这一支血脉世代为魔族皇室服务,而魔皇在早年的一场大战中受了重创,故祝卿安事实上已经成了裴褚手下的人。
但这家伙可没有他的祖辈一般忠心,虽然迫于裴褚强大战力和深沉心思不得不表示臣服,可心底的算盘早打得劈啪作响。
一旦裴褚失势,祝卿安必然会第一时间反水,再狠狠踩上这位昔日旧主几脚。
当然祝卿安这狐狸怎么会轻易暴露出不臣之心,推出个观测星象的冠冕理由便长居在观星台,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在观星台的平静日子半年前被兰殊打破了。
有着漂亮眼睛的青年脸色并不好看,身上气息也肉眼可见的紊乱,估计是出了什么岔子。
祝卿安听说过他的名字,兰殊,自小便跟随在七殿下身边,算得上裴褚手边最锋利的一把刀。但祝卿安和兰殊平日里却没多少接触,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见面。
裴褚这段时间是在闭关吧,这家伙跑来他这儿干什么,难道是裴褚出事了?
祝卿安盯着眼前的青年,怀着恶意的揣测。
兰殊先是试探一番眼前这人是不是真像传言中那么神乎其技,等祝卿安真的说出那句“殿下灾祸将至,或将——陨落”,他的瞳孔不由扩大几分。
可等兰殊详细追问起来,祝卿安却又闭口不谈,只说命运轨迹难以琢磨,尤其是身负大气运者,再清晰的他也看不到了。
兰殊只能将自己无意中窥探到的命运片段告诉了祝卿安,向这位人物寻求破解之法。
他的想法很简单,殿下正在闭关,他看到的东西不便和殿下说。祝卿安既然也是殿下的下属、皇族的附庸,又确实有着预言的能力,那么祝卿安提供的解决方法说不定更有效。
青年确实天赋过人,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在魔界混到了现在的位置。可他在某些方面却单纯到仿佛缺根筋。
祝卿安在青年将一切事情都和盘托出时几乎忍不住大笑出声的冲动,狐狸眼含着笑看着青年。
这人就像是不知道并非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对裴褚绝对忠诚,魔界见风使舵看碟下菜的优良传统延续了上百万年,也就是裴褚能养出这么个天真的手下。
祝卿安略一思索,面上极认真地给青年提出一个解决法子。
他有家族自上古流传下来的一封卷轴,配以秘法,在兰殊体内种下烙印,再由采集裴褚与那位天命之子的元阳并施展禁忌之术便能逆转二人原本命数。
但近万年来并无人使用过卷轴上记载的方法,风险太大,连他也没办法保证结果如何,祝卿安如是对青年说道。
兰殊却只思量片刻,便顶着祝卿安讶异的目光敲定了这个方案。
兰殊不是不怀疑这个方法的可靠性,但想到这近一月来他对天命之子明里暗里下的杀手都被那人安然化解,最后反倒是他自己在和那人的交手中受了重伤,他就忍不住心惊天道对那人的偏心程度。
魔族总是强悍于人修,更遑论殿下流着高贵的皇族血脉,可那人的实力竟隐隐与殿下不相上下。
兰殊只能借助其他手段来保全殿下。
带着祝卿安施下的秘法,他又去了人界,不过因为被天命之子重伤的身体迟迟不愈合,他索性扮作生来有缺天生孱弱的人族女修,出现在天命之子身旁,没想到真取得了他的信任。
半年后,兰殊收到了殿下出关的消息,等不了半分,他索性直接把天命之子骗上了床,用秘法变出的雌穴收集了天命之子的元阳,接着便迫不及待回了魔界。
祝卿安了解到兰殊半年来的经历,忍不住暗暗打量起青年出众的面孔,难怪能把人骗到丢心丢情,啧啧,要是他……
兰殊只睡了三两时辰就赶来见祝卿安可不是为了见一个不说话的哑巴,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祝卿安这才回过神般,随手幻化出一张床,“躺下吧,上衣脱了。”
观星台除了祝卿安就没几个活人,加之兰殊上次种下烙印时也是这幅场景,他没多想便把外衣解了,又坦然地脱掉里衣便趴在床上,露出光洁的脊背和纤瘦的后腰,没有半分遮掩和不自在。
昨晚昏黄灯光下不易察觉的红痕显露出来,落在初雪般的皮肉上,显得分外扎眼。
裴褚被药昏了,不可能弄出这些痕迹来,那就只有一人——天命之子,沈修景。
沈修景不喜欢像狗一样到处留下气味,可情难自已时他还是会忍不住在兰殊身上落下轻吻,吮吸成殷红的痕迹。
祝卿安眸光一扫,青年后颈、腰侧零零星星的情爱痕迹便落入眼中。
祝卿安素日总着一袭白色长袍,整个人身形清癯如同修竹,手指也是同样的修长,指节分明。
长又不失力量感的手指划过青年后背流畅的线条,在几处零星红痕处蜻蜓点水般不着痕迹地稍稍停留片刻,随即接着一路向下,滑到兰殊微微凹下去的腰窝。
青年被祝卿安的指尖划得发痒,忍着发笑颤动的冲动,拧着眉偏过头,催促道:“快点。”
祝卿安动作一滞,复又恢复正常,催动起魔气来。
丝丝缕缕银白色丝线从白衣男人指尖溢出,接着就被祝卿安先前留下的烙印吸引住,一头钻进青年的后腰,纠缠着在青年身上织出繁复纹路。
祝卿安的魔气不像其他魔族,没有狠戾的杀意,反而因为血脉原因散发出平和温暖的感觉,但兰殊此时的感觉依旧不好。
“唔!”兰殊身体一紧,骤然咬住下唇,阻止即将出口的呻吟。
两个同样身负大气运的男人留在肚腹中的元阳此时被银线牵引着,三者同时融入烙印,无形的烙印之下仿佛有两头巨兽互相撕咬搏斗。
兰殊的身体被它们当做了攻击对冲的场所,四处横冲直撞,毫不怜惜。
不知道撞上哪处,青年后腰忍不住绷紧,屁股也随之撅起一瞬,痛苦的闷哼隐约变了调。
祝卿安收了手立在一旁,把兰殊被烙印折磨到濒死难耐的模样尽收眼底。
白衣男人不怀好意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怎么办,突然想到更好玩的办法了,全然不顾兰殊此时禁受的苦。
无形烙印在力量灌注下逐渐成型,代表命运轨盘的图案最终浮现。
兰殊皙白身体上黏着一层薄汗,下身衣衫凌乱,雪白臀肉和一双腿若隐若现,上身更是透出粉意来,吻痕都被染上更浓的色欲。
他召出一面水镜,从镜面里看到了自己后腰的图案,气息不稳喘息问道:“祝卿安,引渡交换仪式已经好了?”
祝卿安捋了捋自己的长袍,道:“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
兰殊一把披上自己的外袍,神色间是对祝卿安的些微不满,但想到先前天道意志展现出的强势又不免觉得这才是正常的走向,“什么意思?”
“我高估了殿下和天命之子元阳的作用,”祝卿安摊了摊手,“所以……”
“所以精液不够?”青年声音已经平稳下来,冷淡道。
祝卿安抿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目前看来是这样的…但烙印是有用的,我能看见命运的轨迹确实在偏离原本的方向。”
“阳精是身体最精华之物,与命运相连,拿走后通常又不会被天道追究。反正烙印已经真正结成了,只要小兰殊你再多取几次殿下和那气运之子的阳精,殿下的命轨就能彻底被扭转。”
兰殊反问:“几次是多少?”
命运极难把握,不可捉摸,他只能把每一个细节全部解决,方能确保殿下的安全。
想到这,青年睫毛不自觉颤了颤,梦魇中五脏俱碎的极致痛楚再次涌上心头。
殿下……
祝卿安盯着兰殊的睫毛,忍着揪住青年眼睫的冲动,给出了个数字,“三次。”
“好。”兰殊收拢衣服,提步就走,只给祝卿安留下一个背影。
诶,小家伙这就走了,真像只没礼貌的小猫。
祝卿安朝着兰殊消失的地方望了许久,不出所料地见到交缠庞杂的命运丝络再次纠结扭动,气运之子、魔域皇族以及兰殊的清晰可见的未来延伸进一团迷雾。
白衣男人愉悦地勾起唇,哼起小曲,哈,这可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
一个显然无甚私情只知忠心护主的下属,连带两个无比强大却注定只能存一的气运眷顾者,啧啧啧,看来无趣的生活总于可以多点乐趣了。
沈修景和裴褚射出的元阳都被抽丝剥茧融进了烙印中,兰殊小腹里的肿胀感终于消失,不明显的最后一点异样表情也就此消失。
“殿下。”兰殊单膝跪着,仰头看向身前高大的男人,琉璃似的眼睛满是崇敬,一丝昨晚夜袭裴褚卧房的心虚都没有。
裴褚半弯下身把兰殊扶了起来,侧颜冷峻,“我说了,不必如此。”
兰殊对他总会过分尊敬,即便裴褚告诉他很多次,青年却总是一如当年,单膝跪着再喊上一声“殿下”。
裴褚神色冷淡,把兰殊扶起来的手却顺势按到青年心口,暗紫魔气灌进心口,修复起青年经脉间的暗伤,“怎么受伤了?”
兰殊完全没有被旁人按到足以致命处的自觉,依旧是放松的姿势,只是恭敬又亲昵道:“殿下即将统一魔域,人界必然也是指日可待,我便想趁着殿下闭关时去人界先探探路,但恰好遇到了一人族新秀,一时大意兰殊就受了伤。”
半年前刚从梦魇中醒来,他冲去人界想抹杀了沈修景,自身反而受了重伤。后来他又在沈修景身边扮着体弱女修,索性就放任伤势不管了,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这可一点不像他天资卓绝的属下,想到除了他自己竟然还有人能伤到兰殊,裴褚眸色暗了暗。
“下次小心点。”殿下低沉的声音在兰殊耳边响起,同时收回了在他心口的手。
兰殊耳朵向来敏感,耳尖动了动,点头应是,随后便跟在殿下身后进了大殿。
老皇帝活不了多久了,必要时裴褚也不介意亲自送他一程,但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顾不上这个半身入土的老东西。
殿中只有寥寥数人,都是裴褚手下大将,此时围着一幅巨大的舆图,图上圈注出了最后一块需要征服的领土。
兰殊站在裴褚身旁,指出了攻占此地的关键之处,随即便得到了裴褚肯定的眼神。
魔皇的领土在魔域正中,随着裴褚这些年的逐步扩张,皇族的版图规模已是空前,只需拿下这块插图,就能把这舆图的残缺一角拼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