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骑乘】趁殿下沉睡自荐枕席命运扭转伊始(6/8)

    那时的兰殊还没成年,常年遭魔族针对,活像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他那一支血脉中显眼的银发都变成了灰色,琉璃眼珠中却像是燃着一团火,照亮了始终灰暗的魔界一般。

    遇见同类的兴奋感涌上心头,仿佛遇见了缺失的灵魂一角,裴褚在众人的不可置信中收下了这个小家伙。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没错,这个小家伙很符合他的喜好,天赋惊人,战力同样惊人,完全不像众人意淫暗讽的泄欲花瓶,更像是与他同出一脉。

    至于兰殊最近的异常,裴褚想了想,可能是是成年期到了,他或许应该带兰殊出来散散心,给兰殊找个人也不错。

    他记得兰殊这支血脉虽然通常被当做采补的下等魔物,但只要控制了另一个人,兰殊的魔力不会流失,甚至能得到更多。

    某人单纯地把兰殊偷偷溜进他房中的行为当做了天性使然,就如同猫会定期发情一样,再找一只猫就能解决,至于另一只猫感受如何就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了。

    裴褚原本只是再考虑找人的事,等回过神就已经带着自家的猫出来散心了,还没来得及后悔,已经对上了自家猫发亮的眼睛。

    嗯,挺好看的。

    兰殊还不知道自己被殿下当成了发情的需要散心的猫,莫名被带到了战场,又被莫名带了回去。

    没时间思考背后的原因,结合战场上见到的场景,兰殊先想起了另一件事。

    预言的画面里,气运之子沈修景正是在裴褚函关之战大胜后进攻魔界的。

    函关虽然地势凶险,但按照今日所见,对方节节溃败,精锐之师横突猛进,无需多少时日即将彻底取胜。

    兰殊拧起眉头,日长梦多,越往后拖变数越大,最后一次收集事不宜迟。

    捏碎祝卿安给的药,用魔力化开,浅淡烟雾在房中弥漫,担心药效不够,兰殊又拿出两颗,如法炮制,催动着朝房中蔓延。

    殿下修为深厚,气息本就平稳,兰殊只能靠着感觉来判断屋里那人是否已经陷入沉睡状态。

    青年外袍已经褪下,身着一件宽松中衣,走动间里衣若隐若现,纤长脖颈全然暴露。

    血脉影响,他的身形较之其他魔族天然显得纤细单薄,如同挺拔修竹混进了郁郁葱葱的粗壮树丛中,这种对比在他和裴褚之间格外明显。

    兰殊的动作已经是轻车熟路,下袍掀开,跨坐在裴褚精壮的腰上,反观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一双皙白如玉的腿和裴褚轮廓明显的手臂差不多粗细,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握住、不容置疑地掰开,露出粉白的腿心。

    当然,只有在裴褚面前,兰殊才会如此,要是换个人,即使身形在常人看来算得上“娇小”,兰殊也会用实力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不要以貌取人。

    祝卿安给的药附带催情成分,兰殊双手握上裴褚那异于常人的东西,上下套弄,温软的指腹从阳具底部一路向上抚上敏感的顶端,来回重复几次,那东西就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像往常那样,兰殊就着脂膏给后穴做了扩张,勉强能吃下三指,双手撑在身后,向后仰着缓缓沉身坐下。

    三指的程度根本不够,后穴依旧紧致如初,抗拒着外来物的入侵,却被人用力压着一寸寸吞下尺寸不合适的阳具,粉白洞口被撑到失了血色,每每这个时候兰殊总疑心自己会被殿下的东西劈到裂开。

    兰殊这一支血脉生来低贱淫荡,只能在强大的魔族胯下求欢,他自己却很少真正体会过传闻中灼人的情欲,只会在每月发作时比之平日敏感,睡梦中会不自知漏出精液来。

    兰殊以为在沈修景身上体会过的可怕欲潮已经是他的极限,面对昏睡的殿下也尚在可控范围内,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清醒又疯狂的两人压在身下,被迫承受他们滔天的怒火和情欲,现在这些和未来比起来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唔!”青筋凸起的狰狞性器已经坐到底了,粗硕柱身剐蹭到肉壁上一点,酥麻难耐的失控感涌遍全身。

    兰殊从腿心到脚尖都绷直了,全身猛地一软,身体抑制不住地向前倒去,堪堪停在裴褚面前三四指的位置,急促的喘息和身下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缠。

    用男身和女身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男身时,裴褚粗长的性器总会一次次研磨过甬道中微凸的一点,后穴被撑大的肿胀和前面几乎解脱的舒爽混合在一起,让兰殊下意识想要逃离却全身发软,难以动弹。

    而化作女身时,沈修景则是紧紧箍住他的腰,和裴褚不相上下的阴茎常常死命撞向紧紧闭合的宫口,仿佛像把哪里变成专门容纳性器的皮肉套子,再灌满狩猎者的精液。

    兰殊只能一会儿伸手抵在沈修景胸口,留着眼泪求身上的人慢点轻点,一会儿又抽噎着捂着自己的小腹,恍惚间以为哪里会被快速抽插的东西顶破。

    匀了匀气息,他急促地喘息几口,带着湿气的睫毛垂下,几乎要扫到阖着眼的裴褚脸上。

    兰殊尚未两人过近的距离中抽身,就见殿下那双暗紫色“唰”地睁开,眼底是深深沉沉的黑,神色难辨。

    不是已经用了三颗药了吗,难道是失效了…

    兰殊的脑子如同被性事带来的潮湿快感黏住,下半身几乎贴在裴褚身上,面对和裴褚面呼吸交织,只来得及对药效疑惑,迟钝的思维让他想不到自己接下来的处境。

    裴褚动作毫不见滞涩停顿,健臂一搂,一眨眼就把压在他胸膛的兰殊按在身下,如同猛兽对待猎物般,完完全全掌控在自己手心中。

    “发情了?”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喑哑,话语之间却是直白至极。

    兰殊小腹骤然绷紧,不是因为裴褚的话,而是因为甬道传来的混合着肿胀感的酥麻快感。

    裴褚的一番动作没让后穴中插着的东西滑出来,反而因姿势之便顶弄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给他一种即将被穿肠破肚的可怖预想,又像一支楔子,狠狠凿向那层无形的障壁,让已经在人界平稳度过的发情期隐隐有了卷土重来的趋势。

    兰殊在殿下怀中艰难地摇摇头,唇瓣开合,吐出几个字,“没有,不是、发情。”

    解释的话非但没让裴褚信服,反而让后穴遭了一顿攻势急促的鞭笞,深埋在湿热内壁里的阳具仿佛清楚了其中的弱点,每一次都力道凶狠地顶上穴中最敏感的一点,大力冲撞,用力研磨,短暂抽出蓄势后是更猛烈的抽插。

    无边无际的快感汇聚成潮,一下下把兰殊拍进激流暗涌的汪洋,又让他在短暂的喘息后,陷入更长的窒息。

    裴褚和沈修景在性事上都爱掌控全局,动作又急又快,但沈修景像是初上战场毫无畏惧的少年将军,横冲直撞,自带一股使不尽的蛮力,裴褚却像是经验老道的猎人,抓住时机给予猎物致命一击,随后便是疾风骤雨不可抗拒的捣弄与撩拨。

    “唔……嗯,唔……呜——别、深,不要!”

    兰殊死死咬着下唇,思绪混乱的脑海被彻底搅作一团浆糊,不能思考,只是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不能发出声,却在一下下性器冲撞中显得可怜万分,连最后一点坚持都做不到,多年来对殿下的臣服已经成了本能,在鼻间嗅到殿下那熟悉的气息后下意识呜咽求饶。

    原本还有些干涩的甬道逐渐淌出淫水,不适的肿胀感在浪潮似的快感中消失地无影无踪,后穴中不断传出咕叽咕叽的捣弄水声,将穴口都浸染成了泛着水光的淫靡颜色。

    裴褚垂着紫眸,盯着兰殊脸颊上愈演愈烈的潮红,知道这是被他诱导进了发情状态。

    在魔界,魔族崇尚强悍血脉,崇拜力量,大都把兰殊这支血脉当做是卑贱淫荡的劣种,嘲笑他们会定期发情,只能依附旁人,也知道可以把他们当做炉鼎,修复自身经脉暗伤,提高修为。

    但由于拥有这种血脉的魔族大多数都流向了魔族皇室和上层,少有平民知道如果,所谓的定期发情只是缺少了精液滋养的应激状态。

    如果被魔力强大、修为深厚的上位者日日以精液灌溉,他们就会陷入无休止的发情,精液化作魔力被灌进肉穴深处,直到吸收,那时他们原本偏向浅灰的头发将会转为纯粹到极致的银白。

    被圈养的奴隶只能靠得到主人的精液来获得魔力,而上位者们往往热衷于在比较奴隶的发色中彰显自己的实力。

    白发在魔界并不常见,低等的魔族大多是一头粗糙杂乱的红发,而上层贵族们往往以墨黑发色自诩血脉尊贵纯正。

    裴褚第一次见到兰殊,彼时小家伙血污混着尘土,魔力低微,发色是偏暗的灰,被他捡回魔宫后,小家伙表现得一点都不像他的族人,在修炼上的努力与天赋和他不相上下,灰发也成了耀眼的银白。

    虽然在裴褚看来兰殊身形清瘦甚至算的上娇小,但他知道轻视兰殊的人将会为他的无知付出怎样的代价。

    单手圈着兰殊窄细的腰,裴褚神色中罕见地透出些苦恼,怀中人从来都只是沉迷于修炼战斗,连发情期都是自己躲起来忍过去,这些日子却一反常态,这已经是被他抓到第二次爬床了。

    裴褚思考时仍不忘对准兰殊的敏感处大力冲撞,一手还贴心地抚上兰殊身前翘起的清秀小东西,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住顶端溢出透明液体的出口,不时剐蹭打转,惹得怀中人呜咽更甚,双手软软地抵在自己胸前。

    “放开,殿下……前面,放开……唔、啊——”

    兰殊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银发披散,和裴褚的墨黑发丝交缠,身前身后两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身体止不住发软无力,理智已然回笼,却不知道怎么应对眼前的场景。

    裴褚仍是垂着眸,还在思考着兰殊爬床的原因,最后得出结论,自家养的小猫憋了太久,不知情欲,于是被血脉控制着顺着天性爬到了他的床上。

    “放松,感受我。”裴褚抓着兰殊腰的那只手顺势抚上了他光滑的背,大力一按,甬道中的性器被骤然送到了一个恐怖的深度,大掌中的秀气性器也跟着抖动,颤颤巍巍地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高昂的性器缓缓软下,但又像是回光返照般弹跳两下,兰殊腿心下意识夹紧,却挡不住身体的反应,一颗晶莹的水珠瞬间从磨到发红的顶端渗出,接着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大股的淡色水液猛地从发肿发亮的尿道口喷出。

    清瘦的身体僵住,似乎想要控制,腿心发着颤,勉强遏制住了水流,下一秒,更多的水液反扑似的再次泄了出来。

    兰殊哀哀呜咽一声,抵在裴褚胸口的双手垂下,如同被粗长的性器顶穿了一般,只能捧着微微凸起的小腹,竟然是哭了出来。

    压抑的啜泣声从脖颈位置传来,裴褚一愣,停下了在兰殊后穴的征伐,逗弄引导着兰殊性器的手也收了回来,抬起兰殊的下巴,那张隐忍着哭腔的脸露了出来。

    那张对着外人清冷不可亵渎,对他恭敬顺从的面容上此时不断划下泪珠,眼睛、鼻尖、嘴巴,因为哭泣都蔓上了可怜的红,眼睛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如同蝴蝶不住颤抖却始终不肯睁开。

    依然硬挺的硕大性器从后穴抽出,带出水声和打出泡沫的肠液,后穴在阳具抽离的瞬间合拢,却跟着身体的啜泣张合。

    伤到小家伙自尊心了,裴褚有些懊悔。

    他知道兰殊看重实力,不愿意和其他同类一样在性爱中苟且生存,而是要和其他魔族一样靠自己的修炼走到至强的位置。

    他原本是要教会自家别扭的下属认清自己的本能,不必对抗与生俱来的天性,却没想到兰殊的身体这么敏感,也没预料到事情会变成现在的局面。

    “别咬自己。”不就是失禁,以后说不定还有多少次。

    裴褚第一次生出类似于无奈的心情,好笑又轻缓地分开兰殊死死咬着唇瓣的牙,手指探入濡湿的口腔,直到兰殊松开了牙关。

    半晌,他抽回手指,鬼使神差地在兰殊唇边落下一个吻,起初是带着安慰性质的,但随着魔族掠夺的本性逐渐占据上风,轻柔吻变得极有侵略性,在兰殊唇齿间攻城略地。

    还没释放过的阴茎再次找到了熟悉的入口,就着柱身顶端的肠液润滑,几乎又要抵了进去。

    最后,在外面蹭了蹭,还是顾及着兰殊没进去。

    反倒是兰殊软在裴褚怀中,浓长眼睫上挂着湿润的小水珠,犹如陷落在梦境般,生出一股不真实的失控感。

    “殿下……”

    不清醒的脑海被冒出来的问题扭成一团乱麻。为什么殿下怎么会醒?他明明下了药却没被殿下直接轰下床榻,以及,他失禁了,被殿下操的。

    裴褚圈着怀里的人,维持着斜躺的姿势,眸光暗紫,落在兰殊迷蒙混沌的表情上。这个人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顺的,是最好用的一把武器,而现在眼神茫然,单纯天真的神情之下,又带着发情期特有的勾人浪荡,多一分则过欲,少一分则过纯,表现得刚刚好。

    他本不想对兰殊下手的,一是他对情爱并不热衷,二来他也顾忌着兰殊自己的想法,但既然小家伙几次三番爬上他的床来发泄欲望,那就拴在自己身边好了。

    魔族的占有欲异于常人,天性凶狠,又情欲旺盛,凡是打上烙印沾染气息的所有物就别想让他们拱手让人。

    兰殊既然敢来招惹他,从他一开始就应该清楚自己的下场。

    兰殊刚刚在人界经历了发情期,几天时间全和沈修景在床上度过,沈修景虽然动作莽撞,却始终照顾着他的感受,把他当做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对待,倒也没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情。

    紧随而来的第二次发情远比上一次难熬。

    裴褚终究是比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会玩。

    “唔、啊,啊——慢点,疼……”

    兰殊已经不知道这是在床上度过的第几天了,粗大性器始终埋在后穴中,每每都是大开大合的肏弄,新荔般白嫩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发亮,两股间被对方粗硬的耻毛刮得作痛。

    声音叫喊到嘶哑,眼角不断滑下生理性泪珠,一波波高潮密不透风,将身体推向一个又一个更高点,失重一般悬在无尽深渊,不知何时会骤然重重落地。

    兰殊粉白的性器胀得通红,起初还能淅淅沥沥滴出些清液,到了后面连尿液都流不出来了,顶端的小孔肿得厉害,一点水液从里面溢出都会带来钻心的疼。

    银发美人泪眼朦胧,发丝披散,香汗淋漓,极致的舒爽伴着极致的疼痛,无休止的发情与承受,几乎把他清明的意识消磨殆尽,只能菟丝花般攀附在高大男人的怀中,双腿被人随意掰开,细白手腕无力地落在锦被之上。

    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却被拉进了更深的渊薮,在难堪的情欲间沉浮,中途几次无意识被裴褚做到化成女身,又被人逼着变回男身,神识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人界。

    在人界,沈修景以为“她”身体娇弱,虽然兰殊那几天意识混沌只知情欲,沈修景却只克制地做上几个时辰就强制让他休息,给他喂些粥水,免得兰殊难受。

    每当这时兰殊就会敞着腿,睁着水蒙蒙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修景,宛如被登徒子做到痴傻的闺阁小姐般,看得沈修景几乎忍不住想再把这人身上薄纱似的衣物全都撕开,把淌着浓精的穴中狠狠塞满,撞入胞宫,让兰殊怀上他的小崽子。

    每次的的结局都是沈修景咬牙忍下继续做的想法,哄着兰殊把粥水吃下去,然后把熟睡中还夹着腿的兰殊抱去清洗干净,抱着人睡上一会儿好让他恢复体力。

    裴褚没沈修景那般小心翼翼,他知道兰殊的极限在哪里,也知道他的忍耐力有多强。

    在一众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魔族中,兰殊的外表给人的第一感觉总是是无害甚至弱小,但裴褚从不会低看他,无论是当初褴褛狼狈的兰殊,还是现在足以站在他身旁的兰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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