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脱衣】满身痕迹被祝卿安看了个遍(4/8)
沈修景却不肯,像是发现了新奇玩意的恶犬,一下下舔弄,舌头分开小小的两片花瓣,舌尖探向穴口,每每即将刺入时又慢悠悠地退出。
用事实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不松口!
兰殊这么被舔弄着,还没被真正插进去就颤着腿,泄了身,淫水小股小股潮喷,被沈修景一卷咽了下去。
他眼中几乎要泅出泪来,沈修景、他,他就不嫌脏吗?
兰殊年少跟随裴褚身边,即使血脉特殊,也从未接触过交合之事,顶多每月发作时独自承受欲望焚身,哪里知道与人交合竟然这般难耐羞耻。
“甜的。”沈修景墨瞳沉沉,从兰殊腿间抬起头,含糊道。
兰殊粉白面皮几乎要爆红,一开始故作大胆的人是他,临阵含羞胆怯的还是他。
“骗人!”耻意难以抑制,蔓延到四肢百骸,教兰殊都不知如何说话了。
沈修景也不和兰殊做口舌之争,身体力行,让兰殊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真话。
看着自己青筋虬结的东西,再对比兰殊粉嫩嫩的花穴,沈修景心里暗啧一声,这东西怎么这么丑?
被主人嫌弃的丑东西抵住禁闭的幽穴,一寸寸沉身进入,破开窄小甬道中层层紧致的穴肉,一下就抵到了深处。
薄薄的膜瓣被缓缓顶到变形,再也撑不住,最终倏然从中彻底破开,一缕血迹从穴口边渗出。
兰殊在裴褚身边经历过无数次濒死的绝境,灵魂被剧烈的疼痛撕裂,却从没体验过这种缓慢又清晰至极的细微痛感,没来由地轻轻抽噎一声。
沈修景柔声安慰,全然不丝半年前初见时狂傲烦躁的模样,“一会儿就不疼了,乖,不疼。”
他确实不愧于气运之子的身份,仅仅是了解一二,再稍加上手,便知道了怎么教兰殊舒服。
兰殊压抑多年的情毒被沈修景彻底引出,翻天覆地的情欲一朝,宛如惊涛骇浪,让人意识昏沉,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抓住汪洋中仅剩的一块浮木。
院落寂静,银辉遍地,不时传来女子娇呼喘息之声,夹杂着男人低低急促的闷哼,水声作响,一室旖旎。
少年人年轻气盛,精力旺盛,仅是一夜便不知进行了几轮。
兰殊雪白皮肉落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墨发披散,香汗淋漓,蜷缩着护住小腹沉沉睡去,在床上度过了以往难熬的几天。
为免沈修景起疑,兰殊在人界又滞留几日,但事不宜迟,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兰殊不可避免地想到远在万里之外的人,归心似箭。
扭转命运,逆天改命,殿下必然能一统人魔两界!
等收到祝卿安传来殿下已出关的消息,兰殊离开的想法升到了最高。
这几日他表现出几分不同往日的异常,沈修景也已察觉少女越发郁郁寡欢,兰殊心道,这网也该收起来了。
留下一张字条,兰殊赶回魔界,与殿下交合,却从祝卿安那里得知还需三次精液,为烙印补足能量,两日之后,他便又赶回人界。
思绪回笼,兰殊更往沈修景怀中钻了钻,伸长手臂环住沈修景的脖颈,略显疲惫地缓缓睡去。
沈修景抱着少女迅速在林间略过,斑驳光影落在他俊美英挺的面容上,让人难辨神色。
他如今的修为已在人族登顶,甚至能和拥有魔族皇室血脉的裴褚一较高下,脚下缩地成寸,几乎是瞬息间便出现在千里之外。
兰殊被人一双有力臂膀圈住,力道轻缓地放置在床榻之上,沉睡中的面容恬然娇美,勾得沈修景心绪不断翻涌,咕嘟嘟冒着污浊的气泡。
想起字条上寥寥数语,沈修景心底的负面情绪不由化作黑暗的藤蔓,张牙舞爪,恨不得把人彻底禁锢,只能任他摆弄,再也无法逃离。
既然不喜欢“七殿下”,为什么还要为了家族,义无反顾地投入那个人怀中?
难道兰殊是想让“七殿下”在他血脉发作时亲身躬耕,缓解他压抑的情欲,任凭别人的视线、手指掠过他身体的每一处?
难道那个“七殿下”会跟他一样在交合中给兰殊反渡修为吗?不会,凶狠残戾的魔族只会把美人摆弄成各种姿势,恶狠狠无休止地操弄,再把兰殊的所有修为精血都纳为己用。
只有他会对兰殊好,兰殊的眼睛只要时时看着他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分给其他人呢。
沈修景半勾着唇,黑瞳漆黑如墨,暴动恶劣的想法几乎要从那双眼中溢出来。
兰殊意识浮沉中恍惚感到身体传来的细微异样感,眼皮下眼球微动,最后还是沉沉睡去。
他意识昏沉,如同无根浮萍被打得四下飘摇,不知过了多久,悠悠醒转,却骤然扯到锁在手腕的锁链。
看不出材质的银白锁链细细一条,却坚韧至极,在兰殊扯动中叮铃作响。
沈修景听到响动,大步迈入房中,不着痕迹地流露出一丝餍足的神色,却转眼被他掩饰下去,几步上前弯腰贴到兰殊身上。
“这是我专门给兰殊准备的,喜欢吗?”这道声音平淡,尽管心中负面情绪疯狂叫嚣,却让人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兰殊不知作何回应,呐呐道:“景哥……”
沈修景覆身吻住兰殊微微张开的唇,转瞬间如狂风骤雨般展开攻势,津液交换,唇舌相勾,攫取着身下那人所有的气息。
兰殊注意到了沈修景明显异常的状态,呼吸不顺,身体失了力气,却只能顺着沈修景的动作,任他予取予夺,努力将他狂乱的情绪安抚下来。
长裙被撕成凌乱布条,四处散落,只能勉强遮住少女玲珑曲线,身上还未消退的红痕一览无余。
沈修景目光隐隐泛红,恶意翻滚,这些痕迹究竟是他吻的,还是“七殿下”种下的?
兰殊微微蹙眉,春水似的眼眸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心中却暗暗点评,沈修景遇到的挫折太过简单单一了,这副模样显然是心魔发作,心性比之殿下还是差了一大截。
面上却还是忧虑之色,被束缚的双手有些撑不住,不受控地发着颤,发出细微的锁链碰撞声。
“兰殊,你是我的!”沈修景语气坚决,早已褪去稚气的凌厉面容染上几分邪肆。
雌穴两瓣花唇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拨开,露出里面遮挡着的禁闭小洞,粉粉嫩嫩,覆着一层水光,诱人至极。
兰殊身上男人不愧是气运之子,天赋绝佳,只是几下便摸清了兰殊的敏感之处,指尖不住研磨打转,逼得穴中水声渐响。
穴肉在技巧性的撩拨中软化下来,骤然抵上一根滚烫性器,顶端泌着些许粘液的龟头半挤进穴中,陷入一片湿软高热的甬道。
兰殊双手反折被锁链束缚,两只细白手腕上红痕淡淡,与遍布全身的痕迹照应,落在堆雪似的身体上,晃得沈修景眼底闪过微光。
尺寸惊人的阳具抵住花穴,缓缓沉身进入,动作轻缓却不容反抗,紧致湿热的穴肉把阳具层层包裹,吮吸起来。
沈修景几乎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胸口微微起伏,上身肌理分明,小腹紧绷,冲撞的动作加快,不甚美观的阴茎一下下撞上雪白的臀肉,两颗肉卵几乎装进穴口。
“呜唔……”压抑着声音,兰殊把头埋在沈修景肩颈,试图安抚情绪失控的男人,齿缝间还是忍不住溢出些许哀求,“景哥,别、慢点……”
兰殊一头墨发散落在床上,香汗滑落,一手可以环抱的腰肢被沈修景紧紧握住,指尖陷入富有弹性的皮肉,横冲直撞的动作却速度不减。
他这一族虽然便于化作女子,但身形较之本体纤细瘦弱,花穴更是比寻常女子更加敏感,不论是面对疼痛还是快感都反应激烈。
甬道又短又浅,宫口就在甬道尽头,沈修景阳具只进去一半不到就把内里塞的满满当当,却每每都要努力把整根东西都撞进去才心满意足,整根抽出,迅速没入。
小小一个的禁闭宫口被高速撞击的巨大阳具撞到微微开口,透过埋在兰殊穴里阳具感受到这点变化,沈修景脸上疯狂的神色更甚,掐着兰殊腰肢的手不断收紧。
“你是我的,兰殊,乖乖的,把这里打开,我会把精液全都灌进去。”沈修景俯身贴在兰殊耳侧,低哑声线中带着引诱意味,喃喃着下流话,表情却纯善如稚子。
“不,不行,射进胞宫会怀孕。”
“啪啪”的撞击声还没停下,夹杂着穴肉中隐隐响起的水声,兰殊听着沈修景的话,内壁不自觉猛然夹紧几分,阳具耸动动作一滞,随即是狂风骤雨的报复。
沈修景先前和他做爱时体贴入微,还没像现在如同被抢了食物的狼狗一样。
兰殊渐渐在激烈的性事中失了力气,小小一只的穴撞出了糜艳的红,被阳具带出的部分透明液体堆在穴口,看得沈修景瞳色更深,被心魔摄住的他只能见到兰殊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沾染上他的气味,如同被彻底打上自己烙印的所有物。
“景哥,宫口,啊!不要磨——”害怕的情绪莫名升腾,兰殊双手难以动弹,双腿屡屡绷紧已经失力,打着颤缠上了男人精壮的身体,企图让疯狂中的沈修景回过神来。
沈修景的意识仿佛分割成了两半,一个挺动腰身,性器奋力在柔嫩娇气的穴里鞭笞,传来将爱人完全掌控的舒爽快感,另一个却陷进了无尽黑暗,只能任由兰殊远去,投入魔界皇室的怀中。
截然相反的两个世界不断拉扯着沈修景的理智,所剩无几的冷静情绪几近崩溃,眸底鲜红血丝不断蔓延,心中毁灭魔界,斩杀魔皇的冲动愈演愈烈。
察觉到沈修景的不对劲,兰殊竭力放软声音,唤着沈修景,希望把他的理智唤回来:“景哥……”
兰殊环在沈修景腰上的腿发力绷紧,借此稍稍支起身子,与沈修景彻底肌肤相贴,硕大的阴茎却被挤得更深,龟头抵着开了小口的宫颈,给兰殊即将挤进去的恐怖错觉。
一声惊呼还没出口,就被沈修景狂乱的吻堵住了,呼吸交叠,激烈的一吻几乎要把兰殊的全部都掠夺过去。
两人之间的所有缝隙都被填地满满当当,再也不剩半点距离,沈修景理智稍微回笼,宣誓珍宝般对兰殊道:“你是我的。”
兰殊被吻得缺氧,本就泛着红的脸颊上绯红一片,听到沈修景的话,安抚地点点头,轻轻在沈修景唇边啄了一下。
“兰殊,兰殊……”沈修景低声重复着兰殊的名字,仿佛在进行某种隐秘的宣誓。
他奋力抽动的攻势渐渐温柔,浅浅进入又缓慢抽出,抵着兰殊的敏感处不住挑弄,直到把人弄得眼角垂泪还不肯善罢甘休。
略微粗糙的指腹捻住兰殊胸前柔软的肉团,力道不轻不重,轻拢慢捻,把顶端那两粒凸起刺激得发红发硬。
兰殊幻化出的胸部不大,沈修景一手就可以拢住,手指和掌心都陷进一团柔软中,软绵绵的,仿佛落在软糖里,教沈修景爱不释手。
兰殊却被这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感受折磨着,胸口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触电似的难耐,忍不住蜷缩起身体,像把自己关壳里的蚌肉一般。
上方刺激不止,下面传来的快感也没停,沈修景不时整根抽出自己的性器,再慢悠悠地擦着兰殊敏感的穴肉全部送进去,每当这时内壁总会一下下有规律地收缩,给埋在甬道里的性器带来极致的快感。
整整三天,兰殊被沈修景翻来覆去不知道肏了多少次,做到后面意识早已模糊。
他双腿又酸又软地软软挂在沈修景腰上,泪水混着汗水落下,连高潮都做不到了,晶莹透明的水珠从尿道口一点点溢出。
可即使自己的阴茎已经插到最深,几乎顶开那紧紧闭合的肉环,沈修景犹觉不够,下身抽插的动作快到形成残影,却怎么也找不到发泄口,只能把头埋在兰殊肩颈,张嘴咬出一个带血的牙印,心中的暴戾因子才稍稍得到抚慰。
兰殊在这场漫长的性爱中混乱了时间观感,被沈修景掌控着每一寸欲望,铺天盖地的极乐快感之后就是一片黑暗。
意识从黑暗中解脱,兰殊只觉全身酸疼无力,口中更是如火烧灼般嘶哑,连抬起手都难。他到人界时刻意压制了魔力,灵力几近于无,身体自然较之魔界时孱弱。
闭了闭眼,兰殊躺回床上,重重喘息几声,缓慢恢复着对身体的控制。
虽然事后沈修景大概给他输了灵力,但身体上的不适感没能完全消失。
这种感觉,除了幼时,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但又有些不同,那处花穴估计是肿了。
或许是察觉到屋内的动静,房门被人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几步便到了兰殊身旁,表情又是激动又有愧疚。
兰殊抬眼,忍着说话时喉咙的疼,“水。”
沈修景一把拿起桌边的茶水,用灵力温了温,这才递到兰殊嘴边。
兰殊撑起双手,身形摇晃几下,最后勉强撑住,就着沈修景的手小口小口喝着茶。
沈修景把兰殊摇摇欲坠的模样收入眼中,藏在袖中的手突然一抽,犹豫几瞬,最后还是没动。
“景哥……”
“兰殊……”
茶杯已空,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沈修景望着兰殊还是难掩苍白的面色,一手猛然攥紧,先前的嗜血疯魔全然消退,只剩下看到兰殊苍白着唇紧阖着眼昏在他怀中的心疼和惊慌,毫无牵挂的心中第一次被无尽的惊慌淹没。
“对不起,我失控了,兰殊。”还是沈修景先开了口。
兰殊轻抿着唇,浅浅笑了起来,简简单单的一幕却让沈修景心尖骤然软下来,虽然还是酸涩,却又生出点甜。
兰殊挣扎起身,双腿却是一软,被沈修景眼疾手快地拉进自己怀中,这才避免了跪倒在地的下场。
兰殊缓了缓,感觉双腿重新生出来些力气,站了起来,定定地望入沈修景眼中,“我喜欢景哥是我心甘情愿,不怪你。”
沈修景心尖又是一颤。
他按住兰殊后脑,在他柔软发丝间落下一吻。
在兰殊这里,这件事算是翻过篇了,沈修景也将目光放到了另一件事上——进攻魔界。
早在遇到兰殊之前,沈修景已经开始筹划这件事,但之前碍于兰殊魔族的身份,沈修景没让他直接参与到这件事情中。
倒也不是不信任兰殊,只是怕兰殊因此多想,平白受了委屈。
但预定的结局接近,现下也只剩下最后一次的精液收集进度,兰殊心中也不由急上几分,眨着水润润的眼睛央着沈修景带他一起去检查筹备进度。
沈修景低笑一声,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兰殊的要求他从来都拒绝不了。
心里有准备是一回事,可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兰殊冷眼瞧着数以千万计的特殊兵器,以及充足的药物储备,心头不由沉了沉。
这些怪异兵器兰殊闻所未闻,但沈修景稍加演示,他就意识到了这东西蕴含的恐怖能力。
一般而言,相同境界,魔族必胜,可若是人修得了沈修景这里的诡异兵器,绝对能灭杀同阶魔修,甚至能对上更高一阶的魔修也能有一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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