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烙印】红痕零星腰窝凹陷领着殿下到卧房(5/8)
原本远在魔界的祝卿安此时出现在人族沈家中,修长的手指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覆在兰殊纤细的脖颈上,含着笑吊儿郎当地朝着沈修景威胁道。
兰殊被祝卿安半拥半揽在怀中,命门攥在祝卿安手中,沈修景与他相对而立,眼中怒火几欲喷发,却被强行压制着。
沈修景全身紧绷,如同被抢走爱人的孤狼,哑声道:“放了她。”
祝卿安却笑着摆摆手,不忘整理整理他那繁复的衣摆,半晌,笑意盈盈地望向沈修景,“这怎么行,我可是奉殿下的命令来捉拿他逃跑的未婚妻呢!”
说着,他另一只手抚上兰殊的脸,状似怜惜道:“话说兰殊你还真是胆大,逃了一次不算,还敢再逃第二次,若不是殿下宽宏大量,你这支血脉就别想在魔域存在了。”
嘴上说着,祝卿安心中忍不住嗤笑一声,裴褚宽宏大量?
笑话,也就是兰殊教他这么做,换个人来他绝对不会说这样的狗屁话,也不会千里迢迢从魔界赶来就为了陪这人演一出戏。
兰殊微微垂着头,听到这话也配合地抬起头看向祝卿安,眼中浮现惊慌神色,“我……族人怎么了?”
沈修景侧身而立,视线死死盯着祝卿安的动作,肌肉已经紧绷到极致,却没有上前半步,这个人很强,他不能去赌兰殊的安危。
同时,“殿下”二字提醒了他,眸光更是一沉,魔族皇室……
三方对峙,气氛凝滞如乌云压顶,任何一点异动都足以激起变故。
祝卿安像是没察觉到分毫不对,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忽略了兰殊急切的问话。
“殿下有令,兰殊今天我就带走了,至于你这个人族小子,”他话语顿了顿,意味不明地勾唇打量着沈修景,“殿下自然会处理觊觎他所有物的人。”
兰殊闻言扭头想朝沈修景看去,却忘了自己的脖子还掐在祝卿安手中,猛地呛到,脸上爬上一层晕红。
说完,祝卿安当即唤起法诀,银白光芒逸散而出,两人的身影也变成半透明的状态。
沈修景眸中漫上赤红血色,早已准备的法术轰然打出,却穿过了祝卿安虚化的身影,直直轰到其后的墙壁上,瞬间将围墙碾作齑粉。
他半跪握拳一下狠砸向地面,咬牙切齿:“可恶!”
是他没注意到异样,才会让兰殊被人抓走。
一想到那人口中的“未婚妻”,沈修景便压抑不住心底汹涌的杀意,恨不得一掌将其击毙。
魔界,他僵硬地扯了扯唇,眸底一片暗沉。
兰殊刚一踏入魔界,一头如瀑墨发就化作银白发丝垂下,瞳仁也变回琉璃色,看得祝卿安心底发痒。
这小家伙还真是不管什么样子都好看,难怪把那人族小子迷得找不着北。
祝卿安撇撇嘴,别以为他不知道,那小子对魔族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可知道了兰殊的身份却什么事都没发生,还因为害怕他对兰殊下手才让他们这么容易就从人界回来了。
对上祝卿安略带幽怨的目光,兰殊淡淡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听到这话,祝卿安瞬间气结,压下心里隐隐的不爽,抵着牙尖阴测测开口:“就是想知道进度到哪了。”
兰殊敛眉,正色道:“殿下还差一次。”
至于差什么,他俩心知肚明。
只是,兰殊忍不住蹙起眉,如今殿下出关,又经过近十日巩固,他原本修为就不及殿下,现在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给殿下下药更是难上加难。
祝卿安猜到了他的想法,抱臂站在兰殊身旁,斜着眼看着他,“不差这一时,那次我给你身上的烙印又加固了一番,它能随时把阳精炼化储存,时间间隔长点儿也没事。”
他又扶着下巴继续说,“现在时机未到,我算过了,还得等几天。”
沈修景率军杀到魔界可不是还得等上几日,等那个人族小子来了见到兰殊和裴褚纠缠在一起,啧啧啧,那场面,想想他都期待极了。
告别祝卿安,兰殊提步朝宫殿赶去,在人界耽搁几日,希望殿下没有起疑心。
一道纯白身影在奢华张扬的皇室宫殿建筑中穿梭,银白长发飞扬,一袭长袍被风吹地猎猎作响。
值守在关卡的士兵抬起头,视线转向一处,表情带着点疑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旁边和他同伴的士兵忍不住抬手给了他一下,“那是兰殊大人,你不知道吗?再说了,要是让杂鱼混了进来,你还没看清,你来这吃干饭吗?”
脑壳发疼,士兵当即反手攻击,却在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后瞬间偃旗息鼓,脑子转了个弯,嘴里咕哝道:“是发生了大事吗,难得见兰殊大人这么急”
作为被两士兵嘀咕的正主,兰殊此时已经到了大殿,裴褚正在和其他长老讨论征战事宜,他便侧身在旁,静静等着他们谈话结束。
“兰殊。”裴褚一声呼喊,兰殊的不知神游多久的思绪回笼。
外人眼前冰冷淡漠的兰殊眨眨眼,凤眸微微睁大,莫名显出些小动物似的无害,全心全意地望着裴褚,要是让外人见到了兰殊这等模样,恐怕对兰殊的滤镜都得碎了一地。
“休息好了?”裴褚大掌自然而然地抚上兰殊后心,魔力毫无阻碍地探入,运转一圈,发现先前的暗伤确实好全了,顺势收手,暗紫眼眸依然在兰殊脸上停留。
兰殊在发现裴褚无声靠近他时,心中警铃大作,又想到沈修景留在他身体里的气息已经被烙印全部吸收,猛然加速的心跳因此一窒,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殿下,没事。”兰殊稍稍喘了一口气,平复着呼吸,维持正常的语调开口。
想了想,他岔开话题,“殿下这几日进展如何?”
顺着他的话,裴褚轻笑一声,极轻极淡,俊美嗜血的面容上锋芒毕露,透着股势在必得的自信,“三天前正式开战,我魔域百万大军压境,对方只不过些不成气候的小势力,自然是节节溃败,人心散乱!”
兰殊望着裴褚面上睥睨一切的神色,心道,那虽是一隅之地,却天材地宝齐聚,人才辈出,就连殿下口中的小势力,也是坐拥数百城池、盘踞一方的巨头。
兰殊心脏陡然抽动,不由生出些奇异之感。
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殿下会说出“不成气候的小势力”这种话了吧。
兰殊收回直视着裴褚的视线,目光恭敬地下移,落在裴褚刺有烛龙暗纹的衣角,退回到下属的位置。
裴褚却再次抬手,面上罕见地浮现出类似疑惑的表情,大掌在他银白发丝间穿过,两指一捻,白色的,小小一片,只是简单取下的动作就让它有些碎开。
兰殊也抬眸朝裴褚手中的东西看去,起先也在疑惑,等反应过来殿下指尖是何物后,有些透明的雪色脸颊登时绯红一片,烫到仿佛灼烧了火般。
“嗯?”见到兰殊的反应,裴褚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嗯,仿佛在质问他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兰殊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使出了一道除尘咒,水光弹出,冲掉了裴褚指间捻着的东西。
那是干涸的精液。
沈修景在他血脉发作时射在他唇边的粘稠精液,不知何时有一滴沾染到了发丝上,就成了精斑,竟然还被殿下放在手中。
兰殊狠狠咬了咬牙,止住再次跳得激烈的心脏,这次却在也定不下来心神,只能含糊道:“是兰殊血脉发作时留下,无意冒犯殿下,望殿下饶恕”
魔界等级森严,或者说血脉等级森严,下位者一旦冒犯上位者,便只能任凭上位者处置,这是刻在每一个魔族血脉中的命令。
闻言,裴褚第一次沉默了,电光火石间明白刚刚那物的来历,动了动唇,最后还是没说话,诡异的气氛在相对而立的两人间流淌。
裴褚在兰殊消失前就已经知道了兰殊上过他的床,但他无意和自己的下属纠缠,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看在兰殊还算好用的情况下,他就默许那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让一切回归正常,没想到正常反而被他打破了。
难言的氛围转为僵滞,兰殊低着头,露出一段纤白的脖颈,不再说话,直到裴褚摆手让他下去,他才转身离开。
魔族皇室对最后一块土地的征战短短几天便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皇室随时有可能拿下这块肥肉,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各种意料中的和意料之外的事情都会发生,裴褚和魔域长老以及心腹间的召开的大会小会就多了起来。
第二日,十数人齐聚议事大厅,兰殊再次见到了裴褚,对方面色淡淡,只是针对战场上以及战后各项事务和他们商议,似乎是忘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见此,兰殊悬起的心微微放松,也表现地和平时无异,参与进会议中。
“兰殊,你怎么看?”
突然被点起,兰殊不慌不忙,冷静分析道:“函关占据天险之势,易守难攻,虽然大军胜券在握,但还是小心为上。”
“很好,”裴褚点点头,是惯常的面无表情,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受了他的满意,“攻势宜快,但不宜急。”
裴褚对自己的势力信心十足,却从来不会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相反,他对危险的把控几乎到了极恐怖的程度。
他嗅到了其间不寻常的气息。
众人应声附和,纷纷点头。裴褚没把兰殊唤到身边,示意其他人离开。
兰殊上前几步,刚一站定,就被裴褚健臂一搂,半边身子都圈进了裴褚怀中,双手下意识抓住裴褚的衣袖,琉璃眼睛倏然抬头望去。
兰殊被裴褚带着去了函关,皇室培养出来的精锐果然名不虚传,两军交战时明显占据上风。
这些人着装统一盔甲,合并时动作整齐划一,分散开又如同游鱼入水,灵活之余招招狠厉,直击要害。
兰殊凝视着军队的视线不由转到身边的裴褚身上,这支精锐军队人数不过十万,却仿佛来自地狱的杀神军队,神挡杀神佛挡杀福,一往无前。
他以前只是听说,今天亲眼看到才知道殿下手下的势力究竟强到了何等程度!
兰殊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掌心用力到微微泛白,幼年的执念从未消失,在这一刻空前强大,这就是强者为尊的魔界,这就是他效忠的殿下,而他也将因殿下彻底摆脱血脉的桎梏!
裴褚眸光轻移,落在兰殊身上,几个呼吸间又再次落在大局已定的战场上,唇角勾出一抹张狂的弧度。
他只需留在皇宫便能得知这里的一切风吹草动,运筹帷幄,取胜千里之外。但想到兰殊这些天的异常,他总会产生些无意义的分神,想到那张脸上时时流露出不得已的隐忍,以及当初,浑身上下被血染了个遍,但眼神异常明亮的小家伙。
那时的兰殊还没成年,常年遭魔族针对,活像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他那一支血脉中显眼的银发都变成了灰色,琉璃眼珠中却像是燃着一团火,照亮了始终灰暗的魔界一般。
遇见同类的兴奋感涌上心头,仿佛遇见了缺失的灵魂一角,裴褚在众人的不可置信中收下了这个小家伙。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没错,这个小家伙很符合他的喜好,天赋惊人,战力同样惊人,完全不像众人意淫暗讽的泄欲花瓶,更像是与他同出一脉。
至于兰殊最近的异常,裴褚想了想,可能是是成年期到了,他或许应该带兰殊出来散散心,给兰殊找个人也不错。
他记得兰殊这支血脉虽然通常被当做采补的下等魔物,但只要控制了另一个人,兰殊的魔力不会流失,甚至能得到更多。
某人单纯地把兰殊偷偷溜进他房中的行为当做了天性使然,就如同猫会定期发情一样,再找一只猫就能解决,至于另一只猫感受如何就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了。
裴褚原本只是再考虑找人的事,等回过神就已经带着自家的猫出来散心了,还没来得及后悔,已经对上了自家猫发亮的眼睛。
嗯,挺好看的。
兰殊还不知道自己被殿下当成了发情的需要散心的猫,莫名被带到了战场,又被莫名带了回去。
没时间思考背后的原因,结合战场上见到的场景,兰殊先想起了另一件事。
预言的画面里,气运之子沈修景正是在裴褚函关之战大胜后进攻魔界的。
函关虽然地势凶险,但按照今日所见,对方节节溃败,精锐之师横突猛进,无需多少时日即将彻底取胜。
兰殊拧起眉头,日长梦多,越往后拖变数越大,最后一次收集事不宜迟。
捏碎祝卿安给的药,用魔力化开,浅淡烟雾在房中弥漫,担心药效不够,兰殊又拿出两颗,如法炮制,催动着朝房中蔓延。
殿下修为深厚,气息本就平稳,兰殊只能靠着感觉来判断屋里那人是否已经陷入沉睡状态。
青年外袍已经褪下,身着一件宽松中衣,走动间里衣若隐若现,纤长脖颈全然暴露。
血脉影响,他的身形较之其他魔族天然显得纤细单薄,如同挺拔修竹混进了郁郁葱葱的粗壮树丛中,这种对比在他和裴褚之间格外明显。
兰殊的动作已经是轻车熟路,下袍掀开,跨坐在裴褚精壮的腰上,反观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一双皙白如玉的腿和裴褚轮廓明显的手臂差不多粗细,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握住、不容置疑地掰开,露出粉白的腿心。
当然,只有在裴褚面前,兰殊才会如此,要是换个人,即使身形在常人看来算得上“娇小”,兰殊也会用实力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不要以貌取人。
祝卿安给的药附带催情成分,兰殊双手握上裴褚那异于常人的东西,上下套弄,温软的指腹从阳具底部一路向上抚上敏感的顶端,来回重复几次,那东西就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像往常那样,兰殊就着脂膏给后穴做了扩张,勉强能吃下三指,双手撑在身后,向后仰着缓缓沉身坐下。
三指的程度根本不够,后穴依旧紧致如初,抗拒着外来物的入侵,却被人用力压着一寸寸吞下尺寸不合适的阳具,粉白洞口被撑到失了血色,每每这个时候兰殊总疑心自己会被殿下的东西劈到裂开。
兰殊这一支血脉生来低贱淫荡,只能在强大的魔族胯下求欢,他自己却很少真正体会过传闻中灼人的情欲,只会在每月发作时比之平日敏感,睡梦中会不自知漏出精液来。
兰殊以为在沈修景身上体会过的可怕欲潮已经是他的极限,面对昏睡的殿下也尚在可控范围内,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清醒又疯狂的两人压在身下,被迫承受他们滔天的怒火和情欲,现在这些和未来比起来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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