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春梦】皮肤细腻里衣凌乱美人在怀(2/8)
少女脸上挂着笑,像是恶作剧般,又宛如勾人的精怪,温软的唇向前吻上面前的俊美男人,随后,一触即分。
但在人界他不能对外暴露魔力,再加上被沈修景重创的伤势也没痊愈,转化出的灵力极为有限,他还是喜欢直接赤裸着脚。
等第二天兰殊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沈修景伸出又迅速收回的手,佯装无事发生。
沈修景成长之路过于简单,不断遇到强敌,又将其打败,如此反复,实力迅速增长,却还是少年心性。
沈修景单手握着少女的脚踝,一手拿着巾帕把雪白皮肤上沾上的脏污擦去,耳尖不由染上红,脸上也隐隐烧灼起来,得知兰殊是魔族时的肃杀气息全然溃散了。
兰殊四处走动,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一处偏僻地方,他全副心神都沉浸在沈修景竟然成长到如此程度的惊异中,却是忘了自己来时的路了。
沈修景自视甚高却有一个致命缺点,纵然修为再高,说到底他还只是二十出头,少年英气勃发,不通情爱,才会这么容易就被他吸引了视线。
没等兰殊反驳,沈修景覆身压上去堵住兰殊的唇,撬开唇齿,深深吻住身下的人,强势气息四面八方把兰殊圈定在自己身边。
看错了,这家伙不止娇气,还会折腾人,沈修景不住磨牙。
圆润脚趾微微蜷缩着,兰殊把头埋在膝盖里,酝酿情绪。
沈修景再次僵住,理智回笼,懊恼情绪瞬间席卷全身。
“景哥,走开。”
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沈修景全身僵直,凌厉鹰眸只是怔怔望着眼前的人,握着兰殊脚踝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兰殊双手捧着脸,眼中亮闪闪的,泛着笑凝望几乎呆滞的沈修景,第一次见面的羞怯全然消散,娇俏调皮的本色暴露无遗。
兰殊嘴角的笑逐渐放下,就着被褥把自己包起来,心神不由飘向万里之外的裴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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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周围一片荒凉,看上去已经许多年没用过了,连原本随处可见的下人都见不到一个。
兰殊被鞋子硌得不舒服,索性随手脱掉,抱膝就地坐下,按照前天所见沈修景的性格,他肯定会来找“她”。
相处时日渐长,兰殊也仿佛彻底敞开了心扉般,把他当初来到异界的原因向沈修景解释清楚了,真假掺半,教人难分真实与虚幻,一个谎言最终完美成型。
多年处男从未动心,又是二十出头意气正盛,兰殊只需稍加撩拨就让人失了理智。
要是让他们来说,少家主什么都好,英姿飒爽,天赋惊人,不知是多少人的梦中情郎,却偏偏对情爱之事却仿佛天生少了根筋,任凭美人环绕,仍是片叶不沾身。
兰殊内心不由失笑,这些日子见过了沈修景面对敌人,毫不留情、斩草除根的样子,没想到天命之子竟然还有如此坚守底线的一面。
兰殊只要表现出异于他人的一面,便足以吸引这个天之骄子的视线,再稍加引诱,就把人勾进了悉心编织的陷阱。
一瞬间,沈修景感觉心脏怦怦作响,震耳欲聋,仿佛要跳出来了。
“谁叫你……跑到这干嘛?”看到坠下的晶莹泪珠,沈修景冷声斥责的声音顿住,片刻硬是扭转了声调,只是语气还是有些生硬。
沈修景没理会周围人躲闪又忍不住惊奇的目光,把怀中的人抱进房中,脱手放在床上。
沈修景眸色沉沉,“怎么不笑了,刚才不还笑得很开心吗?”
兰殊的声音一如当时初见,娓娓道来,即使还带着情热的吐息,却把沈修景拉入了兰殊话语描绘出的世界中。
沈修景只见兰殊神色慌乱,周身气息明显紊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裹着浴巾闪身把人纳入怀中。
兰殊被沈修景健臂揽入怀中,大半身子蜷在青年宽阔肩膀圈出的狭小空间,吻得难舍难分。
“我先前只说我是因为血脉特殊被献给七殿下,逃跑中误入人界,却没说其中细节。”
兰殊眉眼弯起,笑意盈盈,突然凑到沈修景面前,两人距离迅速拉近,吐息间便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拥有如此血脉的人,天生就是欲望的容器。
他们看到了什么,这可真是铁树开花!
“大意了。”兰殊敲了敲脑袋,心道。
沈修景一开始尚还被兰殊掌控着节奏,被兰殊撩起了火,瞬间形势反转,操纵主场。
沈修景没有听他的话,一心只顾追问兰殊的异样。他想遍了以前受过的各种伤,可没一个能和兰殊现在的样子对上。
他还没有给兰殊一个身份,一个能堂堂正正与他并肩而立的身份,而不是因为兰殊全心依赖他,就随随便便把兰殊骗上床。
没想到沈修景还有这样一面。
“我脚疼。”兰殊声音轻柔,却让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憋不出反驳的话。
凝神细看,单就墙柱上设下的禁制都可以阻挡下中等魔将的全力一击,而这样的禁制在偌大的沈家中多如牛毛。
兰殊听懂了沈修景话中的意思,沈修景这是怕他又跑丢了,才在这里别别扭扭地解释,隐晦地让他跟上自己。
不过据说若是交合者愿意将能修为分给此血脉继承者,那这人就能从交欢中得到修为。
兰殊稍一思索,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脑海中不由浮现沈修景屡屡想将他摇醒又不知从何下手的纠结样子,唇角微微勾起,“怎么了?”
“景哥,我一直都知道我喜爱之人姓甚名谁,永远不会是其他任何人。”
兰殊开口,声音微不可察的哽咽,“我想找你。”
兰殊又把头低了下去,他在魔域时也不喜欢穿鞋,那里他魔力深厚,只需分出一点附在足部便好。
前些天见到看到少家主带回个女子,还以为少家主这是开窍了,没想到第二天又把人扔下了。但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碍事的衣物被沈修景扔下床铺,眼中只剩下一抹姝色,兰殊鬓发散乱,曲线优美的身躯彻底被他掌控入怀,半睁着一双美人目宛如春水般望着他。
等沈修景回过神,兰殊卧倒在床榻间,衣衫半露着,雪白香肩赤裸暴露在空气中,娇喘微微,泪光涟涟,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望着他。
等沈修景找来时见到的便是少女把自己缩成一团,皙白玉足搁在凌乱杂草上,挽成发髻的墨发略微凌乱,披散在少女细瘦肩头。
年轻凌厉的眉眼狠蹙着,沈修景大步上前,站在少女跟前,语气硬邦邦的,“把鞋穿上。”
解释那日,兰殊的特殊血脉陡然发作,他慌忙躲进沈修景房中,却忘了沈修景的存在。
殿下天赋过人,此次闭关又是到了修炼瓶颈,待他出关修为必将再上一个台阶。
沈修景下身早已起立,不甚美观的阳具在兰殊完美胴体前更显狰狞,青筋毕露,又烫又硬,却迟迟不肯行动。
“啊!”兰殊惊呼一声,被腰上一双有力手臂圈起,视线翻转,被人咬牙切齿地压在床上。
……他怎么会这么冲动?
“不准骗我。”
沈修景心头又是猛然一跳,蔓延上一股他从没体验过的奇怪感觉,越尝越不对劲,越尝越是心乱,他皱着眉,想要驱散莫名的感受。
兰殊把人推了推,纤纤玉臂此时却已经没了力气,推不动半分。
说不定兰殊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是掉到异界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恰好是他,而又对人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才会一直跟着他。
兰殊换好衣服,起身跟上,这一跟就跟了半年。
正神游天外,沈修景突然被耳边的话惊到炸开。
没等沈修景拒绝,兰殊踮起脚尖衔住沈修景的唇,随后,津液交换,衣衫尽褪。
少女仍不说话,直勾勾委屈地盯着着沈修景,脸上哭过后的薄红还没褪去。
沈修景却像是受了气般,半天不说话,怀中抱着红衣女子,手上还提着一双绣鞋,看得沿路的仆从眼睛都快瞪掉了。
最后沈修景还是陷入了对自制力的深深质疑,把兰殊留在自己房间里,自己去了偏房小卧里凑合了一夜。
他怀着心思睡下,这一觉却睡得异常安稳,没了最初夜夜缠身的噩梦。
看着沈修景隐蔽但懊悔无措不断交替的表情,兰殊忍不住笑出声,抓着锦被一角压抑着声音,免得沈修景更难堪了。
“我要出去办事。”
兰殊收回抚摸在朱红墙柱上的手,暗自心惊沈修景掌握的底牌之丰富,心中对殿下的挂念更甚。
沈修景嘴巴在忙着,手下也没闲着,动作麻利地把兰殊衣服的束带扯开,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抚向兰殊那身光滑温软的皮肉,动作熟练到仿佛提前演练了千万遍。
沈修景对他的越来越亲昵,连沈家下人都知道少家主对那位天仙似的美人心动不已。
像是惶惑许久后终于感觉到有人来了,少女抬起头,眼中含着水光,鼻头眼尾俱是染上了委屈的绯红,眼睛一眨,两颗珍珠似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沈修景对视回去,却首先败下阵来,只能求饶似的摆摆手,“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一声不吭就走了,你别哭。”
兰殊松开握着勃发阳具的手,吻到殷红的唇瓣再次轻轻点在沈修景唇上。
沈修景本就被兰殊挑逗得欲望中烧,强势地扳回一局,心中的控制欲稍稍满足,却又被兰殊笑弯了眼睛的模样弄得不上不下。
只有被家族养在深闺,才会养成娇气又性格天真的兰殊,有一点小脾气,但却从没见过世间险恶,哪怕是换了一个淫欲熏心的人捡到了他,兰殊都会像这样乖巧地任人摆布,被人透便了还会忍着疼眨着泪花忍受无休止的操干。
沈修景被兰殊大胆的动作挑弄地欲火更甚,脑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女子纤纤素手懵懂无知般握住这丑陋东西,抬着水润的眼,似乎在疑惑沈修景怎么突然不动了。
随后,不可避免地兰殊联想到他和殿下的结局,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散,心脏被沉重的结局压到谷底。
沈修景被兰殊直白的话撞到不知如何回复,动作僵硬一瞬,俊逸面庞不由微微扭曲,嘴巴却快过脑子,“不会丢下你了。”
一直沉默着的少女闻言却陡然哽咽一声,眼圈隐隐又有泛红之势,沈修景逃也似的出了房间,随后又攥着半湿的巾帕回来了。
兰殊所属血脉低微卑贱,在实力至上看重血脉传承的魔界中无人瞧得起这种血脉,但又对拥有这样血脉的人趋之若鹜。
兰殊深深看了他一眼,只问:“景哥,你要帮我解决吗?”
大陆之上虽然风气开放,但女子的脚仍是闺房之间才能露出的,像沈修景这样禁锢着兰殊纤细的脚踝,放到外面上准被人叫登徒子在街上追着打。
凡是传承了这种血脉的魔族,都会被认为是魔神厌弃者,由于生来的血脉限制,不仅实力提升难如登天,也终将会在成年之后被无数交媾者吸空精血,体衰而亡。
传说上古纪时一支魔族触怒魔神,被施下诅咒,一旦成年便情欲缠身,每月发作,如果不加以纾解则情欲将一次比一次更烈,但若破戒欲望只会如泄闸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沈修景低头,果然看到兰殊一手就可以握住的脚上磨出了深深浅浅的红,面色难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嘟囔一句:“真是娇气!”
“沈修景,我喜欢你,”少女一字一字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微哽咽,表露爱意时却毫不羞涩,带着魔族的异常开放,“你不能随便丢下我。”
但世人本就是将这些人当做炉鼎使用增进实力,又怎么愿意把自己修炼出的魔力分给魔神厌恶之人。
“啊!”少女没有准备,猝不及防被人一个用力抱了起来,娇呼一声。
“唔……”兰殊眼睛稍稍睁大,随即便乐得弯了起来,舌尖试探性地探出一小截,迎合着沈修景的侵入。
沈修景见少女不说话了,心底生出挫败的不悦,直接把人拦腰抱了起来。
兰殊指尖如同蜻蜓般点动跳跃,不自知地挑逗着沈修景,明明在煽风点火,脸上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纱幔放下,唇舌交缠间水声不断,暧昧至极的氛围在两人间弥漫,意乱且情迷。
沈修景目光罕见的幽怨,幽幽盯着笑得全身发颤的兰殊,周身怨气不断溢出。
而随着皇室中七殿下锋芒越来越盛,家族想将兰殊献给七殿下,求得好处,兰殊不愿被当做炉鼎,趁乱逃了出来,这才落得一身重伤。
然而这正好给了他机会,让他把第一次见到沈修景时简陋的理由修补完成。
“景哥,你怎么啦?”少女明知故问,伸着葱白手指拨弄俊美男人的眼睫,滑到鼻尖,最后抵在沈修景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