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里的折磨被同父的弟弟强上(2/3)
“你……咳…咳咳咳……”
“大殿下,你怎么……”
“不必了,就只当今日未见过,行吗?”
李晏君心里突突的跳着,这般有悖人伦的事情他必定是不能告诉箫钺然,况且此人与他,连交好都算不上,只紧抓着身上的裘衣低声的开口
“不……,箫将军可否当今日未见过我,恩情我一定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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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钺然原本都要出宫了,却被皇帝召了回去,他征战的边境和北面受灾的地方不算太远,所以也被叫了过去,倒也真不是要他的意见,只是隐晦的告知他今年的赏赐可能比以往都少,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罢了,箫钺然当然明白意思,也是有些许苦恼,兄弟们跟他征战多年,这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却没有预期般那样丰厚,普通的领将也就罢了,那些伤残老病可就指着功迹上的赏赐来过活,得想些办法搞些钱来,从尚书房出来的箫钺然正苦恼的闷头走在大雪里,常年打仗的环境,让他在这恶劣的天气下警觉开到最大,就免不了听到了那几声呜咽凄惨的哭声
“大殿下可是被人胁迫?我可帮你……”
大雪掩盖了半幅躯体,李晏君却也不知寒冷般倒在冷雪里的哭呜咽,突然眼前的光明被身影笼罩,李晏君惊的看向来人,竟是一脸错愕的箫钺然
带着男人火热体温的毛裘盖在身上,李晏君终于在巨大的悲痛中找回了些许神志,脑子发昏的跳痛着,只堪堪吐出一个不字,便再也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说着眼泪又簌簌落下,箫钺然转过身去给长叹了一口气,便也答应的回道
不知被磋磨了多久,被扯的大开的双腿都在冷气慢慢失了温度,而压在李晏君身上的李辰祁,却是彻底去了理智,只如野兽一般的在李晏君身上凶残的释放欲望,连那两颗漂亮的胸乳都布满了深可见血的犬齿牙印,一场交和中李晏君没有一丝的快感,被蹂躏的只有痛和疼,李辰祁怒吼着整根齐入的抵在深处猛烈的射出,滚烫的精液头颅微垂的李晏君不禁咬住了下唇,紧闭的双眼却挡不住热泪的滚落,而李辰祁只紧抱着落泪不止的可怜美人,硬是将最后一滴都给他灌到内里,才解开了捆着他手腕的那条腰带
李晏君被激的气血翻涌,一口起没上来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可身上的李辰祁可不会心软的放过,抓着他的双腿就誓要把那口嫩穴给啄透开来,手臂大小的巨根如铁物般捅着自己的下处,丝丝缕缕被破开的撕裂感都在叫喊他被血亲的弟弟侵犯的事实,从小便被教育的对那处厌恶的李晏君头一次如此鲜明的痛恨起自己的身体,一口鲜血被猛烈的咳出,嫣红的血渍涎在嘴角,星点的血珠也溅在了饱满的丰乳上,像是给雪肌白肉点上了几株妖艳的血梅,李晏君彻底没力的倒了下去,李辰祁却更加兴奋的抱着李晏君白长的双腿不停脔着身下软到的人,那个往事日里完美的堪比谪仙的皇兄,那个平日里清冷的让人都不敢轻易靠近的大皇子,此刻无力的躺在自己的身下,任由他疯狂肆意的侵略,这感觉,让他上瘾,叫他痴迷
“皇兄,你被血亲的弟弟强奸了哦”
“贼人是谁?我去给你捉来”
箫钺然不忍的皱眉
“好,今日我未曾见过你,也未曾知晓过此事,我只把你送回府邸而已”
李辰祁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李晏君半撑着手臂摊坐在裘袍上,满身狼藉的他没有哭喊没有辱骂,只如落了魂魄般的低着头双眼无神,李辰祁蹲下身捏起他的下巴,那张清冷的脸蛋紧闭着双眼却挂满了泪痕,李辰祁却觉得此刻的李晏君美的是如此的惊心动魄,猛然惊醒般的在心里制止自己不要陷的太深,拂过他的一滴泪碾在手指,便转身将狼狈不堪的李晏君独自留在原地,却也威胁似的留下一句
“何人如此大胆,竟在皇宫里对大殿下你……。作出如此事情”
颠簸的马车上烧着银碳的火炉,李晏君在温暖的环境里悠悠的醒来,身上还裹着箫钺然的裘衣,一眼便瞧见了坐在身前的箫钺然,箫钺然见他醒了就叹了口气,开口问道
下身已经痛的麻木,李晏君除了仰头喘息再做不了其他,巨大的一根一下比一下的入的更深,直至捅到了紧密的胞宫,早就经历过情事的李辰祁便熟络的快速抽插起来,李晏君疼的一声尖叫,却还是被粗鲁的捅开宫口脔了个彻底,李辰祁放开抱着的双腿,死死的压到了李晏君的面前,粗喘的热浪撒在李晏君的脸上,微微吹动起震颤的睫毛,摇摆的如一瓣挣扎的蝶翅,却也终究是破粹在突的落下的哪滴泪里,李辰祁吻上他的眼尾,将哪滴泪卷进嘴里,微咸的味道被他抵在舌尖细细品尝,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便紧抱着脔动起来,火热的体温给寒冷的身体难得带来了一丝暖心,李晏君却扭着头的想要脱离,便是青涩的小穴被粗暴的干操出了血丝,只也是皱着眉痛苦的闭眼忍耐,不想再给身上人一点反应,李辰祁也不着急逼着李晏君给出反应,今日本就只打算羞辱一番,却被惹的把所有事都做了彻底,不过见识了李晏君那不受苦弱的诱人模样,还真就让他有些不想停手了
鹅毛的大雪还在落着,缩在角落里的李晏君早就失了温度,却也自虐般的张着双腿,死命把手往自己被凌虐的嫣红的女穴里塞,他要将李辰祁射进去的恶心东西扣出来,仿佛已感受不到身体上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可就算将指头全部塞进去,扯的满手鲜血,却还是摸不到被深埋到底的臭精,李晏君摊倒在地疯魔似的捶打着肚子,嘶吼的像只发狂的怒兽,眼泪淹没了本就昏沉的眼睛,可除了这般无能的发泄,这锥心的痛苦自己却不能报复一分,最大的秘密被李辰祁拿捏,连苟活都成了奢望,若是一但暴露,那死的就不止他一人,可能连生下自己的母妃都要拿命去填这个丑闻,不行,自己不能倒下,至少要在自己同胞的五弟坐稳太子之位之前,在自己的母妃有正真的倚仗之前,自己都绝对不能倒下,这是他欠下的生养恩债,便是连去死权利,他都没有
李晏君惊慌失措的将撤烂的朝服拢在身上,可下身的鲜血,身上青紫的伤痕早就被箫钺然看了个彻底,看他满脸泪痕破碎的像朵败花的模样,不由的想起那夜的疯狂,不忍的脱下裘袍给他盖上,开口问道
“皇兄,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