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支野山参(2/8)
“哎呀。我的老姐姐,青枫这毒只有女人能解!
临近中午,施久宁有些困意来袭,她躺在冬日暖阳里,感受着美好的阳光撒在身上,浑身放松又自在,整个人昏昏欲睡。
“奶奶,地上凉,你莫着急,先听听老伯怎么说。”
“老伯。你这……”奶奶见状有些奇怪,走上前来询问。
“嗐,你这小屁孩儿,把止血草药给我抄10遍。
施久宁只是远远看一眼,就喜欢上那个如同明珠一般耀眼的男子。
“嗯。”奶奶失魂落魄的应一声。
施久宁只是笑没说话。
可下一秒她就被推进屋子里,任凭她如何拍打叫唤,老伯紧紧拉着门的锁扣。
一阵乱哄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来报信的似乎是个半大小子。
半月没归家的汉子听得这句话,纷纷告辞,其他人也留下一句有需要喊一声离开了。
施久宁的声音似乎唤起慌乱的众人,原本有些慌乱的人群,也不再叽叽喳喳议论。
“不过你家青枫那是打猎好手,也不愁这点零花钱。”林大姐看施久宁不发话,也就把话题扯开。
“小星,你知道你给你青枫哥吃了什么吗?”
“哟,这,这绣纹也太精致了吧,仔细瞧瞧,还变了好几种绣法呢。”
他是父亲的学子,是出生世家门的喂进他嘴里。
“解毒?”奶奶一时语塞,“那你也得把两人放出来啊。”
“好吃。”
“奶奶不用你动手,你在旁边指挥我,我给你煮!”
“哈哈哈,就你会说好听的。”林大姐笑声爽朗。
“久宁等会我给你煮我们这独有的热茶喝!”
她看见老伯和小星正站在门口说话,两人说话声音不小,且周围人都散了,施久宁不费力气就能听清二人在说什么。
“青奶奶,青枫哥不好了。
“味道如何?”
我俩快些走吧走吧……”
“吃了啥?吃了啥?”小星抓耳挠腮,回忆半天才支支吾吾开口,“就是止血草药呗。”
“青奶奶,不得了不得了……”
“能赚点钱自然是好的,若是林大姐也愿意帮忙,我也愿意。
二人说笑着,嘴里哈出一团团热气。
“好的,奶奶。”
老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小星离开的背影,抬眼就看见施久宁正在晾晒衣服。
“久宁,解这青枫的毒,就交给你了。”
她才一进门就看见施久宁绣得嫁衣,瞪大眼睛移不开眼。
“不好了?”
“你要是有空,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下,你绣出来的东西,我瞧着可强太多了……”
青枫误食的是催情草根茎!”
那人,玉树临风,谦谦君子。
原本施久宁自己就喜欢读书和绣花,所以这不是什么辛苦的差事。
她并不擅长厨艺,午间青枫不在,自己倒是可以对付。但是每天早晨和晚上,都必须保证青枫吃上热乎的饭菜。
施久宁听见有人喊她名字,站起身来张望,只见不远处林大姐正往这边来。
“久宁!”
几个沉稳的汉子和年纪偏大的妇女站出来劝慰几句奶奶。
奶奶听得一声青枫不好了,手中的被子掉落,慌乱之下腿一下就软得站不稳。
用尽世间所有美好的句子都不够形容他的璀璨。
林大姐带一些自己做的饼子给施久宁。
还有把今日我库房里所有止血草药都给我分类好。”
施久宁和奶奶一起围上去帮忙,众人一起将青枫安置在床上。
不一会儿老伯就出现在门口,众人纷纷围了上去。
听闻林大姐下厨那是一整个村都香,厨艺才是真功夫呢。”
老伯的这句话让大家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久宁,你过来。”
还未等小星说完,众人已抬着青枫进大门。
“你要去打猎,山里又有些冷,早晨还是吃点热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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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几日猎物太难找,昨晚间青枫哥追一只野兔子不小心摔了一跤,我那时还拔好些草药也给青枫哥吃,哪晓得今早上他……”
“奶奶,我身子大好,能拿得动。”
在寒冷的冬天,大山里太阳,是最美好的温暖,也是大自然最温柔的馈赠。
“久宁,其实不用起这么早为我做饭的。”青枫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都听不见了。
她也不是没有对男子动心过,曾经,她也有绣香囊赠予一人。
根据本地的规矩,新娘需要自己绣制绣服和盖头,所以她几乎午间都在忙着这件事情。
院子里闹哄哄的,奶奶则六神无主的呆坐在门口地上。
“久宁绣功不得了啊。”
“那你可担心脚下。”
“什么?”
这里除了施久宁也没有别人,林大姐一下子明白过来。
她呆呆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吃错草药,不是大事。”
稍后赶到的医者老伯一进门就将众人哄出房门。
奶奶则直接大喘一口气,抽泣起来,妇女们几个和施久宁一起安抚着奶奶。
“想着你也在,就来找你说会儿话。”
“我汉子今日进山,家里也就我和他,左右冬日田里没啥活我就跟进来了。”
小星,你慢慢说,仔仔细细的说。”
施久宁听夸奖,只是淡然一笑,“左右就是熟能生巧的事,上不了什么台面的。
“奶奶先别着急。
施久宁看着奶奶情绪安静下来,才出来院内,将捡起慌乱间掉在地上的被子整齐的铺在竿上晾晒。
施久宁和奶奶一起把架子放好,她正抬着被子往外走。
院子里一片祥和热闹,微风拂动,小鸟的叫声清脆悦耳。
“老姐姐,你糊涂了。
施久宁走上前去,想着应该是让她拿着方子去镇上开药。
林大姐是村里热心肠的人,施久宁与她聊过几次,知道她是心直口快的人,心里没什么弯弯绕绕,自己也就和她说话说得多些。
“交给我?”
施久宁不是没有盼望过红烛滴泪,良宵苦短。
“久宁,被子重,等会我晒,你去拿轻一点的衣服这些,可别累着。”
冬日的艳阳天里,家家都在院子里置架子晒被子、衣服。
被毒蛇咬?被野兽袭击?还是人不见了?
施久宁急忙前去扶住奶奶。
“大家帮着照顾青枫也累了,这里有水和吃的,大家先将就一口。”
“粉色的草茎叶,哎呀,具体记不得。”
老伯的声音不算大,且他二人就站在门口,施久宁听见老伯的话,脑子哄一下炸开了。
“我娘家妹妹一大家子在小镇上是卖布料的,有时候也买些手帕这类的。”
她又从厨房端来一些茶水和吃食给帮忙的众人。
什么是不好了?
青枫的笑真挚而自然,仿佛这山间的清风,那样纯粹。
“那你止血草里还混了啥?”
他二人脚步声也越来越远,她就算再迟钝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天可真冷。”
施久宁自己也知道,命还是别人捡来的,日子过一天算一天,计较那么多也没意思。
施久宁满脸不解。
施久宁将她扶起坐在椅子上。
施久宁也被吓到,但她一边拉住奶奶,轻抚她的手掌,镇定地安抚着奶奶的情绪。
“我正愁没人说话呢。”施久宁搬出椅子,在小灶上烧起水。
“我出门了。”青枫吃过早饭后,穿好他的大靴子挥挥手,走入林间。
施久宁前些日子看到青枫早晨醒来就是随便带点干粮热水就出门入山,自然就更想为青枫做点什么。
只是家中也有其他事,怕也不能日日绣当营生来。”
这下子大家正抬着他回来路上,我先来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