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吃嘴儿(2/5)
“少爷，你咋这长时间啊，俺手腕子都酸了，一点儿都不像”傻蛋儿意识到说错了话，不该说少爷是瘸子，低着头想拿手巾擦手。
把人拽得一个趔趄，躺在王老三的怀里，王老三不知道从哪里含了块糖，没皮没脸的去堵傻蛋儿的嘴。
四月的艳阳天里，镇上的人都知道瘫了一年多的王家老三站起来了，从人们口中的一个瘫子变成了一个瘸子。
傻蛋儿觉得脸上一阵臊热，比自家少爷裹自己奶还要害臊。
傻蛋儿摇摇头，“俺没不喜欢少爷！”
粗粝的手在傻蛋儿身上游走，抚上起伏可怜的小胸脯上，先是轻轻地抚摸，再就是变着花样儿地折磨那抹淡淡的豆点儿，又扯又拧。
“你也帮我弄弄！”傻蛋儿正晕乎乎的，王老三就引着傻蛋儿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傻蛋儿轻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哄小孩儿般，“说好啦，说好啦！”
“比糖还甜！”王老三的声音都罩上了一层甜腻腻的糖壳儿。
硬挺挺，热乎乎，湿漉漉，还一跳一跳的，根本看不出来是瘫了那些年的人的东西。
轻轻一揽，把傻蛋儿夹在两条腿中间，俩人靠的更近了。
傻蛋儿伺候少爷伺候出了经验，麻利地擦着身上，王老三觉得热手巾擦过的地方，温热的痕迹久久不散，有点儿麻有点儿酥，分不清是怎么回事儿。
王老三微微偏头，“既然如此那便说好了。”手上不自觉地使劲儿把人圈得更紧了些。
咬够了，趴在胸脯上，还不放过的拿手指拨弄不大点儿的小豆子。
手也不闲着，伸到傻蛋儿的裤子里，揉面团一样，换着花样的折磨傻蛋儿的屁股蛋。
傻蛋儿哆嗦着想拿手去捂自己的奶头，胸口湿哒哒的，自己可怜的奶奶头，肯定都肿了。
王老三这才抬起头眼神已经不太清明了，嘴边还有涎水，“蛋儿你别生气啊，这不是吃奶，我这是喜欢你，对喜欢的人才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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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着舔着，王老三的脑袋又往下走，傻蛋儿只觉得自己身上像着了火一样，少爷的嘴游到哪，他身上的火就传到哪。
傻蛋儿见了紧忙去扶少爷，坐在石凳上休息，又把沏好的茶水递到嘴边。
王老三不光不松手还更起劲儿了，又舔又拧，“你咋知道没奶呢，俺吃着比奶糖还甜呢！”说这话的时候，王老三故意学傻蛋儿的口气。
自己扯着王老三的手胡乱的揉。
傻蛋儿心下一惊，想往回撤手，却被摁得死死的，还被拽着一个劲儿的揉搓。他自己也起来过，实在涨得不行了都是偷摸得自己揉一会儿就能好，那滋味火烧火燎的不好受。
“这天气越来越好了，少爷的身子也越来越好，等哪天少爷身子骨养好了，站他们跟前，吓死他们。”傻蛋儿说这话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派头。
跟少爷待一起时间长了，傻蛋儿慢慢也摸索出他的一些脾气喜好，他这少爷照文化人的讲法平时寡言少语的，但却保留了些小孩子心性，譬如现在，就得跟哄小孩儿一样哄着。
傻蛋儿抖着手，把裤子褪下来，却不敢看，把湿手巾搭在上边，才傻乎乎的抓住那根东西，不得要领的上下捋动。
许是不渴，王老三抿了两口之后就把茶杯放下了，伸手去够傻蛋儿的手。
“那你不愿意我亲你身上？”王老三又问。
毛茸茸的脑袋钻到他差不多被扒干净褂子里，刚生出来的小牛犊子找奶一样，急赤白脸的到处乱拱，嘴里呼出来的热气撒在胸脯上，傻蛋儿下意识的搂着那颗头。
像是收到了鼓舞，“我绝对再不把你弄疼了。”王老三又俯下脑袋，用高挺的鼻梁蹭蹭奶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
傻蛋儿坐在王老三身上，一双雪生生的胳膊卖力的擦着，时不时俯下身去起伏，王老三半坐着能看见傻蛋儿白莹莹的小胸脯，不像刚来的时候干巴巴的，倒是生出些内敛的肌肉线条。
胸口酥酥麻麻的，傻蛋儿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那少爷你轻点儿叼，别咬俺就成，咬得俺怪疼哩！”
“一辈子给您暖床。”傻蛋儿补充，傻蛋儿觉得自己家少爷是个怕孤单的主儿。
傻蛋儿觉得比刚才还要刺激，浑身上下像是要生出刺儿来一样刺挠，又不忍心把少爷推开，只得抱着胸前的脑袋涨红着脸不肯出声。
傻蛋儿闷声闷气地一根根掰扯掐着他奶头的手，“俺是个小子，没有奶！”
王老三只觉得惊喜，翻身让傻蛋儿骑在自己的身上，灵活得让人看不出来是个瘸子，“那你帮我脱了裤子。”
“那是当然啦！”傻蛋儿心想不愁吃不愁穿，他得伺候少爷一辈子呢。
傻蛋儿许是热的，穿着睡觉时候穿的没袖小褂，热手巾在水里投了两遍，轻车熟路的爬上了炕，帮少爷解开上身的衣裳。
王老三微微仰头，对上傻蛋儿呆愣愣的小脸儿，“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楞，听得懂我的话吗？”
自家少爷也不嫌臊得慌，这么大还没戒奶，还裹自己个半大小子的奶。
“等我好利索了，你就跟了我吧。”王老三依旧攥着傻蛋儿的手指头，盘核桃一样，变着花样揉捏着傻蛋儿的一双小手。
傻蛋儿跟条面条一样颤啊颤，梗着脖子，只剩下喘着粗气。
还没等反应过来，奶头就被王老三叼住了，舌头又是拨又是撩，像是能出来奶水来一样恶劣的吸咬。
“俺没奶，俺没奶，少爷您别嘬俺奶奶头了。”傻蛋儿嘶嘶哈哈，只能哆哆嗦嗦的拿手往外推，胸脯又痒又疼。
“那你不喜欢我？”王老三问。
虽然傻蛋儿不会花样，可那小手往他胯下边一贴，王老三只觉得火烧的更旺了。
明明是小声嘀咕，王老三听见了，觉得是在夸他，顿时一股邪火从小腹里乱窜，更涨了，口眼里不停的冒出水儿来。
“少爷干啥啊，俺还没给你擦完身上哩。”傻蛋儿忙活一通下来，鼻头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手上没停。
“而且俺愿意跟少爷一辈子哩，一辈子伺候您穿衣吃饭”傻蛋儿想今年秋天应该能吃上石榴了吧，以前傻蛋儿他娘给傻蛋儿吃过石榴，干瘪的表皮里是剔透丰盈的果粒甜丝丝的。
王老三的手掌和铁钳似的，紧紧的箍住傻蛋儿的腰，死命的往自己身上扣，傻蛋儿跟被抻直了的面条一样，弓着身子倒像是自己把胸脯子往人嘴里送。
王老三觉得身体里蛰伏已久的某种天性正在慢慢恢复。
暗红的霞光里，懵懂着，黏腻着，不能为人所知的。
傻蛋儿觉得手里的东西更大了，他给少爷把尿的时候就见过，那老大一坨，硬起来了就更大了，许是地主家的好东西都吃到这来了，傻蛋儿心想。
王老三听不见一样，上下牙一咬，俏生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个红肿的牙印，又换到另一头咬着一个小尖儿撕磨着，许是觉得还不够，想把整半个胸脯塞到嘴里，嘴里满满当当的，扯起一层薄薄的肉皮儿。
傻蛋儿凑近了少爷，顺从的让他捏自己的手，刚运动过的王老三手热乎乎的，捂的两个人的手都潮乎乎的。
王老三闷哼一声，反握着傻蛋儿的手，手叠着手，从根捋到头，又从头捋到根，弄得俩人的手都湿漉漉的。
傻蛋儿止不住的战栗，只能跟小猫一样哼哼唧唧。
“傻蛋儿，你过来。”王老三拿手拍了拍床，招呼傻蛋儿坐在自己身边来。
“你撒开俺的手，俺帮你弄。”傻蛋儿也顾不得啥了，小声小气的说。
王老三轻轻的抹了抹傻蛋儿额头上的细汗，被细汗沾湿贴在额前的碎发也服帖的整理好。
傻蛋儿从怀里掏出帕子，讨好的擦着王老三脑门上的细汗“少爷，您都累出汗了，俺给你烧水擦擦呗！”
嘴里却说出来了，“咋恁大！”
傻蛋儿只得一边抖动着腕子，一边揉搓肉球。
“少爷，您这么大个人了，咋还想着吃奶呢？您再这样，俺就生气啦！”说这话的时候傻蛋儿有点儿要急眼了，手脚并用推搡王老三，再咋着他也是个大小伙子，咋能喂另一个男的吃奶呢。
从日头偏高到日头西落，无人在意的偏屋里，只有一张床的小小空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啧啧的口水声，
傻蛋儿心想伺候少爷的时候虽然他老是放狠话，但不像他那后娘老是打他骂他，而且跟着少爷能吃饱穿暖，少爷还让人给他做新衣服，给他糖吃，还能睡在炕上，傻蛋儿没遇到过对他这么好的人，不可能不喜欢少爷。
俩人啪嗒啪嗒的啃着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傻蛋儿被啃得脑袋瓜儿里冒白星，也顾不得王老三一双手在他身上乱窜。
自那次吃糖后，王老三也不再不好意思，到多了些泼皮无赖的流里流气，时不时哄着傻蛋儿吃嘴儿，一来一往，傻蛋儿也有了经验。
王老三已经能看出个男人样儿了，啥是男人样，胸膛不再干瘪，厚实起来，胳膊也不像树杈子了，浑身上下的肌肉透露着活气儿。
傻蛋儿反应过来，颤抖着拧着身子往后推，“少爷您这是作啥，咋跟个小娃娃似的，还裹奶呢？！”
晌午饭后，趁着日头暖和，王老三撇了拐，自己一瘸一拐的在院子里溜圈，来回来溜达了得有两三圈，累得他气喘连连的倚着墙歇息。
“过来，吃糖。”王老三着急得拽傻蛋儿的胳膊。
“底下”他拽着傻蛋儿的手，把那两颗鼓囊囊的卵蛋往傻蛋儿手里送，“底下也摸摸。”
“俺娘说了俺就是有点儿呆这不叫傻，而且俺娘还说，傻人有傻福哩。”傻蛋儿左右开弓熟练地圈住王老三的脖子，一双眼却瞥见院里那棵石榴树隐隐有抽芽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