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2(3/8)
他亲了亲那合上的软鳞,再探身上去,拿起凛迩的手重新附到那块戳红的嫩肉上,亲他的耳根,问:“好玩吗?”
凛迩半掩着眼,骂他坏死了。
息塞吮吸着他的耳珠,坦然接受,用可怜巴巴的语气问道:“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又硬了,直直戳着凛迩的腰际,凛迩困得不行、累得不行,一把抓住,用气音说:“不行,坏蛋。”
他有些生气了,睡觉的神圣性不可侵犯。
息塞知道,就将脸递上,说:“晚安。”
凛迩便嘉奖他乖巧似的摸摸他硬挺的性器,然后勾住他的脖子,寻到薄唇,献上一个吻,说:“晚安。”
但事情结束了吗?没有,因为息塞依旧很硬。
自己套弄了一会儿,没有太大作用。厚重的呼吸声里,他看见了凛迩底下的珍珠,太多,将睡在上面的凛迩磨得后颈与背部一片绯红。
息塞将自己的事暂且搁置,轻轻地把埋在凛迩身下的珍珠一一捞出来,期间他得勾起伴侣的脖子,让贝壳底部的空间露出来。
凛迩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看见他凑近的胸膛与脖颈,隐约感觉到他在捞那硌人的小东西们,于是蹭了蹭息塞的胸肌,满意地再亲了一口。
息塞低头一看,凛迩并没有清醒。
终于将珠子清理干净,息塞把伴侣放好,也回敬了他一个亲亲,一连串动作下来,阴茎毫无软下去的趋势。
最后他将目光放回地面那堆珍珠上。
他拾起其中一颗,捏在指尖慢慢地打量,珍珠通体水润且坚硬,外为透明,内有白玉,些微亮光,衬得它光泽泛滥、温润可亲。
小小的一颗,捏在手里,可怜可爱。有点像凛迩的肌肤、鱼鳞、舌尖,像凛迩的眼睛。
息塞无端想到,这是从凛迩的眼中掉落的,并且是因为自己。
他将它抵在了性器的头部。一手撸动着粗硬的柱身,一手用珍珠慢慢磨蹭着。
一旦想到凛迩,息塞周身的血液就变得躁动不安。他这样动作着,目光沉沉地看熟睡的凛迩,嘴中低喊:“尔尔。”
“尔尔。”
“尔尔。”
迩迩。
他的伴侣,他的配偶,他的人鱼。
性器越胀越大,撸动越来越快,珍珠被磨得水光一片,从顶端流出的水先染透了珍珠,再浸满了茎身,“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挡不住的情意如洪流般激涌,他闷哼一声,一股一股的精液喷薄而出,持续了很久,扑满了掌心,甚至有些漏掉了,沾到凛迩的身上、脸上。
息塞放下珍珠,用干净的一只手擦掉凛迩脸上的精液,看他一会儿,又忍不住去亲他的唇。然后将他打横抱起,带到海里去清洗。
贝壳里的水也得换。
息塞带凛迩又去了很多地方,有时候游得很远,来不及回来,就在海中暂时寻个地方守着凛迩睡觉。醒了再玩,隔天回到孤岛上。
来到一个稀松平常的早上,息塞亲吻凛迩的额头,正要把贝壳盖好,去捕获一条鱼,为凛迩充当早餐。
在息塞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原本熟睡的凛迩把他勾回来,浅浅地打了一个哈欠,低声通知:“醒了。”
黏黏糊糊的劲儿已经不只是息塞一条人鱼的戏份了,但他还是居大头。他让尾巴重新缠上凛迩,鼻尖磨蹭着凛迩的,问道:“不睡了?”
他怕凛迩没睡好。凛迩却借着这个姿势偏过头,舔了一口息塞的唇,这才睁开眼,清醒着狡猾:“不要。”
原来是装睡。息塞将他捞起来,狠狠地亲,亲得他神志不清,腮盖和口鼻换着呼吸,口唇相连处冒出一连串泡泡。
凛迩要呛水了,才扇了他一尾巴。息塞停下来,贴着脸哄。
最后是凛迩牵着息塞在偌大的海洋挑选早餐,他从某个洞里掏出两只夜光水母,说:“吃这个。”
息塞觉得凛迩很可爱,比如在他眼中的食物只会有各种各样的鲨鱼,而在凛迩眼里,好像什么都可以吃。
凛迩递给他一只,大尾巴绕着他来来回回地转,笑道:“好看。”
好看,所以要吃。
结果不是很好吃,口感没有组织那么水润,味道没有外表那么漂亮,凛迩啃了两口,都塞给他,若无其事地又从洞里掏出两个大海螺,递给他一个,对他说:“不要那个,吃这个。”
看来是昨晚息塞离开凛迩找贝壳的片刻,凛迩就发现了这些食物,并且藏起来,迎接今早的到来。
水母被抛下,息塞与凛迩共享了一顿早餐,吃完了,息塞拥着他,说:“去哪里?”
凛迩舔着手指,顺手把息塞的也给舔了,回答道:“回家……嘘。”
息塞应声低头,他也在低头,看见刚刚被抛下的夜光水母落在珊瑚丛密布的海床上,一只手伸出来抓住那两只被遗弃的夜光水母,往珊瑚丛后面拽。
他确信那是一只和他相似的手,而不是海胆或海星。
凛迩拉住息塞往那个方向快速地游,悄声靠近那丛杂乱,一个敏锐的探入。
他对上了一双眼睛。
一条幼小的雌性人鱼抱着被啃了两口的夜光水母惊异地与他们对视,棕黄的头发,同样蔚蓝色的鱼尾,试图将自己掩饰在珊瑚丛后的碧绿大叶藻中。
凛迩还未有所动作,息塞就已经将凛迩拉入怀中,举目打探四周。
他升起一种直觉:一条幼人鱼不会被允许单独行动,它至少需要一条成年雄性人鱼进行保护。
因为他的警惕,凛迩将发现又一同类的惊讶暂时收回来,看向息塞冷沉的侧脸,问道:“怎么了?”
息塞静静感受了一会儿海内环境的波动,才垂眸看怀中的人鱼,说:“没事。”
随即他的手臂束紧了他的腰,将头埋进凛迩的肩窝里,撒了一个新鲜出炉的娇:“回家,好不好?”
本来就打算回家,凛迩当然同意。但他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那只躲躲藏藏的小人鱼几眼,须臾后被息塞捂住了眼睛。
凛迩:?
睫毛在掌心扇来扇去,殊不知息塞已经看向左侧的方向,那里现在出现了一只成年雄性人鱼,拖着一头海牛,正向幼人鱼的方向移动,然而他到达目的地之前,同样先看见了息塞与凛迩。
陌生人鱼移动的速度变慢,试探性地在靠近他们,见息塞并无多余动作,他一把用尾巴卷起了幼人鱼,随即迅速与他们拉开距离。
息塞冷峻地注视着他的行动,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不料陌生人鱼好像误会了意思,原地兜兜转转了许久,居然将幼人鱼与海牛赶到一旁,自己又向息塞游来。
凛迩正掰弄息塞的手爪,突然听见他说了一句:“滚开。”
与凛迩以往听过的息塞所有说话的语气都不同,冷硬,接近于斥骂。
陌生人鱼悚然而停,被威慑着退后,但并未彻底打消接近的念头。他显得有些焦躁,探头探尾,不敢看息塞后又想要看清他怀里的人鱼,最后在息塞越来越冷的脸色里,抱上幼人鱼和海牛,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蒙住眼睛的手放下,眼前一片空寂,凛迩刚发现幼人鱼的消失,还未抬眼,就被息塞捏着下巴从后方吻上来。
牙关被舔着打开,舌头探进来,明明很强势,凛迩却凭空觉得他有点不安与委屈。
他侧过身,捏着息塞的后颈,安慰似的,含糊不清地说:“乖。”
良久,息塞松开,亲吻他的眼睛,似乎有所放松。他看着怀里的人鱼,没有说话。
凛迩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金发温顺地贴着他的手指飘动,他顺着发丝往下滑,揉到他的耳后,将那里紧张的腮盖轻轻拨动,哄道:“我们回家。”
于是回了熟悉的小屋。
息塞一路将他缠得很紧,游得很快,表情远比之前寡淡,但在凛迩望过来的时候,他的态度又变得柔和。
这种情况直到回到家、关上门、躺在贝壳里也没有得到缓解。凛迩主动将尾巴递过去,立马被息塞绞得死死的;凛迩再将手递过去,被舔了掌心;最后凛迩让他直视自己,亲吻他的下巴与唇角。
息塞从这些细节里窥到偏爱。
他看着凛迩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一片赤诚与坦荡,好似接纳他的所有。于是息塞缓和了神色,低声说:“有别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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