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3(2/8)

    息塞将自己的事暂且搁置,轻轻地把埋在凛迩身下的珍珠一一捞出来,期间他得勾起伴侣的脖子,让贝壳底部的空间露出来。

    等到凛迩稍稍平静下来后,泪眼朦胧地看向身下人,正见到息塞放出那可怜的阳物。彼时的它如何狼狈尚且不顾,凛迩的眼里只有息塞滑动的喉结,听到因此发出的轻巧的吞咽声。

    他一将脸凑过来,凛迩就将脸转向另一头。

    息塞低头一看,凛迩并没有清醒。

    凛迩被插得头昏眼花、鱼尾直抖,只有戳着息塞伤疤的那只手还坚持着。到最后,他叫不出来了,咬着息塞的尖耳,哑着声音骂他坏。

    与刚才的触感一致,波澜的水影之下惊异的举动让凛迩绷紧了鱼尾,徒然地往后缩。他伸手推攘息塞,碰到了密长的睫毛与高挺的鼻梁骨。

    刚才烫到他的罪魁祸首在言辞之间就着极近的距离迅捷地蹭开了阴茎下面的那条缝,径直插进了湿润水滑的甬道。

    息塞吮吸着他的耳珠,坦然接受,用可怜巴巴的语气问道:“再来一次,好不好?”

    息塞知道,就将脸递上,说:“晚安。”

    息塞没有避开。

    极有技巧地深含浅放,息塞察觉到凛迩抖得厉害,嘴中一直在喃喃,便轻柔地揉着他的臀,摩挲他的臀鳍,好似安抚。不料凛迩抖得更剧烈,呜咽声更大。

    凛迩拒绝着,息塞反而握住他伸下来的手,抬头顺嘴亲了亲他的手心,然后放到自己的后颈上,让他抓牢。

    凛迩被炒着,一边就着新冒出的泪水呻吟,一边用手爪抠弄他的鳞片。

    “呃!”

    凛迩柔和地摸了摸它,然后在息塞越发激烈的律动里,流着泪,叫着坏,戳这处的嫩肉。

    准备抱住睡觉的凛迩抬头:?

    他有些生气了,睡觉的神圣性不可侵犯。

    耐心等待了一天的息塞光明正大地勾搭着凛迩的鱼尾,舔着滑嫩的颈,手指向下,轻轻拨动着凛迩的泄殖腔。

    前后夹击,一个深喉,凛迩控制不住地抬高腰际乃至鱼尾,碰巧挨上一个极烫的物什,烫得他啜泣着不断拍打息塞的肩头,毫无回应。终于,他抖动腰腹,股股白浊喷发,直直射进了息塞的口腔与喉管。

    这一下好重,就像是息塞全进来了一瞬间,以破入的形式插得狂野,凛迩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都像是被撞到了。

    他亲了亲那合上的软鳞,再探身上去,拿起凛迩的手重新附到那块戳红的嫩肉上,亲他的耳根,问:“好玩吗?”

    地被某个他所认为的伤员给压了。

    “唔,不要……”

    最后他将目光放回地面那堆珍珠上。

    终于,息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得越来越密。在不断的戳刺较量里,他用力抵着凛迩深处的那团软肉,低吼着,射满了人鱼的泄殖腔。

    是被凛迩精心护着的那处伤。

    哭,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凛迩抱了息塞的脖子,又抓他的背,抠了他的鳞片,又磨他的腮盖。最后他的手巧合地碰到那处没有鳞片覆盖的光裸的肌肤。

    咬完之后,息塞被允许靠近。他试探地蹭到凛迩的脸,低声叫着“尔尔”,像是赔罪。

    不一会儿,软鳞收缩,内里的阴茎探出头来,通体嫩红,头部正流着缕缕清液,在水中显出瑰丽的风景。

    凛迩便嘉奖他乖巧似的摸摸他硬挺的性器,然后勾住他的脖子,寻到薄唇,献上一个吻,说:“晚安。”

    他又硬了,直直戳着凛迩的腰际,凛迩困得不行、累得不行,一把抓住,用气音说:“不行,坏蛋。”

    息塞垂眸拨弄它,凛迩因而看不见他的神情,熟悉的悸动升起,他知道今晚又要晚点睡觉了,接受命运般地抓住了贝壳的边缘。

    凛迩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看见他凑近的胸膛与脖颈,隐约感觉到他在捞那硌人的小东西们,于是蹭了蹭息塞的胸肌,满意地再亲了一口。

    息塞不再凑近,而是隔着一定距离去摸他的脸。

    在息塞发情期的时候,凛迩总会被息塞欺负到呜咽不清,事后仔细一瞧,才发现他是叫声可怜,而不容易落泪。

    受力于此,他的手也一抖,又戳到了那处嫩肉,触发了连环作用。息塞的性器撑得更大,他全部拔出去,然后大力冲进来。

    息塞猝不及防被戳得一抖,痒中带疼。他低头看了凛迩一眼,见凛迩无声地张口描出一个“坏”字的口型,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然后将他的手爪固定在那处,更凶地挺进去。

    急促地溢出一声“啊”,他死死推拒着的手无力掉下,而这一切才刚开始。

    “不要。”

    水声的波折越来越响,凛迩感觉到它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空间后,响声变成了闷动。太舒爽了,他呜咽出声,拼命地往后缩着身子,手又去推,嘴里抖出一句:

    又热又湿又紧,息塞抱紧凛迩,吻着他的脸,“嗯”声回应,开始抽动。

    凛迩的泄殖腔在交配之前不会主动打开,即使凛迩自身同样拥有欲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息塞足够有耐心,能将它慢慢揉开。

    息塞叹息一声,插得更狠,不断有水从从贝壳里跳出来,说不清那是水,还是液,还是泪。

    他俯身,舔弄的力道变得更大,大得让凛迩开始发抖,受不了的握紧手中的颈肉,一时连话都说不出。

    谁知手蹼刚探过去,就被凛迩抓住,狠狠地咬了一口,尖牙在指腹磨了又磨,到底没有刺穿皮肉。

    终于将珠子清理干净,息塞把伴侣放好,也回敬了他一个亲亲,一连串动作下来,阴茎毫无软下去的趋势。

    小小的一颗,捏在手里,可怜可爱。有点像凛迩的肌肤、鱼鳞、舌尖,像凛迩的眼睛。

    凛迩眼睛睨着他,眼角还是湿润的。他说:“走开。啊……”

    这次息塞看得清楚,凛迩的泪滴从脸边滑下,落入水中,成了颗颗分明的珍珠。而在那之前,凛迩的身下已经累积起了一小堆的漂亮珠子。

    息塞抽出来之后,导着肉口,看白浊股股流出,流了好久,弄干净的时候凛迩的腹部都像是薄了一层。

    凛迩被冰冰凉凉的感觉激得叫了一声,他察觉到那可能是什么,但不敢确定。垂眼看去,息塞正将碍事的金发往后捞,随即扶住他的物件,手蹼间柔软轻薄的膜磨得让他很舒服,这时息塞凑近,舔弄那水润。

    说明刚才真哭了。

    息塞将唇边的余精拭到嘴中,一滴不剩地吞干净,又亲亲凛迩的腰腹,探上来,凑近了凛迩。

    周而复始,腔口被糊上了满满一圈的汁水,贝壳里的水变得混浊。

    正蹙眉忍着,忽然看到息塞的头往下,猝不及防地,阴茎被莫名的东西碰了一下。

    凛迩半掩着眼,骂他坏死了。

    息塞将他的物什一直含到根部,直到凛迩都能感受到他的鼻梁触及自己的软鳞,察觉到他在往后躲,息塞伸出一只手爪按住了他的臀,略微发力,让凛迩的下身被推回了原位置。

    他拾起其中一颗,捏在指尖慢慢地打量,珍珠通体水润且坚硬,外为透明,内有白玉,些微亮光,衬得它光泽泛滥、温润可亲。

    但事情结束了吗?没有,因为息塞依旧很硬。

    大雨滂沱,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自己套弄了一会儿,没有太大作用。厚重的呼吸声里,他看见了凛迩底下的珍珠,太多,将睡在上面的凛迩磨得后颈与背部一片绯红。

    刚才好像是哭了。

    “咕噜”——

    这样一来,阴茎不退反进,还戳进更紧的圆口,比刚才更猛烈的快感如同电闪雷鸣,那一瞬间的摩擦与压抑让凛迩猛地扬起了头,露出水湿的脖颈。

    但刚才的泣声太大,息塞需要再次确定。

    凛迩不去看了,他的目光放回头顶的贝壳上,只有身体还在颤个不停。

    喉头滚动,那样的收紧又让阴茎被陆续榨出一些汁液,息塞尽数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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