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公酒醉后被他的儿子内S并怀孕【上】(2/3)
“我这么给你算一笔账。”她翘起二郎腿来,挑着脚上的毛绒拖鞋,“你之前工作的时候,一年赚多少?”
一条臭气横流的,把我从幻想的甜蜜彻底拽到阴曹地府里的,恶心的消息。
甚至他跟我的所谓恋爱,又何尝不是他开罐头刷战绩拿出去炫耀的战利品。
“那你老公现在给你多少钱?”
随着那根弯刀鸡巴在我的小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我脑海也被逐渐放空。
这个世界的荒诞和无情嘲笑着我们所有人,一些看起来亘古不变的事实往往因为微不足道的事情发生剧烈的改变。
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知道这个事情,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应对。
“我……要射了……”他说。
有一阵子,我根本不责怪他出轨,我只责怪他让我发现。
“反正你现在手机里既然拍了他出轨的证据,你就存着吧,万一用得上再用。”闺蜜继续说。
“啊!”我刚要叫出来,就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
紧接着我感觉到小穴里被几股连续的热流击中,它们迅入我温暖湿润的腔体,然后占领并填满了那里。
喘着粗气,我用手掏了掏我下面,除了一大坨一大坨的精液以外,就只看到了里面漂浮的血丝。
但是这个事情很快就完整地传达到了我闺蜜的耳中,我总是把所有事情都一丝不差地告诉她。
在那个时候,他的鸡巴并不比自己儿子弱半点,我好几次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在床上胡言乱语。
有了我,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借工作之名出去吃喝嫖赌。
他的儿子这个时候才恢复理智,连忙把我往房间里拽。
在我和我闺蜜的口中,他们父子俩一个叫儿子哥,一个叫安禄山哥。
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这个微不足道的事情叫做出轨。
他满满地插到了尽头,然后实实在在地射了进去。
精液混合我的淫水,溢出来,滴落到地上。
我的粗重喘息声和客厅里那重新渐入酣睡的呼声相对。
“啊?”
那个时候我们是相爱的,我对他毫无二心,尽管我知道他曾离过婚,甚至还抚养着一个孩子。
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跟我的智囊团毫不掩饰地讲出了这个事实,我这个时候极其需要建议,因为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二十多万?”我记不清了,总之不算多。
我又多么希望这个王八蛋能够从始至终,严严实实地把这个事情掩藏好。
那根鸡巴激烈抽插,鼓得好像囤积了半辈子等待着今天的爆发。
他听罢,显得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加猛烈,把我的水直拉出来带到地上。
仿佛是得到了我小穴的许可,他的鸡巴又重新滚烫起来。
而我则感觉到一阵触电般的爽,浑身肌肉都被这爽感调动起来,它们绷直然后不受控制地收缩。
婚后的一天晚上,在他洗澡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他手机屏幕弹出的消息。
我任由他拖拽我,经过门口那一滩白色精水混合物,然后靠坐在墙上。
“煮水啊,你在那里干什么。”
“忍着吧。”她说。
我没有从他丑陋的外表里看穿他丑陋的内心,我当时竟然还觉得他长得老实。
终于,我踮起脚来,整个人绷得死死的,小穴和乳头传导的性兴奋达到了顶峰,它们就快让我高潮了。
“他大概只是把我拿来当作应付家里人的挡箭牌吧。”我意识到我很可能只是他用来填补自己享乐生活的一个工具。
那些恋爱回忆在当时越甜蜜,我现在就越觉得反胃。
“但是我个人建议还是别跟他做了。”她严肃地看着我。
我瘫坐到地上,赤裸淫荡的身体全部暴露在我老公的视线中——假如他睁开眼来看的话。
他肆无忌惮地伸出手来抓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用捏碎瓜子的力气拧我的乳头。
由于是站着被操,我的肌肉更加紧绷,它们如临大敌地对抗着让它们丧失力气的性冲动,脚丫甚至还得踮起来好服务于那根操得我欲仙欲死的鸡巴。
相比之下,他的儿子虽然没有帅到哪里去,却也显得如同玉盘珍馐那样诱人了。
我明白她什么意思了,但是这个逻辑让我心里感到痛苦。
他们几个月不见我,突然被我丢了这么一个重磅炸弹,也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
在那个时候,我只觉得他独自抚养儿子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
闺蜜知道我和安禄山哥从恋爱到结婚的过程,当年他还不叫安禄山,就像安禄山当年也还是一个忠臣。
我从来没有想把我的老公当作at,我的期望只是跟一个我喜欢的人度过余生,他有没有钱帅不帅都无所谓。
这个瞬间让我以后无数个夜晚都感到后悔,我多么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我给他最终许可。
就是这个晚上让我怀上的,我心里无比清楚。
但是客厅里这个肥猪并没有看向我,他只是搔了搔肚皮,声音洪亮地打了一个哈欠,那气势好似喝死夏侯杰的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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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他儿子也是个坏胚,一轮到我说话他就加快抽插的速度。
原本我以为这样的期望已经足够低了,但事实上我这个期望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切实际,痴人说梦,开国际玩笑。
我惊恐地看向沙发,他的五感究竟是本来就迟钝还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才变迟钝的,竟然对这样的动静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