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要求在班会演讲时S出的男大学生【上】(2/3)
“哈哈……”我尴尬地笑了笑,“昨天水逆吧。”
“去哪聊啊?”
“好吧。”我现在回想起来,她真是个钓鱼大师:先把线拉紧,让鱼被勒出血来,为了防止鱼死钩断,又轻轻把线放回去一段缓缓。她看起来好像是放松没有再追了,但这根本是假寐之计,其实际目的是把我耗死。
我被她的直白给震撼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才尽量委婉地拒绝了她。
“你有空吗?”
这位客户客人或者主人?我一时也不知怎么称呼比较好住在一栋高层公寓里,那栋公寓的环境很差,电梯吱吱作响而且散发着一股厨余垃圾的酸味。我一进入走廊就看见一排坏掉的灯泡在神经质地反复熄灭着。
“那班长,”她问我,“你能帮我个忙不。”
“你昨天下午的事儿万一被抖出去了,你怎么办。”
“出去聊,你抽烟不?”
她耐心地等我处理完电脑,然后扭过头去把烟喷到其他地方。
“下周班会课,积极分子投票。”她不急不慢地说,同时吐出一口烟来,“帮我做做票吧。”
我要是当时能看出来就好了。
“咱俩聊聊。”
“那也行。”她自顾自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和火机来,我们旁边是刚才还高举新时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毛概老师,他眼见着李琳在讲台上抽起烟来,完全一声不吭,简直是落荒而逃一样地抱着教义走了。这不禁让我对他感到失望。
“怎么了?”
“什么忙?”
我气得两耳冒火,幻想把手边东西直接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砸过去,但我实在没这个胆。
穿过阴森且冗长的走廊,走到他门前。我抬眼核对了一下门牌号,[已删除]f,那没错。
“你看到什么了!?”我加大了嗓音,但显然对她这种层级的人一点用也没有。
“是吗?”她这分明不是疑问句,又一把尖刀插进我胸口。我这个时候已经大致能嗅出十分不妙的走向了。
“昨天下午怎么。”
关于我和事儿姐认识的事,我想暂时先回忆到这儿吧。
“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下了课直奔我来,其实把我内心里吓得不轻。但我仍故作镇定。
“昨天下午。”她刚把这话说出口,我就感觉脊背凉了三分。没等她继续说,我就打断她。
“我说我打算去保卫处调一下监控。”她继续说,“调出来不就知道有没有事了。”
“什么?”人在愤怒或者震惊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感觉头皮发痒,或者是脑袋突然蒙地一下发白?反正我当时两者都有。
因此我说,这位李琳大小姐的李,可不是随便的什么李。在她那天来找我之前,我其实就对她的各种事迹略有耳闻,她来找我麻烦之后,我更是要对她的家庭背景深挖大挖。
“我还有事,你能让一让吗。”说完我提腿就要走。
“你稍等。”我当时在关讲台上的展台和电脑,当班里没有课代表时,一般就由班长来擦这个屁股。
这位如今的东莞市人大常委副主任,拥有至少两个情人一位是[已删除]医院的护士,育有两子,一位是香港人古[已删除],育有一子,如今居住于东莞[已删除]和一个老婆的省精神文明先进代表。
“你不再想想?”
“是的。”我继续强装镇定。
“你帮我这个忙,我就不跟别人说。”她说,“怎么样。”
观音山事件——您随便上网一查,满目都是强行收购、贪污腐败、营私弄权、洗钱销赃、裙带关系和宗族势力的烂事破事。具体我也实在不愿多说,您若感兴趣还是自己查查。
“是吗?”
“你只是猜测,你也没有证据,”我换了口气缓了缓,同时给自己一点措辞的节奏,“我觉得你真是想多了。”
她一句话也不说,直勾勾盯着我,那双眼睛就像是在问:帮?还是不帮?你自己看着办。
“你看到什么了?”我的嗓音颤抖。
总之充当这股丑恶官员急先锋的,就是所谓的“地下市长”李[已删除]。
挖完的结论是,她——我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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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保卫处调一下监控好了。”
“你说吧,什么事。”
“我不抽。”我摆摆手,“要不咱们还是在这儿聊吧。”我指的是教室。
“我觉得没什么好想的了吧。”我此时已经感到不快,心想这婊子真是目中无人,就这样的玩意也能当积极分子——但我显然把这个火发得太早了。
“你昨天下午有点反常啊。”
“什么事?”我当时说这个话的时候肯定已经在发抖了。
于是我只把手一甩,气冲冲地走出了教室。
那一周我一共接了两个单子,其中一个让我印象深刻。我一直很想跟人讲讲。
我偷偷看了一眼她。她的脸型和体态都挺丰腴的,并不过胖,也不过瘦——我心想这真是典型他妈的有钱人,否则怎么控制得如此恰当。她的口红和妆都涂得很浓,眉眼间有种不怒自威的冷艳感,散发着一股我这种阶级的人说不出名字来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