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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归远吐出被吸肿的乳头,鲜红的朱果缀在白皙乳肉上,遍布巴掌印,像被弄脏的洁白画布,勾引人去破坏去虐待。
程归远连着操了几十下,时见欢只觉自己被泡在过浓的快感里,小逼里又酸又胀,不自觉弓腰,试图逃避抵抗,但无处可逃,被迫接受一波又一波小高潮的冲刷,像海浪承托他又拍打他,肉体变成人形的容器,随便海水灌注。
“逼再张开点。”程归远又摸到他的阴蒂,颇有技巧的揉捏,他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程归远只扇他满是牙印的奶子:“自作做受。张开点挨操,吞深一点,老公要干你子宫。”
挺出包皮的熟红阴蒂鼓鼓的,沾着一层淫亮的粘液,便更难捉,被按下去又弹回来,手指夹住揉捏挑逗,他像被强制催情了似的,急喘着射了精。
他光顾着爽不配合,程归远失去耐心,不再弄他,把他两条腿高高抬起,往他腰下垫了个枕头,叫他双手抱着腿,乖乖张着挨操。
时见欢还没回神,是听话的,可嘴上要反驳:“不……你,你自己插不进来……我还是第一次、你就这样子,我再也不给你操……”
程归远刚刚只是没耐心,这次则冷笑一声,骂他是个贱婊子,故意说这些找操,今天不把子宫口操肿,时见欢就得跪着撅起来让他把逼扇肿。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刚刚高潮过一次,穴道还在痉挛,艰难地吞吐着闯进来的异物,讨好地吐出更多汁液,渐渐聚成一滩,都堵在肉逼里漏不出来。
程归远太大了,操他又不收力,简直是当买了的性奴一样干,他连肚皮都被顶出了鸡巴形状的凸起。
“呜……”时见欢仍要嘴硬:“为什么,为什么嗯……都是我被打?”
“因为你欠操,你给老公下药,还下两颗,求着我干你,你这口逼欠管教,老公不喂饱你,你出去找别人怎么办?”程归远摸他刚高潮过格外敏感的阴茎,帮他重新弄硬:“不止逼,鸡巴也是。刚射过就硬,谁知道会不会憋坏了出去乱找男人?”
“哈嗯……”时见欢绷紧了腰,被他碰过的地方,燃起细小的火花,很舒服可也很羞涩,他不知道程归远怎么那样讲他,可他被在轻微的羞辱下愈发敏感,承载欲望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他说不出话,只有胡乱呻吟。
程归远给他喘息十几秒,再次按住他腰用力抽插,他就连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泪倒是连成一串,颗颗清亮,沾湿了漂亮的脸。
他有些失神,眼神涣散,张着嘴巴吐舌头,像个按需定制的小飞机杯,露出被征服了的表情。
程归远往前顶,就会在操他逼的同时,撞到阴蒂,那里遍布神经,又嫩又滑,时见欢得了甜头,哼哼着往他身上贴。
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又射了多少次,只是身子好软好酥,像被操化了的黏腻脂膏,穴口软烂如花泥,花汁不停往外渗。
他甚至分不清是哪里在舒服,阴蒂被揉着,小逼在挨操,奶子也被捧在手里揉,哪里都好舒服。
他喘得半是羞耻半是暧昧,呜咽着吞下更多淫乱放荡的声音,乖乖抱着腿,让程归远把他操得可怜兮兮。
忽然,穴道深处被顶开,坚硬粗胀的龟头冲破子宫颈,强行冲到子宫口,爆出灭顶的快感,他几乎立刻就喷了,流着泪摇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努力抬头看他们交合处。
“嗬啊……插到子宫了,你、孩子都有了,怎么像没操过逼一样、这么凶嗯……不、不要插了,呜……”
他哭得惨,程归远本想真的放过他,却不想这婊子口不择言,从来都是他在床上说脏话,哪有反过来被说过?
“闭嘴,再敢胡说,你的逼就别想好了,挨完打再给我含几天假鸡巴,学乖了再拿出去。”
时见欢没有乖乖闭嘴,依然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程归远捂住他口鼻,在子宫口磨了几下后,撞开紧闭的宫口肉环,挺身没入那脆弱敏感的子宫。
窒息感将高潮描绘得更加热烈,时见欢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为了这时候的快乐,他愿意付出一切。
动作激烈,药效挥发到极致,就算程归远想放过他,也不可能了。
时见欢数不清第几次哭喊着高潮,前面的阴茎已经射不出来了,稀稀落落地流几缕薄精。
他恨那个买药的人不是骗子,恨药不是假药。
无论怎么求饶程归远都不听,反而会干得更狠,他不敢求人停下,只能在呻吟的间隙,断续地哀求把阴茎堵起来,不能再射了。
程归远好心地用绳子绑住他的阴茎,俯身过来要他付报酬。
时见欢真的怕了,想尽了好听的话捧他:“老公、老公厉害,老公把我,嗯……好舒服,操到我射不出来,不、你别——”
他话没说完,程归远往他阴蒂上扇了一巴掌,时见欢一阵颤栗,铃口收缩了几下,还好被绑住,不然非得射空。
他立刻服软,不敢再讲,一双含泪的眼睛幽怨地望过去。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打,明明都讲的都是好听的。
阴蒂鼓得像颗撑满水的软球,本来就很敏感,禁不起碰,程归远还不收力。
可怜的蒂珠吃了教训,痛感霎时蔓延开来,过后是烧起来似的灼烫,他尿眼发酸,总疑心自己要失禁,连忙闭紧嘴巴唔唔几声,撒娇卖乖。
程归远倒是没动手了,只是又俯身凑了过来,时见欢福至心灵,鼓起勇气往他侧脸轻轻亲一下,柔软的唇贴上去,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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