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逐心宁愿和这种家伙住在一起也不愿意回家(浴池CX)(3/5)

    操肿了的穴肉更加紧致,穴内的嫩肉前仆后继的挤压吮吸厉骁的肉棒,厉骁爽的头皮发麻,他直起身,热汗淋漓地捏住逐心的脸颊:“爽不爽?!老子问你爽不爽?!”

    逐心流着泪,过度亲吻让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他双眼无神,满脸狼藉地面对厉骁。

    厉骁打桩似的操干逐心,操地逐心不断向上耸涌,二楼昏暗的亮着几展吊灯,沉静的周遭只有逐心的低吟与水声,无一不是对厉骁莫大的刺激,他将手伸进逐心嘴里,对逐心上下两只洞一起搅弄:“骚货,还装不装?听到你逼里的水声么?呼你长得这口破逼就是给人操的,不要在老子面前装清纯听到了么?!妈的,爽死了!操死你这条母狗!操死你!”

    厉骁肮脏的辱骂已然成为事实,逐心正张着腿如母狗一般任人操干,若有佣人此时上楼看到这样一幕,大概也会认为逐心是条母狗。

    厉骁解开逐心手上的腰带,逐心浑身瘫软,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他掰着逐心的大腿以连接的姿势将逐心翻了个面,让逐心以母狗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啊啊啊~”激烈的动作使逐心达到高潮,喷出的淫水打湿了厉骁的腰胯还有地板。

    厉骁眼热,捏住逐心的腰胯狠狠顶撞:“爽不爽?!他妈的爽不爽!说话!”

    “操你这只母狗的骚逼!给老子说话!老子问你爽不爽?”厉骁爽的头昏脑热,眼冒绿光紧紧盯着那两瓣撞红的臀肉,嘴里更是不干不净的辱骂逐心,辱骂逐心这件事莫名让他身心愉快,他遵从本心,骂地随心所欲,心灵深处酣畅淋漓。

    厉骁公狗一般趴在逐心背上,他掐住逐心的脖子迫使逐心仰起头,匍匐在逐心耳边恶狠狠地问:“爽不爽?骚母狗,有没有爽死掉?”

    厉骁在逐心身上肆无忌惮发泄欲望,他不管逐心死活,干的相当痛快,得不到逐心的回答,便恶狠狠地掐紧逐心的脖子,逐心浑身发软,受不了地翻着白眼,痛苦流泪:“不不要爽不要求求你呜呜”

    看着逐心惨白的脸庞和细软的脖子,厉骁发现,虐待逐心这件事好像也很爽!他有一瞬间的冲动,甚至想把逐心掐死掉!

    松开逐心的脖子,在逐心的脑袋上狠狠推了一把,逐心倒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固定在厉骁的身前狠狠贯穿。

    逐心的脸颊贴在地面,泪水口水可怜地落下:“不要不要在这求求你呜呜求求你对不起呜呜”

    厉骁拽住逐心的两只手朝后一拉,骑马似的在逐心穴里乱操:“呼不让我操?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操?我他妈偏要操,我就在这干死你这条母狗!”

    屋里有暖气,但冬日里的地板依旧很凉,逐心通体火热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连心都冷了他绝望地达到一次又一次高潮,意识逐渐模糊,脑子里稀里糊涂数不清厉骁在自己身上发泄了多少次

    厉骁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自打逐心来了之后,他每一觉都睡得踏实安稳。

    怀里的逐心汗津津的,厉骁迷糊着在逐心头上亲了两口,缓缓从逐心的身体里抽出疲软的性器。

    “唔”怀抱里的逐心低吟出声。

    厉骁打着哈切张开眼,痞笑道:“骚货。”他坐了起来:“起床,吃饭!”

    逐心仍是无动于衷,厉骁还想在逞两句口舌之快,垂眸一看,吓了一跳,逐心的脸蛋红的快要熟透。

    厉骁急忙去摸逐心的手心头脸,发现逐心浑身滚烫。

    厉骁跳下床,赶紧让人去叫医生,又打来热水清理逐心的身体,他掀开被子,发现逐心身上惨不忍睹,新的痕迹叠加旧的痕迹,处处星星点点的青紫,连奶头都通红通红的破了皮。

    腿间那口软嫩不常使用的花穴尤其可怜,不间断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而精液之中甚至夹着淡淡的血丝。

    厉骁心里一颤,拉开逐心的腿,腿间一片狼藉,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拭腿间的花穴,惹得逐心一阵痛苦地颤抖。

    逐心痛极了,厉骁小心翼翼不敢用劲,嘴里却在责怪逐心:“你纸糊的?这么不经操诶你你别叫,马上就好”

    红肿的花穴从精液淫水之中露了出来,厉骁触目惊心,花穴竟是皮开肉绽地破了

    厉骁皱起眉头,做爱的时候,他满腔怒火只想操死逐心,做完后又后悔不该对逐心那么凶。

    厉骁回来时逐心已经醒了,护士从逐心的手背上拔下针头,从架子上取下空了的吊瓶,识趣地离开卧房。

    厉骁有点心虚,逐心本就身体特殊,不算是真正的男人,他跟逐心置什么气。

    逐心特殊的身体不仅敏感而且羸弱加上小时候过的不好又堕过胎,其实他的身体本就不太好。

    前些日子忙的焦头烂额,强撑着没有倒下,如今一病便病来如山倒,从头到脚都惨白虚弱,看着都吓人。

    “我听佣人说你就喝了点粥,吃饱了么?没吃饱我这还买了点心。”厉骁凑到床边,讨好地笑道。

    逐心闭上眼翻过身,不想搭理厉骁。

    厉骁服软说道:“行了我错了,我以后不在走廊上操你行了吧?”

    这是走廊的问题么?逐心恨不得把两个耳朵堵起来,懒得听厉骁放屁。

    厉骁能屈能伸,将手伸进被子摸逐心的腰腿,撒娇说道:“哎呀,你别不理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逐心冷道:“别碰我。”

    吃饱喝足还弄伤逐心的厉骁,能保持持久的好脾气,他笑嘻嘻地掀开被子:“不碰不行,下边伤了,我得给你涂药。”

    逐心惊恐地拽住被子,回身吼道:“不用!别碰我!”

    厉骁危险地看着逐心,只笑不怒:“别给脸不要脸。”

    逐心忿忿瞪着厉骁,他想起昨晚的事,厉骁摆弄他如同摆弄一只蚂蚁,他寄人篱下又病痛缠身,根本无力招架厉骁。

    逐心躺回床上,麻木地松开被子,只留给厉骁一个背影。

    厉骁爬上床满脸得意地拉开被子,扯下逐心的睡裤,厉骁不急不躁,伸出手在逐心的大腿上比了比,末了发现逐心真是白:“小白脸。”

    像是故意羞辱逐心一般,厉骁掰开逐心的腿,坐在逐心两腿间,迫使逐心大大张开双腿。

    厉骁从罐子里挖出药膏,慢条斯理的涂在逐心肿胀的花穴上。

    “嗯”逐心捂住脸,药膏的冰凉让他感觉很奇怪。

    厉骁故意在柔软的唇肉上轻轻揉捏,坏心眼地笑道:“闫少爷,你不会又要发情了吧?”

    逐心咬牙切齿,没有被手臂遮住的半张脸臊的通红:“呼快点。”

    厉骁心想,逐心除了嘴巴太硬性格太倔,浑身上下就没有缺点了,厉骁笑笑,又想,逐心的性格要是和这口逼一样软就好了。

    “嘶”许是碰到伤口,逐心突然疼地倒吸凉气。

    厉骁不再故意折腾逐心,三两下涂完药膏扯过被子裹住逐心:“别穿裤子了,等下边好了再穿,这里没外人。”

    逐心裹进被子:“你做了这么多次,应该尽快把事情办好。”

    厉骁一听这话,平复的火气蹭蹭蹭往脑袋上冒,睡了这么多次,逐心对他没有产生一丝感情,整日里就惦记那个破赌场和破戏院,幸好当初没有帮他拿到游天下:“我都说了等过完年再说,没少你吃没少你喝,你多等两天会死啊?”

    逐心撑着身子坐起,怒目看向厉骁:“那你说话有算话么?你说睡一觉就帮我,结果你睡了几趟?我来的时候并不是刚好赶上过年!那么多天,你有把事办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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