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被了(4/5)
“过来过来。”
“干什么?”
陈畅掐着暮流的腰,操进小穴。小穴被操得媚肉外翻,暮流忍不住发出呻吟。“猜猜是谁的鸡巴?嗯?我们四个的鸡巴你都吃过了吧?想不想挨操?”暮流摇摇屁股表示自己的态度。然后开始思考。只是他的脑袋早被情欲填满,哪里还能思考。他试探着猜:“胡辉?”不对,鸡巴撤出去。“陈畅……噫!”对了。鸡巴操进来一顿狠插。陈畅数着,插了一百下,抽出来。
“就是这样。”陈畅拍拍范强的肩膀。胡辉操进去,暮流果然答错,他又抽出来。暮流猜不中,开始乱猜,四个人名乱喊一通。他们也纵容了暮流这点小心思,轮流操一百下就退出。累计起来,暮流又高潮了两三次。只是前面被绑住,完全射不出来,只能用小穴不断地喷出淫水来。
“我差不多也要射了。”陈畅最先射在暮流穴里,随后是胡辉,林密抱着暮流操了一阵也射了。
“嗯?就剩我了?”范强嘟哝着。“那是,您最持久了。”林密拍了拍范强的后背。范强白了他一眼,操进那个不知被操了多久的骚逼。“不、不行了……要死了……让我射……”范强没理他的叫喊,扶着他的腰操了四五分钟才要射。他解开暮流鸡巴上绑着的布条。暮流跟范强一同射了出来。
“啧啧啧,精液浴啊简直。”胡辉看着这幅场景感叹。暮流完全昏死过去。
警笛的声音响起,四人慌乱地收起鸡巴开跑。暮流被扔在胡同的地上,浑身赤裸。
宋淑走进来,就看见满地的狼藉。她沉默不语,只是将人捞起来,用干净的毛巾擦拭,随后用大衣裹起来。
“来帮我抱一下他。”她对身旁的警员说。
“真过分……”一旁的女警员怒从心起,宋淑勉强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来晚了。”
我真的来晚了。
只是希望,我还能补救。
“您在做什么呢?”女警员看到宋淑的手机页面,好奇地询问。
“买穿戴式阴茎啊,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宋淑回以微笑。
“咳!您您还真够开放的呢”女警员被惊得呛到了,讪讪地说。
“嘛,我跟我们家那位性格很不一样啦。”宋淑摆摆手,随后瞄到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
“他好像要醒了。”宋淑抓起暮流的手,放在手里攥着。暮流张开眼睛,就是笑着的宋淑。“早安。”宋淑对他说。
暮流看到宋淑与身边的警员,大概明白过来了,自己在医院里,身体没有不适。手被人紧紧攥住,传来热意。
“那警员小姐,我们就先回家啦。”宋淑向身旁的警员示意,然后转过来摸摸暮流的头:“回家吧。”
暮流呆呆应下了,连宋淑摸自己的头这件事情都没计较。他的心里有些复杂,有些矛盾,一方面知道自己没有错,另一方面又在责备自己。只是宋淑没提这件事,他也不想主动提。如果能就此回归之前的生活,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就好了。
出院的手续很快办完了,宋淑牵着暮流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暮流有些害羞,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宋淑抓得紧。“牵什么手,多大的人了,不害臊!”暮流的声音很小,又羞又恼,还有一丝得意。他虽然觉得老夫老妻还搞这种年轻人的拉拉扯扯有些不合适,但是又为自己和妻子感情和睦这件事不由得得意起来。他面上不显,耳朵却红得透彻。宋淑笑他:“自己的老公,牵个手也不让吗?”宋淑举起牵着的手,在暮流眼前晃了晃。暮流侧过头,不看也不答。宋淑轻轻吻了吻暮流的手背,换来暮流结巴地指责:“你!你你你你!不知羞!”
暮流爱他老婆。
他老婆的一颦一笑在他眼里都美,什么动作都爱。宋淑亲吻他,他的心就狂跳起来,结婚二十来年,虽说日子已经平淡,今日看来,爱意却是从未平淡,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暮流虽羞红了脸,到底没放开那双手。
回到家里,一切都一如往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就好了。
暮流被身体深处传出来的痒意折磨时,这样想。那是他出院之后的第三天,也是被轮奸后的第三天。夜晚,他的身体不自觉的热起来。小穴深处收缩蠕动,痒的要死,想要被狠狠操进来。暮流不想动,被强奸时也就算了,现在甚至主动想要被操,到底算什么啊!他咬住下唇,手向前方伸去。
说实话,他连自慰都少的可怜。觉得这种事情实在是不成体统。他和宋淑结婚的早,结婚之后就更没自慰过了。宋淑不是什么保守的性子,想要了就大大方方的求欢,反而是暮流一边害羞一边扭捏地做。
所以暮流也没什么欲求不满的时候。即便因为生理原因站起来,他也只会冷静下来等它自己平复下去。暮流吞了口口水,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好久没有自慰过,他的动作生涩,只是脑袋里突然想起被强奸时教的技巧。他脸色白了几分,甩甩头,将那些记忆都甩走。不管是强奸也好,还是这种知识也好,他总觉着脏污不堪。他用手去撸动自己的肉棒。很舒服,但是不太够。他皱了皱眉,最后还是不自觉的用上了那些技巧。前方舒服着,后方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情欲燃烧着理智。
“不行”他咬一口自己的手,试图拉回一些理智,但是效果并不好。他反而将手指塞进嘴里四处探寻,回忆起被强奸时是如何被玩弄舌头与口腔的。所有手指都被沾上了湿哒哒的口水。他的手向下伸,碰到穴口。穴口已经开始不自主地呼吸,吐出些淫水出来。他把手指插进去,一边插一边迷蒙地努力睁开眼,只觉得眼前都是又长又粗的肉棒,都插进来才比较好。他的腿夹着被,磨蹭着肉棒,后面的穴被手指插得淫水四溢。
“不、不够。”他有些急切,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手指插得更快更深,但是依旧不够深。他试图继续扩张,扩张到整个手臂都能进去的程度,他想去挠深处的敏感点,求那里不要再瘙痒了。
宋淑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我回来了。”她走到卧室,对着里面的暮流说。
暮流像是一下子被唤回了,缓慢地转头,泪水流了满脸。此刻他再不能去管些什么大男子主义,男子不能哭的屁话,只是觉得又难过又羞耻,甚至开始厌恶自己。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像那些人口中说的那样骚,是不是确实一直都是装模作样着的。暮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宋淑将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顺气。“对不、起!”他一边哭,一边小声地不住地道歉。对不起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想说,“对不起我被玷污了”“对不起做出这种事情”“对不起没能达到你心里的预期”“对不起”。许多许多。宋淑没理会他的话,只是抱着他,像安抚小孩子一样一边唱着悠扬安静的歌,一边跟着歌曲晃来晃去。暮流也渐渐不哭了,只是抱着宋淑,越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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