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和医生)(1/5)

    拉查克微笑着用膝盖碰了碰他,“道什么歉呢。”

    他拉着医生戴着手套的手,然后指尖碰了碰他的掌心,眼神挑逗。

    “不可以。”医生吓得后退一步,心跳急剧加速,“你生病了,你正在被药物控制,你冷静一点。”

    拉查克起身走到他身旁偏过头看他一眼,“害怕了?”

    “开点药给我,骨头实在太疼,我怕我晚上睡不着。”

    “好,好的,没问题。”

    医生避开他的视线,将已经准备好的药放在桌上,“只有今晚一顿,我,我明天早上会再过来找你。”

    “你要走?不如就在这睡一晚。”拉查克转头看他。

    医生赶紧摇头拒绝,“不,不用了。我今晚回去。”

    “外面都是吸毒的,你还要绕过赌场,说不定里面都血流成河了,你确定要走。”拉查克嘴角已经咬上一根烟。

    医生闭上眼,摘下口罩,将东西放在桌上,转头面如死灰道:“我留下。”

    “二楼中间那个房间,去洗澡吧。”拉查克打量着他。

    医生长相清秀,看起来二十出头,白种人,深蓝色瞳孔,眼睛深邃。

    “哦,对了,那个房间的门好像没有安锁。”拉查克说。

    “什么?”医生眼底充满恐惧。

    那这和直接和他睡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要不你睡我房间。”拉查克问。

    “那你睡哪?”

    “和你睡一起啊,那不成你让我睡其他房间?”拉查克笑了一下,“我是病人。”

    医生后退一步,不小心撞到沙发,差点倒下。

    “快去洗吧。”拉查克脱了上衣,一把扔到沙发上。

    医生看到他身上的一些小伤口,还有纹身。

    这是作为医生的本能,他先注意的是病人的伤口。其次就是作为正常人的反应,他开始欣赏拉查克的身体。

    宽肩窄腰,肌肉锻炼的很美,一点也不夸张,腰从侧面看只有薄薄的一层,腰上还有一条长长的延伸到胯骨的纹身。

    也难怪那么多人对他念念不忘。

    医生摸了一下脸颊,上楼洗澡了。

    他拿着药上去时,拉查克已经穿着睡袍坐在床边抽烟了。

    医生把药和温水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其实烟也应该少抽。”

    拉查克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他,“喂我吃药。”

    “啊?喂你?怎么喂?”医生不明白,他从来没有喂别人吃过药。

    “把药放进我嘴里,然后喂我喝水。”拉查克脸色有点差,“骨头太疼了,手臂抬不起来。”

    他没有撒谎,泡完澡后他感觉骨头更疼了。

    医生也很心疼他,赶紧把药倒出来喂他。

    “一粒一粒放,太多了我吞不下去。”拉查克手撑在身后,睡袍松垮,半边胸口裸露着,刚好将纹身露出。

    医生看了一眼桌面,十几粒药一粒一粒放要吃到什么时候,他本来还想快点结束的,现在看来是绝对不可能了。

    药放到他舌头上的时候,医生条件反射一样的迅速将手抽出,然后托着他的脸喂他喝水。

    就这样一点意外没发生地喂完倒数法的吻,干脆咬住他的舌头,作为警告,让他只允许跟着自己的感觉来。

    被咬了舌头,神智不太清晰的拉查克难过地哼了一声,听起来就像是撒娇,听得瞿思杨全身难受极了,欲火焚身一般,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但看拉查克的样子,他看起来似乎还没到达。

    瞿思杨视线下移,看到拉查克沾了点浊色液体的铃口,又看到他和自己干净的小腹。

    拉查克还没射。

    他吻了吻拉查克的颈窝,然后将他翻过来,压着他柔软精瘦的腰,又特意找了个枕头让他枕着,免得头压得疼。

    看了眼穴口一圈被翻过来的艳红的肉,瞿思杨将性器抽出,有些变态地欣赏着被干得合不上的肉洞。那处还在缩合,像欲求不满,又像在邀请他。

    瞿思杨微笑着伸了手指进去,里面的灼热迅速将他的微凉的手指捂暖,那处就像温床。

    他推扶着性器进去时,拉查克难受地抓紧床单,腰难受地扭了一下,好像在逃避他进入。

    瞿思杨挑了一下左眉,抓着他的腿根往自己这里拖了一点,床单瞬间皱起,他看着拉查克后颈挑衅的纹身,在顶入的同时发狠地咬上后颈的纹身,狠到似乎快要将那块皮肉撕扯下来。

    “啊——痛,痛…不要…不要咬……”拉查克神智清醒了一点,眼睛酸涩的难受,等完全恢复神智后,才发现自己是被后入的姿势。

    这个姿势比刚刚面对面进得更深,他感觉瞿思杨粗长的性器似乎要将自己的后穴顶烂,他甚至已经能感受到里面的嫩肉变得酸胀发软。

    每次隔着薄薄的避孕套摩擦就会忍不住绞紧,痉挛。

    他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全身都流了很多汗,腰腹和脸颊的汗尤其多,已经浸湿床单和枕头。

    拉查克嘴微张,喘着气,鼻子吸进的微薄氧气已经远远不够了,他恨不得吸进更多,头脑都发着因为缺氧而产生的晕眩。

    “嗯嗯……”拉查克感觉好像有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自己涨得疼的性器,很快瞿思杨就俯身舔吻他的耳垂说,“还没射。”

    拉查克旖旎地呻吟着,语调轻缓:“我高潮点比正常人要高。”

    他伸着湿润的舌头,和瞿思杨推吻,喘着气说:“所以努力让我高潮吧。”

    瞿思杨嘴角噙着嘲笑。

    拉查克这话说的好像是在拐着弯的骂他不行。

    他与拉查克快要被欲望侵蚀腐烂的眼睛对视,然后咬上他的唇,将他的头掰过来与自己深吻。

    舌头舔弄着他的舌根,手又揉捏他挺立的乳尖,那处涨得快要渗血一样,原本就殷红的乳色在他的反复揉捏折磨下变成了让人怜惜的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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