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让暧昧对象看到吻痕彻底翻脸(2/5)

    “狼狗养在后院,你要去看看吗?”

    别墅外面停了一辆车,拉查克坐进车里,看了眼司机,“怎么是你开车?”

    “生气。”瞿思杨说,“你怎么这么会勾引别人。”

    瞿思杨嘴角抽了一下,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你还是一直留在这吧。”

    “那间赌场是你开的吗?”瞿思杨一直都很想问这个问题。

    “行了开车吧。”拉查克揉了揉太阳穴,并不想听他介绍自己。

    拉查克拉开椅子坐下,厨师做完所有的菜就走了,别墅里现在就剩下他和瞿思杨。

    “你父亲?他去世了?”

    12点。

    看他在思考,瞿思杨忽然搂着他的腰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没想到纹什么,先不纹了。”

    “今天有其他安排吗?”拉查克问。

    定定看了一会儿,瞿思杨忽然吻上他,但只是嘴唇碰了碰,舔了舔他的嘴唇,没有过分地伸进去。

    “啊,这个,阿斯顿应该很快就能处理好了。”花臂男神色紧张,表情极其不自然。

    “给我抹药吧。”拉查克小声说。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拿着沙发上的外套走了。

    拉查克一直将脸背过去不看他。为了看他是不是在紧张害怕,瞿思杨还要空出一只手把他的脸掰过来。

    瞿思杨淡淡地“哦”一声,“不送。”

    拉查克手摸上他的脖子,懒懒地“嗯”一声,“什么时候竞赛?”

    拉查克通过镜子观察着他,忍不住问:“你怕我?新来的?”

    拉查克握着他的手说:“觉得我很可怕?”

    “不要和他做太多次,他现在身体比较虚弱。”医生可笑地嘱托着。

    “我出去处理一点事,很快回来。”

    又把他作恶的那只手拿出来,吻了一下手背。

    还有五天就要竞赛,他必须要赶紧了解有关赛程的事。

    拉查克看了眼身下,小声在他耳边说:“轻点,待会儿还要吃午饭,别让我下不了床。”

    问完,他又想到自己后背上的纹身,于是走过去勾着他的脖子问,“后入的时候看见的?”

    瞿思杨垂眸,点头。

    “五天后。”瞿思杨手探进他衣服里,揉捏他精瘦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亲吻他的小腹。

    花臂男深吸一口气:“怕,但不是新来的,只是一直在地下赌场做事,没有见过您……”

    “那就向我证明你不会伤害我,你有多爱我。”拉查克咬了一下他的耳尖,挺腰用腿心蹭了蹭瞿思杨的性器。

    “不用。”

    瞿思杨低头嘴唇碰上他的肩膀,柔声说:“别紧张,只是抹药。”

    谁爱上拉查克是谁倒霉,像他这样的登徒浪子不到自己尽兴,玩腻了,是不会看任何人一眼,爱任何人一次的。

    碗筷有保洁会来收拾,瞿思杨喝完果汁后直接上楼把自己关进书房。

    他把手指伸进去时,拉查克身体都在颤抖,后穴忍不住绞住那根手指,同时鼻腔又难耐地发出轻哼。

    拉查克下楼的时候,厨师已经到这做饭了,菜上好了几道,菜香味充斥在一楼餐厅。

    拉查克放下筷子,“他被我剁碎喂狼狗了。”

    拉查克笑了一下:“你想让我只和你一个人做爱吗?”

    比赛地点在法国。他还要提前定好机票。瞿思杨滑动着鼠标,决赛需要准备资格证书。

    “你想纹身吗?”拉查克背靠着餐桌看他。

    “勾引完别人就这样?缩进被子里?”瞿思杨俯身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看他。

    “赌场还没处理好?”拉查克侧着身子,“清理不好就直接一把火烧了重新建一个。”

    “想。”瞿思杨俯首亲了亲他的锁骨。

    “不想。”瞿思杨看了眼银制的叉子。

    拉查克眉头紧蹙,下身的不舒服让他有点提不起精神,“快抹药吧。”

    “不是,那是我父亲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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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快要把瞿思杨拉到距离自己只有一寸距离,拉查克忽然停住了,躺在床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生气吗。看到我和他调情,你生气吗?”

    拉查克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不想……”拉查克小声呢喃,“我以为你想纹身,不然也不会在做的时候舔咬我身上的纹身。”

    瞿思杨让他躺好,给他的伤口涂抹着药,他很轻的涂抹,怕弄疼他,但指腹轻蹭过穴口和腿心的感觉让拉查克一阵阵颤栗。

    他想纹身,但他并没有想到要纹什么,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重大的东西需要纹在身上,一般的图案和文字,他也看不上。

    “哦,那个阿斯顿处理赌场的事去了。”花臂男摸了摸额头。

    拉查克头微仰,瞿思杨于是头更低,脸贴着他的侧颈,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瞿思杨:“……”

    拉查克腿曲着,瞿思杨顺势握着他的大腿,亲吻他的膝盖。拉查克暧昧地笑着看他,腿勾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拉。

    “你不出门吗?”瞿思杨看了眼正在做饭的厨子。

    “好好准备竞赛吧。”拉查克把手背在身后握住他的手,同时又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脸,俯身在他唇边说。

    拉查克离开别墅后,瞿思杨重重靠在椅子上,他按了按眉心,努力将这些天的一些事从脑子里剔除。

    拉查克指了指自己的头,“我的脑袋去年在暗网拍出了13亿的高价,我只要离开这就会有无数狙击手等着射杀我,你说我出不出门。”

    瞿思杨微笑着摇头,问了声:“你父亲是不是叫克拉德?”

    现在看来可能只是年轻人性欲大,精力充沛,下手狠了点。

    等到医生彻底走掉,拉查克就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裹紧自己,瞿思杨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颊。

    “没有。”瞿思杨抵进去一点,看了眼他,“做吗?”

    瞿思杨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把他从被子里抱出来,剥开他的睡袍,看着他身上的伤,心疼但是又忍不住可耻地回想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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