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的T狗找上门勾引成功上钩后杀了他(受)(3/8)

    纹身照快要翻完他就不想翻了,他发现自己越盯着照片看,想见拉查克的念想就越是压不住。

    他真的是像深渊和漩涡一样的人,让人情不自禁靠近,沦陷。

    在餐厅待了一会儿,下午五点他回了酒店。

    酒店里参加比赛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他对面的那个人还没走,还待在酒店看书,见到他来了,还特意问了句:“肩膀好了吗?”

    瞿思杨点点头:“已经好了。”

    那人合上书,走到他房里自然而然地和他聊天:“那天袭击你的人已经被警方抓起来了,好像来自委内瑞拉。”

    “委内瑞拉?”瞿思杨疑惑,他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来自委内瑞拉的人。

    想了想,他或许能想到是谁了。

    可能不是恨他的,是恨拉查克的,只不过恨屋及乌,连带着他也一起恨了。

    “唉,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个人摇摇头,很无奈。

    “世事难料,”瞿思杨看了眼他的房间,里面的东西还没有要收拾的样子,“你不回家吗?”

    “不回去,”他看了眼窗外,“我爸妈在闹离婚,现在回去就要上法庭。”

    竟然是父母原因。

    瞿思杨想到自己比赛前打了自己父亲一顿就忍俊不禁,他微微皱眉说:“可,你总要面对的,不是吗?”

    “你说得对,但是对我来说,晚一天面对,这个家就晚一点破碎。”他看着瞿思杨问,“为什么大人总想离婚。”

    “可能发现对方的一些事了。”瞿思杨轻笑,“可能不是。”

    “你父母离婚了吗。”

    “离了。”

    “为什么?”

    瞿思杨拎了拎行李箱,“因为我父亲出轨,很长很长时间,被我母亲发现了。”

    “哦,天呐,真该死!”安东尼奥瞪着眼骂道。

    “对你妈妈来说是解脱吧。”

    瞿思杨挑眉,他不知道,他很久没有见过安娜瑞尔了,好像自从父母离婚,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

    “是解脱。”瞿思杨背着挎包拎着行李箱说,“七点的飞机,再见。”

    “再见。诶,我叫安东尼奥,来自澳洲。”

    “瞿思杨,美国。”

    他大拇指挑着背包的肩带,对他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到机场时还剩半个小时飞机起飞,他在登机口等着,期间不时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看。

    他中枪的事挺多人知道了,他们都来关心他,消息一时间挤满了界面,瞿思杨心里一阵暖暖的。但他最渴望受到关心的两个人,一个他父亲,一个拉查克,全都没有发消息问他的情况。

    他父亲……可能还在住院。

    拉查克……可能以为他死了。

    上了飞机,瞿思杨坐在靠窗口的位置,他看着外面的夜景,心里有些难揶的兴奋。

    但表面他还是很平静的。

    时间很长,他可以睡一觉,一觉睡醒正好到目的地。

    12小时后,飞机抵达洛杉矶,当地时间22时。

    瞿思杨下了飞机,先去订了一家酒店,存个行李,洗了个澡。

    泡在热水里,他开始幻想之后去见拉查克的场景。

    他会在哪。

    在赌场吗,就像和奖杯,以及下面抽屉里一摞一摞的荣誉证书,他本该对这些感到满足,但现在他根本不想看见这些虚空的荣誉。

    今天周四,明天他就可以向那个医生问清楚一些事,想到这,瞿思杨难得的笑了。

    这一晚他果然睡得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八点医院开门,他的车就已经停在医院门口。

    等了一会儿,等到九点半,等到他差不多来医院坐在诊室了,瞿思杨才进去。

    他驾轻就熟地找到德谟克的诊室,看着门外的工作牌,他一把推开门。

    “什么问题。”德谟克看着电脑,头也不抬,但在界面刷新到病人信息的时候,那张照片让他心里震悚。

    “德谟克医生,你还真是不好预约。”瞿思杨坐到椅子上,面容舒缓,看起来很放松,不似医生那样有点紧绷。

    瞿思杨偷偷观察着他,看到他一副惊讶又严肃紧张的样子,瞿思杨高兴极了。

    “很抱歉占用了资源,”瞿思杨点了点桌面,“我来是想问拉查克的事。”

    他紧盯着医生,表情也瞬间严肃,“他有哪些病,麻烦你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我。”

    听到他这句话,德谟克忽然释怀地笑了,“你来是为了他啊。”

    “他生了很多病,骨痛是长期服用催情药导致的,他还有焦虑症和躁郁症,哦,对了,他的身体很敏感虚弱,药物的副作用在他身上会放大至少三倍,所以他需要吃更多的药来压那些副作用。”

    德谟克一口气说完,随后上下看他一眼,“你还想问什么?”

    “他为什么会生这些病?”瞿思杨面无表情地问。

    德谟克眼底闪过惊讶,莞尔一笑:“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没有。”瞿思杨说。

    德谟克点了点头,“也对,他那么爱你,如果把那些肮脏不堪的过往告诉你,你肯定会崩溃,然后抛弃他,厌恶他。”

    瞿思杨神情冰冷,对他说的那些话充耳不闻:“情绪发泄完了吗?”

    “发泄完了是不是该和我说说他的事了。”

    德谟克转着笔,压下心头的怨和怒:“他以前是性奴,被很多人玩弄过。”

    “他们怎么对他的?”瞿思杨依旧冷静。

    “你觉得性奴该被怎样对待,”德谟克嗤笑,“不过就是下药,让他的意识介于清醒和混沌之间,然后折磨他,绑着他,往他身体里塞东西,用刀片割他,用鞭子抽他,用铁链和绳子勒他。”

    瞿思杨手指曲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掌心不知何时已经满是汗。

    “有纸吗?”瞿思杨语气依旧淡定。

    德谟克把纸递给他,又说:“四年前我被他父亲安排给他,照顾他,给他开药,在他每次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时候给他收拾,治疗。”

    “那时候他多大。”瞿思杨问时手禁不住颤抖。

    “15。”德谟克深吸一口气,“他那时候只有15岁。”

    “他的病有办法治好吗?”瞿思杨这时候声音才颤抖。

    “他正在养身体,今年是最后几年,骨痛会比较频繁,但等残留在他体内的催情药排干净,他就和正常人没区别了。”

    德谟克拔下笔帽,“所以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些?我还以为你出毛病了。”

    瞿思杨摇头,眼神无光。

    “拉查克是他本名吗?”瞿思杨问。

    德谟克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瞿思杨看了眼手,“没什么。”

    医生顿了一顿,“我和你说这些,是想你厌恶拉查。”

    他看了眼瞿思杨,“现在看来,我失败了,你好像更在乎他了。”

    瞿思杨不善地瞥了他一眼,椅子往后一挪,起身离开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德谟克用力扯了下嘴角,但怎么也笑不起来,眼里苦涩又失落,看着滚到一旁和笔分离的笔帽,他忽然意外地笑了出来。

    “你会得到爱。”

    那天从酒吧出来,拉查克就一直疯疯癫癫的,从去到赌场,拿带着毒的针头用力插毒瘾者的手臂,到出赌场,拿着一个小弟的枪对着一棵树连开四枪,最后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个哑枪,还意外地说了句,“真没子弹了。”

    到最后,去到别墅后边养狼狗的地方,在这他似乎能闻到克拉德的血肉腥味。

    他站在围栏外边,闭着眼呼吸,感受着早就消散的气味。

    “你说的对,你怎么说的哪句话都这么正确,”拉查克睁开眼,悠哉地靠着栅栏:“你说我长得漂亮,会有很多人喜欢我,果然,我变成一件精致廉价的商品后,确实有很多人来买我。”

    “你还说我命硬,怎么也死不了,拉查克点点头,“确实,我确实命硬,撑过一次又一次折磨,到现在我还活着,并且活得很好,没有人能杀死我。”

    “你还说过我会是个大人物,”拉查克摇摇头,“存款几亿算不算个大人物呢,在康普顿和墨西哥的毒区,赌区混得风生水起算不算是个大人物呢。”

    拉查克继续摇头,兀自说着,“当然不算,不过是个不断胀大的恶性肿瘤罢了。”

    “你最后和我说过一句,我永远也不会得到爱,直到头发花白,牙掉光,直到死也不会有人爱我,”拉查克长长的“嗯”一声,哈哈大笑,“你又说对了。”

    “你怎么这么厉害,你的妻子,你的孩子全部都是你赚钱的工具,我和妈妈让你赚的盆满钵满,让你名声大噪,让你在地下城一夜成名,你怎么一点也不感激我们。”

    拉查克掏出枪,对着其中一只狼狗,自言自语,“我觉得我杀你不够狠,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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