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接上一章)(3/8)

    “我说把裤子脱了,给我看看你的屌有多长!”拉查克突然大声地说了一句,随后侧过头笑嘻嘻地看他,“我帮你脱吧。”

    没等男人反应,拉查克已经解了他的皮带,脚蹭了一下他的裤子,那松垮的牛仔裤顿时从他腰上,腿上滑下。

    拉查克不满意且嫌弃地看了眼他内裤隆起的弧度,声音不大不小:“很小嘛,和他差远了,就这也好意思来泡我。”

    “疯子!操!”

    那个男人气急败坏地提上裤子要揍他,但拉查克闪躲的动作很快,他落了个空,下一秒,他就被拉查克用手肘抵着背压在吧台上。

    “你想打我?”拉查克又喝空了一瓶酒,他把酒瓶子往那个男人头上猛地一砸,掐着他的后颈说,“把身手再练练。”

    “你在干嘛?!”

    听到熟悉的音色,拉查克立马看过去,正对上瞿思杨震惊的眼神。

    他不过去卫生间洗把脸,拉查克怎么就打人了?

    “你……你打他干嘛?”瞿思杨走过去问。

    “他想肏我。”拉查克脱口而出。

    “什么?!”瞿思杨无奈地捂了一下脸,他知道拉查克是肯定不会允许的,所以并没有生气。看了眼被拉查克打的头破血流的男人,他问,“泄气了吗?”

    拉查克大笑着松开他,靠在瞿思杨身上,懒懒地说:“没生气,因为他的没有你的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查克提着碎了一半的酒瓶走了,绕过人群,到了另一边吧台,只见他突然按着台子跳了上去,身体灵巧,他站在吧台上,伸手把柜子上的好酒都拿走了。

    关键调酒师对此视若无睹。

    瞿思杨心里惊讶着,但也猜到了拉查克可能是这里老板的事。

    走神的下一刻,他就看到拉查克搂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小男孩的脖子,扣着他的脸要和他接吻。

    这个举动吓得瞿思杨赶紧过去,一把拉开二人,对那个小男孩道歉说:“对不起,他喝醉了。”

    看着举着酒瓶笑眯眯看着他拉查克,瞿思杨又气又没办法地把他带出这里。

    他手里拿的那瓶酒才拆开,没喝过几口,满满当当的,走几步就会撒出来一点,通黄的酒水撒在衣服上看起来有点恶心。

    “你要带我去哪——”拉查克不满地冲他大喊,“我们去游乐园好不好!”

    “游乐园?”瞿思杨看了眼手机导航,这附近确实有个游乐场,开车十分钟就能到。

    那就带他去吧。

    到那时,拉查克表情突然变得怪异,瞿思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正要问他哪不舒服,结果拉查克就迅速打开车门,找到路边一个花坛吐了起来。

    瞿思杨:“……”

    瞿思杨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背,给他倒了点纯净水漱口,看着他吐的有点面色发白的脸,瞿思杨好心地问:“要不要回去休息?”

    “休息?不休息,我精神好着呢。”拉查克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随后勾搭上他的肩,“我们去做过山车,去坐过山车好不好——”

    他嘟囔着嘴,看起来像小孩撒娇。

    “去——坐——过——山——车——”

    瞿思杨收着笑意:“好好好,去坐过山车。”

    他扶着拉查克过去,还没进去,他就想到拉查克才吐过,身体还很不舒服,万一坐到一半又吐了……那该怎么办。

    “我们待会儿再玩这个。”瞿思杨拉着他的手腕转身,但谁知他喝醉酒过后力气这么大,轻轻松松就挣脱开他的束缚。

    瞿思杨转头看他,他已经绕过那些排队的人,坐上了过山车的和奖杯,以及下面抽屉里一摞一摞的荣誉证书,他本该对这些感到满足,但现在他根本不想看见这些虚空的荣誉。

    今天周四,明天他就可以向那个医生问清楚一些事,想到这,瞿思杨难得的笑了。

    这一晚他果然睡得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八点医院开门,他的车就已经停在医院门口。

    等了一会儿,等到九点半,等到他差不多来医院坐在诊室了,瞿思杨才进去。

    他驾轻就熟地找到德谟克的诊室,看着门外的工作牌,他一把推开门。

    “什么问题。”德谟克看着电脑,头也不抬,但在界面刷新到病人信息的时候,那张照片让他心里震悚。

    “德谟克医生,你还真是不好预约。”瞿思杨坐到椅子上,面容舒缓,看起来很放松,不似医生那样有点紧绷。

    瞿思杨偷偷观察着他,看到他一副惊讶又严肃紧张的样子,瞿思杨高兴极了。

    “很抱歉占用了资源,”瞿思杨点了点桌面,“我来是想问拉查克的事。”

    他紧盯着医生,表情也瞬间严肃,“他有哪些病,麻烦你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我。”

    听到他这句话,德谟克忽然释怀地笑了,“你来是为了他啊。”

    “他生了很多病,骨痛是长期服用催情药导致的,他还有焦虑症和躁郁症,哦,对了,他的身体很敏感虚弱,药物的副作用在他身上会放大至少三倍,所以他需要吃更多的药来压那些副作用。”

    德谟克一口气说完,随后上下看他一眼,“你还想问什么?”

    “他为什么会生这些病?”瞿思杨面无表情地问。

    德谟克眼底闪过惊讶,莞尔一笑:“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没有。”瞿思杨说。

    德谟克点了点头,“也对,他那么爱你,如果把那些肮脏不堪的过往告诉你,你肯定会崩溃,然后抛弃他,厌恶他。”

    瞿思杨神情冰冷,对他说的那些话充耳不闻:“情绪发泄完了吗?”

    “发泄完了是不是该和我说说他的事了。”

    德谟克转着笔,压下心头的怨和怒:“他以前是性奴,被很多人玩弄过。”

    “他们怎么对他的?”瞿思杨依旧冷静。

    “你觉得性奴该被怎样对待,”德谟克嗤笑,“不过就是下药,让他的意识介于清醒和混沌之间,然后折磨他,绑着他,往他身体里塞东西,用刀片割他,用鞭子抽他,用铁链和绳子勒他。”

    瞿思杨手指曲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掌心不知何时已经满是汗。

    “有纸吗?”瞿思杨语气依旧淡定。

    德谟克把纸递给他,又说:“四年前我被他父亲安排给他,照顾他,给他开药,在他每次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时候给他收拾,治疗。”

    “那时候他多大。”瞿思杨问时手禁不住颤抖。

    “15。”德谟克深吸一口气,“他那时候只有15岁。”

    “他的病有办法治好吗?”瞿思杨这时候声音才颤抖。

    “他正在养身体,今年是最后几年,骨痛会比较频繁,但等残留在他体内的催情药排干净,他就和正常人没区别了。”

    德谟克拔下笔帽,“所以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些?我还以为你出毛病了。”

    瞿思杨摇头,眼神无光。

    “拉查克是他本名吗?”瞿思杨问。

    德谟克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瞿思杨看了眼手,“没什么。”

    医生顿了一顿,“我和你说这些,是想你厌恶拉查。”

    他看了眼瞿思杨,“现在看来,我失败了,你好像更在乎他了。”

    瞿思杨不善地瞥了他一眼,椅子往后一挪,起身离开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德谟克用力扯了下嘴角,但怎么也笑不起来,眼里苦涩又失落,看着滚到一旁和笔分离的笔帽,他忽然意外地笑了出来。

    “你会得到爱。”

    那天从酒吧出来,拉查克就一直疯疯癫癫的,从去到赌场,拿带着毒的针头用力插毒瘾者的手臂,到出赌场,拿着一个小弟的枪对着一棵树连开四枪,最后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个哑枪,还意外地说了句,“真没子弹了。”

    到最后,去到别墅后边养狼狗的地方,在这他似乎能闻到克拉德的血肉腥味。

    他站在围栏外边,闭着眼呼吸,感受着早就消散的气味。

    “你说的对,你怎么说的哪句话都这么正确,”拉查克睁开眼,悠哉地靠着栅栏:“你说我长得漂亮,会有很多人喜欢我,果然,我变成一件精致廉价的商品后,确实有很多人来买我。”

    “你还说我命硬,怎么也死不了,拉查克点点头,“确实,我确实命硬,撑过一次又一次折磨,到现在我还活着,并且活得很好,没有人能杀死我。”

    “你还说过我会是个大人物,”拉查克摇摇头,“存款几亿算不算个大人物呢,在康普顿和墨西哥的毒区,赌区混得风生水起算不算是个大人物呢。”

    拉查克继续摇头,兀自说着,“当然不算,不过是个不断胀大的恶性肿瘤罢了。”

    “你最后和我说过一句,我永远也不会得到爱,直到头发花白,牙掉光,直到死也不会有人爱我,”拉查克长长的“嗯”一声,哈哈大笑,“你又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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