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监控(3/8)
“你喝醉了。”瞿思杨说。
“我没喝醉,瞿思杨,你只是对我不感兴趣了。”拉查克似笑非笑,拍了拍他的肩,在逼仄的环境有些缓不过气。
他从瞿思杨身边绕过去,拿出盒子里的烟,抽出一根点上,走到阳台那,靠着玻璃围栏,背影有些黯淡。
“不想和我待在一起的话,你就走吧,”拉查克回头看眼他,嘴角噙着笑意,“记得锁好门,不然我还会进去。”
看着他出去,拉查克才想起来烟灰没抖,反应过来时,烟灰已经落到了手指上,烫红了一点。
他坐在椅子上,烟还没燃尽就被他放在了烟灰缸。他盯着不远处的灯群看了一会儿,之后去楼下冲了一杯醒酒茶。
醒酒茶又是只喝了一点就被他倒了。
拉查克这次找了个小瓶装的酒喝,他把酒拆开,猛地灌了一口,随后脚步摇摇晃晃地上去,把房间门一个个打开看瞿思杨睡在哪。
最后他实在累了,随便开了个房门进去,挤进被子里,躺下没多久腰上就圈过来一只手臂,把他紧紧抱着,下身贴上一个火热的东西。
“瞿……瞿思杨?”拉查克缓慢地转过身,微眯着眼看他。愣了一会儿后,他想到这里除了他和瞿思杨也没有别人了。
他把脸埋在瞿思杨怀里,贪恋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瞿思杨有些困,身体无力,但手臂依旧搂着他。
拉查克凑到他下巴那用嘴唇蹭了蹭,小声说:“把眼睛闭上。”
瞿思杨垂眼看他,笑了笑,之后翻个身平躺在床上,任由拉查克摆弄。
他感受到对方解开他的衣服,细密的吻落在身上,又感受到他的舌头舔过自己的乳尖,被口腔弄得温热的舌钉推压着可怜的乳头。
瞿思杨被一阵一阵的快感弄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睁眼,看到被子隆起的一点,又忍不住掀开被子看他到底在干嘛。
正想低头看一眼,他听到一声松紧腰带弹到皮肉的声响,同时觉得腰上一松,紧接着那处被口腔包裹被舌头舔弄的感觉袭来。
瞿思杨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鼻梁,压制住自己的喘息。
但银制的舌钉和唇钉每次剐蹭过茎身时,那不可忽视和异样超常的快感又令他战栗。
他支起腿,把拉查克完全的圈在自己腿间,手情不自禁地往下摸,揉着他的头发,动作亲昵像爱抚自己的爱人。
没等他射精,拉查克就退出去,含住他的手指。
把手指润湿后,拉查克又贴着他的胸口说,“帮我扩张。”
瞿思杨低笑一声,扣住他的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铂金色的铝制袋子。
他俯身在拉查克耳边说:“没摸到吗。”
因为酒精缘故,拉查克肩膀脖子都红了一点,细看能看见成片的红点,红到快要渗血一样。
“没摸到,”拉查克支支吾吾地说,“什么时候拿的。”
“在离开那个房间之后。”
瞿思杨低头吻他,插进去两根手指,按揉着柔软的壁肉。
“好烫,”瞿思杨嘴唇贴着他的肩膀,“身上也这么烫…又喝酒了。”
“一小瓶。”拉查克搂着他的脖子,眼神被酒精和情欲弄得愈发迷离。
“小骗子。”瞿思杨咬了一下他肩膀上的肉。
“嗯……嗯,没骗你。”拉查克哼哼唧唧地说,模样有些诱人。
瞿思杨看了眼他泛红的脸,感受到穴口已经微张,便也不再等,戴好套直接全根没入。
一如之前几次,进到一半,拉查克就开始眉头紧锁,嘴像缺氧一样忍不住张着。
瞿思杨再次看他一眼,随后不等他舒缓,直接顶进去。
拉查克搂着他脖子的手下意识地握紧,同时身体也忍不住弓起,表情似乎痛苦。
察觉到不对,瞿思杨动作也轻缓了,伏在他耳边问:“不舒服?”
拉查克咬着牙艰难道:“骨,骨头痛。”
“我…我的病又犯了。”
拉查克曲着的指关节又重新展开,从他身上滑下来,握着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继续。”
知道他犯病后,瞿思杨动作缓了不少,即使这样,身下人还是一副眉头紧锁的痛苦样子,同时他身上的汗越来越多,瞿思杨掐着他腰和腿弯的手都差点握不住。
他擦了擦拉查克额头上的汗,爱怜地说:“要吃药吗?”
拉查克摇了摇头,头发被汗浸湿凌乱地粘在脸上,被灯照着,脸色苍白,看起来像被人凌虐过。
“做完再吃药……唔…让我在上位,”拉查克摸了摸他的脸,声如细蚊,“我想趴在你身上。”
瞿思杨当然不会拒绝,立即换了体位,还没躺下,拉查克就已经瘫软地窝在他的怀里。
“人形沙发……”拉查克呢喃着,“好舒服。”
瞿思杨无奈的笑了笑,轻柔地搂着他,“还痛吗?”
“痛……”拉查克抬头看他,“躺好。”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拉查克动了动眼皮,犯肿的眼睛勉强睁开。
头痛欲裂。疼痛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脑中央,像被电锯锯开一样。
他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眼熟的环境,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么睡到这个房间来了。
正要起身,全身的酸楚传来,他掀开被子看了眼,身上留痕不多,应该是昨晚病犯了。
他靠坐在床头,试图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才开始,瞿思杨就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羹汤放在床头,看着他说:“今天去趟医院,最近可能不回来。”
拉查克机械地转头和他对视,“我昨天有没有表现得很奇怪,说很奇怪的话?”
瞿思杨眼神微变,扬起唇角:“没有。”
“早点喝,不然冷了。”瞿思杨关门出去。
拉查克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想到一些画面。
但四周环境幽暗,他也不知道是在哪。
他瞥了床头柜的羹汤一眼,没心情喝。
昨天和瞿思杨出去,本来想灌醉他,结果自己喝醉了,什么话也没套出来。
还可能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拉查克揉了一下太阳穴,低头骂道:“……fuck…”
心里不放心,又不自觉转头看眼那碗羹汤。毕竟是他做的,多少还是吃一点。
拉查克把抽屉里的奥施康定掏出来生吞两颗,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去卫生间洗漱。
出来时,羹汤已经半冷。
他用瓷勺搅了搅,坐在床边一声不吭把它全喝了。
心里依旧在回想昨晚零星的画面和对话。
“我已经让他们把监控关了。”
“……”
“不是酒还可以是你啊。”
“我在乎你。”
我在乎你。
拉查克握着碗的手逐渐用力,指关节也不断泛白,指腹摩擦碗的声响越来越小。
医院昨晚打电话来,说可以给瞿庭安排出院,让他过来签个字。
瞿思杨到医院时,走廊上站着一位黑发大波浪,穿着干练的女人。
她就站在病房门口,好像特意在等瞿思杨。
黑发大波浪遮住她的脸,瞿思杨一开始没有认出,问了声:“你是?”
安娜瑞尔笑着转身看他,目光柔和,温声道:“不认得我了?”
瞿思杨眼里闪过惊喜:“妈。”
安娜往病房里看一眼,眼神不屑:“和你爸聊完,去医院外面的咖啡厅找我。”
话音刚落,安娜踩着红底高跟鞋离开,清脆的走路声响穿进瞿思杨耳朵里。
“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瞿思杨推开病房门进去,看到瞿庭鼻子上贴着纱布,心里觉得搞笑,“我把你鼻子打断了?”
瞿庭“嗯”一声,盯着他,面无表情地说:“准备好接手公司吧。”
瞿思杨:“……”
“你说什么?”瞿思杨朝他走进,质问:“你现在就让我接手公司?”
瞿庭微笑说:“我准备退休了,记得把公司管理好。”
“我才大二。”瞿思杨蹙眉笑着说,“你是想用公司来关住我吧。”
“真聪明。”瞿庭拍了拍他的宽肩,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后惊讶了一瞬,“谈恋爱了,感情很好啊。”
瞿思杨嫌恶地和他拉开距离,轻笑:“感情再好也比不上您和赫梅拉姑姑。”
他最后看了瞿庭一眼,“过几天我会去总部一趟。在我没接管公司之前,你继续在医院待着吧。”
“你都办好出院手续了。”瞿庭说。
瞿思杨故作惊讶:“哦,好像办好了。”
他在瞿庭的震怒下离开了医院,去了和安娜约定好的那家餐厅。
刚坐下,安娜就看着他说:“很久没见面了,但你和我心里的样子还挺相似。”
她侧头看了眼,视线瞥到他脖子上的痕迹,低头一笑。
“12年没见了。”瞿思杨坐在她对面,看了眼桌上的咖啡。
“瞿庭是你打的?”安娜问。
“嗯。”
“打的很好,你应该直接把他打到瘫痪。”安娜微笑着,眼里透着恨意。
“有喜欢的人了?”安娜问。
瞿思杨看了眼窗外,手指挑了一下银勺,“没有。”
安娜神色渐冷:“你和你父亲一样了。”
“那不是喜欢。”瞿思杨闷闷不乐道,“我能感受到。”
安娜喝了口咖啡,深吸一口气,表情略显凝重地问:“是男的对吗?”
瞿思杨看向她,眼里疑惑但又有被拆穿的无措,“你知道……”
安娜给他看了眼手上的戒指:“六年前我再婚了,对方是位很完美善良的女人。”
“我和你都有潜在的同性恋基因。”安娜笑了下,把手收回去,“你是因为对方是同性所以才不确定自己的爱吗?”
瞿思杨摇了摇头,盯着某处出神:“他很危险,他……随时可能被警察抓捕,我感觉我和他并不能走到最后。”
“哦?”安娜撩了一下头发,漫不经心地猜测,“是罪犯?杀过人?贩过毒?还是……”
“都有。”瞿思杨抬头看她,“你说的这些他似乎都做过。”
安娜表情微怔,很快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宽慰道:“我的儿子……你,你很爱他吗?”
“不,当然不。”瞿思杨看了眼她,但在看到那双晶蓝的眼睛后,他立马心虚地挪开了。
“他有伤害过你吗?”安娜说,“他有对你表现出恶意吗?”
瞿思杨被问的有点烦躁,他忍不住搅了搅咖啡:“没有,都没有。”
“那就和他在一起。”安娜看他。
瞿思杨扯出个笑容,“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和他在一起,”安娜语气淡定,“又怎样?”
“他没有害你的心思,你又喜欢他,你脖子上的痕迹也是他留下来的吧,”安娜捂嘴笑了笑,“看得出他也爱你,那就在一起,在警察没有逮捕他之前,和他在一起。”
瞿思杨捂了下脖子,“那是他喝醉了。”
“哦——喝醉了,”安娜笑得更深,“喝醉的时候最容易真情泛滥。”
“你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安娜按着他的手,“你在自己的世界里走到了最顶端,你没必要去找一个和你完全相似的人,和名媛千金,和富家公子在一起,并不适合你。”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身体里有瞿庭和我的基因。我们从来不追求安逸,你也是,不要过自己不想要的生活,但在玩火之前,记得保护好自己。”
瞿思杨注视着她,瞳仁里却倒映出年轻时的安娜,张扬自信。
“你变了好多,妈妈。”瞿思杨反握住她,看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你才是,”安娜抽气,鼻头泛红,“你已经长大了,过好自己的生活,结婚的时候记得邀请我。”
“结婚?不,不,”瞿思杨神情变得不自然,手也慢慢抽回,“为什么要结婚,和谁?结婚然后离婚吗?像你和瞿庭,我才不要。”
“好,好,”安娜拨弄着头发,“不结婚很好……她快来了,你要见见吗?”
“不用了,”瞿思杨起身,“我先走了。”
出咖啡厅门时,一个拿着蓝色绒面手拿包,身着青色长裙笑容明朗的女人迎面走来,见到他时视线微不可查地停留了一瞬。
瞿思杨和她对视了一秒,视线很快又挪过去。
他去了别墅一趟,之前有人来打扫过,把沙发套和一些家具都换了。
瞿思杨又检查了一会儿,确实没有什么恶心的污渍了。
他会把瞿庭安排在这边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每天只有菲佣来定时打扫卫生。
既然他想退休,瞿思杨就让他后半生过得安逸一点,但同时也会孤独。
瞿思杨低头看了眼手机,之前预约的医生到现在还没排到,他扯了扯嘴角,看着屏幕呢喃:“想见你还真是难。”
手指一划,界面又跳转回去,看着置顶的那个聊天,瞿思杨犹豫着要不要点进去。
同样,拉查克也在犹豫要不要给他发消息。
他去了昨天的那家酒吧,那间监控室,他靠在门框上,语调懒洋洋的,“昨天是谁值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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