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你我在乎你(剧情)(4/8)

    拉查克正盯着他的手发呆,听到他这么一问,赶紧回应:“对,这次要灌醉你。”

    他倾身靠在瞿思杨身上,半个身体的重量压过去,勾着他的下巴,让他把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你想让我喂你吗?”

    拉查克手指按着自己的下唇。

    瞿思杨先是抬了一下头,后又转头,让他手指远离自己的下巴,淡定地说:“不用。”

    看他这幅正经的样子,拉查克拍手大笑,靠在墙上说:“现在就喝吧,剩下的酒待会儿就会送过来。”

    拉查克也给自己拿了一个杯子,在瞿思杨倒完酒后,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趁他要贴着嘴倒酒时,拉查克抢先和他碰了杯。

    “砰”的一声脆响回荡在瞿思杨耳内。

    “喝吧。”拉查克说。

    就这么倒一杯碰一下杯再喝,连着喝了几十杯,瞿思杨脸已经有些红晕。

    拉查克手肘压在桌上,撑着脸,歪头看他,另一只手抚摸着瞿思杨发烫的脸颊,嘴角露着笑:“喝醉了?”

    瞿思杨看他,眼睛明亮,摇摇头:“没有喝醉。”

    拉查克笑得更深,扣着他的脖子让他靠近自己。拉查克贴着他的唇,感受到一股浓浓的酒味,这样贴了一会儿,他伸出舌头把瞿思杨有些干的嘴唇舔了舔。

    期间瞿思杨一直微睁着眼看他,目光幽暗,在拉查克快要松开他时,他突然认真又孩子气地说了句:“还要。”

    这句不同寻常语气的“还要”让拉查克身心微颤,他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他过分英俊的脸问:“还要什么?”

    瞿思杨此刻醉醺醺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刚刚那个感觉很舒服,他还要。

    “还要你刚刚对我那样。”瞿思杨不由分说地搂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拉进,然后撑着眼皮,把眼睛睁的又大又无辜,一脸单纯道:“还要。”

    拉查克被他一脸正经求要的样子弄得不好意思,脸都通红了,视线胡乱瞥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突然笑了,心想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喝醉的心智还未成熟的少年撩到。

    他无语地笑了一下,随后把瞿思杨压在卡座靠背上,单膝跪在他腿间,勾着他的下巴浅吻他。

    他先亲的唇角,又慢慢挪到下唇,舌尖试探地舔过,而后又移到上唇,舌尖按压着微凸的唇珠,最后直接探进他微张的唇隙里勾着他的舌头和他湿吻。

    在这种酒吧,接吻是很常见的。

    只要不做太过分的事,酒吧的人是不会过来阻拦的。

    拉查克感受到瞿思杨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后腰,并且娴熟地挑逗着他后腰的敏感处,这么撩拨几下,拉查克腿就发软,忍不住倒进他怀里。

    耳尖通红,忍不住腹诽,都喝醉了还这么坏。

    察觉到异常,瞿思杨松开他,笑眯眯且一脸单纯地看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指腹按着拉查克的唇,又轻缓地抹过:“好多水,好红,像草莓,像樱桃……真的好红。”

    每呢喃一句,拉查克就觉得自己心里像有小猫爪子在挠一样,很痒。

    拉查克抿了抿嘴,起身坐回去,表情也变得冷淡。

    “怎么了?”瞿思杨歪头靠在他肩膀上,“生气了吗?”

    拉查克看他一眼,轻笑,手摸着他的脸,“没生气,怎么喝醉了问题这么多。”

    瞿思杨起身,转头看他,认真道:“我没喝醉。”

    拉查克挑眉,忍住笑意,顺了顺他的头发,“嗯嗯嗯,没醉。”

    桌上瞿思杨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个陌生来电,瞿思杨没有接,拉查克问:“怎么不接电话?”

    瞿思杨关了手机,“没备注,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不接。”

    半分钟后,那个电话又打过来,这一次拉查克在瞿思杨挂断之前接通电话。

    “喂,我是瞿思杨的朋友,你是哪位?”

    “您好,麻烦您转告瞿思杨先生,他上个月预约的骨科医生在这周五有时间,让他早上九点到医院。”

    这句话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拉查克看了眼一旁盯着自己看的瞿思杨,他把手机拿在手里,问他:“你生病了?”

    瞿思杨摇摇头,“没病。”

    “那你约医生干嘛?”拉查克坐在他旁边,脸色凝重,盯着他的手机屏幕看:“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算了,瞒着就瞒着,”拉查克扯了下嘴角,“反正我们很快就会决裂。”

    他点开瞿思杨的手机相册,里面有几张小图让他幻视自己,点开一看,发现真的是自己。

    有几张裸照,还有纹身照,还有他被打的照片。

    “你好变态,”拉查克转头看他,“存了我那么多裸照。”

    他关了手机,甩了甩瞿思杨的手,“存我受伤的照片干嘛?想拿来威胁我?”

    瞿思杨轻轻“嗯”一声,“你怎么知道……”

    “我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瞿思杨眼尾发红,看起来有点好欺负,拉查克手掌托着他的下巴,拇指拂过他的眼尾,轻声说:“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瞿思杨抿着嘴,沉默着。

    片刻后,他把头低下去,埋在拉查克温热的颈窝里,头摇了摇,蓬松柔软的头发蹭得拉查克很痒但很舒服。

    拉查克被他紧紧抱着,空出来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也搂着他。

    “你像个小孩,”拉查克手指顺着他的后颈摸到他有些有些凸起的脊梁骨,“想要什么就来要,也不在意会不会被丢下。”

    大概十分钟后,瞿思杨突然一动不动了,拉查克问了声:“瞿思杨?你晕过去了?”

    瞿思杨没有说话,但依旧靠在他怀里。

    拉查克扶着他,看着他紧闭的眼睛,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想他应该是睡着了,便让他躺的舒服点。

    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拉查克突然拿起手机,靠在他肩上,把俩人靠在一起的画面拍下来。

    酒吧暗,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身上和脸上,让照片里的人看起来有种双双颓靡堕落的感觉。

    加上拉查克总是充斥着欲望的浅绿色双眼,和瞿思杨微敞的领口,以及裸露皮肤上被幽暗灯光照的看不清但又能看出是什么的痕迹。

    拉查克仔细看了眼这张照片,不甚满意,正想删掉,又觉得还是应该留下。

    他看着瞿思杨的唇,而后欺身吻上,闭着眼。

    又这样拍了几张,拉查克看着俩人的接吻照,终于满意。

    “那你就永远记住我吧。”拉查克将自己的耳钉取下放在他手掌心,又把他的手掌合上。

    在离开这之前,他让服务员把瞿思杨带到楼上包厢,并且他叮嘱,不要告诉瞿思杨他去了哪里。

    醒时身边空无一人,瞿思杨木讷地抬手挡了挡光。

    他头有点痛,勉强能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但画面也只停留在自己喝醉的前一秒——他和拉查克对视。

    后面发生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带到包厢,以及拉查克去了哪里。

    下楼时,他问了酒保拉查克的去向,酒保眼神飘忽,含糊地回了句。

    小费被他用高脚杯压着,从莹黄的酒水看很模糊,看不清上面的数字。

    瞿思杨看了眼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和一段电话录音。

    点开那段录音,是一个很熟悉但他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

    “瞿先生,电话不是您本人接的,请问您接电话的那个朋友有将预约成功的事告诉您吗?收到请留言。”

    瞿思杨混沌地看着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和闪烁的红灯,耳边微弱的耳鸣,汽笛声和路人嘈杂的说话声混杂在一起,让他头颅要裂开一样的难受。

    他转了个方向,走上了街道,左边涂着蓝色油漆的墙很鲜艳,但忧郁沉闷的色调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电话是拉查克接的,他知道。

    他预约的是拉查克的主治医生,他很担心他会知道。

    “什么时候。”瞿思杨最后还是打电话过去,他边走边说,“你和我那个朋友说了些什么?”

    “这周五的预约,瞿总千万不要忘记,”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清亮,听起来像是个有活力的年轻人,“我没有和您的朋友多说,您不必担心,另外,我想请问您,原来的那栋别墅您确定不住了对吗,还有在新港滩的别墅是已经买下准备入住?”

    越听记忆就越清晰,瞿思杨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

    他是瞿庭的特助,卡维尔。

    “嗯,是这样。”瞿思杨深吸一口气,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梳弄。

    “我已经安排人布置家具了,您的行李也会尽快拿过来,大概三天后可以正式入住。”

    瞿思杨:“多谢。”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笑,“不客气,瞿总有空记得来公司看看。”

    瞿思杨淡淡地“嗯”一声,挂了电话。

    他回了家,瞿庭还在医院,家里空空荡荡的,他只好自己煮了点醒酒茶。

    冰箱里还有新鲜的牛奶,面包和燕麦,瞿思杨煎了鸡蛋和培根,觉得单调,又去便利店买了一点蔬菜,简单做了个三明治,又倒了杯冰牛奶喝。

    他就在厨房吃,靠在干燥的台子上,手里捏着三明治,蛋黄酱从土司边缘挤出来一点,沾到了他手上,瞿思杨低头看了一眼,拿纸擦干净了。

    他提不起精神,吃过饭也这样,原先以为是饿得没精打采,但现在看来并不是,他像被挖空了意识,只剩下一具见底的躯壳。

    随便一碰就可以变得粉碎。

    把手洗干净后,瞿思杨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透明柜子里摆的各种奖章和奖杯,以及下面抽屉里一摞一摞的荣誉证书,他本该对这些感到满足,但现在他根本不想看见这些虚空的荣誉。

    今天周四,明天他就可以向那个医生问清楚一些事,想到这,瞿思杨难得的笑了。

    这一晚他果然睡得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八点医院开门,他的车就已经停在医院门口。

    等了一会儿,等到九点半,等到他差不多来医院坐在诊室了,瞿思杨才进去。

    他驾轻就熟地找到德谟克的诊室,看着门外的工作牌,他一把推开门。

    “什么问题。”德谟克看着电脑,头也不抬,但在界面刷新到病人信息的时候,那张照片让他心里震悚。

    “德谟克医生,你还真是不好预约。”瞿思杨坐到椅子上,面容舒缓,看起来很放松,不似医生那样有点紧绷。

    瞿思杨偷偷观察着他,看到他一副惊讶又严肃紧张的样子,瞿思杨高兴极了。

    “很抱歉占用了资源,”瞿思杨点了点桌面,“我来是想问拉查克的事。”

    他紧盯着医生,表情也瞬间严肃,“他有哪些病,麻烦你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我。”

    听到他这句话,德谟克忽然释怀地笑了,“你来是为了他啊。”

    “他生了很多病,骨痛是长期服用催情药导致的,他还有焦虑症和躁郁症,哦,对了,他的身体很敏感虚弱,药物的副作用在他身上会放大至少三倍,所以他需要吃更多的药来压那些副作用。”

    德谟克一口气说完,随后上下看他一眼,“你还想问什么?”

    “他为什么会生这些病?”瞿思杨面无表情地问。

    德谟克眼底闪过惊讶,莞尔一笑:“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没有。”瞿思杨说。

    德谟克点了点头,“也对,他那么爱你,如果把那些肮脏不堪的过往告诉你,你肯定会崩溃,然后抛弃他,厌恶他。”

    瞿思杨神情冰冷,对他说的那些话充耳不闻:“情绪发泄完了吗?”

    “发泄完了是不是该和我说说他的事了。”

    德谟克转着笔,压下心头的怨和怒:“他以前是性奴,被很多人玩弄过。”

    “他们怎么对他的?”瞿思杨依旧冷静。

    “你觉得性奴该被怎样对待,”德谟克嗤笑,“不过就是下药,让他的意识介于清醒和混沌之间,然后折磨他,绑着他,往他身体里塞东西,用刀片割他,用鞭子抽他,用铁链和绳子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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