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你我在乎你(剧情)(7/8)

    拉查克刚要开口解释,嘴才张开,就被瞿思杨堵住。

    瞿思杨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搂着他的腰,不断加深这个吻。他确实感受到一股血味,但他并不觉得恶心。

    最后是拉查克推开他,唇上还沾着瞿思杨的唾液,他抬手抹了一下,反常地偏过头说:“开车吧。”

    “你以前不会这样。”瞿思杨深深看他一眼。

    “保释金是多少?”拉查克又问了一遍。

    “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瞿思杨反问。

    “你想和我车震吗?”拉查克突然转头,嘴角噙着笑意,“在警察局外面。”

    “你,想,吗。”

    瞿思杨手搭在方向盘上,看了眼车窗外的大门,又看了眼拉查克,“我当然想,但绝对不是在这。”

    拉查克苦笑一下,重重地靠回去,看着他把车开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区。

    “去哪,我想回自己家。”拉查克说。

    他把手搭在瞿思杨腿上,难得示软地张了张手。

    瞿思杨低头看一眼,空出右手来和他十指紧扣,大拇指摩挲着他的指甲。

    “上了我的车,当然是回我家。”瞿思杨吻了一下他的食指指关节,“很快就到了。”

    “你还没告诉我保释金是多少,”拉查克问,“告诉我吧,我好吧人情还上。”

    “我垫了13亿。”瞿思杨说。

    “好,”拉查克把手抽出来,“去银行吧,我先转给你一点,每日转账有限制,我可能要拖欠一段时间。”

    “我可以不要你还,”瞿思杨已经把车开进人烟稀少的郊区,车速减慢,“只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拉查克抹了一下脸,一直摇头:“我还是还你钱。不用担心,我还得起。”

    瞿思杨把车停下,四周没有一栋房子,路边没有任何人,只有泛着涟漪湖泊。

    “你还不明白吗,我不需要你还那13亿,我只需要你留在我身边。”瞿思杨语气平静。

    拉查克捂了一下脸,有点崩溃的说:“那你难道不明白我需要你离开我!”

    “我们需要谈谈。”瞿思杨把车子熄火,解了安全带看他。

    拉查克平复一下呼吸,问:“谈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我们的思想截然不同,我们永远也走不到一起。”

    瞿思杨回味着他这句话,觉得心累,抬手抵着额头,思索着该如何回他。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无话可谈?”瞿思杨问,“我们完全不了解彼此,我们有很多话可以说,只要给对方机会。”

    拉查克点头笑笑:“你想了解我,直接去色情网站搜我就好,浏览量和点赞估计挺高,哦,对了,关键词是男童哦,幼童专区,特供向。”

    他试着推开车门,但发现根本没用,正打算放弃,腰上忽然一紧,直接被瞿思杨搂住,堵上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衣服里圈进来一只手,不安分地抚摸他,拉查克忍不住肩膀微耸,身体颤栗。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搂着瞿思杨的脖子,回吻他。

    在衣服快要解开的时候,拉查克声线颤抖:“我受伤了,真爱我的话就不要在车里和我做。”

    说完他浅吻了一下瞿思杨的唇角,“扫你兴了。”

    瞿思杨松开他,揉了揉他受伤的那条胳膊:“没扫兴,我本来也不打算和你在车里做。”

    “那你把车停在这?”拉查克朝外面看了一眼。

    “车没油了,”瞿思杨打开车门,“停在这是觉得这边风景不错,下去走走。”

    他走到另一边为他打开车门,对他伸出手,“出来散散心。”

    拉查克扶着车门出来,手指动了动,伤口不是那么疼了。

    他和瞿思杨并肩走着,离车渐远。

    “我们该怎么回去。”拉查克回头看一眼。

    “卡维尔会来接我们,”瞿思杨说,“不用担心。”

    “你的助理还挺敬业。”

    刚刚接吻时压到鼻梁了,鼻梁侧边有淤紫,现在还隐隐作痛,他抬手揉了一下,被瞿思杨发现了。

    “很痛?”瞿思杨看着那处拇指大的青紫色痕迹,温声问,“刚刚接吻的时候怎么不说,压疼了?”

    “嗯,是有点疼,”拉查克把脸往他掌心靠了靠,不由自主地亲昵他,眼神也变了,快要和从前一样,“下次轻一点。”

    他们走向湖泊,湖泊对面有几栋小洋房,喷了暖色油漆,小洋房旁边是像菜园一样的被圈起来的地。

    “鸭子……”拉查克指了一下,“游得好慢。”

    瞿思杨顺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看到几只小黄鸭。

    拉查克往左边走去,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盘腿坐在湖边,瞿思杨一开始没走过去,他忍不住朝他看一眼。

    “不过来吗?”

    问完,拉查克就把头转过去,自言自语说:“不过来也行,反正我们迟早……”

    “在和自己说什么呢,”瞿思杨坐到他旁边,和他膝盖相抵,手搭在腿间,微笑道,“我听见了,你是想说我们迟早会分开对吗?”

    没等拉查克回复,他就继续说:“还有八天我就要开学了,我们见面的次数不会很多。”

    “我都忘了你是学生了。”拉查克挑眉,“你们纯情小男孩的喜欢还挺持久。”

    瞿思杨:“……”

    “什么纯情小男孩,好奇怪,”瞿思杨皱眉,“你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突然想到的,你确实纯情,甚至有点幼稚。”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反感。”

    “反感?当然。”拉查克视线飘忽不定,嘴里念叨着,“纯情的人都无趣。”

    瞿思杨无话可说,他不想为自己解释什么,解释会有点欲盖弥彰。

    “但你不是无趣的人。”拉查克转头看他说,“在你开学之前我会和你在一起,但在你开学之后你必须当我们从来没见过。”

    瞿思杨怔怔地看着他,没有答应。

    地上的手机突然亮屏,他拿着起身接了个电话。

    “走了,卡维尔来了。”瞿思杨手穿过他腋下,把他直接拎起来。

    “怎么变轻了?”瞿思杨搂了一下他的腰,望见他领口下突出的锁骨,“我们回家吃饭吧。”

    卡维尔把车停在路边,一路走过来找到他们,在看到他俩时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所以您下午是不去公司了对吗?”卡维尔看了眼后视镜里的瞿思杨。

    “嗯。”

    “好,我知道了……”卡维尔话头一转,“下午的会议延期,好……”

    拉查克转头和他对视,正想问为什么不去,瞿思杨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什么意思?”拉查克抬眸看他,瞿思杨说,“他在打电话。”

    瞿思杨轻轻拍着他的左手背,语气轻缓温柔:“待会儿回家,我会叫医生帮你检查伤口,再做一套体检,然后会让厨师煮好饭,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我让他做。”

    拉查克点点头,没有多问什么,一副听话乖巧的样子,瞿思杨揉了揉他松软的头发,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

    驾驶座的卡维尔瞟到车内后视镜时愣了一下,他多看了拉查克两眼,这个人现在的神态不太像罪犯会有的。

    和照片中的他出入也很大。

    让卡维尔最奇怪的倒不是这个,而是瞿思杨的态度,远比他想象的要深情的多。

    他和瞿庭还真是走极端。

    卡维尔送他们回到别墅,瞿思杨和他说了一下这几天的调整,聊完后,卡维尔微笑一下:“你真的很关心他,他知道你那么爱他吗?”

    “他不需要知道。”瞿思杨拍了一下卡维尔的肩,“辛苦你了,会给你加薪。”

    “有后面那句话我就放心了。”卡维尔说。

    瞿思杨目送他离开,转身进了别墅。

    “医生五分钟后会到,体检需要空腹,今天可能没办法做了……”瞿思杨关上门,抬头一看发现他手里已经多了一瓶酒,赶紧上前把酒从他手里夺过来,警告道,“现在不能喝酒。”

    “哦,那我倒点牛奶。”拉查克把冰箱里的纯牛奶拿出来,喝了两口,表情逐渐扭曲。

    “怎么了?”瞿思杨问。

    “好难喝。”拉查克皱眉,去卫生间刷了个牙。

    瞿思杨看着他放在桌台上的牛奶,把瓶盖拧紧放回冰箱。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瞿思杨靠在门框上问。

    “没有。”他擦了把脸,“只是不喜欢喝纯牛奶。”

    “那你刷牙干嘛?”瞿思杨环臂看他。

    拉查克眼睛下意识往上看,像对他翻了个白眼,嘴里说着:“为什么刷牙你还要问吗。”

    他走近,拽着瞿思杨的外套拉链吻上去,先是亲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还有牛奶的余香残留,“当然是和你接吻。”

    瞿思杨垂眸看他,嘴角不禁上扬,直接跨一步将他压在卫生间墙上,一只膝盖挤进他腿间,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和他深吻。

    直到吻到拉查克腿软,瞿思杨还没有要松开他意思,圈在腰上的胳膊托着他,让他不至于顺着墙壁滑下去,再不济,他可以直接坐在瞿思杨抵在他腿间的膝盖上。

    “嗯……唔…”拉查克拍了拍他的肩,推了他一下,意思让他赶紧松开自己。

    瞿思杨咬了一下他的嘴唇,随后满意地看一眼,“红了,有点肿,但不太明显,医生看不出来。”

    拉查克低头亲了亲他的喉结,“吻技提高很多,自己偷偷练习了?”

    “当然没。”瞿思杨松开他腰上的手。

    拉查克他身侧走过去,看了眼镜子的自己,抬手把额前的碎发抓到脑后,看起来精神多了,眼睛也变得有神不少。

    他转头惊喜地看了瞿思杨一眼,“这样是不是要好一点,看起来没那么颓废。”

    瞿思杨始终面带微笑地看他,“嗯,好看。”

    门铃响了。

    拉查克理了一下被搂的有点皱的衣服,去开门。

    医生戴着口罩,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半框黑色眼镜。

    “瞿先生在吗?”医生嗓音沉闷。

    “来了,”瞿思杨站到拉查克身后,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屋里,又把门打开一些让医生进来,“请进。”

    医生进屋环视一圈,把医药箱放在桌上,“请问是谁要检查身体?”

    拉查克走过去,“我。”

    医生拉了一下口罩,“请跟我上楼吧。”

    说完他就提着医药箱上去了,走到一半又着急地转身对瞿思杨说,“瞿先生也可以跟过来。”

    到楼上,医生把医药箱打开放在主卧室的桌面上,里面东西齐全,他看了一眼确认没少带东西后就对拉查克说:“请把上衣脱了。”

    瞿思杨坐在沙发上喝茶看他,拉查克犹豫了一下,他身上现在有伤,而且并不想让瞿思杨看见,他怕他会担心。

    见他犹豫,瞿思杨挑了一下眉,“我需要回避吗?”

    医生:“不用。”

    拉查克:“当然。”

    瞿思杨扶额,把茶杯放下,“我去阳台等你们。”

    等到他彻底进到阳台,背对着卧室,确保他完全看不见了,拉查克才敢脱衣服。

    “我的天呐,”医生看着斑驳的伤痕,倒抽一口冷气,“都是怎么伤到的?”

    “我先为你消毒。”医生让他坐着,自己则去取来棉球、酒精和镊子。

    “伤口有处理过吗?”医生问。

    “没。”拉查克痛的“嘶”了一声,眉头皱起。

    “有些痛,忍着点。”医生说,“这么细小的伤口是怎么弄的?”

    拉查克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被人按在墙上打的时候不小心蹭伤的。

    “不知道。”他说。

    “不要对医生有所隐瞒,”医生眼睛突然睁大凑近,“我不会告诉他的,你放心。”

    拉查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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