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X（微）(2/8)
“真聪明。”瞿庭拍了拍他的宽肩，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后惊讶了一瞬，“谈恋爱了，感情很好啊。”
拉查克嘴角上扬，摊开手从楼梯上下来，抱住他：“事情都处理完了？”
瞿思杨摇了摇头，盯着某处出神：“他很危险，他……随时可能被警察抓捕，我感觉我和他并不能走到最后。”
既然他想退休，瞿思杨就让他后半生过得安逸一点，但同时也会孤独。
“你变了好多，妈妈。”瞿思杨反握住她，看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已经让他们把监控关了。”
“那不是喜欢。”瞿思杨闷闷不乐道，“我能感受到。”
工作人员：“……”
那个工作人员木木地转过来，指了一下自己。
工作人员身体绷直，动都不敢动，生怕稍一说错话就被他杀了。
他会把瞿庭安排在这边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每天只有菲佣来定时打扫卫生。
“我砸了监控之后，后面是不是有一个男人找过你，长得很高，很帅，黑色眼睛……”拉查克想再描述一点，但看到那人沉思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说这么点就够了。
黑发大波浪遮住她的脸，瞿思杨一开始没有认出，问了声：“你是？”
瞿思杨到医院时，走廊上站着一位黑发大波浪，穿着干练的女人。
站在原地等了三秒，对面狙击手没有开枪，拉查克嘲讽地笑了笑，他知道狙击手的高倍镜能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也知道他能否开枪是由上级传达的。
听完，拉查克眼神变得可怖。
他去了别墅一趟，之前有人来打扫过，把沙发套和一些家具都换了。
瞿思杨嫌恶地和他拉开距离，轻笑：“感情再好也比不上您和赫梅拉姑姑。”
“那就和他在一起。”安娜看他。
瞿思杨：“……”
他实在是不想让瞿思杨误会，误会自己已经离不开他，误会自己在乎他，误会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有喜欢的人了？”安娜问。
“不是酒还可以是你啊。”
他用瓷勺搅了搅，坐在床边一声不吭把它全喝了。
安娜喝了口咖啡，深吸一口气，表情略显凝重地问：“是男的对吗？”
瞿思杨又检查了一会儿，确实没有什么恶心的污渍了。
“嗯。”
“哦——喝醉了，”安娜笑得更深，“喝醉的时候最容易真情泛滥。”
“你说什么？”瞿思杨朝他走进，质问：“你现在就让我接手公司？”
我在乎你。
走时，他还是打了那工作人员一拳，骂道：“你他妈敢看着我自慰，真是活腻了。”
“想我了吗？”拉查克浅笑着看他，把烟捏在手指尖看了看，最后问他：“想抽烟吗？”
瞿思杨看了眼窗外，手指挑了一下银勺，“没有。”
“你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安娜按着他的手，“你在自己的世界里走到了最顶端，你没必要去找一个和你完全相似的人，和名媛千金，和富家公子在一起，并不适合你。”
瞿庭“嗯”一声，盯着他，面无表情地说：“准备好接手公司吧。”
调监控是怕他发疯吗。
“对，把他和你在一起发生的事全都告诉我。”
他该和瞿思杨谈谈。
瞿思杨故作惊讶：“哦，好像办好了。”
瞿思杨搂着他，思忖了会：“嗯，算处理完了。”
“你都办好出院手续了。”瞿庭说。
心里不放心，又不自觉转头看眼那碗羹汤。毕竟是他做的，多少还是吃一点。
安娜往病房里看一眼，眼神不屑：“和你爸聊完，去医院外面的咖啡厅找我。”
瞿庭微笑说：“我准备退休了，记得把公司管理好。”
瞿思杨低头看了眼手机，之前预约的医生到现在还没排到，他扯了扯嘴角，看着屏幕呢喃：“想见你还真是难。”
瞿思杨看向她，眼里疑惑但又有被拆穿的无措，“你知道……”
瞿思杨眼里闪过惊喜：“妈。”
她就站在病房门口，好像特意在等瞿思杨。
瞿思杨注视着她，瞳仁里却倒映出年轻时的安娜，张扬自信。
“我才大二。”瞿思杨蹙眉笑着说，“你是想用公司来关住我吧。”
瞿思杨握着他的手腕，又捏了捏他的鼻尖，温声道：“小酒鬼，上周才喝醉，今天就又想去了。”
拉查克走过去，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手撑着脸看着他问：“你昨天看着我自慰的？”
瞿思杨被问的有点烦躁，他忍不住搅了搅咖啡：“没有，都没有。”
“我和你都有潜在的同性恋基因。”安娜笑了下，把手收回去，“你是因为对方是同性所以才不确定自己的爱吗？”
“我在乎你。”
安娜神色渐冷：“你和你父亲一样了。”
“他没有害你的心思，你又喜欢他，你脖子上的痕迹也是他留下来的吧，”安娜捂嘴笑了笑，“看得出他也爱你，那就在一起，在警察没有逮捕他之前，和他在一起。”
刚坐下，安娜就看着他说：“很久没见面了，但你和我心里的样子还挺相似。”
安娜给他看了眼手上的戒指：“六年前我再婚了，对方是位很完美善良的女人。”
他用那人的工作服擦了擦自己受伤的血，然后吹了一下凸起的被蹭的火辣的关节。
“12年没见了。”瞿思杨坐在她对面，看了眼桌上的咖啡。
瞿思杨，你的掌控欲还挺强。
他瞥了床头柜的羹汤一眼，没心情喝。
“他有伤害过你吗？”安娜说，“他有对你表现出恶意吗？”
“当然想了，”瞿思杨和他对视，“你呢，不打算下来迎接我吗？”
“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瞿思杨推开病房门进去，看到瞿庭鼻子上贴着纱布，心里觉得搞笑，“我把你鼻子打断了？”
出来时，羹汤已经半冷。
还可能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最好是当面谈谈。
拉查克忍着恶心，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滑到他胸口：“别怕，我不杀你，实话实说就行。”
他关了手机，有些话是隔着屏幕无法说清的。
“……”
昨天和瞿思杨出去，本来想灌醉他，结果自己喝醉了，什么话也没套出来。
心里依旧在回想昨晚零星的画面和对话。
拉查克握着碗的手逐渐用力，指关节也不断泛白，指腹摩擦碗的声响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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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昨天的那家酒吧，那间监控室，他靠在门框上，语调懒洋洋的，“昨天是谁值班的？”
“你才是，”安娜抽气，鼻头泛红，“你已经长大了，过好自己的生活，结婚的时候记得邀请我。”
“和他在一起，”安娜语气淡定，“又怎样？”
“结婚？不，不，”瞿思杨神情变得不自然，手也慢慢抽回，“为什么要结婚，和谁？结婚然后离婚吗？像你和瞿庭，我才不要。”
“好，好，”安娜拨弄着头发，“不结婚很好……她快来了，你要见见吗？”
瞿思杨扯出个笑容，“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他最后看了瞿庭一眼，“过几天我会去总部一趟。在我没接管公司之前，你继续在医院待着吧。”
手指一划，界面又跳转回去，看着置顶的那个聊天，瞿思杨犹豫着要不要点进去。
安娜瑞尔笑着转身看他，目光柔和，温声道：“不认得我了？”
“都有。”瞿思杨抬头看她，“你说的这些他似乎都做过。”
“没有，绝对没有。”工作人员说话声都在颤抖。
“打的很好，你应该直接把他打到瘫痪。”安娜微笑着，眼里透着恨意。
“嗯，是来找过我，”工作人员捂着胸口，一脸防备，“你要问他的事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身体里有瞿庭和我的基因。我们从来不追求安逸，你也是，不要过自己不想要的生活，但在玩火之前，记得保护好自己。”
医院昨晚打电话来，说可以给瞿庭安排出院，让他过来签个字。
“不用了，”瞿思杨起身，“我先走了。”
拉查克把抽屉里的奥施康定掏出来生吞两颗，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去卫生间洗漱。
瞿思杨捂了下脖子，“那是他喝醉了。”
出咖啡厅门时，一个拿着蓝色绒面手拿包，身着青色长裙笑容明朗的女人迎面走来，见到他时视线微不可查地停留了一瞬。
拉查克站在路口，看了眼远处楼顶，随后对那个方向竖了个中指，口型是：“shoot。”
同样，拉查克也在犹豫要不要给他发消息。
拉查克莞尔一笑，微微点头，手指却不安分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不去喝酒还能干嘛。”
“不，当然不。”瞿思杨看了眼她，但在看到那双晶蓝的眼睛后，他立马心虚地挪开了。
“瞿庭是你打的？”安娜问。
瞿思杨和她对视了一秒，视线很快又挪过去。
她侧头看了眼，视线瞥到他脖子上的痕迹，低头一笑。
既然不急着要他的命，拉查克就放心地坐在路边抽烟，难得的看了眼手机。
瞿思杨站在楼下，抬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他无法看清拉查克的眼神，只能看清他高瘦的身形，和倚靠在扶手上时漫不经心的姿态。
话音刚落，安娜踩着红底高跟鞋离开，清脆的走路声响穿进瞿思杨耳朵里。
他在瞿庭的震怒下离开了医院，去了和安娜约定好的那家餐厅。
拉查克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他确实该找个时机谈谈。
“好，”拉查克后退一步，手指从他的衬衫领口伸进去，勾着他的衣服，目光轻佻地把他往自己这边拉，“我们去喝酒吧，上一次你灌醉我，这笔账还没算呢。”
但四周环境幽暗，他也不知道是在哪。
拉查克揉了一下太阳穴，低头骂道：“……fuck…”
“哦？”安娜撩了一下头发，漫不经心地猜测，“是罪犯？杀过人？贩过毒？还是……”
一周后，瞿思杨才回来。还没上楼找拉查克，那人就已经靠在楼梯扶手上看他，手里掐着根没有点燃的烟。
安娜表情微怔，很快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宽慰道：“我的儿子……你，你很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