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和他在一起他爱你(5/8)

    俩人进了电梯,卡维尔按了一层:“我们直接下去。”

    瞿思杨刚想说什么,但卡维尔就已经抢先一步说了:“我觉得您不需要再去办公室一趟,您没有带任何文书,如果你需要在吃饭的时候看课,这个平板足够,所以我们可以直接坐车去餐厅。”

    “你还挺会安排的。”瞿思杨说,“你也是这么安排我父亲的行程的?”

    “您比您父亲的安排简单的多,而且您有自己的规划,我只需要润色即可,但瞿总就不一样了,我需要帮他计划一切,让他同时在六个女人之间游走并且不被发现同时出轨,可真是太难了。”

    瞿思杨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抬手挡了挡不太收敛的笑容:“你还要帮他安排这个?”

    “嗯,”卡维尔表情正经,“虽然这种事很让我为难,但……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瞿思杨手插口袋,看了眼别处:“那你可以放心,我不滥交。”

    “好,我很放心。”卡维尔翻着相册,继续说,“委内瑞拉的那位狙击手已经死了,罗萨,也死了。”

    “分别是谁杀的?”瞿思杨皱眉。

    他没想到那个幕后指使者也死了。

    卡维尔顿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瞿思杨转头问,“没调查出来?”

    “不是,都调查出来了。”卡维尔看了眼资料,“狙击手是被罗萨的手下杀害的,而罗萨……似乎是被拉查克杀死的。”

    听到那个名字,瞿思杨心底一惊,心想: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最不爱多管闲事吗。

    “我知道了,都确定吗?”瞿思杨重重呼出一口气,平复内心的震惊。

    “罗萨的真实死因存疑,但拉查克确实害了他,我雇佣的私家侦探跟踪到拉查克去过罗萨的私人别墅,之后又去了伊撒尔家,待了将近四个小时,并且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我猜测……是他在伊撒尔家分尸罗萨,然后又顺便洗了个澡。”卡维尔抿了抿嘴,“一切都只是我和那个侦探的猜测。”

    瞿思杨问:“他和罗萨是什么关系?两个人都是毒贩,多少有点利益联系吧?”

    卡维尔看了眼瞿思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您不要生气……”

    瞿思杨眼神怪异地看他,“怎么了?”

    卡维尔说,“他们算是性伴侣关系,并且维持了两年之久,至于拉查克先生喜不喜欢他,这我就不知道了。”

    “拉查克先生……他有一段漫长的滥交史,我觉得你在和他做爱之后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卡维尔认真地说,“并且他曾经是……”

    “我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不用你提醒。”瞿思杨语气还算正常,但其实他已经有点生气,说不上是因为听到和罗萨的关系,还是那句让他去医院看看。

    滥交史……

    瞿思杨咀嚼着这几个词,他早该知道的。从第一次见面看到他和别人接吻,第一次和他上床时他表现出的经验丰富和游刃有余……以及在做爱时他知道如何给对方提供情绪,知道如何迎合对方,或者是在前戏的时候说一些暧昧又真实的调情的话……

    拉查克的一切行为都表明他绝对不是一个有着浅薄性经验的人。

    但这个词他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会觉得难受和恶心,他从来讨厌滥交的人,厌恶对感情不忠诚的人,但他又偏偏喜欢和痴迷于拉查克,这个行为与自己本身思想背道而驰的人。

    纯情很难做到吗,或者它对一部分人来说特别难做到吗。

    瞿思杨上了车,但卡维尔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瞿思杨让司机先别急着走,调下车窗问他,“怎么不上车?”

    卡维尔惊讶道:“我不和您一起去吃饭。”

    “为什么?你中午有什么安排?”瞿思杨问,“一起去吧,有工作也暂时放一放。”

    卡维尔还想拒绝,瞿思杨又说,“路上继续和我说说拉查克的事吧,我发现我对他还不够了解。”

    卡维尔欣然一笑:“好,听您的安排。”

    坐上车,卡维尔问:“您还想了解他什么?”

    瞿思杨偏头看他,“我想知道在我遇见他之后,他还和谁有过性伴侣关系。”

    卡维尔抬眉,这真是个火药味和醋味满满的问题。

    这必须谨慎思考,组织好语言才能说。

    忙了两周总算清闲点,虽然股份转让还没有成功,瞿庭那边同意转让,但公司的老员工迟迟不通过,非要等一个月后再说。

    瞿思杨合上日历,距离开学只有十天不到。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手里转着黑色签字笔,看着面前还未放完的网课。

    十二点,午餐时间。

    瞿思杨本来打算在公司附近吃,但卡维尔突然问了一句,“不去找他吗?”

    “你已经很久没去找他了。”卡维尔手里拿着冰咖啡,掌心被水汽捂湿,“去看看他吧。”

    瞿思杨觉得不对劲,怀疑卡维尔调查出了什么,他试探地打量卡维尔,后者则一直保持着微笑,对他点了一下头。

    “他出什么事了?”瞿思杨已经准备好走,已经把车钥匙拿在手里。

    “一周前被加州警察带走了。”卡维尔喝了口咖啡,走到门口那,“早点过去吧。”

    瞿思杨关上抽屉,忍不住看了眼手机,难怪他这段时间给拉查克发消息他都不回。

    一路闯红灯超速,本来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被他压缩到了45分钟,到赌场时,乍一看还没有看出来不对劲。

    他找到阿斯顿,问他拉查克在哪,阿斯顿放下手中的一摞筹码,瞥了他一眼。

    “被带走了。”

    瞿思杨无语,“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和我说?”

    阿斯顿嘴角上扬,不屑道:“为什么要和你说?你和大哥关系很好吗?”

    自从罗萨被拉查克剥皮,阿斯顿就再也不相信任何说喜欢拉查克的人了。

    瞿思杨现在不想耗在这和他解释,他迫切想知道拉查克被关进了哪所监狱。

    “你知道他被关在哪所监狱吗?”瞿思杨问。

    阿斯顿看他一脸着急,内心有些动容,他转头看了赌场那些人,人多嘴杂,他于是把瞿思杨带到外边说话。

    “加州南部的一所监狱,”阿斯顿说,“保释金43亿美金。”

    “你要保释他?”阿斯顿抽出根烟,“我大哥走时跟我说,他不希望你知道这件事。”

    瞿思杨脸色凝重,“我会帮他交保释金,但我需要一点时间。”

    “不用了,”阿斯顿说,“有这点钱花在自己身上吧。”

    瞿思杨靠在墙上,扫了他一眼:“你不想让他出来?”

    “当然想。”阿斯顿没有犹豫。

    他比谁都希望拉查克被释放。

    但他更清楚的知道拉查克不希望欠瞿思杨人情。

    “你手上有多少钱?”瞿思杨问。

    “还差13亿。”

    瞿思杨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拍拍他的肩,“够了,走吧。”

    监狱阴冷,虽然人多阳气重,但该冷的地方即使用火烤也还是冷的。

    拉查克右手蹭伤,皮肉被蹭掉了一层,被他打的那个黑人已经在抢救了。

    监狱的护士帮他包扎,因为畏惧,涂抹碘伏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眼前这个人来监狱一周已经打了七八个人了,被送进来包扎伤口数十次。

    “呃……上一次的伤口撕裂了,我再帮你包扎一下。”护士手忙脚乱地帮他拆手臂上的绷带,抹药,绑绷带。

    拉查克手撑在后面,无神地看着护士身后的人体图。

    “好了好了。”护士深吸一口气,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你可以走了。”

    拉查克扣上衣服扣子,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路过药柜时顺手拿了一瓶止痛药。

    他倒出一颗放进嘴里,干咽下去。

    白色的药片在喉咙里卡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被他咽下,苦味瞬间在喉头溢开。

    到饭点,他去食堂吃饭,看着那些像泔水一样的饭,他差点没吐出来。

    嘴角抽了抽,拿了个还算看得过去的贝果和牛奶走了。

    刚坐下没多久,之前来找他挑事的黑帮就如同狗一样跟过来了,坐在他旁边,眼神恶臭地看着他。

    拉查克被他们包围着,暂时没有办法脱身,其他囚犯都朝这边看过来,议论纷纷,像在看戏一样。

    “那是加州发生性侵案最多的一所监狱,”卡维尔在电话那头说着,他坐在副驾驶,平板快速翻着资料,“这所监狱里有三四个小团体,监狱霸凌和群殴是极其常见的。你们现在到哪了?”

    “还在路上。”瞿思杨语气镇定地回他,但内心早就如同火煎一样难熬。

    “我快到了,我会在门口等你们。”卡维尔抬头看了眼眼前不断清晰的监狱大楼。

    挂断电话,瞿思杨忍不住问:“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他?”

    阿斯顿一脸无所谓:“没什么可担心的,大哥肯定不会被打。”

    瞿思杨对他翻了个白眼,“你那么笃定,拉查看着又不像很能打的。”

    阿斯顿笑了两声:“你怎么那么担心我大哥,比我还担心,明明你们才认识不到三个月。”

    阿斯顿倾身神神叨叨地问:“你该不会爱上我大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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