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剧情)(2/3)
巴瑞按着他的肩,“我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也知道他是谁,调查清楚他只花了我半个小时。”
“那时候我只有1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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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头带了吗?”拉查克把烟随手一丢。
拉查克看他一眼,意味不明,但最后还是听他的伸出了手。
“四楼!哈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其中一间房门前时,他听到里面人的走路声,于是他礼貌地问了声,“是伊撒尔夫人吗?”
“我有一个儿子和你一样大,”巴瑞把手里的佛珠取下,“他在英国读大学,假期就去各个国家旅游,很快乐。”
拉查克欲言又止,眼睛一直低垂着看着地面。
拉查克看了眼手心,和门隔开一段距离,提起斧头朝门砸去。
“真的?”巴瑞起身,走到他面前,扣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微微抬起,动作很轻柔,拉查克并没有反抗,而是看向他,巴瑞说,“他知道吗?”
拉查克往窗外看一眼,“你往哪开的?”
“我的意思是,你不该爱上任何人,在你被你父亲卷进来的这一刻,你就已经和正常的世界脱节了。你生活在我们的世界,生活在一个全是恶人的世界,你难道还妄想和正常人在一起吗?”
“不戴。”拉查克一甩手,要把佛珠甩下来,但一下被巴瑞握住手腕,压在沙发靠垫上,力道不大,但他也动弹不了。
翻到后面,不仅有高开叉的红裙,还有lolita,甚至还有av里性感女教师套装……
“我知道,你就在里面——”
“你心知肚明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巴瑞顿了一顿,“你本来不该被卷进来,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的父亲和母亲,怪你父亲每次去泰国都会在你母亲那边留宿,让她产生了爱的幻想,也怪你母亲不顾一切生下你,甚至把你作为要挟你父亲的武器。
“怎么还有女装……”
“24。”
“我是说他知道你曾经的那些经历吗?”
“赌场啊。”
“多伦?我怎么找不到你呢,”拉查克踹开二楼最后一间房,“但我知道你就在这间别墅……”
“啊……”阿斯顿把手机放下,坐立难安,“老大,你是不是陷入什么困境了?”
砍了几下,门就坏的不成样子了,拉查克从里面把门打开,一脚踹开烂门,继续一手拿着斧头,一手捏着燃烧的香烟进去。
“多伦·伊撒尔——我有个录像你肯定想看,你乖乖出来,我和你一起看。”拉查克大笑着打开一个又一间房门,他说话声越大,楼下的小孩就哭得越厉害,鬼泣一般。
拉查克有点不耐烦,“你说这些到底是要表达什么?”
“不知道,”拉查克垂眼,表情落寞,“他对我一无所知。”
“我知道,”拉查克看着他,“游轮上的人,除了你,他们都曾经买下过我。”
“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你的长相,你的性格,你的经历,你的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他爱你,或许只是爱现在的你,任何一个人变成你,或者他又遇到了一个和你相似的人,一样张狂,一样目中无人,一样蛊惑危险,他都会改变自己的爱。”
拉查克抬头看他,“你问这个干嘛?”
因为是由人皮做的,已经有些腐烂,细看能看到一圈苍蝇蚊虫。
“我不收任何人的礼物,”拉查克起身,拍了一下他的肩,“我很感谢你当时没有和他们一样买下我,让我得意少收一点痛苦,但在我心里,你和他们别无二致。”
里面人没回。
拉查克勾起嘴角,转头看他,甩着斧头,“肯出来了。”
“你什么都不是。”
小孩被吓得不敢说话,拉查克也不为难他,让阿斯顿给他一颗糖,自己则直接往楼上找人。
一进门他就猛吸一口烟,看到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孩,他微笑着走过去,蹲到小孩面前,摸了摸他的头问,“别怕,我不杀你,告诉我你家大人在哪。”
“和他在一起,想清楚,你的仇家会不会连他一起杀。”
说完他直接把佛珠扯断,珠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甚至有些刺耳。
“那时候你多大?看起来年纪很小。”
“别把自己的想得太伟大了。”
拉查克摇头,把手机给他,“你去把这几套衣服,假发还有鞋子买给我,尽快。”
“先不回赌场,先去伊撒尔家处理点事。”拉查克看了眼时间,赶在七点之前回去就好,他不想让瞿思杨等他太久。
拉查克歪头笑了一下,“我杀他是为了我自己,你以为是为了你吗。”
“带了,”阿斯顿转头问,“不拿枪吗?”
他跑到三楼,这一次他耐心不再多,直接砍门。
阿斯顿注意到他情绪不对劲,抬头问了句,“大哥,生意没谈好?”
“你今年多大了?”
伊撒尔家大门紧闭,拉查克手伸出车窗抖了下烟灰,看向远处的他让别人扎的稻草人。
他知道老大以前穿过女装,但这只是为了满足部分客人的癖好,现在不和以前一样,但怎么又开始穿女装了。
“下车吗?”阿斯顿问。
正要再往下砍一次,走廊另一侧传来多伦的声音,“把斧头放下。”
阿斯顿接过翻看了几眼,款式不一样,而且还有几套是女装。
“把手给我。”巴瑞说。
“所以他才爱你,”巴瑞蹲下,眼神慈祥,“因为他不了解你,所以他才爱你。”
“躲什么呢?”拉查克后退一步,看着那扇门,一把抡起斧头朝那扇门砍去,声响巨大,就连身后跟他见多了大风大浪的阿斯顿都被吓到了。
“都是人渣,别分个好坏了。”
拉查克最后在他耳边留了一句,“你不把自己的孩子搅进这个浑水,并不是你多高尚,而是你作为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保护自己的孩子。”
片刻后,拉查克提着一把斧头站在大门外,他先是礼貌地按了按门铃,里面有人但就是不给他开门。
“对对,成年了,他们就不喜欢了,年纪越小,长得越清纯,价格越高。”巴瑞呢喃道,“是这样的。”
“本来你也可以这样,”巴瑞笑了笑,“但是你的父亲是个真正的人渣。”
“没有,你买就行,别问那么多。”
拉查克背靠着扶手,仰头去看四楼从房间里逃窜出来女人,“啧,不是多伦。”
拉查克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紧,“我知道了。”
当然这最后要怪的还是你父亲。”
“戴着,这是我的谢礼,”巴瑞说,“谢谢你杀了罗萨。”
“你长得很好看,我第一次在游轮上见你就注意到了。那时候你站在你父亲旁边,穿着很干净的白衬衫,眼神懵懂……但那时候你父亲已经有了把你卖出的心思。”
巴瑞把佛珠手链给他,“戴着,别取下来了。”
“拿。”
“你在哪呢——”拉查克提着斧头跑上楼,板鞋踩在木质楼梯的声响格外大,回荡在整个别墅,像悲壮的死亡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