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演第一次接吻(2/5)
走前他看了瞿思杨一眼，问：“你是怎么和他保持到现在的关系的？”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他搭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转过身，“有事要……”
灯一开，他发现拉查克脚边已经有七八个烟头了，香烟盒里的香烟少了一大半。
“哈哈，与我无关，”拉查克走到他面前，和他仅几厘米的距离，质问，“你这是在报复我？”
拉查克走到他面前，“检查吧。”
“好，”瞿思杨后退一步，“我答应你，以后不会来找你。”
他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甚至全身都透着尴尬和无措难堪。
把烟掐了后，他揉揉头发，起身，手插口袋，难见的颓废。
刚刚在书房和他接吻时，他闻到拉查克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凑近他的皮肤闻是很难闻到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拉查克强吻住，淡淡的烟草味传进他的口腔和鼻腔里。
房间昏暗，开灯之前他看到床尾沙发上有个人形，远一点有一个黄色的火星。
拉查克深吸一口气，掐住他的脸，俯身逼问：“告诉我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去到阳台，看到瞿思杨朝停着的车走去，进车没多久，车就开走了。
他把医生按在沙发上，单手解开衣服的扣子，慢慢把衣服脱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奇怪，”拉查克拽住他的外衣领子，“我不觉得，不是你让我脱衣服的吗？”
“靠过来，靠近我。”
到楼上时，他把房门重重关上，问医生：“他和你说了什么？”
瞿思杨反感烟味，下意识皱眉推开他，看着他不知所措的表情，瞿思杨没由来有些心痛，但最后他也只是对拉查克说了句，“我不想和才抽过烟的人接吻，去漱漱口吧。”
再看他，衬衫的扣子被全部解开，松垮地被他穿在身上，露出右边的肩膀，上面还有咬痕。
“……走了，”拉查克把衣服穿好，在房间里乱走，嘴里念叨着，“走了好，就剩我一个人，少了很多事。”
瞿思杨把他送出别墅，在他走后把门紧紧关上，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突然想起来，医生来了之后拉查克就在那个房间里没有出来过。
一开口，嗓音已经被烟熏得有些沙哑，“他把安眠药给你了？”
“他以前经常做梦，好的坏的都有，很难睡着，要经常吃安眠药。”
医生按着沙发站起来，和他对视，目光真不友善。
医生脚步一顿，“你和他睡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你不知道吗？”
瞿思杨在楼下等着，他叮嘱医生不要刺激拉查克，说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上一个医生告诫拉查克现在情绪濒临崩溃。
瞿思杨把车开出街区，但脑子里还乱乱的。他把车停在路边，看着漆黑的夜景，脑子里不断回想医生说的话，还有拉查克一系列的举止反应。
瞿思杨看着那个药片，点了一下头。
拉查克瞥了一眼瞿思杨的背影，猜测他刚刚和医生说了什么。
医生看他一眼，这次厉声道：“把衣服脱了，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医生后续说了什么，瞿思杨没有听清，只知道最后他走时给了一片安眠药，并说，“如果他做噩梦惊醒了，那就给他吃这个。”
衬衫从他的肩膀滑到手臂，堆在纤细的腰那，拉查克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又用手指勾着松垮的衬衫……
“这算报复吗？”医生放下药瓶，坐在后面的沙发上，“这不算报复。”
他猜不出来。
医生沉默了片刻，“你不会太特殊。”
拉查克：“……”
“但是我有最后一个忠告，别和他走到最后，别激怒他，别伤害他，从前和他在一起过的……都被他杀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拉查克笑看他，手松了一点，在他下颚处挠了挠，逗他一样，“别生气，我现在就脱。”
瞿思杨对他莞尔一笑，体面地转身离开。
他注视着瞿思杨，对方沉默着，但乌黑的瞳仁里已经没有之前的温柔。
他上下打量拉查克，严肃道，“把衣服脱了。”
医生不敢看他，把脸转到另一边，“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氛围很奇怪吗？”
“我知道了，”瞿思杨看他一眼，“谢谢。”
“他经常做噩梦吗？”瞿思杨问。
“啧，挺无情。”拉查克靠在阳台扶手上，盯着旁边空旷的草地看。
医生小声说了什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好奇，他对你的态度我从来没有见过，”医生拍了拍他的肩，“你在他心里估计很特殊。”
“没什么。”医生看了眼药瓶，“与你无关。”
“他和我在一起很少做噩梦，睡得很安稳。”
医生深深吸了几口气，对他说：“好，是我说的。”
检查完后，医生先出来，他对瞿思杨说：“他只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在监狱那段时间估计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现在才稍微缓和一点，让他好好休息就行。并不要吃药。”
拉查克：“……”
瞿思杨最后看他一眼，无情地推门离开。
“我去吃药，然后，”拉查克看眼别处，表情茫然，双目无神，“然后你就回家吧。”
里面无人回应。
“回家，之后……”拉查克摸了一下他的脸，碰了一下他的额头，唇瓣贴着他的嘴唇说，“永远别来找我。”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便干脆推门进去。
听到关门声，拉查克捂着脸，喘不上气地笑着。
“问这个干嘛？”
他敲了两下门，“拉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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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思杨。”
房间内有一股浓浓的香烟味，瞿思杨不自觉掩了一下口鼻，用手小幅度扇了扇，面前的烟味散了一点。
瞿思杨盯着他眼下乌青，“嗯，给我了。”
瞿思杨：“……”
医生苦笑一下，“你不会以为我是嫉妒你吧，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他可能会杀任何人，而且他杀人……不需要理由。”
“……”
“你怎么过来了，”拉查克把烟掐了，粉白的指尖被烫红，“这根抽完我就打算下楼的。”
德谟克眉毛一挑，冷漠道：“你没必要知道，这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