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保镖逛街偶遇J夫上司/丈夫出差回来要玩惩罚游戏(4/8)

    在最后一股精液射入其中的时候,终于将大手松开,舒乐乐得以达到了高潮,他的阴茎又在未经触摸的情况下射了,刚刚手掌的禁锢使得这次高潮的时间格外长,他的鸡巴一直往外射着小股精液,却始终感觉射不干净,最后竟是哩哩啦啦的射出了几滴浅黄色的尿液。

    陆希文将阴茎拔出之后,还有两滴精液跟着漏了出来,但是大多数留在了小穴深处,将舒乐乐的小肚子撑起了一个小包,活像是一个怀胎三月的小孕夫。

    这场疯狂的性事结束之后,舒乐乐已经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指使着陆希文将弄脏的床单换掉,然后将旧的扔掉。

    要不是还要收拾现场他都懒得跟陆希文说话,本来以为这是个听话的,哪想到到了床上之后也狼性大发,还把自己弄尿了,虽然不多,但实在是耻辱。

    此时,沈瑜林的办公室灯光全部灭了,只有手机屏幕还闪着幽幽的蓝光,屏幕很高清,里面的男人被另外一个健壮的男子抱着屁股猛干,甚至连肉肉相撞的声音都能透过耳机全部传到他的耳朵里面。

    他的上半身西装革履,坐在办公桌前仿佛正在看什么严肃的会议报告,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西裤的拉链大开,巨大的紫黑色阴茎从内裤中掏了出来,大手正在上面快速撸动,戴着金丝眼镜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手机屏幕。

    终于,在屏幕里两个男人射精的时候,他也达到了高潮,浓白的精液将昂贵的西裤弄得污糟不堪,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面前的办公桌上。

    男人拿起纸巾,面无表情的擦了擦手,然后关掉了手机,走到办公室隔间中冲了一个澡。

    陆希文大半夜的抱着一床旧床单被舒乐乐赶出家门,垂头丧气的样子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他在沈家别墅下晃悠了半天,一直到楼上那件亮灯的房间终于将灯熄灭才不舍的离去,对舒乐乐的多年爱念在今日终于得到实质性的进展,虽然自己只是舒乐乐的幕后宾,还不是唯一的,但也让他食髓知味,心中已经开始渴望舒乐乐的下一次相邀了。

    刚刚舒乐乐跟他说以后不要主动给他发消息,等他有时间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陆希文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自嘲又落寞地笑了笑。

    第二日舒乐乐感觉自己的后穴好像被人用烧火棍子捅了一样难受,红肿不堪,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他今日本想请假,但是昨天已经和苏悦姐约好了今天开一个小会,他不想让苏悦姐多等,于是从柜子中翻出了之前涂抹在下身的药膏,扣出了一大坨挤在菊穴里。

    不知那药膏是哪里来的,涂上之后凉飕飕的,没一会就感觉下面没有那么肿痛了。

    舒乐乐吃过午饭之后就去了公司上班。工作室大家都很忙,最近他们刚刚推出的一款手游快要上市,大家都在忙着核对最后的流程。苏悦他们组主要负责的是游戏原画的布景方面,见舒乐乐来了之后便热情的招呼他一起开个小会。

    他在工作时名义上是江谨的秘书,但其实江谨从来都不会给他安排工作,那晚之后二人更是相对无言。

    还是苏悦他们经常去江谨的办公室,看舒乐乐经常自己一个人闲得无聊,得知他大学也学的是美术,便主动邀请舒乐乐跟他们一起工作。

    她每次给舒乐乐的任务都不会很多,大部分都是一些查漏补缺的工作,偶也会让他画一些小的素材,然后再对他加以指导。说起来也算是舒乐乐的半个师傅,苏悦性格活泼,专业过硬有耐心,舒乐乐很是喜欢跟她一起工作。

    舒乐乐先去了江谨的办公室将自己的物品放下,江谨看见他进来,轻抬了一下头,一句话也没说,随即又低下了头。

    舒乐乐懒得理男人幼稚的冷战,脱下外套拿起电脑就去找苏悦姐开会讨论去了。

    等大家讨论完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舒乐乐聚精会神地工作了这么久不免深思倦怠,身下那处的药膏早已干掉,又在隐隐作痛,令他坐立难安。

    他姿势奇怪的走回办公室,想从自己的包里找出药膏赶紧涂上。结果刚进去,江谨就注意到他奇怪的走姿,脸色难看道:“你的腿怎么了?”

    舒乐乐一阵尴尬,他已经努力想要正常走路了,可后穴肿痛,双腿还是忍不住外撇。

    “没什么。”舒乐乐敷衍道,双手在自己的包包中翻找,里面东西太多,有些杂乱。

    “你在找什么?”下一刻,男人的声音就在他的头顶响起。

    舒乐乐心里一惊,连忙把包合上,心想这个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没找什么,你干嘛偷看别人的包?你是变态吗?!”舒乐乐气急,这人真没素质。

    江谨哼笑一声:“我是不是变态你最清楚。”

    这话自然是指那天晚上的事情,舒乐乐无言,想要推开江谨拿着包去卫生间再找。

    他用力推了推,却发现面前的男人纹丝不动,手臂坏抱在胸前站在出口堵住了他的去路。

    “闪开!”

    闻言江谨更是上前一步,贴在他耳边道:“你的腿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关你什么事?!”舒乐乐不耐烦道,他现在又累又痛,只想赶紧抹上那药膏缓解一二。

    江谨挑眉,“哦?或者说,不是腿的问题?是你的”他没再继续说下去,但是轻佻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舒乐乐扭头,嘴唇紧闭,没回答他的话。

    “可是,我明明记得沈瑜林昨晚上出差了呀。”

    舒乐乐身形一僵,梗在了原地。

    江谨看他反常的反应,更是确认了心中所想,这个贱人,老公一晚上不在便要去偷吃,这么饥渴吗?

    “是上次那个保镖吗?”江谨双拳暗暗握紧,眸中闪着冷厉的寒光,语气异常冷静的问道。

    舒乐乐疑惑抬眸:“你怎么认识岳夜?”

    “哼,现在知道害怕了?”他将舒乐乐圈在办公桌的角落,步步紧逼,二人几乎要贴在一块了。

    办公室与外间只用了一扇百叶窗作为遮挡,外人虽然看不见但是门却没锁,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舒乐乐双手想要推开他,又怕外面的人听见声音,不敢弄出太大动静。

    “别弄,再乱动我就在这里”江谨起身向前,两人的身子紧紧贴住,大腿紧贴着舒乐乐的胯部,向前一顶。

    舒乐乐双目圆瞪,他倒是没想到江谨竟这般不要脸,二人还在公共场合做出如此下流动作。他忍耐不住,刚要准备破口大骂,就被江谨用食指抵住了嘴唇:“别喊,你想让大家都进来看看吗?”

    因为怕被大家发现,舒乐乐确实闭上了嘴巴,两只眼睛狠狠的瞪着江谨,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江谨的两手固定住舒乐乐,大腿也不老实,右腿顶进舒乐乐两腿之间,沿着底下花唇的缝隙上下摩擦。

    “呜”舒乐乐的阴蒂猝不及防的被顶到,他控制不住的叫喊出声,又立刻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怎么,这就舒服了?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江谨看舒乐乐情动的模样,内心又是嫉妒又是愤怒,心想是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就能将他拐上床?

    想到这里,他顶弄的动作变得更用力了一些,弄得舒乐乐身子一颠一颠的。舒乐乐觉得自己的腰上顶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那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气的耳朵都红了。

    “呃你是公狗吗,在哪里都能发情?。”舒乐乐下身早已被蹭出了反应,花穴昨晚上没有被抚慰早已饥渴难耐,此刻只要一点点勾引竟能让他情动,流水不止。

    江谨怒极,反倒咧嘴一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对啊,正好陪你这条天天摇着屁股找人操的母狗。”羞辱人的话不知怎的从他的嘴里就蹦了出来。

    舒乐乐倒没太在意他的话,他想推开江谨,不想在满是熟人的工作室干这些事情。

    他还是要脸的。

    江谨说完,起身向前压去,二人距离靠得更近,鼻尖紧贴在一起,有些发红的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舒乐乐。

    舒乐乐被他看得有些头皮发麻,眼神躲闪,忽地嘴唇被一个温热的物体给压住,他瞪圆了双眼,温热灵活的舌头在他的唇齿周边游走,似乎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侵入其中。

    舒乐乐紧咬牙关,在他齿面来回扫动顶撞的舌头让他觉得有些不适,他不想和沈瑜林的好友继续这些不该干的事情。

    江谨一手悄悄地滑倒舒乐乐的身下,隔着外裤对准那一点,用力抠挖了上去。

    “啊——”舒乐乐受到刺激,忍不住叫喊出声,男人时刻蓄力的舌头也找到可乘之机,一下子钻了进去,直接压到他的舌根,惹得舒乐乐一阵干呕。

    舒乐乐嘴巴被人侵略,多余的口水无法咽下,都从嘴巴里面漏了出来,在下巴上汇成了晶亮的水滴。

    在男人手指的攻势之下,舒乐乐很快就靠着阴蒂到达了一次高潮,在他还沉浸再快感中的时候,突然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他小小惊呼一声,不一会儿就被人放了下来。

    刚落下就敢接身下被一大片柔软的皮质包裹,周围还带着淡淡的皮革气息——江谨把舒乐乐放在了他的老板椅上。这个可比舒乐乐那个破椅子舒服多了,一点都不硌人。

    只是还没等他好好感受一下,江谨就急切地将他的裤子给脱了下来,让他的屁股直接坐在椅子上。圆白的屁股与黑色的皮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衬得舒乐乐的臀肉更加白嫩圆润,皮革的冰凉冻的舒乐乐一阵哆嗦,刚高潮过的身体十分敏感,一点刺激就让他感觉很强烈。

    江谨让舒乐乐的屁股挨在座椅上,自己跪在地上,将舒乐乐的两条大腿掰开,两眼仔细的观察舒乐乐的下半身。

    太神奇了,他的阴茎虽略小于正常男人的尺寸但也算得上正常,只是颜色过于秀气干净,像个未成年的小男孩,两颗小小的红色卵蛋垂在下面,乍一看,谁也不会想到他的身体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是如果撩起他的阴茎,拨开他的卵蛋,才能看见这具身体真正奇妙的地方。在本应该是会阴的地方,一口小小的女穴赫然存在着,此时还正在往外流着粘稠的淫液,在黑亮的皮椅上面汇集,让皮椅染上了一丝淫靡的颜色。

    江谨简直要看呆了,那天晚上他喝醉了灯光也比较昏暗,所以看的并不十分清楚,今天终于得以仔细观察。他凑得很近,鼻尖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上面,刺激的小穴快速地张合。

    看了半天以后,江谨终于忍耐不住,拉开西裤拉链,将自己早已肿胀的性器释放出来,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啊——”未经扩张的小穴突然被如此粗的一根插进去还是有些吃力的,但丝毫犹豫润滑足够,所以并不疼痛,只是有些肿胀。小穴被充满的满足感让他的欲望得以暂时平息,好像自己的小穴与男人的鸡巴本就该仅仅契合在一起,短暂的分开都会让他感到不安。

    江谨也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这几日的烦躁感得以抚慰,阴茎被紧致的穴腔紧紧吸吮着,好像里面有无数张小嘴一样。

    他慢慢挺腰,一下一下的抽插着面前的小穴,想着自己刚刚有些粗暴,现下动作变温柔了不少,生怕伤到面前的男人。

    “嗯呜”舒乐乐难耐的扭了扭腰,男人的速度实在是有些隔靴搔痒,他只想这根巨物赶紧狠狠地捅进他的最深处,“快快一点”。

    江谨见舒乐乐不仅不领情,反而还嫌自己慢,身下用力,发了疯一般的往前撞去。每一下都全部捅进去,然后在狠狠拔出来,粗黑茂密的阴毛还是不是的剐蹭着舒乐乐的阴蒂,让敏感的阴蒂瘙痒不已。

    “啊,啊!啊!好爽别呃”舒乐乐被猛烈的撞击干的溃不成军,双手想要保护自己被凌虐的小阴蒂,却被江谨紧紧的抓住,举在头顶上方。

    好在椅子质量很好,二人如此激烈的动作也没有松动的痕迹。

    江谨的阴毛不算长,有些卷曲所以杂乱不堪,一部分因为被舒乐乐的粘液浸湿而黏在一起,露出了地下几根不听话的短毛,次次都能插在舒乐乐的阴蒂周围。他的这几根短毛格外粗硬,随着男人快速的挺动撞击,舒乐乐的阴蒂周围都被这一片短毛给扎红了。

    “呃啊!!!”舒乐乐的尖叫陡然变调,似乎发生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江谨分神一看,确实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便并未停下下半身的速度。

    舒乐乐只觉得自己要死了,身下有一根阴毛正正好插进了他的露头的阴蒂上,又粗又硬的阴毛随男人快速的频率一下下地痛击着最敏感地那一点,让他痛极却也是爽极。

    “停停下我的我的阴蒂呜呜呜”舒乐乐快要崩溃,强烈而又高频地快感让他无法清楚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江谨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还以为他是爽的哭了出来。

    江谨见他激动的样子,心里不免十分得意,有意让他见识到自己的厉害之处,于是便紧咬着牙关,身下动作更为猛烈,不让自己在舒乐乐高潮之前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烂掉了呜呜我要死掉了”那根阴毛似乎长在了他的阴蒂上一样,无论男人怎样动作,每次都很精准的刺在他的阴蒂上。舒乐乐甚至觉得那不是一根头发,而是一杆标枪,自己地那块软肉似乎已经要被捅烂了。

    强烈的快感让他快要高潮,但是阴蒂上剧烈的痛感又一次次的将他从高潮的边缘拉回来,痛感和快感相互交织,迟迟无法到达的高潮让这种感觉一直持续,让舒乐乐快要崩溃,豆大的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将白嫩的小脸哭的斑驳,完全没有刚刚的那股子傲气。

    “爽吗?”江谨咬牙问道,舒乐乐沉溺于快感的样子让他的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如果面前的男人只属于自己,一眼都不去看别的男人

    舒乐乐已然说不出话,脑袋快速的摆动着,想要推开男人却根本做不到,只能被夹在江谨和椅子之间被操弄着。

    终于,在男人坚持不懈的操干下,舒乐乐终于到达了高潮,痛感和快感汇合到了一点,仿若一股电流一般由下身直冲上了脑袋,散向四面八方。这次高潮来的持续又强烈,他全身不住的抽搐着,嘴巴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两只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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