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二次尝试(6/8)

    ‘咚!咚!咚!’

    纠结几番后秦斯栩还是站在了陈光家门口,就算这个小变态因为自身行径又被人抓住了,那也应该交给警察处理。

    门开了,隔着防盗门栏杆,果然是刚才窗边那个男人。

    不过跟刚才与他对视时带来的危机感不同,此时这个男人看起来就是个二十岁出头长得很帅的普通人。

    男人眼神里透着狐疑,又忽然点头哦了一声,脸颊上笑出两个梨涡,“你是…刚刚对面那个人是吧!有什么事吗?”

    秦斯栩目光不介意扫过男人脸颊旁几道新鲜的抓痕,转向室内,“我找陈光。”

    男人往门框边靠了靠,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让室内更多景象被秦斯栩看见,与他上次来没什么不同。

    “你找小光哥哥啊,他睡着了,现在不太方便,你找他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转告他。”

    目光终于对上男人黝黑的瞳仁,秦斯栩皱眉,“哥哥?他不是独生子吗?”

    男人点头,笑得有些腼腆,“我们从小就认识,叫习惯了,其实对面你住的那套房子,以前是我家的,不过后来因为上学我们家就搬走了。”

    秦斯栩颔首告别,“抱歉打扰了,那我以后再来找他。”

    “好啊!再见啊警察叔叔!”

    转身的动作一顿,秦斯栩转头眼神定定,“我不记得我有告诉你我是警察。”

    关到还剩一道门缝的门重新拉开,男人苦恼皱眉,语气没有一丝惊慌,坦然道:“没有吗?”

    秦斯栩确定道:“没有。”

    “哈哈是嘛,我父母都是律师,所以我也学了法律专业,平时接触比较多,可能是你身上也有一股气质吧。”

    “嗯。”

    走在楼梯上,越想越古怪,秦斯栩翻遍脑海可以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难道真的是因为警察当久了?

    那他脸上的伤呢?看起来像手抓的,还有那股味道,从门里传出来的淡淡腥味。

    脚步停顿,秦斯栩仰头往上看,指尖都掐进肉里。

    好好好!

    傍晚睡觉,脸上的抓痕,房间里的腥味,还有那个男人脸上腼腆羞涩的神情,布满褶皱的衣物,处处都透露出一股事后气息。

    不再思考,秦斯栩加快脚步走出这栋楼。

    顾曦辰靠在门边保持着这个动作,一直等到那道脚步声愈来愈远,消失不见他才关上门。

    扭扭脖子发出‘咔咔’两声。

    走到床前看着陈光昏睡的睡颜,喃喃低语:“哥哥,那个就是你的新欢吗?还找了个警察,难怪胆子比以前大多了。”

    温暖的阳光打在眼皮上,鼻尖是香甜的食物味道,耳边隐隐传来灶台响动声。

    妈妈是不是要来叫他起床了,陈光拉起薄被盖住脸蹭了蹭,身上怎么这么酸。

    一道身影站在床前遮住了他的光,被子被扯下,脸颊被掐了掐。

    “哥哥,起床了哦。”

    陈光悚然睁眼,温馨烟火气的画面破裂,只余恶魔剪影。

    顾曦辰像没看见他脸上的惊恐,抱起僵硬的陈光放在洗漱台前,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侧被亲了一口。

    “洗完快来吃早饭。”

    空间只剩自己,陈光一个站不稳贴向镜子,口中呼出的气在镜面上哈出一块圆形的雾,鼻尖湿凉,双手撑住离开洗漱台,赤裸的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墙,这些居然都是真的,不是噩梦,不会睡一觉就消失。

    艰难完成洗漱步骤,陈光一寸寸挪出卫生间,顾曦辰正背对着他摆碗筷,要是这个时候拿刀从后面捅他一定会成功吧,或者举起东西砸他的头把他砸晕,然后自己就可以自由了……

    “哥哥?你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好几声都不回神?”

    从沾满血迹的幻想中清醒,陈光故作镇定,“没…没什么……我找…找衣服…”

    “好啊,哥哥快点,煎蛋都要凉了。”

    “嗯…”

    陈光在自己放衣服的抽屉里翻找着,却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电击器,四个抽屉都翻了个底朝天他才陡然想起,好像上次用完后就没见到过。

    唯一一次用就是对那个警察,电击器还在老婆家!

    逃生的希望被打破,陈光身体一软坐在地上,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未进食的身体诉说着他的虚弱,没有电击器他绝对不会是顾曦辰的对手。

    无力感一下席卷了陈光,他就这么赤裸着坐在地上,像被吸干了精气神,也不管顾曦辰把他抱在怀里给他穿上衣服,还一口一口喂他吃饭。

    直到男人问出了一个问题才唤回他的神思。

    “哥哥你角落里的望远镜是干什么用的啊?怎么收起来了?”

    机械性咀嚼的动作停下,陈光梗着脖子没有回答。

    顾曦辰自顾自说:“用那个看我家很清晰呢。”

    陈光从男人怀里站起,“我…我吃饱了…你吃吧。”

    顾曦辰也不嫌弃,就着陈光喝剩的碗把粥喝了。

    “嘶~”

    一直观察他的陈光僵硬问道:“你怎么了…”

    “舌头被哥哥咬的好痛哦。”说着还把脸凑到陈光面前,吐出给他看,上面果然有几道严重的裂口。

    陈光立刻开口:“我的错…我…我去帮你…买…买药…”

    腰被顾曦辰揽过去,他把脸埋在陈光胸口嗅了嗅,“没关系,抱着哥哥就不疼了。”

    陈光也没想这么简单就能出去,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转移顾曦辰的注意力。

    餐桌上除了简单的早餐外还有一个突兀的果篮,包装精美,大喇喇放在桌子中央好像特意在吸引陈光的注意,不过意识游离的他此刻才看见。

    明知这说不定又是一个陷阱,陈光还是问了,“这个水果是哪来的?”

    顾曦辰把人拉坐回自己腿上,不过从背对变成了正面着,眼神仔细观察着陈光脸上细微的表情,“昨天有个人来找你……”

    陈光的瞳孔放大。

    他继续说,“他就住在对面,原来我家的那个房子里……”

    害怕的样子也好可爱,就这么怕你的奸夫被我发现吗?

    竭力维持着脸色,陈光主动瞪大了眼跟顾曦辰对视,“不认识…找找错了吧!”

    顾曦辰勾勾嘴角,“没有哦,我准备去谢谢他帮我照顾哥哥呢。”

    “不行!不许去!”

    一想到秦叙言跟顾曦辰见面,陈光就心头一悸。

    拉下哥哥拽着自己衣领的手,顾曦辰眼里有怜惜,怜惜他哥哥是个病猫还耍着老虎威风,更何况他越表现出对那个男人的在乎,自己只会越生气啊!

    “哥哥你在害怕什么呢?我又不是杀人犯,我不会做什么的。”

    他越解释陈光越害怕,是,顾曦辰出生高知,成绩优越,长得好看,从小小区里的大人小孩就都喜欢他,包括自己的父母,还包括曾经的自己也一度把他当成弟弟看待。

    直到他父母死后,人生至暗的时刻,顾曦辰像恶魔扒开了人皮只把邪恶的一面暴露在陈光面前。

    将将十六的少年就已经会在他家装窃听器,会给他下安眠药,会躲在房间里趁他熟睡时猥亵他……

    事发后还能全身而退,报警对他毫无作用,只换来自己一顿毒打,和他们一家的离开,只剩自己留在烂泥里苟且偷生。

    绝对不能让他伤害秦叙言,这是陈光唯一的想法。

    记忆回笼,放大版的少年就在他眼前,陈光无法预料现在的顾曦辰能做到哪部,是不是手段更甚从前,但是秦叙言绝对不能因为自己被这个恶魔盯上。

    湿软的唇贴上男人面庞,无措的四处吻着,陈光抖着嗓子,“别找他好不好…留下来…留下来陪我……”

    顾曦辰不为所动,眼里满是戏谑,“好啊,那我就看看哥哥怎么把我留下来。”

    陈光从男人腿上爬下来,跪在地上,因为着急膝盖在地上磕出一声响,可他连眉也未皱只着急拉开面前的裤子。

    柔软的阴茎蜷在内裤里一拉开就整根展露在陈光眼前,昨天并未细看,离近了才发现这根奸了他屁股半天的阴茎有多大,通身深红色,形状笔直,光亮的肉头能有鸡蛋大。

    这么暴露在空气里,还未触碰就已经慢慢膨胀起来。

    咽了咽喉咙不敢再看,陈光闭眼张嘴含了进去。

    微微腥咸的味道在舌面接触时溢满口腔,心存讨好的陈光压低脑袋,喉咙张开尽力接纳,忍住干呕的本能不断吞吐。

    顾曦辰丝毫不吝啬向陈光表达他的舒爽,每每龟头抵到上颚他就会闷哼出声。

    陈光调动起脑子里所有性爱教学,收缩口腔,用舌尖专门戳刺起敏感的马眼,确实有用阴茎勃发的更加硕大。

    头发被男人抓住,顾曦辰喘息着不断挺腰,“哥哥的嘴好会吸,是被他调教出来的吗?”

    陈光想摇头辩解无法,头被死死控制在男人胯下只能受着肏干,只好用眼神渴求他停下。

    顾曦辰舔舔嘴唇,套弄的更快,数十下后狠狠把人压下去,龟头进入紧窄无比的喉管用力喷射出今天第一次晨精。

    都不用咽,陈光能感受到黏腻的精液顺着喉管滑进胃里,顾不得恶心,他哑着使用过度的嗓子道:“咳…不是的…只…只舔过你……”

    “是吗?”

    陈光不住点头,张嘴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一点白浊,然后妥帖把半软的性器塞回裤子里。

    做完这一切后顾曦辰把人拉回自己怀里,把陈光抱回床上,吻了下来。

    就在陈光以为又要贡献自己屁股时,顾曦辰触之即离,反而是手腕套上一个冰凉的圆环。

    抬眼望去是一个泛着寒光的手铐,陈光惊慌道:“这…这是干什么?…我不…不会挣扎的…拿下来…好不好……”

    顾曦辰虽然笑着,却不达眼底,“为了他哥哥都能做到这种地步,我当然更要去拜访拜访这位…哥哥的恋人了。”

    手铐与铁制床头在挣扎中不断碰撞出刺耳的响声,陈光祈求无用只能威胁,“你要是…要是伤害他…我…我就死给你看…!”

    “好啊!哥哥要是死了,我就杀了那个人,然后在自杀,我们一起去陪哥哥怎么样?一归他,二四六跟我,周日哥哥辛苦点,两根鸡巴一起吃,都变成鬼了应该玩不坏吧?”

    “你!你!你!”

    “好了好了。”顾曦辰不再刺激陈光,轻抚着怀里激动的人,“我跟哥哥保证,只是见一面而已,这个手铐是警用的,别把自己弄伤了哦。”

    顾曦辰摸了个空。

    站在自小生活的屋外,他到底还是有些怀念,没有家庭的温馨,只有甜美的哥哥。

    门铃按到第三遍还无人响应,顾曦辰便丢下礼盒走了。

    想着陈光抱在怀里身无二两肉的硌人身躯,和空无一物的冰箱,他拐进附近菜市场。

    临近中午,不大的场地里来往都是买菜回家的主妇,燥热的天气也让这里充斥着着不大好闻的气味。

    顾曦辰却如鱼得水,还有心情跟摊主砍价,普通人的婚后生活不就应该这么接地气吗,他不介意为哥哥洗手作羹汤。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八年,少年长成青年,但还是有老住户认出了他。

    一只手掌拉住了他臂弯,挎着菜篮的婶子讶异道:“是曦辰吧?肯定是你!你长的跟你爸顾律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不动声色转身抽回自己胳膊,顾曦辰未语先笑,帅气面庞很招人好感,“是我,您是?”

    “哎呦长这么大了啊!我是三栋二楼的刘婶啊!你小时候我们家老头子的遗产官司还是你爸帮忙打的呢!那时候你还好小一个,还记得婶不?”

    丝毫没有印象,嘴上却客气道:“想起来了,刘婶跟以前一点没变。”

    刘婶抬手拢了拢卷发,“哈哈哈,你这孩子跟小时候一样讨人喜欢!怎么回咱们这小地方来了?不是跟你父母搬到京州了嘛?”

    顾曦辰按耐住想即刻摆脱的心情,勉强维持笑脸,“回来找个律所实习。”

    “哎呦了不得,一家三口都是大律师,那你现在住哪啊?你们家那房子不是卖给小秦了嘛,说到小秦他真是个可怜人哦,长那么漂亮,可惜是个残疾。”

    顾曦辰眼神一凛,疑惑道:“残疾?”

    刘婶点头,子女外出,老公病逝,终于有人能听她唠叨这些家长里短,当然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往外说。

    “可不是吗!小秦那长的真跟天仙似的,就是耳朵不好使,也说不了话,人倒是蛮好的……”

    打断刘婶对那个男人的夸赞,顾曦辰问道:“他是一个人住?”

    “是的呀,搬家我们都看着呢,家里有闺女的都去打探过,就算残疾也有好多姑娘想让他上门咧!”

    顾曦辰眯了眯眼,那昨天晚上来的那个警察是个什么角色,最主要的是,陈光怕他见的,到底是那个警察还是这个病美人?

    “曦辰?你家房子卖了你住哪啊?要不要婶子帮你看看小区里谁家租房子的,肯定还是住这里好呀,都是老邻居了,还能照顾照顾你。”

    顾曦辰微摇了摇头,笑着拒绝:“不用了,我有住处,回来主要是为了看看陈光哥,毕竟他家现在只剩一个人,我们小时候关系还那么好。”

    “啊?陈…陈光?”刘婶卡壳了,“那个李兰的儿子?陈光啊?”

    没顾及刘婶震惊的眼神,顾曦辰只微微一笑点头转身离开,他还有很多问题回去要问哥哥,不想再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倒是一旁一直探头听着的肉摊老板见老主顾这么惊讶,主动接话询问道:“陈光谁啊?你怎么跟见鬼了似的?”

    刘婶左右看了看,把菜篮子放在肉摊桌子上,低声道:“就是那个八年还是九年前出了车祸,家里死了就剩他一个的,住我们小区五栋六楼的呀!”

    “那还挺可怜的。”肉摊老板唏嘘道。

    刘婶摆摆手,声音拔高又小心放低,“哎呦可怜什么哦!他们家房子当时不是租的嘛,你也知道咱们这个小区现在虽然不怎么样,当年也算顶好地段了哎!结果那个小孩不管他爷奶怎么劝,非要把赔偿金拿来买这套房子,成天就躲在屋里,要不是今天曦晨提起来我都忘了有这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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