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心理医生(1/8)
秦斯栩这次确实一语成谶,算是出了趟公差。
也做到了既往不咎,没让那个小变态去蹲大牢。
半个月假期已经过了五天,他哥在此期间也并没有表现出需要人陪伴的状态,反而两个大男人就一张床,不方便极了,这五天他哥都住在酒店。
现在跟踪问题已经解决,秦斯栩就让他哥回来,照顾病人让他哥睡床,自己睡沙发,不这样怎么完成他妈交过来的任务。
果然,他妈的电话此刻就打来了,母子连心。
“妈……嗯,我跟我哥在一块呢。”
“我哥的检查报告我看了,没什么问题啊?不是每星期都去医院调养吗?还要去看什么医生…”
“心理医生?您没跟我开玩笑吧?车祸撞着脑子导致的神经性耳聋,这是医院给的诊断,怎么扯到心理上去了……”
“行行行,我的错,知道了,我回头问问他……”
两指捏着手机往额头敲了敲,秦斯栩回想起他哥出车祸的那天,也不是那天,那段时间他在外面出个紧急任务,除了上级没人能联系到他,包括家人。
因此他哥的事还是过了半个月后才知道的,当时他哥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交通监控录像他也看了,他哥正常开车在路上行驶,一个小男生突然冲出来被撞,没有当场死亡,是被后来的车流碾压致死,他哥也因为躲闪方向盘打歪,然后被后车接连追尾侧翻撞向花坛,安全气囊救了他,但也当场昏迷。
这场不小的车祸,最终只有那个男生死亡,他哥重伤,其余八九人轻伤。
调查后他哥并没有触犯任何交通法规,按法律只需要出于人道主义进行赔偿。
小男生的父母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在网上造势,好像也掀起了一小波秦家公司总经理花名在外,玩弄同性感情,最后致人死亡的流言,但流言终究是流言,无稽之谈很快就被平息。
他哥在出院后便搬来这里,说要静养。
见惯生死,从理性角度想的秦斯栩只把这事当成意外,法律都判定无罪了,那个男生的死并不能怪在他哥身上,为什么会严重到需要心理医生干预?
思虑再三他还是敲响了他哥的房门,等了片刻后才忽然想起他哥听不见,还真是不习惯。
按下门把手,推开站在门口,他哥便从书里抬起头望过来。
冷淡淡的一张脸,寒山玉白,跟喝露水长大的天仙似的。
秦斯栩抬手摩挲了下自己因为经常在外面风吹日晒而糙了不少的面皮,心中感叹,难怪队里的人一开始都不信任他,这张脸不管是在河里捞尸块,还是在垃圾桶里翻捡腐烂的残肢都不太合适,看着就不专业,要是能再糙点就好了。
基因问题,不管他怎么作践自己,也黑不成碳。
秦叙言就这么顶着他弟弟一本正经的打量,眼底疑惑越积越深,指节轻扣了两下桌面。
收回发散的思维,秦斯栩凑上前手肘架在桌面上,两兄弟像照镜子一样面对面,他说:“我长的真帅。”
听不见也能辨别出这字正腔圆的口型,秦叙言眼角眉梢带了些笑意,寒冰化为温玉,张嘴无声:我知道。
逗了他哥一下,秦斯栩才用手机跟他哥聊起他母亲说的预约医生的事。
谁承想,刚发出去他哥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一股沉闷的郁气仿佛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眼神黯淡神采全无,手指按动下都带着几不可见的颤抖,删删减减好几次才把要说的话发了过来。
哥:[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有需要我会去的。]
看到这话秦斯栩就知道,父母提这事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哥应该也不是第一次用这种话来敷衍他。
秦斯栩秉持着母亲提的,在他休假期间一定要说服他哥去看医生的要求,态度强硬:[我相信你没事,但也别讳疾忌医,明天我就带你去看,你没事我也放心回去工作。]
秦叙言难得冷脸:[你可以离开回去工作,不用听母亲的在我这浪费时间。]
发完他就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所表达什么,不言而喻。
秦斯栩也来了脾气,不就去看一眼,没病就走个过场,至于直接从市里躲到这儿,他追过来了还拒绝交流?逃避管理公司是假,不想看医生才是真吧!
他不再看手机,就对着他哥的脸,一字一顿说道:“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嘎—吱——’
随着秦叙言站起身,椅子猛然在地板上拖拉出刺耳的长音,长腿卖出,步伐稳健又迅速的走到大门边,拉开后望向他弟弟,示意他离开。
秦斯栩不为所动,坐靠在书桌上,双腿微屈,表情桀骜,仿佛高中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重新出现在眼前。
周身写满了,我就不听你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看的秦叙言头疼,他转身回卧室拎出个行李箱,请不走他弟这尊大神,那他自己走总可以。
将将迈出门框,箱子被夺了过去,放回卧室,换出来的是秦斯栩的行李,他走了。
夜晚躺在床上,秦叙言睁着眼看天花板,上面除了顶灯什么都没有,不知看了多久,雪白的吊顶映在眼瞳里变的鲜红,浓郁红到发黑,裂开一道道缝,涂料像雪一样化开,变成了粘稠的液体,散发着腥气,最后聚集在他正上方,鼓起一个脓包,蔓延在上的黑色缝隙像跳动的血管,逐渐形成了一颗跳动的心脏,心跳声鼓动在秦叙言的耳膜里,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只能听到持续不断的嗡鸣。
那颗心从天花板垂到秦叙言面前,仿佛在跟他说话,清澈又欢快的少年声音交杂着耳鸣形成一条线,钻进脑子里。
“学长,我喜欢你…你可以当我男朋友吗?”
“学长,你别拒绝我好不好…我们可以先当朋友…”
“学长!你为什么要跟那个女生离那么近!你看不起我对不对!你也觉得我恶心是不是!”
声音从羞涩缓缓变得讨好,最后迈入癫狂。
“叙言,你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不然我会死的…求你——求你了!——我会死的!——”
装满了仇恨与爱意的猩红心脏不断收缩,幅度加大,最后随着少年的叫喊炸裂成一朵残忍的烟花,大量鲜血喷溅到眼里的那一秒,秦叙言睁开眼,对上洁白毫无异样的天花板,世界重新变得清净。
睡姿跟他躺下时没有分别,只有身体上黏腻的汗水说明了它主人刚刚做了一场不太美妙的梦。
他又梦到了,那场车祸里唯一死亡的男生。
那不是你的错。
每个人都那样说,真的不是他的错吗?
如果没有撞到那具柔软的躯体,刺眼的血迹没有落在他的眼膜上,痛苦的记忆没有遗留在他的脑海里那他确实可以心安理得地说出那句话。
楼下停的那辆悍马不见了。
陈光扒在窗户上,心思微动。
重新架起望远镜,对准老婆家。
客厅没有,卧室也没有……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陈光从早晨看到日落,对面连一道人影都没有,包括他的老婆,他老婆呢?那么大一个老婆去哪了?
卧室有一道虚影晃过,陈光赶紧对准,怎么没了?
地上那是什么?是老婆!老婆为什么躺在地上!
等了又等,穿着白色睡衣的男人就这么躺在床边地上,一动不动。
老婆晕倒了!怎么办?当然要去救老婆!老婆我来了!
陈光翻出自己家里备好的各种药,手在那盒特殊的‘药’上悬了又悬,最后还是塞进了袋子里。
燥热的夏夜半晚也不够凉爽,连续爬了两栋楼来到老婆家门口的陈光已经上气不接下气,顾不得平息就撅着屁股贴在门上,听不见丝毫声音。
赶紧掏出工具熟门熟路撬开锁,好在他学的够仔细,这把新换的锁依然被打开了,心中不禁冒出一丝丝骄傲,以至于他忽略了上方亮着显眼红点的监控。
顾不得换鞋,一道沾着泥水的鞋印绵延到客厅才被发现,陈光只好手拎着鞋走进卧室。
果然,老婆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俯卧在地板上,能看见的那半张脸泛着病态的红晕,艳丽如荼靡山茶。
陈光焦急蹲下,用手背探了探,烫到灼手。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老婆挪回床上,盖好被子后倒了杯温水靠在老婆唇边,先灌了一口确保能自主吞咽才把刚扣出来的退烧药塞进去,果然老婆皱着眉乖乖吃了。
陈光松了口气,紧张的他浑身冒汗,还好老婆没事。
脱下外套散散热,陈光趴在床边双手垫在下巴处看着老婆,怎么这么漂亮……
没等他看多久,外面大门被猛地推开,摔在墙上发出轰的一声,整个房间好似都被震的晃动。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吓的陈光跌坐到地上,双手支在身后,满脸惊骇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秦斯栩。
“我…我就是…他生病了…我才会来…来看看他……”
压迫性的视线先是扫过床上昏睡着,这么大动静都没吵醒的哥哥,跨步过来摸了摸他哥额头,确定只是睡着而已,然后定在了床头,那堆药上。
陈光翻出刚喂的那盒退烧药递到男人面前,以表明自己说的是实话。
可男人看也不看他手里的药,反而目光定在另一边,走过去。
陈光立即挪开,给男人让路。
秦斯栩拿起了那盒特殊的药。
【补肾强效胶囊】六个大字,黑字白盒十分简洁显眼,让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打开后还刚好缺了一颗。
陈光汗毛倒竖,畏缩眼神触及到男人转向自己的寒冷视线,颤颤巍巍解释:“这不是…这就是…是我自己…自己吃的……”
当然不是他自己吃的,他为了看药效掰开一颗掺着火腿肠喂了喂小区里的野猫,当天晚上楼下果然猫咪叫春声延绵不绝,第二天猫也没什么特殊情况他才留下的……
可这怎么能说出来,说出来男人也不会信,虽然好像他现在也没相信……
纸盒在男人掌中被捏得变形,然后狠甩到他身上,周身像压抑着快要喷发的岩浆,怒形于色,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用力挤出来的,“你真是不见阎王不落泪,我上次怎么说的?”
男人弯腰攥紧他胸口的衣领,把他摔惯在墙上,指节都捏的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拳头就会打在他脸上。
恐惧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黑框眼镜已经被刚那一下甩飞到地上,陈光双手握着面前肌肉鼓胀的小臂,怕到喉咙哽咽,说不出心底里辨别的话语,他明明只是太喜欢老婆不是吗?难道这是错的吗……
男人也不需要听他狡辩,目光里是厌恶还夹杂了些陈光看不懂的什么,“陈光,在流安市第一中学时成绩优异,考上了全国前列的大学,当年你的照片常常出现在学校告示栏,现在却在做这种事?偷窥?跟踪?撬锁?猥亵强奸?你——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啊!——”
陈光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松开手里的电击器,嗓音里带着哭腔喊道:“不准说!不准说!我没错!我活的很好!不…不是你说的那样!”
赤裸的脚蹬了两下被电得昏迷瘫倒在地的男人,准备逃跑,走到门口又顿住,他能逃去哪呢?他除了父母留的房子,哪都去不了……
转身回到卧室,站在被捏扁的药盒前,又看向地上的男人。
陈光扣出两颗,想了想又扣出两颗全都塞了进去,掐着下颚把杯子里剩下的冷水都灌了进去,也不管男人会不会被呛住。
说他是变态,那就让你变成一个求着变态操的婊子。
此时他的表情有些怪异的冷静,心里隐隐涌动出一股他不自知的自毁欲望。
粗暴拽脱掉男人身上的衣服,虽然跟床上人有着一样的面容,陈光却没因此对他产生丝毫多余的情绪。
眼神下滑——鸡巴没硬都这么大一坨,真讨厌,他老婆的肯定就很漂亮。
也不等药起效,就翻过男人,不看那坨,对着还算挺翘的屁股开始撸起自己的肉棒。
撸了好久也不见起来,陈光只好转身面对着老婆撸,不出片刻就竖在手心里邦邦硬,果然还是喜欢老婆。
念念不舍得收起对病中老婆的遐思,陈光转身准备捅进秦斯栩的小雏菊。
!刚还精神的小肉棒瞬间萎了,地上的男人翻过身不知醒了有多久,双目猩红地看着陈光撸管。
秦斯栩脸色难看的厉害,身体酸软仿佛还残留着电流冲刷带来的刺痛感,但最让他气愤的是自己下身欲望怒涨,不可能因为看了这小变态撸管就硬成这样,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变态给他用药了。
确实是强效补肾的东西,就是再厌恶,看到小变态的屁股也只想操进去,插死他,鸡巴想到发疼,好像再不干些什么东西就炸了一样。
甩了甩电麻的胳膊,从地上撑起身,目光一直锁定着小变态的下半身。
陈光遮住鸟往后退了退,刚刚一瞬间日天日地的勇气在对上男人眼神后如潮水般褪去,为什么这么快就醒了?这药是起效还是没起?他现在是直接上去操还是等他受不了来求他在操?
“你!…你别动……趴好了!我…我就操你!”
“操我?你?”
陈光还在惊讶为什么男人还能神智清醒跟他对话,按道理他现在不应该撅着屁股等自己垂怜吗?
忽然被一把摔倒在地上,男人坚实的臂膀覆盖上来,“你你你……干什么?”
男人嗓音暗哑:“操你。”
一只粗粝的手掌在背后游走,最后定在自己柔软的臀肉上,促狭捏了捏,留下五指红痕,脑中警铃大作,“走…走开!别…别摸我屁股!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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