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间做床被G塌()(2/8)
走没几步,某个使用过度的部位就疼得难受。老吴见他岔开两腿,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有点好笑,连忙追过去搀扶。
“爸……”文亮提起裤子,“我知道你心疼我,但她们都是熟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这弄这个,我心里总归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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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亮涨红了脸,“我……我自己可以涂。”
老吴手指捻转,橡胶棒在文亮体内慢慢转了几圈,才被拔出来。
“没事。”文亮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去家具城吧。”
“那老板你保重身体啊,这两天就安心在家休息吧。”
文亮平日对老吴就有点怂,犹豫几秒,还是老老实实地脱下裤子爬上折叠床,朝外撅起屁股。
两人都对那张加宽加长的真皮软包南美胡桃木婚床比较满意,听说是一对夫夫特地订做的,付了订金,货到了,人不见了。
见老吴低头缩肩,有点不自然地拿着一瓶纯净水过来,文亮顺手给他结了账。
女婿发话,老吴哪还有不答应的。他乐颠颠地交了钱,店主一口价不同意打折,说这已经是底价了没得赚,而且包运费还上门安装,这单生意算倒贴的。
老吴朝他挤挤眼:“你等会。”搂着女婿的腰,把他带到旁边的员工休息室反锁上门。
“不行,爸帮你。”老吴把脸一板,拍拍大腿,展现出岳父大人的威势。
老吴见女婿跟以前一样听话,感觉就像捡了个大便宜,喜得美滋滋的。
“行,辛苦了,回头给你们俩发双倍加班费。”
文亮虽然嘴里嘀咕着店家的嘴骗人的鬼,还是笑眯眯地跟老吴下楼去了。
老吴把车停在小超市门口,文亮便下了车。
老吴接过塑料袋,打里头拿出一根巴掌长的圆柱形蓝色橡胶棒:“这是啥?”
文亮咬紧下唇,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声。
文亮抬起头,朝老吴笑了笑,“谢谢爸。”
“走,开车。”
“这有啥,”老吴含糊地说,“我就说媳妇儿痔疮手术了,伤口可疼。”
清清凉凉的药膏抹在穴眼上,凉嗖嗖的,灼热的疼痛感一下消退不少。
“这个更不行!”文亮飞快抢过花露水瓶塞进席子底压着,动作敏捷得都顾不上疼。
吃过午饭,老吴带文亮上了他那辆五菱宏光ps,发动汽车就开到了镇上。
文亮也喜欢吃辣,闻着旁边老吴碗里飘来的香味,犹豫着拿起桌上辣椒油罐,被老吴按下来:“你屁眼都被老子操肿了,还是不要吃辣,等会拉屎会疼,乖啊!”
文亮接过水,按说明书吃下了几粒胶囊药。
文亮的小超市离家具城不远,他跟老吴说先过去看看。
“啊……射……射了!”
用女员工的东西捅穴,想想都对不起人家啊!
超市白天正常营业,里面的两个雇员见到文亮,喊了声老板来了。
“爸……好了没?”文亮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扭过头去。
这不行那不行,老吴闷不吭声了。
文亮在副座上玩了会手游,老吴就顶着日头跑了两趟,提回来十斤黄牛肉、半扇小肥羊,一箱黑提、一箱车厘子,把车尾箱塞得满满当当。
为了照顾文亮,老吴一进家具城大门就让他在空调对过的公共沙发上坐着,自己先把家具城上下两层跑了一圈。
文亮哪还敢在车里给他哪怕一点跟勾引沾边的暗示?让老丈人继续弄他的穴,他今天九成要被操死在这里。
老吴挠头,突然看到桌上放着用了一半的小瓶花露水。
两人头碰着头,有商有量地把款式定下来,老吴才搀扶着文亮的腰,坐电梯上楼,到那家店里最后验看。
文亮的脸红得滴血:“这、这是橡皮擦……我、我用过一次。”那次就试出来自己的淫水体质。
文亮摇摇头,“不用,够吃了。”
文亮接过来一看,是罗红霉素胶囊和阿斯匹林肠溶片。
看中哪张床,一个个拍照记下店铺位置,再拿来给文亮参考。
“哎……哎,药!药还没拿。”老吴赶紧把裤子拉链拉上,把几盒药捡进袋子里跟上去。
这边远离居民区,视野辽阔,没什么人经过。
自己套上衣服到客厅下了两碗面,给女婿那碗还特地多放了鸡蛋和肉。
老吴特地搬来软垫给他坐上,又把面端到女婿面前,再递上筷子。
“不、不行!”文亮大惊失色,外面就是他的两个年轻女员工,怎么能在休息室里捅穴,要是被发现……他还要不要见人!
文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打定主意一段时间绝对不靠近那家药店。
老吴把拧开盖的纯净水递给文亮:“乖女婿,先把药吃了,伤口好得快!”
“这床确实合适。”文亮低声跟老吴说,“就这张吧。”
“谢谢老板!”
文亮翻个白眼,放下了辣椒。
老吴走近,见文亮直直盯着他,纳闷地问:“咋了?”
老吴打着火,文亮示意他把车开到镇外的农田边。
“嗐,你已经是我媳妇儿了,还客气啥!”老吴端过碗坐到女婿旁边,“面够不够吃?爸这里还有。”
等文亮提上裤子扣好皮带,他又拿出两盒药:“药店推荐买这两个药,消炎止痛的。”
刚想拨电话,就见老吴从超市门口进来,手里提着一袋东西。
“这哪成,”中年女店主笑呵呵的说,“要是哪天客人从其他地方知道这事儿,心里膈应,再退货不是更糟糕吗。”
文亮观察过周围,这才红着脸拿出黑色塑料袋递给老吴:“……爸,你用这个给我上药吧。”
文亮点点头,推开旁边扶着他的老吴,忍着痛在店里视察一圈查了下库存,又打了几个电话补货。
文亮就在前面跟收银员说话:“……早上伤到腰了,疼得不行,刚才进去涂上药才好了点。”
文亮握着药,脸红得要滴血,声音都听得出来颤抖:“爸,你你……你买这么多药,当时是咋跟药店说的?”
回过头来想找老吴,发现人不见了。文亮心里有点慌,脑子里闪过些有的没的,让他不安。
看上这张床的人不少,但一听说来历就感觉晦气,于是店家就一直卖不出去,只能当样板床放着。
文亮被老吴抓住双臂向后拉,濒临高潮的青年抬起汗湿的上身反挺,潮红从面颊延伸到胸口,绷紧的身体宛如离开水面的鱼,双目无神地浪叫呻吟着,屁股疯狂摇荡,追逐鸡巴凶猛的操干。
艳红的穴口已经肿起来一大圈,上头还沾着淫水精液,看着有些惨不忍睹。
文亮诧异地看着他从塑料袋里拿出来一支药膏,拍拍休息室里的折叠床:“过来,爸爸给你上点药。”
他可瞧见了,老吴从休息室到现在下面都鼓得厉害,那根东西根本没消下去,刚刚就一直躲在他后面走,他还帮老吴打了下掩护。
等老吴热汗蒸腾地上了车,文亮问他:“爸,我屋里还有些吴英的东西,你要搬回去不?”
老吴便自己吃起面来。他喜欢辣,给自己碗里放了两勺辣椒油,吃得满头大汗。
文亮见他听不懂暗示,只得微红着脸继续说:“我一个人住三室两厅太浪费,想把出租房给退了,能省些钱。”
“那用这个。”老吴拿起来,憨憨地说,“虽然也不够长……”
“行了,晚上再擦一次。”老吴揉揉全是青紫红痕的大白屁股,趁机嘬了一口带着药味的菊穴,将橡胶棒放回黑色塑料袋里卷起来,再装进药袋:“这东西还怪好用的哩!”
“嗯……啊!……要到了……想射……”前列腺被龟头一遍遍戳中,强烈的快感堆积,刺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老吴木楞楞地问,“退了房你打算住哪?”
老吴抱着文亮在按摩椅上休息了一会,见文亮累得睁不开眼,就打开按摩椅,调到腰部增强舒缓模式,让女婿在上头躺好,给他盖了条薄被。
老吴发动汽车,很快回到家具城。
“……哦。”老吴有听没懂他的意思,见他自己在副座上脱了裤子趴好,便老实往圆钝的一头抹上药膏,轻缓地朝他穴眼里捅了进去。
离开家具城,已是下午。老吴想起冰箱里没了菜,又开车去菜市场,专挑现杀羊肉、进口水果之类的贵货来买。
“那你们不说这事儿不就行了么。”文亮算是半个生意人,他从店家的角度想,倒也觉得这种事也无伤大雅。
文亮哪还看不懂这是特地给谁买的,老丈人破费买这么多好东西,是怕自己留在镇上,想拿吃的哄他回村里住呢。
骚浪的肠道不停绞紧收缩,泛滥的淫液随着粗壮肉棒的活塞运动被一波连一波抽出穴口,浸湿文亮下体的草丛,顺着摇晃的肉茎流下,濡湿了按摩椅的表面。
老吴一愣,“……搬吧。”
就见他老丈人一边拉下裤裆拉链把鸡巴撸大,一边往龟头上抹痔疮膏:“里头太深抹不到,得用这个弄。”
出到货架,老吴还顺手拿了瓶水。
白色的精液从红艳龟头点点喷出,落在黑色按摩椅上。精致的阴茎得不到爱抚,被操干到失神的文亮目光落在空无一物的墙壁上,眼前一黑,爽得昏过去几秒钟。
文亮绵软地躺在按摩椅上,全身上下都被按摩得迷迷糊糊,使用过度的腰肢也放松下来,直到闻到食物香气才起来穿衣,一步一挪地到餐厅吃面。
老吴还在继续冲刺,他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最终粗大的肉棒深深一挺,顶着文亮柔软的肠壁,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
老吴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扯出来几张湿巾,将红肿不堪的屁眼周围仔细擦干净,扔进垃圾桶,再取出从旁边药店买来的痔疮膏,挤出一大坨,轻轻抹上涂匀。
他咬咬牙,从床底丢灰的工具箱里摸出钥匙,打开休息室角落柜子最底下一层抽屉上的锁,将里头的一个黑色塑料袋拿了出来,拖着老吴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