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结过婚还流过一个孩子(5/8)
最后剩下一些被陈怀远拿过解决了。
在店里也没什么事情,付俞从布袋里一样样把东西拿出来,放在收银桌上一字摆开,最后将绘本放在面前。
从封面就能看出这就是儿童绘本,里面的角色都画地很稚嫩可爱,付俞看着封面发了会儿呆才翻开。
陈怀远则是坐在躺椅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
店里刚打开还有点闷,玻璃门敞开着,也只是将外间的热空气放了进来,付俞坐的位置不巧半个视野都被花草占据了,看了一会儿绘本付俞有些兴趣缺缺地盯着眼前发愣。
绘本的内容很简单,小孩犯错被家里赶出去,在路上遇见了一只只动物幼崽,小孩询问父母是什么样的,于是每个幼崽都同他讲它们心里父母是什么样子的。
一直到结尾小孩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回家道歉,和父母抱成一团。
付俞没有犯错,却也不敢回家。
一开始他觉得自己肯定很快就会被找回去,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仍是在破屋子里受饿挨打,于是他想着是不是太远了,爸爸妈妈找不到自己了。
付俞安慰着自己,家里一定很着急,然后开始了一次次逃跑,在路途上一次次摔下陡坡砸在树干上,后来他被打怕了再也不敢跑,靠着回家的念头支撑着他活下去。
只是高热次数多了,爸爸妈妈的长相在脑海变得模糊,家的样子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梦中出现最多的变成了老男人和出不去的山坳。
付俞垂下眼,看着结尾抱成一团的一家人,目光悠远,他现在能被接受吗……
陈怀远看着眼睛有些发酸,放下杂志站起身给花草浇水,店里很多都是自开店后就一直在的,镇上的人忙于生活,只有少数大爷才会放眼自然,从店里盘几盆盆景回去种着。
有些都可以称为镇店之宝了。
拿着水桶去接了一桶回来,见付俞正蹲在一盆金枝玉叶前,那盆现在正长得繁盛,经常修枝原来的造型被保持得很好。
“这是马齿苋树,四季常青,是很好养的盆景植物。”
陈怀远同付俞一起蹲下看着,这还是准备开花店期间,朋友扦插的一盆端给了他,当时才巴掌大小一点,叶片小小的,像多肉一样聚在一起,现在长得已经可以再扦插了。
“很好养吗?”付俞伸出手指碰了碰那肉质的叶片,椭圆的叶子,一碰就轻轻颤动着。
“你喜欢的话可以扦插一盆,只是现在温度太高了,等秋天可以让你试试。”
付俞闻言看向陈怀远,漆黑的眸子浮现出点点光亮,似是对这一提议十分满意。
“绘本是不是太无聊了?”
陈怀远看向收银桌,上面的绘本仍是整整齐齐放着,脑海里思索着什么还适合给付俞打发时间。
家里的书籍大多是他大学期间课外扩展的专业书,只小部分是些文学作品,但大多都严肃冗长。
桌上的几本绘本是阿姨孩子的,之前落在家里忘了拿回去,到后面有了新的,便不要这几本了。
“没有,很有趣。”付俞见陈怀远关心地询问,只摇摇头。
陈怀远还在思考着,感受到自己手指被轻轻碰了一下,抬起眼皮,付俞微抿着唇指着旁边的水桶看着他,“不是要浇水吗,我帮你。”
“好。”
陈怀远站起身,向付俞伸出手,蹲在地上的青年垂着眸子,手却缓缓搭了上去。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让开!”
王五顶着夏日的太阳,脑袋上的汗水像下雨一般往下淌着,本来就天热看着李冲那副蠢样子心里愈加窝火。
这两日付俞一直没再出门,躲在屋内像是耗子见了猫般,王五堵不到人心情格外暴躁。
他已经等不及看着付俞在身下哭泣的样子,等不及草进那具白皙勾人的身体。
王五起初并没有特别关注付俞,只知道他跟着另一个中年男人住在一起,是个年纪小点的流浪汉罢了,直到那个中年男人开始带人过来。
明明总是板着脸像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可在待客时又会不受控发出的魅惑的呻吟,如幼猫般啜泣声引得人心乱如麻。
他睡在冰冷的泥地上,身体却陷在欲火中,藏在角落觊觎着那平日淡漠又不得不接客的婊子。
李冲脸上又青了一块儿,这次是被他老婆打的,就因为不小心把床上的被单弄脏了,两人分床睡,屋里的被单上却出现了精液,就这小事儿被又打又骂闹了半小时。
一晚上根本没睡好,眼睛下都是青黑一片,此时又被身后那个啥不行的流浪汉质疑,还未平息的肝火又烧了起来。
“你他妈的!你瘦得还没我家晾衣竿壮实,在这哔哔什么,身下那点肉有没有二两都难说,怕不是真不行吧!”李冲火冲到了脑子,瞬间转身推了一把,结果没推动,他又推了一把才把人推了出去。
王五一句话没多说,一拳,给李冲另半张脸添了抹青,不过一会儿就肿了起来,像是一只被蜜蜂蜇了的哈巴狗。
他们原先是准备乘付俞一个人的时候将人迷倒带走,没找到一个好时机,只能先搞点迷药出来,镇上只有诊所有类似的药物,可两人又不敢轻易去买,只能翻着一本泛黄的医学书自己配。
至于为什么两人如此自信,那自然是因为之前付俞的成功实践。
王五在那场恶意烧火中差点死了,脑袋一度疼得想给自己来一下,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然后就跟着人迅速离开了那个破工厂。
“磨磨唧唧什么时候才能配出可以用的东西,要不是我不识字还用得到你?”
王五睨着那堆散落在地面的白粉,还未凑过去就能闻见刺鼻的味道,他皱着能夹死蚊子的眉头将一旁掉落的书扔回李冲怀里。
这边内讧不断,付俞却是睡在躺椅上惬意地享受着花店里的凉爽。
陈怀远见店内的冰块化得差不多了,又接了半格水放进冰箱,灰白色的冰箱大小到人的腰间位置,用的时间可能有些久了,关门时卡顿了一下,他使了一下力才又合上。
“夏季是不是快要过去了?”
付俞瞅着收银桌上的日历,上面已经是八月尾了,再过几天好像暑假就要结束,然后夏日渐渐收尾到达秋季。
“是呀,那些孩子又要上学了。”陈怀远回过身看着门外,思索着。
他的生日就在下个月,27岁一过又是28,时间总是快得很,留给你的只有发间的白发,脸上的细纹,和渐渐开始模糊的视力。
也不知道今年老头子又要怎么折腾。
“你阿姨家的孩子读几年级了,上次我只看见了一个背影。”
付俞只想起那个孩子似乎是叫陈安,个头比肖小莹高半个脑袋,其他一无所知。
最近在看的绘本,侧叶都被一笔一画写上了陈安的名字,小孩子的笔触都很稚嫩,但陈安写地很规整,一点都不像是个男孩子的字。
“二年级,天天到处跑,我也很少能见到。”
陈怀远简单说了两句便沉默了,付俞原本以为还有后半句却迟迟等不到,从躺椅上坐起看了他一眼,但人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只好作罢又躺了回去。
店里的躺椅是把竹子做的,没有后来上漆保留着干竹子原本的颜色,一抹枯青,触手冰冰凉凉和家里的凉席差不多,扶手上被包上了两块软布,手正好搁在上面,很舒适。
付俞坐在上面轻晃着双腿,喝着绿豆汤,丝毫不知道有两只老鼠凑到了一起。
八月很快结束了,付俞成天待花店极少见到李建业和刘翠花他们,趁着肖小莹还差一天开学,他跑去找了李建业。
距离刘翠花提议歇店已经过去大半月了,虽说平日没怎么花销,陈怀远也说给他付工资,可他看着期间几乎没有一人到店的实际情况坚决地拒绝了。
李建业家的门半敞着,里面响着电话铃声,一遍又一遍似是不接就打到天荒地老,付俞敲两下门便走了进去,李建业没在院子里待着,房间的窗户开着一丝缝隙,电话铃声清晰地从里面传出。
“……在家吗?”付俞很少喊李建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卡了一下,只说出了后半句。
房间里传出一点声响,只有一丝缝隙的窗户被从里面推开,露出一个长出青茬的脑袋,李建业胡子拉碴的,满脸不清醒的醉酒样,眼睛也肿了起来,看起来和平时的画风迥异。
付俞望着眼前的李建业,半晌没吱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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