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捉J”(2/8)

    他停顿了一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感,再开口时声音有一点儿哭腔的意思:“哈……矢井田。”

    他意识不清明着,声音里又有哭腔又有呜咽,眼睛里也是一副波光粼粼,眼尾又聚起晶莹的泪,与第一次同男人强调他不当下面的那个模样相差甚远,没有一点威慑力。

    男人的指甲虽然修剪平整,但手活确是不差的,没一会就弄得沈世祁丢盔弃甲,不再压抑叫声,模模糊糊着从喉间发出许多甜腻的呻吟。

    沈世祁听不懂,大概是日语,可是即使他能听懂,他也有些自顾不暇、管不了男人说了什么话了的。在男人手下,阴部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阴阜已经完全交给了男人,阴蒂抖着,阴唇也蠕动着包裹住男人的手指,阴道像个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流着湿热黏腻的水。他已经跪不住了,没有一丝顾忌地坐到了男人的腿上,脚趾都蜷缩起来,暴露在空气下的乳首打着颤,那种没抓着男人的性器的手臂压在男人的肩上,手掌在男人的后背上胡乱地抓着,而脑袋埋进了男人的侧颈,额头贴在男人肩颈的肌肉上,大概率是不想男人看见他高潮的模样。

    “︿gabriele……”沈世祁还没能完全缓过来,还在喘着气,身体也软着提不起力气,只是也不知道男人哪句话惹了他,他知道自己要是乱说话,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可是就是不想咽下那口气,用情欲还未散去、还带着水波的眸子向走近的男人瞪去:“当然很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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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的模样在男人的眼里和撒娇没什么两样,他弯了嘴角,虽然没有笑出声,但就连沈世祁也能感受到他的喜悦,可沈世祁知道,男人越是高兴,就越是让人猜不透他的行为。

    男人走到了床边,睁开了眼,先对上了沈世祁的眼神,再轻轻地笑了一声,随后又向前走,在床头柜的位置停下,又打开了床头柜最上面的那层,最后,在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把手枪。他的目光一直在沈世祁身上流连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犹豫,又不出一点错,显然极熟悉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也不知道男人有没有把沈世祁的话听进去,他仍旧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打转的手指来捻弄起沈世祁的阴蒂,一会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会用大拇指修剪得平整的指甲去按压,又或者用指尖在肉壁上细细地磨。他玩弄沈世祁的那只手上全是沈世祁的淫液,反着光的镜片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见他的喉咙滚动着,喘息有些粗重。

    可第一次高潮的劲还没过去时,听见了敲门声——

    gabriele俯下身,嘴唇来到沈世祁的耳垂。他在沈世祁的耳边呼这气,语调又没了起伏:“没什么,只是想教教你。”

    当男人的手指一直在他那处比正常尺寸小了许多的阴道口摩擦打转时,沈世祁才在快感的侵蚀下清醒了一点。他本就中性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情欲,更湿润、柔软了些,他仰起头,眼尾的泪已经流进了他的鬓角,颜色红润、晶亮的嘴唇张合着,说到:“*我说了、呃……哈,我不做,下面的……”

    脸的主人边走边眯起眼睛笑,很熟悉这个房间的摆放一样似的,根本没有看路。他的笑脸因为他的面庞乍一看是温和的意味,再一看却又让人不舒服。他本就白皙的脸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更为苍白,他的头发又是浅金色的,虽面孔极为漂亮,但细看让人很难产生亲切感,更不敢多看。

    沈世祁看不见男人的动作,却能感受的男人胯部的火热,于是嗤笑,嘲讽道:“能不能先担心一下,会纵欲过度的人是你不是我?”

    他抬起手,嘴角还挂着笑,向正在床上酣战、或许准备这再来一次的两人招了招手,声音不低,但是也听不出喜怒:“*你们玩的开心吗?”

    沈世祁简直要为男人的精彩申诉鼓起掌来了,gabriele也有脸说他纵欲过度?沈世祁嗤笑,要不是他的身体还软着,肯定会选择一拳呼到gabriele脸上,可惜他现在身体还没那个力气,又知道自己争不到口舌之快,于是闭了嘴,让自己看向gabriele的眼神凶了些。

    可惜沈世祁没理他,只抿着嘴、收起气,看着越走越近的来人,不说话。

    还在咬着嘴唇呻吟的沈世祁猛地抬头,看见房间的门开了。

    最后,是沈世祁躲开了男人的目光。他低下头,附到矢井田的耳边道:“*…请你先离开,先生…。”

    他的手指缠着男人的手指,拨开了自己外边那部分的阴唇。他的阴阜整体都很小,可又发育得和普通人没事两样,该有的都有,甚至阴唇肥厚许了多,而阴唇的包裹之下是一片又湿又热的内里。沈世祁的额头抵着男人的颈侧,呻吟着,断断续续地说:“哈、这里,你熟悉……嗯……吗?”

    他声音里的情欲还未完全散去,又故意压低,带着祈求、讨好的意味,像一尾带着小毛刷的软钩,每一个音节都惹人心颤:“*求你了……”

    他听见男人轻叹一般地道:“真可爱啊。”

    他把男人的手带到了自己的阴囊下方,那里湿乎乎的,触感又很绵软,也不平坦,不像一个一般染色体为xy的人类该有的模样——事实也确是如此,沈世祁阴囊下方本应平坦的会阴,被多数只属于染色体为xx的人才有的阴阜给替代了。

    而莫名其妙就被人打扰了做爱、又被枪抵住了脑袋的矢井田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支支吾吾着想问沈世祁,却因为来自头上的压力而说不出话,哼哧了半天也就叫出了沈世祁的名字。

    在他身下的矢井田还不知道所以然似的,语气很是疑惑地问沈世祁:“怎、怎么了?”

    他仰起头,或许眼神全在沈世祁那张被快感弄得有些狼狈的脸上,轻轻地、叹息一般地说了一句话:“真漂亮啊……”

    好一会,沈世祁动了动自己,又跪了起来,往前边走了一点,一只手松开了男人的性器,来到自己几乎没什么耻毛的阴部,他喘着气笑,有些中性的声音很低:*第一次和男人对吗?”

    矢井田沉默了好一会——他的粗大的性器还在沈世祁手中挺立的,上边的的青筋都显出明显的痕迹,顶上小眼吐着液体,不难看出有多情动,可最后他还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下了床。

    gabriele不答,抬手捏住了沈世祁的下巴,强硬地打开了沈世祁的嘴巴。他的手撬开了沈世祁的口腔,拇指指面压着沈世祁的舌头,食指和中指往更深的方向探去,见沈世祁就要咬下来,又去摸沈世祁那两颗尖锐的犬牙。他开口,用很标准的普通话回答沈世祁:“我怕我的心上人纵欲过度,坏了身体,他不知道节制,我从关心他的身体的角度出发,就不得不提醒一下他。”

    沈世祁将手上沾着还未干的黏液在床单上抹了抹,停顿了一会,仰起脑袋看向一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gabriele,问:“那你凭什么管我?”

    “真可爱啊。”gabriele想,沈世祁总是意识不到他在床上、带着眼底的湿意瞪人时,有多么惹人怜爱。

    或许是太过敏感了,几根手指才在里边没作弄几下,黏腻的淫水就顺着手指流了下来,有些甚至是直接滴落到了男人的身上。而快感让沈世祁失了力,他用带着他自己的淫水的手又去抚慰男人的阴茎,只是动作明显迟钝了许多,有一会没一会地就停下了动作。

    好几分钟过去了,沈世祁大抵是缓了过来,选择打破了沉默:“……你说的,你还只是我的追求者而已,对么?”

    他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将沈世祁按倒在床上,把沈世祁的双手擒到沈世祁的后背,又动作极快地抽出沈世祁的裤腰带,用它捆住了沈世祁的双手,自己则单膝跪到床上、跪在了沈世祁的双腿中间,从沈世祁的身后压着沈世祁。

    他们离床头柜很近,只要一个起身,男人伸长的手就可以够到床头柜。他形状明显凸起的胯部紧贴着沈世祁对着他的屁股,一只手又摸又按地把着沈世祁的腰,一只手则打开了床头柜的第二层,看都不看就用手在里边找寻东西,不一会就拿出了两样东西——一根很细的、玻璃制的透明的尿道管,和一枚带着电池的黑色跳蛋。

    gabriele嗯了一声。

    两人都保持着沉默,期间只有gabriele放下枪、拉开柜子、把枪放回原位的声音。

    来人是明显的西方面孔,一张很漂亮的脸。

    “真开心你这么关心我,不过你不用替我担心。”gabriele的声音一贯带着假意的平静,让不熟悉他的人都会以为他是一个好相与的人,而沈世祁也曾是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个,可现在的他知道了,那是gabriele应付无关紧要的人的方法,或者是审判谁将成为将死之人的办法。他感受到gabriele又贴着他俯下身来,越靠越近,他被捆住的手被往前拉,还有些湿热的掌心碰到了男人在他臀边狎昵地蹭着的东西,他听见gabriele的声音越靠越近,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帮我解开。”

    “*玩得开心吗?”沈世祁听见邵骞好似永远不会起波澜的声音问到:“沈世祁?”

    被猛地推到了的沈世祁虽然是倒在了柔软的床上、没感受到冲击和痛意,但是谁能被这样对待了还有不生气的道理?他扭了扭脖子,把被埋在枕头里的脸露出了一半,声音很大,即使嗓子眼里的那份甜腻都还未完全消失,也不难听出他的语间的怒意:“邵骞你又要犯什么病?!”

    西方面孔是中意混血,名为gabrieledefressan,还有一个随父姓的名字叫邵骞,不过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混血儿的痕迹。fressan一族祖上是意大利人,只是由于业务往来问题,已经来美国多年,也算在这边安了家,但或许是为了保持其家族传统的贵族习惯,族内大多数人只从意大利籍。

    他梳着背头,将将到了肩膀的金发全都别在耳后,身上是很正式的西装,大概率才从生意场下来。

    他轻声叹了口气,越是惹人怜爱就越能激发人的施虐欲,沈世祁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个体。

    他很随意地抬手,枪却抵上了矢井田的头。他依旧弯着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沈世祁,却不说话,要沈世祁猜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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