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好(2/8)

    “嘘,”周衍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双唇,一把扛起温琢走进隔间,“你会知道不听话的代价。”

    温琢怼着手指,小声开口,“我从小翻到大,不会有事的。”

    “呼——”温琢粗喘着吐气,慢慢放松下来,逼迫自己一动不动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然而周衍不知道,喜欢从来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渗透在他们相处的每时每刻。

    谁知温琢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瞬间冷下脸,“打比赛?温琢,是我话说的不够明白吗?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周衍不说话,盘算着怎么给人长个记性,让他知道乱翻墙的下场。

    温琢呜咽一声,止不住的摇头抗拒,声音干哑,几乎发不出声音,“不行……手不可以的……”

    他那天有比赛,于是就和周衍说,能不能明天再搬,或者打完比赛晚上再搬。

    温琢受了惊地往前爬,被周衍轻易踹翻,眼睁睁看着周衍踩着自己的右肩,伸手将右手手指掰开摊平,最后一下皮带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掌心。

    温琢知道自己把人惹恼了,可他不想做个只会听话的玩物,tyc是他的全部,他连这一丁点的自由都没有的话,太过残忍。

    周衍打横抱起,将温琢翻了个面,平放在床上。温琢了然,自己乖巧的并拢双腿往上抬,又伸出双臂拦着腿弯往腹部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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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臀部和大腿根暴露无疑,温琢闭上了眼,静静等待皮带落下。只是希望周衍准头好点儿,上次抽到他的小兄弟,他疼的当场叫出来。

    眼下他只得低眉,做乖巧姿态,“不敢,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是我该罚。”

    温琢蜷缩着身体,眼里带着绝望和痛苦,嗓子早已哭喊地沙哑。

    温琢弯下膝盖,跪了下去,迎着周衍的怒火道,“您说过比赛上的事可以由我安排。”

    ………………

    他那几次无关痛痒的脱敏,怕是这人根本意识不到。

    “带回别墅关着,等我回去。”

    “我的意思是,不会让管理层插手队伍人员配置,队内事宜由你们自己决定。你要是不想要这个权利,我可以随时收回。”

    周衍踢了一下温琢的小腿,“手伸出来。”

    他还没等到皮带落下,却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掌轻柔有力地揉着他的腿根,帮他揉开伤处的淤血。

    周衍没了耐心,微微蹙眉,“右手还是左手?”

    周衍正在签文件,抬头看到温琢一脸疑惑:怎么?现在的保镖都敢阴奉阳违了?

    但他不敢开口求饶,周衍一生气就喜欢吓唬他,打他的手,他真怕哪天周衍一个盛怒,真的会把他的手打断。

    没有丝毫手软,周衍的皮带恶狠狠的落在温琢的脊背,腿上和手臂上,直到皮带抽的将断不断。

    那次他有心想一下子就把温琢收拾老实,因此下手毫不手软,自那之后温琢就开始怕他。

    温琢面如死灰,周衍根本没打算把他当人看,“您是想要我成为一个乖乖听话的提线木偶吗?”

    可他天生骨子里带着清傲,事情没有到来之前,一向不肯妥协。他要试图说服周衍,尽量放他出去打比赛。替补小玉比赛发挥不稳定,遇到强队就乱了阵脚。

    “温琢,才挨了三十几下你就开始闹,怎么?我出差半个月没打你,你该不会以为从今往后都不会挨打了吧?”

    虽然之后做过几次脱敏治疗,但次数不多,现在又说把皮带抽断,温琢脑子一慌,恐怕只记得那次挨得有多惨。

    他可以心甘情愿做个玩物,但他也有他的执着。

    “放松还要我教吗?”周衍看他越来越紧绷的样子,多半是想起了那次挨打。

    听到温琢说他是翻窗跑出来时,周衍额头青筋直跳,拽过人来前前后后摸了一遍,确定没伤到才松了一口气。

    在没有任何人察觉到的时光里,他早已爱上温琢千千万万次。

    让这么一个高傲的人趴在自己脚下求饶,乖巧地任由揉搓,想想就让人兴奋不已。

    挨的多了,他的身体自然会知道怎样能减轻疼痛,到时候就是想绷着也没力气反抗了。

    温琢听不出周衍这话什么意思,干脆不接话,少说少错少挨打。

    温琢被这一巴掌打的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保镖带进车里,送进了别墅,关在二楼的客房里。

    周衍有些后悔之前把人打成那样。

    周衍在外人面前一向温和,因此所有人都觉得战队来了个好老板,包括温琢,也渐渐忘了那一晚的蹂躏。

    直到有一天,周衍下班回来,看见温琢乖巧地躺在阳台的椅子上安睡,夕阳的余晖映在他的脸庞越发温柔,温琢像个精致的花仙子沉睡在他的花园,周衍抬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头发,轻柔地把他抱起。

    那一刻,周衍隐约有个念想:温琢这么契合他的人,只做情人似乎太浪费了些……

    “来得快了些,我还没打完。”

    “嗯哼……”温琢被他揉的又疼又舒服,周衍这人渣唯一仅存的良心就是事后安抚,会抱他洗澡,帮他上药。

    周衍不是天生的好脾气,而是私下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在别人身上,很不幸,他就是这个情绪处理器。

    温琢看着周衍的一系列动作脊背发凉,他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最后试探挣扎道,“我可以的,我只是想……”

    温琢想撕了他这张颠倒黑白的嘴,他只是动作慢了点就要被扣上不乖的帽子。

    从此,温琢眼里有了畏惧。

    现在周衍觉得,自己在温琢面前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暴君。

    温琢看着被自己攥的皱巴巴的床单:……到也不至于破,但真丝被抽出了几根。

    左脸火辣辣的发热,温琢伸手揉了揉,眼泪都疼出来了。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周衍光鲜亮丽,温柔有度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暴虐的心。

    于是温琢翻窗从二楼跳下来,跑去基地找周衍。

    周衍干脆扔了皮带,把温琢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腿上,专心的揉着温琢红肿的腿根。

    ……

    他只是被人包养,就一点人格都不能保留吗?

    周衍神情淡淡地甩了温琢一巴掌,“温琢,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善解人意的好人吧?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的事,才是你该操心的。”

    周衍面色冷淡,合上签完字的钢笔,起身解下手表,卷了卷袖口,朝温琢走去,“很显然,你不够听话。”

    周衍神色如常,“是吗?那换其他地方好了,反正你在这里看着,死不了。”

    温琢也觉得自己半个月没挨打,好像确实有些不抗揍,于是他真诚建议道,“主人多打一会儿就好了。”

    只有温琢长相符合他的审美,连坚韧的性子也是他所欣赏的,这样的人训起来才有意思。更有趣的是,他明明这么怕疼,每次还要强忍着不发声,周衍热衷于把他打的崩溃,折磨的痛哭失声。

    温琢努力的放松,那一次挨皮带让他躺了一个月,太难熬了。这次八成也差不多,估计等他好了,季后赛都打完了。

    温琢趴在地上止不住发颤,臀部和腿根鲜血淋漓。医生知道周衍不爱见血,哪里见过今天这种场面,不忍心开口劝道,“老板,不能再打了,会伤到筋骨。”

    他那时,一心想让温琢变得乖巧,让他知道,无论想做什么都要先讨好他的主人,这才是他温琢该做的事。

    温琢痛觉很敏感,不适合调教,他以前也找过几个圈内的,倒是能抗打,但是很没意思,激不起他的性趣。

    直到他这次出差,亲眼见证朋友爱人的死亡,他才不再逃避,承认自己爱上了温琢的事实。他的的确确爱上了之前从不放在眼里的玩物。

    那时他刚跟周衍没多久,周衍忙着规划基地新建场馆,只是白天叫温琢陪他吃饭。

    周衍捏了他的爪子,眼帘低垂,语气不露半分情绪,“我可不敢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的手这么厉害,床单都要给我挠破了,我今晚还怎么睡?”

    直到周衍忙完,让他搬去别墅。

    周衍手一顿,眼底是看不清的情绪,“你还挺聪明。”

    温琢耳边一阵眩鸣,意识恍惚,隐约听到周衍的声音,“疼不疼无所谓,记得用猛药,别留疤。”

    等到家庭医生赶来,只看见周衍拿着皮带,面无表情地瞧着跪趴在地上的少年,皮带上沾了不少血,边缘处破裂的皮革昭示着这根皮带距离被抽断没有多久了。

    周衍怒极反笑,“你本事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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