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听话,就C死你。”(1/8)

    “放松还要我教吗?”周衍看他越来越紧绷的样子,多半是想起了那次挨打。

    那次他有心想一下子就把温琢收拾老实,因此下手毫不手软,自那之后温琢就开始怕他。

    虽然之后做过几次脱敏治疗,但次数不多,现在又说把皮带抽断,温琢脑子一慌,恐怕只记得那次挨得有多惨。

    他那几次无关痛痒的脱敏,怕是这人根本意识不到。

    周衍有些后悔之前把人打成那样。

    他那时,一心想让温琢变得乖巧,让他知道,无论想做什么都要先讨好他的主人,这才是他温琢该做的事。

    现在周衍觉得,自己在温琢面前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暴君。

    温琢痛觉很敏感,不适合调教,他以前也找过几个圈内的,倒是能抗打,但是很没意思,激不起他的性趣。

    只有温琢长相符合他的审美,连坚韧的性子也是他所欣赏的,这样的人训起来才有意思。更有趣的是,他明明这么怕疼,每次还要强忍着不发声,周衍热衷于把他打的崩溃,折磨的痛哭失声。

    让这么一个高傲的人趴在自己脚下求饶,乖巧地任由揉搓,想想就让人兴奋不已。

    直到有一天,周衍下班回来,看见温琢乖巧地躺在阳台的椅子上安睡,夕阳的余晖映在他的脸庞越发温柔,温琢像个精致的花仙子沉睡在他的花园,周衍抬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头发,轻柔地把他抱起。

    那一刻,周衍隐约有个念想:温琢这么契合他的人,只做情人似乎太浪费了些……

    直到他这次出差,亲眼见证朋友爱人的死亡,他才不再逃避,承认自己爱上了温琢的事实。他的的确确爱上了之前从不放在眼里的玩物。

    然而周衍不知道,喜欢从来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渗透在他们相处的每时每刻。

    在没有任何人察觉到的时光里,他早已爱上温琢千千万万次。

    ………………

    温琢努力的放松,那一次挨皮带让他躺了一个月,太难熬了。这次八成也差不多,估计等他好了,季后赛都打完了。

    但他不敢开口求饶,周衍一生气就喜欢吓唬他,打他的手,他真怕哪天周衍一个盛怒,真的会把他的手打断。

    “呼——”温琢粗喘着吐气,慢慢放松下来,逼迫自己一动不动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他还没等到皮带落下,却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掌轻柔有力地揉着他的腿根,帮他揉开伤处的淤血。

    “嗯哼……”温琢被他揉的又疼又舒服,周衍这人渣唯一仅存的良心就是事后安抚,会抱他洗澡,帮他上药。

    周衍干脆扔了皮带,把温琢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腿上,专心的揉着温琢红肿的腿根。

    “温琢,才挨了三十几下你就开始闹,怎么?我出差半个月没打你,你该不会以为从今往后都不会挨打了吧?”

    温琢想撕了他这张颠倒黑白的嘴,他只是动作慢了点就要被扣上不乖的帽子。

    眼下他只得低眉,做乖巧姿态,“不敢,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是我该罚。”

    周衍捏了他的爪子,眼帘低垂,语气不露半分情绪,“我可不敢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的手这么厉害,床单都要给我挠破了,我今晚还怎么睡?”

    温琢看着被自己攥的皱巴巴的床单:……到也不至于破,但真丝被抽出了几根。

    温琢也觉得自己半个月没挨打,好像确实有些不抗揍,于是他真诚建议道,“主人多打一会儿就好了。”

    挨的多了,他的身体自然会知道怎样能减轻疼痛,到时候就是想绷着也没力气反抗了。

    周衍手一顿,眼底是看不清的情绪,“你还挺聪明。”

    温琢听不出周衍这话什么意思,干脆不接话,少说少错少挨打。

    周衍打横抱起,将温琢翻了个面,平放在床上。温琢了然,自己乖巧的并拢双腿往上抬,又伸出双臂拦着腿弯往腹部压。

    臀部和大腿根暴露无疑,温琢闭上了眼,静静等待皮带落下。只是希望周衍准头好点儿,上次抽到他的小兄弟,他疼的当场叫出来。

    周衍知道他会错了意,也没提醒。这个姿势不错,这样挺好。

    周衍伸手挤了润滑,将掌心搓热了才摸上温琢的菊穴。

    温琢措不及防地一抖,睁开眼有些茫然。低头就看到周衍的两根手指慢慢插进他的小穴。

    他今晚该不会又挨打又挨操吧?先挨打再挨操,操得他没了力气紧绷,再接着打。

    他好惨。

    好想直接晕过去,醒来就是第二天。

    可惜,他晕过去几次,周衍一定会把他泼醒几次。

    周衍直勾勾盯着温琢的脸看,一边用手指把温琢的小穴抽插地溢出粘液,温琢与他视线对上,又慌乱垂眸错开,周衍永远一幅神色淡淡的样子,让让猜不透他的情绪,保险起见,温琢还是老老实实不说不问,任他玩虐。

    周衍看着温琢乖乖地不吭声,由他动作。

    心里却不太舒坦,他想温琢主动跟他说话,跟他撒娇,说不定他就放过温琢了。

    但周衍知道,温琢不会了。他越发小心翼翼,尽量避免惹自己生气,除了比赛的事他会试着开口争取,其他的一切,他都全盘接受。

    温琢如愿成为乖巧的玩偶,周衍却后悔了。

    “温琢,”周衍主动开口,“操死你好不好?”手指动作不停,快速用力地抽插着。

    温琢被他戳到敏感处,忍不住闷哼,放松穴肉接纳着周衍的手指。

    “好,操死我吧。”要是操完能不挨打就更好了。

    周衍俯身上前,抽出湿润的手指涂在他的乳尖上,打着圈的研磨,趴在他耳边轻声吐气,“温琢,你要是能把我榨干,我可就没力气揍你了。”

    温琢微怔,这是要放过他的意思?

    他有些不信,“您,您说要把皮带抽断。”

    周衍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朵,又嘬了一口温琢敏感的耳垂,惹得温琢浑身一抖。

    “是啊,但你非要一次抽断也不是不行。”

    “没有!”温琢慌忙打断,他不知道为什么周衍这次会轻易放过他,疯子的想法他不管,眼下不回应他才是傻子。

    “慢慢打就好,我想先生了,等不及要先生操我。”

    温琢真的很聪明,挨打时老老实实叫主人,撒娇时会软软地叫先生。

    周衍扬唇轻笑,吻了吻他的眼尾,“那你可不能喊停啊,喊了先生就要拿皮带接着揍你了。”

    温琢硬气回答,“您尽兴。”

    此时,温琢还没有意识到,半个月没开荤的男人有多可怕。

    直到他被晃得散了架,使不出一点力气来推搡趴在他身上的周衍,像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破碎地被人按在怀里操弄不停。

    温琢不敢说出停下的话,哭泣着不断亲吻周衍的双唇,可怜巴巴地哀求这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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