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双人睡J/腿交(5/8)

    羽仲翎昨儿个半夜被他父亲叫去军营了,由是只有许遥卿一人立在门口,衣袂翩跹,远远望去如芙蕖般挺立动人。

    如今已是初春,姜融却又裹上了件厚重大氅,下巴埋在绒毛中,脸色与那毛色一道的苍白。

    先前发烧时伤了喉咙,如今不时便忍不住要咳上一咳。

    许遥卿见他来,便上前一步轻轻扶了他的腰肢,姜融仰头朝他笑笑,后者便眨眨眼,目光游移几分。

    姜融掩面轻轻咳了几声,微蹙着眉将书册送到小厮手中,目光一转,神色便骤然冷凝起来。

    ——沈如辨。

    那头沈如辨如往日般被一众人簇拥在其中,面上却难得地没有那种高傲轻蔑,而是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也知晓太子传召姜融好几日的事,原先他是不会多作置喙的,可偏偏近几日一阖上眸,脑中便不自觉浮现出渠缚宫中的那个太监、以及当日船上渠缚望向姜融时兴味至极的眼。

    极其危险的预感,如恶诅般缠绕他身。

    隐约感觉到有视线落在他身上,沈如辨脊背不自觉直挺了一些,转过头去,果然瞧见了不远处的姜融。

    他下意识摆出那副轻蔑的表情,却不见对方如往日一般懦弱地避开眼去。

    恨意……

    沈如辨微微怔愣,那副表情也可笑地僵硬在脸上,因为在那双向来温和如水的眼睛里,他看到了冰冷刺骨的憎恨,如同一把凌迟的利刃,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旋即对方的身影被人遮挡住,充当障碍的青年神色淡淡,身形清拔,眉心缀着一颗血色痣,眼睫微垂,端是云疏月清的姿态。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一瞬,许遥卿率先平淡挪开,转而轻轻抚着身旁人因咳嗽而颤抖的脊背,日光下二人紧紧相贴,宛如一对世俗爱侣。

    姜融在书院的人缘算是极好的,与沈如辨身旁那些带着巴结意味的人不同,这边的少爷们大多是真心喜欢姜融的性子。

    由是一入学堂,姜融那张惨白的脸便引来了一众的关爱,堵在他桌案前,七嘴八舌地说着要将自家最好的药材取来给姜融见见世面。

    姜融终究泄出一点笑意,眸色渐暖,一一向这群少爷公子道了谢。

    许遥卿坐在他后方,一双如镜瞳眸静静地将面前的一切都收入眼中。

    待到人都散了,他才微微前仰了些身子,唇瓣贴在姜融的颊边:“阿融,小厮说东街那里新开了酒楼,今日我们去尝尝可好?”

    姜融有些反应过激地往旁躲去,对上前者暗沉的瞳孔,才捏着一把冷汗扯出笑:

    “好啊。”

    东街是京中最热闹的街市,尤其是天色暗下后,整条街路灯火齐明,摩肩接踵热闹非常。

    姜融被许遥卿牵着手穿梭于人间,几个小厮反倒被他们甩在了身后。

    青云楼寓意好,又正当红火,里头大多是世家中一些正当学龄的贵子贵女,姜融还瞧见了几个书院相熟的世家少爷,都打了招呼后才与许遥卿一同上楼。

    姜融喜甜,又好清淡。菜品堆了满满一桌,姜融就着许遥卿伸过来的玉箸抿了一口桃胶泥,眼眸微亮着朝他点点头,许遥卿便抿唇一笑,仍用那双玉箸取了些送入自己口中。

    二人才方坐了不到一炷香,便听门被轻轻叩响,二人对视一眼,姜融起身去开了门。

    门一开,外头的寒风便泄了进来,姜融微微仰起头,霎时浑身血液几近冻结。

    门外那人身着烟色长袍与月白内衫,乌色长发以赤缨金冠束起,细细编了起来,眉眼旖丽,此刻似笑非笑地垂着眼睫,眸色凉薄。

    许遥卿觉到不对,也起身前来迎客,见是渠缚,微愣了一瞬,旋即面色如常地朝对方行了礼。

    姜融这才回神,低头跟着行了礼。

    渠缚唇角勾着笑,嗓音温和:“孤听闻你们二人在此处,便过来蹭几口,不知二位肯不肯赏这个脸?”

    当京太子开口,哪还有人拒绝的余地。

    许遥卿侧身,渠缚便擦着姜融的肩膀走进厢内,二人的手背在衣袖下暧昧地交缠一瞬,被后者惶然地避过,掩着口鼻轻轻咳嗽起来。

    三人沉默着相坐席间,气氛变得诡异地凝滞。渠缚却似毫无所觉,眸子轻轻一转,轻飘飘地落在姜融身上:

    “阿融,病还未好么?”

    姜融被他在桌下捉住了手,对方的指节冰凉,如蛇般勾着他的手掌把玩。

    姜融不敢抽手,只能一动不动地坐着:“托殿下的福,已好了许多。”

    渠缚那双眼定定地打量他一圈,勾起唇角:“明日本宫叫人再送些东西来,可得好好将养着身体才是。”

    他话中似有所指,姜融咬紧牙关,口腔中漫开一点血腥气,却只能低眉顺眼地垂下脑袋,乖顺的应是。

    渠缚逗弄够了他,又话锋一转:“遥卿怎么不说话了?果然同小时候一般嘴拙。”

    许遥卿掀起眼皮子撩了他一眼,并没有答话,他对于其余人确实是话极少的,只是在姜融面前,才会如稚童学舌般绞尽脑汁地多憋些话出来。

    姜融倒是一惊,没想到二人竟是如此相熟,不过再细一想也实属正常,许遥卿贵为太师之孙,又极得太后喜欢,多多少少要与太子打照面的。

    可方才他竟是下意识对许遥卿生起了些防备之心。

    那头许遥卿垂首将剔了刺的鱼放到姜融的碗中,见姜融不动,还眨眨眼:“阿融,吃。”

    姜融:“……”他动动僵硬的手指,将那点鱼肉送入口中,鲜香的口感在口中漫开,他扯扯唇角,却又是笑不出来的样子。

    因为在被太子牵着的那只掌心中,后者轻轻写下了几个字。

    ——宴毕,来见。

    渠缚松开手,对方便似被蝎蛰了般急急收了回去。

    他觉察到,虽仍旧笑着,其中意味却阴冷不少。

    三人也没什么吃饭的兴致,坐了没一会儿便起了身,姜融推说要急着回家一趟,许遥卿静静看了他许久,才轻轻点了头。

    直到看着人走远了,姜融才缓缓转身,拖着步子回进了青云楼。

    他站定在方才的包厢前,静立了半晌,才抬手叩了门,门很快开了一条缝,飞快将姜融扯了进去。

    姜融踉跄几步,便被拽着腕抵在门上,重重含住了唇。

    屋内灯火大多已灭,一片昏暗中,他的手腕被扣在门上,鼻腔中是对方身上的熏香气息,对方俯下首,尖利的犬牙重重叼着他的唇肉舔弄。

    姜融的脊背撞在门栏上隐隐作疼,却又动弹不得,唇舌交缠了许久,对方才蹭着湿润的唇瓣向下舔吻他的脖颈。

    “阿融也是这样勾引遥卿的么?有没有给他弄过,嗯?”

    姜融一时心中厌极,只微微仰起首迎合他的动作,道:“许遥卿同我不过是同窗罢了。”

    渠缚闻言,似是嗤笑一声,伸手摸进他的衣襟,毫不怜惜地揉弄起姜融的乳首来。

    他使的手劲大,娇嫩的地方哪能经得起这般蹂躏,姜融痛得不由微微弓起身,胸口的乳珠一下子充血肿胀起来。

    屋内唯一的几盏火烛昏昏地照着二人的面孔,渠缚偏爱他这副强忍痛楚不肯吱声的样子,又附身上去咬上他的双唇,姜融阖眸与他口舌交缠着,正等待着接下来的酷刑,渠缚却将他的衣襟一掩,慢条斯理地坐去了桌旁。

    见姜融略显茫然地瞧着他,才弯唇一笑,逗狗似的招招手:

    “现在还不操你,过来坐。”

    他拍拍他身旁的凳子。

    姜融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逃过一劫,怔愣之下,才见对方唇角弧度下来了些:“怎么?这么急着让本宫现在上你?”

    姜融这才如蒙大赦,连忙理好衣衫,在他身边坐下,屁股还没挨上着凳子,便被对方捉着手臂一把扯了过去。

    渠缚将他扯到大腿上,见人惊惶着挣扎,便箍住人的腰肢在他耳旁不轻不重地威胁几句,少年果然如被人拎起脖颈的猫骤然安静下来。

    房内光线昏暗,隔音却好,又是四下寂静,身体的感官便更加敏感起来,姜融浑身僵直着,正绞尽脑汁想脱身借口,便听渠缚叩叩桌面,下一瞬,厢房的门便被从外头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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