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剧情(4/5)

    “倔什么?”渠缚看出他的意图,俯下身来轻笑,乌黑长发扫在姜融脊背上,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他瞧着姜融眼底的水汽许久,忽然伸手将手指塞进了姜融紧咬的唇中,姜融不敢伤到他,只能急促地呼吸着,任由那手指在口腔中肆意搅弄。

    渠缚手指压着那牙齿,抽手出来却见手指上涎液掺了血迹。

    他一顿。

    “这是怎么?”渠缚随手将涎液抹在姜融胸口,性器深深埋进穴中,“就这么不情愿?”

    身下的人只蹙着眉轻咳,泛红的眼眶里溢了些水汽。

    渠缚自诩待姜融已是很宽容了,但这也不代表他就能容忍这样冷脸以待。

    他抽出性器,将人翻了个身,用手指粗暴地扣弄穴肉:“说话。”

    “疼……”姜融终于止了咳,通红的眼尾微微垂着,水色双眸映着烛光,就这么哀哀望着渠缚。

    渠缚注意到他的手臂微微抬起来些,似乎是想来捉自己的衣襟,却随着自己在穴内一记按压骤然脱力,如折了翼的鸟般重重摔落在桌面上:

    “……我怕痛……”屋内一片寂静,由是突兀的啜泣声便更加清晰可闻,姜融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话间颠三倒四,掀起泪眼婆娑的眼,与渠缚对视的瞬间,眼眶中的泪簌簌滚落:“好痛………我真的好怕痛……”

    那滴泪落下来,带着灼烫的温度坠在渠缚的指尖上,年轻太子垂眸看着指腹上那滴水珠,神色莫名。

    最终还是俯身抚着姜融的面颊吻了上去。

    “疼就乖顺些。”他冷淡道,手下却分明有意地收了些力道。

    姜融被他抱着压在门上,渠缚提起他的一条腿,便从后面再度插了进去。

    姜融腿软地几乎要站不住,全靠着渠缚搂着他的力道才能站稳,他的脑袋贴在门上,门外的噪杂热闹便一下子清晰许多。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粗长的性物几乎要将他捅穿,渠缚咬着他的肩头,一下下地凿进他的身体里,感受到后穴紧张的缩紧,微微一顿,便按着上回的记忆撞向姜融穴中的敏感之处。

    姜融措不及防地呻吟出声,还未来得及收声,身后的阴茎已经再次重重碾上了那处。

    “唔……”他赶忙捂起嘴,难耐的轻哼还是不免泄了出来。

    原已浇灭的春情渐渐又染上眉梢,姜融小声哼哼着,又后知后觉感到羞耻,只能将手腕咬在嘴里,好让自己不显得那样不知廉耻。

    渠缚如鬣狗般用尖牙叼着他后颈的皮肉,挺腰又操干了百来下,出在了姜融穴内。

    姜融被烫地仰起头,脊背抽搐,腿脚软得再也站不住,还是被渠缚眼疾手快地揽着腰肢提了起来。

    姜融缓了好一会儿,才苍白着脸站起来:“你……射进去了……”

    渠缚不在意他难堪的脸色,笑着亲亲他的面颊:“又不是第一次。”

    “况且……”渠缚握着姜融的腰肢朝自己拉近了些,舌尖舐上后者泛着赤色的耳尖,带着撒娇的语调笑:“本宫就想要你含着本宫的东西回去。”

    “你说……你那些同窗靠近你的时候,会不会嗅到味道,知道你是个含着男人精液招摇的骚货?”

    姜融猝然转过头,又很快低下,渠缚却瞧见他眼底那来不及掩饰的恨意与恐惧。

    他面上笑意不改,指尖却挑起衣摆毫无预兆的再次刺入穴中,里头的精液顿时顺着手指涌了出来。

    姜融被他这举动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扶着一旁的桌案才不至于摔倒,对上渠缚阴沉眸色,无所适从,只能又扯出一点求饶意味的笑:

    “殿下……夜深了,,我该回书院了……”

    渠缚指尖上滴滴答答淌下液体,落在地上瞬间融入了地毯中,他唇角的笑意微微下坠了一些,垂眼看着自己指尖上的滑腻液体,

    “怎么办?可是本宫还不想放人呢。”

    姜融脸色微僵,还未反应过来,已被压在地上扯下了亵裤。

    炙热硬物再次冲进穴内时,姜融听见附在自己耳旁的甜腻嗓音:

    “本宫不想做的,谁都无法逼迫。”

    “……”

    “同样,本宫想要的,也一定要拿到手。”

    渠缚又压着姜融做了好几轮,等到姜融再回到书院时已是深夜,四下寂静,想着大多数学生都应睡下了,姜融这才稍稍松下心些。

    酒楼里并没有换洗之处,他离开时只草草拿绢布擦拭了一下身子,便再不敢久留,匆匆逃了回来。

    可如今下了马车一走动,穴内的浊液便蜿蜒流下大腿,姜融一时无措地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下意识夹紧了腿,狼狈姿态让他眼底不由漫上些水气。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他要受此折辱?

    “姜融?”心中憎恨之际,前方却不期然传来一声唤声。

    姜融的心脏一下子就要提到嗓子眼,喉咙哽着,一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那人却快步上前来,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臂。

    “姜融,我叫你你怎么不应?”

    羽仲翎一大早被捉到操场比试,被人揍得七荤八素,天黑了还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就想着早点来见见姜融,姜融倒好,回来得是比他还晚。他握着对方的手腕将人拽了一把,冷笑:

    “你吃饭吃到大西北去了?我倒想知道,什么山珍海味能吃到这么晚……你怎么了……?”

    原本火气十足的一连串责问在触及姜融湿漉漉的眼睛时音量便不自觉小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这是……我,我也没那么凶吧……?”羽仲翎这会儿倒是后知后觉自己的粗鲁,低低嘟哝一声,捧着姜融的脸就要细看:“怎么还委屈上了呢?”

    他捧着姜融的脸,还没凑近前去,对方便反应极大地挥开他的手,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整个人藏进黑暗里,瞧不清神色。

    姜融没想到来的人竟是羽仲翎,又怕对方真如渠缚所说嗅到自己身上的麝腥味,一时情急,退开后才发觉自己此举是多么可疑。

    羽仲翎性子又躁,想必是要生气了,世子爷生气,必是要闹出一番动静的,届时所有人可都能来瞧他俩的好戏了。

    羽仲翎的手僵滞在半空中,生生气笑了。

    他在这儿跟木头似的等到夜半,好不容易见了人还被当狼似的防着,当即冷笑一声,微微抬起下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姜融被他的神色骇得心中直打鼓,怕羽仲翎一生气在这里就把他给揍了,“我在外头摔了跤……衣裳也都脏了,,方才是怕把你衣服蹭脏了,又急着洗漱,这才躲你的……阿翎,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这借口实在拙劣,姜融已然不抱什么希望,却听长久静默后,对面传来的低哑嗓音:

    “摔着哪里?”

    “……?”

    “本世子又不嫌你……”羽仲翎有些躁地抓了抓头发,轻“啧”一声,“可还痛么?”

    这回对方不答,只站在原地,显得很局促的样子。

    羽仲翎无法:“好了好了,快些去洗洗,洗好了就早点回来。”

    姜融这才如蒙大赦,绕过他匆匆往里走去,羽仲翎心中正躁,方想跟着回去,目光便微微定住了。

    方才姜融站立的地方是砖路,由是上头突兀多出的几点水渍便格外显眼,可羽仲翎分明记得——姜融衣衫都是干的。

    他的目光在那点深色痕迹上停留了半晌,才用舌抵了抵牙尖,转身回了斋舍。

    ……

    那头姜融近乎逃亡般地进了浴房,浴房玄关处摆着一面等身高的铜镜,姜融狼狈地扶着门框,在其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身上衣衫皱皱巴巴的,一张脸上是不正常的红,嘴唇红肿,此时重重地喘着气,像是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样子。

    他的亵裤已经湿透了,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到黏腻冰凉的触感贴在腿上,他抿抿唇,将衣衫褪下摆放在一边,小心翼翼地进了浴桶。

    雾气氤氲,姜融四处环顾了好一会儿,才垂着眼,咬唇将手指探到了后穴中。粘稠的浊液在水中化开,姜融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多看,草草擦拭了一下便起了身。

    由于来得匆忙,他也没带什么换洗衣物,只能又将来时的衣袍套上,穿到亵裤时,他提着湿淋淋的裤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裤子扔进了脏衣篓里,就这么回去了。

    进屋时里头安静地要命,许遥卿和羽仲翎一人坐在桌的一边,也没拿着书,像是在发呆。

    他一回来,两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他身上,莫名的诡异。

    姜融心中一跳,一时僵在原地,半晌,才听许遥卿轻飘飘道:“阿融,你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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