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5)
“大觋祝口是心非,明明下面吃得那样紧,夹着不让孤走,”阿卓勒黑蓝的眼睛牢牢注视着常陈,“大觋祝要不再好好感受一下孤是怎么操你的穴的?真紧,放松一点。”
他像是把玩什么珍贵玉器一般揉捏着常陈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青青紫紫的掌痕,劲瘦有力的腰肢带动阴茎凶狠地操干他红肿淫靡的肉穴,每一处内壁都不肯放过,不断摩擦,一下接着一下剧烈地顶弄着,故意发出“啪啪”的撞穴声。常陈的意识在穴肉摩擦的快感中变得模糊,眼泪在身体的起伏里划过脸庞,他摇着头,感觉自己又快要去了。
那潮水般的快感终于在某一次撞击里突破了阈值,穴肉淫荡地缩紧了,一张一合,竟从穴道内喷出淫液与留在体内的精液,常陈无意识地勾住了阿卓勒的脖颈,死死咬住他脖侧的肉痉挛潮吹。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常陈依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被顶弄得受不了的时候,他会从喉头哽咽出一点气声,剩余的呻吟与尖叫,全都被他用死死咬着的阿卓勒的皮肉转接,咽回了身体里。
阿卓勒感受着抱着他无声高潮的常陈的颤抖,他的双手游移向上,环住了常陈的腰肢,最后顶弄了几下,然后撞进湿滑穴道的最深处射精。
常陈已经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他的身体只剩下无声的高潮与痉挛,他能感受到阿卓勒微凉的精液在一股一股冲刷自己已经肿起来了的穴道,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更加紧地抱住阿卓勒,把头死死埋进阿卓勒的肩窝。
一场情事下来,常陈近乎丢了半条命。
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动弹,甚至双腿几乎都合不拢,在阿卓勒退出常陈身体之后,失去支柱的常陈无力地软倒在阿卓勒的臂弯里,汗湿的乌黑长发挂在面庞上,他空着眼睛喘息。
被操得不能闭合的穴口还在顺着重力流下精液。
“大觋祝,舒服吗?”阿卓勒问道。
半阖着眼的常陈紧抿着嘴唇,皱着眉头不说话。
不过阿卓勒也没打算真的听他回答,情欲最深的时候常陈都会咬着东西堵塞呜咽,更何况现在。浑身上下都沾染北疆主君气息的大觋祝是最虔诚的古神信徒,若是没有阿卓勒的禁锢与强迫,常陈绝对会把自己的身体与心灵一同交付给那鬼知道存不存在的古神——倘若哪日古神现身要求大觋祝与祂做爱,想必常陈会荣幸之至。
或许在古神的床上常陈都不会违背快感压抑自己,甚至会发出很好听的叫床声音。
意识到这一点的阿卓勒又开始莫名地不爽,他扼住常陈的下巴逼迫他转过头,不太温柔地咬住他的唇瓣厮磨。
常陈的唇瓣柔软得过分,阿卓勒用尖牙啃咬了几下,进攻意味十足地舔开常陈本就没有力气的牙齿,将舌头伸入他的口腔中与他的舌头纠缠。
——在生性不羁放浪的北疆之上,北疆的年轻主君,对大觋祝有着极深的占有欲望。
当年轻的北疆主君在大觋祝的身上做完了一切想做的事情后,他解开了常陈四肢上的漆黑金属镣铐,将身体疲软的恹恹的常陈抱下柔软的毛毯,去清理穴道内留下的精液。
出于某种强烈的占有欲望,年轻的主君总会希望自己的东西能在大觋祝的身体里被含得深一些,留得久一些,最好被吸收,永远地与常陈融为一体。但是在一次常陈腹痛发烧以后,之后的性事无论带有多么浓重的惩戒色彩,阿卓勒总会在事后抱着动弹不得的常陈前去清洗。
就像现在,女官们早已在另一个房间准备好了用于洗浴的热水,她们低着头,在安静地布置完一切后就躬身离开,从头到尾没有看过主君怀里布满情欲痕迹的人一眼。
阿卓勒不愿意让他人插手常陈的一切事情。
他将疲软的大觋祝轻轻放入水中,蒸腾的热水雾气氤氲了常陈的眉眼,如墨般的长发散在水里,因过度的情欲而泛红的面颊像是晕染了桃花色的白瓷。阿卓勒清洗了常陈的头发与身体,当扣弄常陈红肿的穴道,将残余的精液清理出来的时候,常陈微微地皱起眉头。
于是阿卓勒又去亲常陈因热气而更显红润的唇瓣。
“大觋祝,是疼吗?”黑蓝色的狼眸里带着点散漫的笑意。
常陈不动神色地瞥过眼睛。
年轻的主君了解大觋祝细微的神情动作远胜过大觋祝本身,见到他这番神情,就对他的内心所想明白了个七八分,于是又带上了点逗弄:“但是若是不将孤的东西弄出来,它就会进到这里,”阿卓勒修长有力的手指弯曲,刮了刮常陈的小腹,“然后就会慢慢鼓起来……怀上孤的孩子。”
一派不知羞耻的荒唐话。
常陈索性不再理会他,半沉进温暖的水里开始念清心的咒诀,他的身体属于高天与古神,如今却被毫无敬畏之心的年轻北疆主君一而再再而三地玷污,不知该怎么洗尽自己身体上的淫罪……
下一刻,只听见“哗啦”一声,神游天外的大觋祝被不满的年轻主君抱离了浴水。
他被裹着洁白的绒毯压在床榻之上,常陈倒吸了一口气,以为阿卓勒又会再来一次如同早晨那样的暴行——他的身体实在受不住再一次的性事了。
穴口被阿卓勒的指尖戳刺,再一次温顺地含住了看似来者不善的入侵者,常陈闭着眼睛咬住自己的手臂等待又一次的肏干,结果红肿的穴肉处却传来一点冰凉的膏体触感。
常陈懵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阿卓勒是在给他上药。
他悄悄地睁开淡金色的眼睛去看阿卓勒,看见年轻主君那张没太带好气的脸,于是又悄悄地把头转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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