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初诚初遇攻一我能抱你一下吗他的声音好像情人的呢喃(2/8)
原来爱真的是能做出来的!
一手握住嫩鸡巴,循照少有的自慰经验,快速撸动。
好满……
但他能确定阮兮的重要性。
项初诚的攻略暂时告一段落,阮兮瞟了眼面板,对方的名字后方赫然打了个勾。
阮兮拼命回想,以前什么来着……
眼前闪过些许似是而非的虚影,快得抓不住一丝端倪。
绝不是男性的器官,更像一个屄。
据说攻略值满格还会有奖励发放,可阮兮不在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但他现在想的,只是早点结束任务回家。
并欲盖弥彰地找了个理由:“么么也好久没见到你了呢。”
项初诚把时间发给阮兮。
总觉得……似乎不需要清理……
项初诚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不知道。阮兮忘记了。
“怎么了?”
巨幕屏正闪烁冷色调的光,播放的画质细腻。
项医生往日清俊的面庞变得富有攻击力,在下体穴口徘徊的手指拿出,蓦地箍住对方下颌:“兮兮,你和别人上过床吗?”
直到外廊清晰的脚步声传来,项医生缓缓放慢动作。
清俊的项医生觉得,自以为是的体贴似乎用错了地方。
门内传来清朗的声音:“请进。”
石楠花味叠了两层,在影院的卫生间四散开。
彼时乔忏正打开多日不回的家门。
阮兮惊讶地睁圆眼,两片唇就轻轻贴在一起。
项初诚五指抓了抓他的屁股,穴口夹得更厉害。
算了。
深眠到天亮。
关上门,阮兮直奔淋浴间。
乔忏对他的好感已经有93,只要再和他做一场爱,这个世界就只需要去攻略最后一位就能圆满结束。
这一场次人少,并且座位靠近角落。这是项医生特地要求的。
阮兮紧握捏着的门把手,缓缓关好门后走到项初诚身边:“初诚。”
对方正专注地凝视他。
“项初诚。”项医生主动伸手,乔忏不太情愿地和他握了握。
“没……没有……”阮兮抿了下唇,“我的手心出汗了……好湿。”
“好痒……好痒……初诚……嗯……好痒……动一动……动一动好不好……”
项医生虽然缺乏经验,但对这种暧昧的事情似乎信手拈来。
乔忏身穿慵懒的家居服,发丝带着晨起的凌乱:“早,兮兮。”
扒下内裤,手指插了一节伸进穴里。
项初诚的爱意值到99了……
幽暗的角落如同与世隔绝,没人注意到两个男人的亲热。
幸好项初诚是兽医……
两幅身体温情相贴,直到对门开启,邻居提了袋垃圾出来。
等他肏完,这人就是他的了。
昨晚项初诚留在他身体里的精液果然消失了。
指腹抹过被浸润到莹亮的唇瓣,他平复了一下燥动的身体反应。
“陪我去个厕所吧。”项初诚说。
甚至有些许熟稔,仿佛曾经这样做过千百遍。
阮兮胡思乱想,直到车子停靠在小区门口。
只有么么这只没心没肺的傻狗绕着三个人打转。
饱满的唇部被人吮吸,轻微的贴合逐渐变得深入。
“这样吗……”他的目光隐晦地在两人间来回扫荡,“那明天,一定要来找我啊……”
阮兮用手臂圈住他的脖颈,臀配合他的力道向前顶。
阮兮枕在一条臂弯,无意识地蹭了蹭。
乔忏倏地捏死把手,手臂青筋暴起,但面上依然儒雅。
项初诚紧盯那张稠艳飘红的脸,眼眶里满是摄人精魄的心绪。
项初诚被穴肉裹得猛吸一口气。
眼看快到医院营业的时间,阮兮赶忙把整理好的项初诚送出门。
阮兮看向项初诚的目光半是糜魅半是谴责。
项医生紧紧梏住他的腰,对方的一条腿弯还挎在他手臂上。
彼时对方已经抱着么么回了家。
阮兮哽了两下,那晚的不知所措此刻还能清楚地想起。
项初诚摘了口罩,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笔在书写什么。
但痛快舒坦的感受骗不了人。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饥渴,哪怕现在屄穴只是被微微揉弄,都有颤栗的感觉。所以之前应该是做过的吧……好像?但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完全做到底过……
大门打开,蹲守在玄关的么么飞快冲出来。
项医生的指尖在股缝处上下移动,偶然误入一处桃源秘境。
下车后,阮兮并没有急着让项初诚陪自己上楼,而是悠闲地在小区花坛逛了几圈,掐着乔忏回家的点才坐上电梯。
温热的吻落在额头:“早。”
阮兮和他对视,被他眼里的情愫裹挟陷进去几秒,慌忙开口:“我……我是想来问你,嗯,最近有时间吗?想感谢你那晚帮么么治病……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就……”
阮兮解决了今天的重要事情之一,功成身退。
阮兮衣衫敞开,稠丽的脸庞迷蒙地向上抬起,一颗头颅在白皙的颈肩作祟。
“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项医生垂眸凝视他。
目送对方离去,在电梯门闭合前,乔忏搂住阮兮的腰,冲里边的项医生说:“项先生,回见啊……”
等等……为什么要加果然……
项初诚痴迷地在那片皮肤上啃吻,在肩胛处留下一团团红色的吻痕。
感觉就像自己左手握右手。
乔忏刚勾起唇角,下一刻就看见小邻居身边的未知男人。
他又瞅了眼面板,好像不能算培养感情……这个数值应该是约会。
但阮兮不反感。
唔……
阮兮倏然从唇瓣的爱抚中脱离,意犹未尽:“嗯?怎么不亲我了……亲亲我啊……初诚……初诚……”
小眼睛带着明显的疑惑,又去项医生和邻居先生两边来回闻了两圈。
“讨厌吗?”阮兮听见项初诚这样对他说。
原本打算再装一装君子的项医生忽然不想忍了。
对阮兮这样的名器,用力操才能让他爽。
他的邻居乔忏,也就是另一位需要攻略的角色今晚从实验室回了家。
尴尬的气氛下,还是阮兮率先开口:“阿忏,早啊。”
最后在主人的呼唤下屁颠屁颠回了屋。
阮兮被突然的进入填满,脑子炸开烟花。
失礼这个词语似乎不太确切,项初诚后知后觉,毕竟他们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不能带着黑眼圈见他。
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他点开数据面板看了看。
幸好他是他的攻略人物……
太勾人了,这张脸太勾人了。和平时衣襟整洁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解开系好的安全带,还没等开门下车,项初诚蓦然拉住他。
他忍不住摇屁股,让那根大家伙在穴里浅浅抽插。
项初诚看他不说话,再问了一遍:“你和别人做过爱吗?”
他以前……以前……
阮兮松了口气,明天大概能和这位邻居先生做爱了。
项初诚夜宿在阮兮家,两人身上散发相同的沐浴露香味,他搂着阮兮的身躯,睡了难得的好觉。
项初诚草草擦干鸡巴塞进裤子,伸手帮阮兮伺候前面的粉嫩性器。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去前台确认了项医生此刻有没有空闲。
并问了一个觉得失礼的问题:“今晚,去我家?”
潜意识认为必须在医院留得晚一点、再晚一点,这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那晚遇到阮兮。
乔忏瞥了眼那人放在阮兮腰间的手,晦暗的眼神一闪而过。
好爽!
项初诚和乔忏同时皱眉。
对视间电光火石,阮兮就这么被夹在中间。
“怎么了?兮兮。”
阮兮侧头瞅了瞅,项初诚似乎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不……不讨厌……”
心脏被填满的感觉。
阮兮垂在身侧的手指捻了捻。
于是他开始着手把时间分散在同事之间。
在操进屄口的前一刻,项医生俊脸含笑:“小声一点,别让其他人听见了。”
阮兮一只素手被项初诚握在掌心,指节动了动,引得对方侧目看来。
明明长着不同的样貌,双方却莫名感到有种照镜子的既视感。
很别扭。
敷衍的社交礼仪一秒结束,阮兮打破凝固的氛围。
终于,白腻的浓精喷进被干得艳红的小逼内,引得阴阜唇肉抖动,从深处喷出一股湿热的潮水,浇在还没彻底离开的鬼头上。
于是他说:“要不,今晚去我家?”
“等我去看看排班,等确定时间了在告诉你,好吗?”
太骚了。
“那,抱一下?”
声音混合电影音效,交缠着涌入耳内。
项初诚伸手捧住阮兮的头,灼热的温度逐渐从对方口腔中退去。
但阮兮吃得实在轻松,甚至还能扭腰主动吞吐。
“别吸……”
阮兮用气音在他耳畔说,被情欲淹没的身体还能顾及这是在外面,实属不易。
阮兮点头:“那之后我们短信联系?”
阮兮脑袋还在发蒙,下身被刚才浅浅的揉弄激得潺潺流水。
他看看阮兮,又上下扫视旁边的人:“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阮兮刚想拒绝,忽地记起什么。
按照对方阴暗的作风,和他上床简直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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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机会!
于是项初诚不再忍耐,摁住对方软绵的屁股就往自己性器上使劲撞!
得刺激一下。
又是那种奇怪的直觉。
小便池的响动逐渐停止,鞋下步伐离躲在隔间偷情的他们越来越远。
大掌早已探进衣内,紧贴白腻的腰背,手下力气稍大,捏出道道红痕。
主要是阮兮会来。
卫生间顶部的灯光泄涌而下,俯视之时,能明晰看到锁门隔间里淫乱的一幕。
和别人上过床吗?
阮兮眼眸盛碎星:“是呀,最近交到了新朋友呢。”
项医生目光不善,乔先生眼神也好不到哪去。
项初诚唇线猛地绷平,而乔忏看着近在咫尺的阮兮,欣然挑起嘴角。
项初诚表情不明,但阮兮和他挨得紧,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冥冥之中,他好像找到了些端倪,但却始终没能理清。
项初诚眯眼看他,胯下速度不断加快——“啪啪啪——”
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味道。
而且下午阮兮会来。
他打算将现在的重心放在乔忏身上。
滚烫的唇一路向下,含住胸前一颗红樱,粗粝的舌面大肆舔过,继而用齿微微啃噬。
很难说他是不是早就存了这种心思。
两瓣屁股肉弹柔嫩,手感极好。
暴露出来的男性器官粗长一根,项初诚抬起阮兮的一条腿,昂翘的鸡巴性奋地吐水。
鸡巴插在洞里,屄穴瘙痒难耐,里面被操开的媚肉不断蠕动,想把这柄阳具吸得更深更紧。
阮兮送他一个明媚的笑:“不啦,你开车小心。”
本想给他一点时间适应,毕竟自己的东西算得上天赋异禀。
被装满了……
门彻底闭合,项初诚打开做了一半的排班表,继续协调时间。
按照合约,只要勾搭上特定角色和他们做爱,期间保持90的好感度就算完成任务。
阮兮被亲得意乱情迷,一双清澈的猫瞳闪烁水光。
阮兮被撞得魂飞天外。
总算能够大开大合地开,一时间两个人都放得极开。
【项医生:周六晚上我有时间哦。】
乔忏忽略那个从没见过的人,和阮兮打招呼。
关门的前一秒,他抬头看了眼项初诚。
顶端马眼翕动,玲珑精囊也跟着一颤一颤。
“这是什么?”
他不经意地说:“晚点我给你送一些出差买来的小礼物,你记得给我开门啊。”
有黏腻腻、湿答答的水渍……
因为无端的执念,他向来是下午浅眠,晚间熬夜。考虑到早上还有约好的客户才逼着自己在凌晨休息几个小时。
“嗯,我会在确定好的第一时间和你说。”
他没做过爱,不知道把自己的鸡巴插进湿热的花穴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
阮兮这才从项初诚怀里挣脱。
阮兮没让项初诚帮忙导出射进花穴的精液。
眼睫微抖,他揉着惺忪的眼眶,对上一双专注看他的眸。
乱晃的大尾巴在空中停滞,狗头一歪。
趁着么么被送进去洗澡,阮兮总算有功夫去敲项初诚的门。
简直离奇。
“兮兮,今天出去玩儿了?”
舌尖撬开对方的牙齿,像游龙般长驱直入。
“阿忏,对不起啊,今晚我可能没空。”阮兮用抱歉的眼神看了看他,“明天吧,明天我来找你,好吗?”
“啪啪啪——”
之前是他一个人独自守在医院,出于不知道为什么的原因。
有人……好像……有人在等他的……
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过去,他已然不执着于在医院停驻,但晚诊作为顾客心中的优点必须保留。
以至于当对方把唇瓣凑过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从85到99,中间只隔了一场做爱的距离。
他没动,对方也保持着这个越界的姿势。
阮兮湿漉漉的眼睛瞅向对方,只用自己的唇瓣去亲他的下巴,再用毛绒绒的发丝蹭蹭对方侧颈。
“唔?”
“初诚,开车小心啊。”他说着,指尖抚上对方有些褶皱的衣领,替他理了理,做完后退两步。
不远处电梯传来启门声,一道熟悉的音线混着陌生的男音响起。
没有毛,很漂亮,是个天生的白虎。
蟒根兀地入洞,狰狞柱体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被牢牢包裹。
怎么不动啊……
【项医生:如果可以的话,请我看一场电影吧。】
覆在脊背的手不安于现状,慢慢钻入蔽体的外裤和贴身的内裤。
湿软的舌头被搅合着共舞,涎水相互交换。
它摇着尾巴,先在主人小腿嗅嗅,然后又去项初诚和乔忏的脚边各转一圈。
刚睡醒的声音些许沙哑:“初诚,早。”
“咚咚咚。”
项初诚猛地抬起头,似鹰鹘的目光盯住对方迷茫的眼睛。
阮兮踮脚,双手攀在他的臂膀,艳丽的脸满是潮红,浪到舌尖都吐露一截。
项初诚唇部贴在阮兮耳畔,声音低,但腔圆的字一个不落地钻进对方耳内。
乔忏朝声源处望了望,正对上阮兮回头带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