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初诚初遇攻一我能抱你一下吗他的声音好像情人的呢喃(4/8)

    “但你现在有了炮友……”

    没错,费怀新执拗地认为阮兮身上的吻痕是床伴留下的,而不是别的什么让他感到糟心的身份。

    “我可以做得比他……或者他们更好……”

    费怀新直起身,分开阮兮的两条腿,小屄昨晚被做狠了,还泛着淡淡的红。

    他捏着龟头去蹭那道肉缝:“好可怜……”

    然后继续下滑,抵在肛门口:“这里被人肏过吗?”

    阮兮软水般瘫在床上,缓缓摇头。

    龟头朝里刺了刺,很有弹性。他又尝试向内插入一小截,没有滞涩感,被肠肉裹得很舒服。

    唇贴在阮兮耳畔:“你后面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后穴口被大鸡巴肏成一个肉洞,里边的肉褶被性器撑开捅平。

    费怀新不像刚开始的小心翼翼,而是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阮兮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

    “唔……哈……怀新……怀新……”

    肉蟒往前列腺点使劲钻,惹得阮兮射了好几回,是和花穴高潮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费怀新肩上各架着阮兮的一条腿,箍着软肉不停操干。

    “啪啪啪——”

    “啪啪啪——”

    皮肉相撞,蟒根肏出湿淋淋的肠液,行动更加自如。

    “唔……兮兮……好敏感……肏后面也会喷水吗……”

    “前面是不是插进去就到高潮了……别人怎么上你的……像我这样干……还是有别的什么花样……”

    他把自己说怄气了。

    “说……你的入幕之宾是谁!谁他妈肏你肏得最爽!”

    费怀新猛地弯腰,阮兮的身体近乎折叠,哆嗦着声音回答他。

    “项……项初诚……乔忏……你……呜……你肏得最爽……”

    “慢一点怀新……慢一点……”

    费怀新被气笑了。

    奸夫还真他妈不止一个!

    关键他还是最后一个!

    费怀新倏地直起身,肉棍订在他身体里,将人翻了个面。

    “啊哈——”

    阮兮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只觉得鸡巴插得更深了点。

    “呜……”

    费怀新不断顶肏他敏感的一点,被撞得乱晃的粉嫩性器再次射了精。

    受不了了……好爽……

    阮兮夹了夹穴,引得身后人更加疯狂地操干,紧接着,精液带着遒劲的力道射入后穴。

    脊背凝了一层汗,温暖的热流包裹全身。恍然间,阮兮福至心灵——

    昨晚乔忏有在他体内射精吗?

    好像没有,他射在体外了……

    阮兮倒在床上平复快感,打开数据面板,果然,费怀新名字后已经打上了勾!

    并且好感度从89到了99……等等,三个人都是99?这么巧合?

    算了这个先不管。

    原来是要体内射精啊!

    阮兮边哆嗦边想。

    太过分了!

    乔忏昨晚抽出去干嘛!

    不然他任务现在就全部完成了!

    而且,费怀新的真实性格和他的外表差太多了。

    被接连蹂躏的腰发酸。

    身体窝进温暖的怀抱,阮兮嗅着让自己安心的味道。

    心想,另外两个人身上也有这样的气味呢。

    一片朦胧夜光,称着不远处的楼影。

    阮兮趴在费怀新的背上,被对方小心翼翼带着往家走。

    脑袋埋在肩窝一侧,两条手臂晃悠在费怀新胸前,藕臂跟着走动的步伐一荡一荡。

    “今天晚上我去你家照顾你吧。”费怀新说。

    阮兮在咖啡店那张单人床上睡了一下午,现在还有点迷糊。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才和挚友做完爱,阮兮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而且,他得想办法再和乔忏上次床。

    尽快榨出他的精!

    不过,先等自己休息两天恢复一下……

    但费怀新显然不这么想,他觉得阮兮已然厌恶自己。

    一张灿烂俏邃的脸被街边路灯照着,情绪低落地不止一星半点。

    “兮兮……你讨厌我了吗……”

    嗯?

    阮兮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说。

    先不说费怀新是他需要勾搭的特定角色……

    且看他做完之后的态度,哪里像是讨厌的样子了?

    “没有的……我怎么会讨厌你。”

    费怀新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真的吗?你真的不在乎我强上你?”

    阮兮:“……”

    你一定要在大街上说这种事?

    他四处瞅望,幸好……人少……

    “兮兮,我好喜欢你……你有别人也没关系……带我一起好吗……别丢下我……”

    阮兮:“……”

    一颗心里百感交集。

    他的眼里情绪未明,真的有这么喜欢吗?

    不是人类都忠贞于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更何况……等他完成任务,早晚都会离开这个小世界。

    要是这么喜欢的话,有天他走了该怎么办呢……

    客厅盈着一室靛蓝,窗户开了条缝,柔和的风把薄帘吹起。

    乔忏坐在毛毡垫上,么么把脑袋搭在他膝盖。

    “怎么还不回来……”

    摸摸金毛那绒绒的狗头,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解锁声。

    下一秒玄关亮了盏明亮的灯。

    么么猛地从地上蹿起,摇着尾巴冲到主人身边。

    费怀新还没把阮兮放下来,被横冲直撞过来的大狗吓了一跳。

    “诶!”

    随即反应过来:“么么呀,好久不见了。”

    金毛先去阮兮身边蹭蹭,然后又围着费怀新绕了几圈。

    阮兮换好鞋,拿了双未拆封的鞋子递给对方:“试试看合不合脚。”

    么么没讨到宠,叼着主人裤腿就往客厅拽。

    阮兮也没抗拒,跟着它朝里走。

    旋即,对上一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

    乔忏!

    他居然还没走!

    阮兮倏地扭头望向朝这走来的费怀新,又回头瞅从地上站起来的乔忏。

    这……

    说实话,今晚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后面到现在还有异物感呢。

    费怀新脸上的笑在看到这个男人时就维持不住了。

    这谁?

    为什么会在兮兮家?

    他妈是哪个奸夫?

    我……认识?

    乔忏温俊的脸也渲上晦涩。

    原本注视着阮兮的目光顿了顿,扫了费怀新两眼。

    第二次。

    太奇怪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对镜感。

    项初诚是,这个人也是……

    么么在三人间绕圈圈,拱拱这个,蹭蹭那个。

    尤其爱嗅乔忏和费怀新。

    气氛凝滞。

    费怀新率先开口:“兮兮家有客人在啊……怎么称呼?”

    对方的眼神再次落在阮兮身上,勉强扯开嘴:“乔忏。”

    费怀新呵笑一声。

    乔忏!

    好耳熟的名字!

    他妈不就是阮兮说的姘头之一吗?!

    费怀新眼里满是攻击性。

    “哦,乔先生,兮兮倒是和我说起过你,听说你们是邻居。”

    然后嘴角扯起讽刺的笑:“看情况,是等了兮兮很久?”

    “那你知不知道……”费怀新揽住阮兮的肩膀,在他嘴角落下一吻,“兮兮下午,在我的床上啊?”

    临了意味深长地说:“做男人得大度一点啊,不然怎么讨人喜欢呢。”

    阮兮人傻怔了一下,倏然捂住费怀新的嘴。

    糟糕!他之前把乔忏和他上过床这件事告诉费怀新了!

    可是在“阮兮”视角,乔忏是没有和他发生过性关系的!

    费怀新最后一句话说的,好像“阮兮”早就知道了一样!

    不对!现在捂他嘴,才是真的欲盖弥彰吧!

    阮兮懵了,后退几步。

    三个人呈等边三角之势。

    费怀新挑衅地看乔忏,但对方没理他。

    乔忏只看着阮兮,满眼情愫中,夹着一丝怀疑。

    送走两座大神,阮兮整个人堪称虚脱。

    他躺在沙发上奄奄一息。

    么么趴在他怀里,大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眼看主人没反应,金毛跳下沙发,嘴里叼着自己的食盆,蹲坐在地上看阮兮。

    踩着虚浮的脚步,把狗粮从袋子里倒好,他才拣回自己的神。

    “对不起啊么么,忘记给你吃饭了……”

    阮兮揉揉太阳穴,今天过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觉得疲惫。

    拿起挂在衣架上的睡衣,阮兮飘进淋浴间。

    洗澡!

    睡觉!

    至于其他的……

    明天再想吧!

    乔忏在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酒。

    猩红液体入喉,唇瓣染得透亮。

    阮兮飘忽不定的眼神,费怀新似是而非的话……

    他不傻,都明显成这样了。

    所以……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兮兮以前被奸的时候是清醒的吗?

    下体传来燥动,乔忏看向壁钟。

    十一点半。

    他漫步出了门。

    洗漱好的阮兮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杂乱的思绪混在脑子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澈亮的眼眸明晃晃地愣看天花板。

    “咔嚓——”

    卧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阮兮猛得闭上眼——

    这见不得人的家伙又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阮兮藏在被子里的手紧握。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乔忏缓缓出声。

    “兮兮?”

    床上的人没出声,似乎是睡熟了。

    乔忏看着他剧烈颤抖的眼睫,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真的是知道了。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翻身上床。

    正好,他也不想再玩那种偷偷摸摸、毫无反馈的床事。

    两指并拢,修直指节插进湿热的口腔。

    指腹抵着软嫩的舌面。

    乔忏夹起那条软舌扯出、塞进,裹了一层水膜。

    黏腻水渍被擦在缟白的脖颈。

    “今天下午我等了你很久。”

    被子兀地掀开,阮兮身上一凉。

    “你和他上床了……他看见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吻痕了吗……”

    阮兮看不见,不知道乔忏笑得缱绻。

    睡衣被整件扯下,幅度举措巨大。

    “太可惜了,本来应该是给项初诚看的……”

    薄软的睡裤款款腿至脚踝,连带内裤一起,阮兮感到自己被人扯开双腿,私处和空气紧密相接。

    “不过没关系……”

    “今晚还是要被我肏的……”

    炙热的鸡巴昂首挺胸,翘在男人胯下。

    素指划过翕张的花穴和后穴,乔忏眼神微暗。

    后庭被一根手指插入,阮兮闷哼出声。

    “为什么这里肿了……”

    “今天被人肏肿的吗……”

    两个穴的第一次都没得到,乔忏郁闷。

    龟头在花穴口刺戳两下,又移至后庭微顶。

    他俯身,含住阮兮的唇,用力吮吸。

    直到肉唇被蹂躏地艳红。

    阮兮喉咙滚动一个来回,身体微微抖动,睫羽颤得不成样子。

    乔忏笑看他忍不住还得硬忍的模样,侧头在他耳边说:“睡得这么熟吗?”

    指尖捏上胸前乳粒,狠狠一捏。

    “兮兮今天好像没吃药吧?”

    “你真的很不会演戏。”

    “睁开眼睛看看我……嗯?”

    轰——

    对啊!

    阮兮猛地掀开眼皮,对上一双潋滟的眸。

    对方笑盈盈地凝视他:“终于不装睡了吗?”

    乔忏支起身,把阮兮摆成侧躺的姿势。

    “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乔忏呢喃发问,但现在似乎不重要了。

    “没关系……今晚你是我的就好了。”

    他猝然抬起阮兮的一条腿搭在肩上。

    乔忏身体肌肉贲张,手掌用力箍住他上杨的脚踝,蜇待已久的性器蓦地肏进花穴——

    “阿忏——太深了……”

    阮兮脚尖弯蜷,这种侧插的姿势能把龟头直接操进子宫……

    尤其乔忏现在跟疯了一样撞他!

    不行……好爽……好爽!

    阮兮臂肘撑在床上,睁着软糯含春的眼望向乔忏。

    “噗呲噗哧——”

    鸡巴带出一滩淫水,蟒身暴戾刮过穴里的敏感点,没多久就被淋头浇下一股热液!

    乔忏干得痛快,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处——

    皮肉不断撞击,莹白的皮肤泛绯,淫水在拍打间变得乳白粘稠,堆在艳艳穴口。

    抽插间,屄里的红肉被带出一点,缠红了乔忏的瞳。

    指腹重重按在探出的阴蒂上,乔忏暴虐地掐捏可怜的肉球!

    阮兮身躯霍地颤栗,恰在此时,龟头狞恶地顶进子宫——

    “不要——阿忏……轻一点……哈……好重……呜……”

    挂在乔忏肩上的腿不禁乱蹬,妄想逃离这种恐怖的快感。

    “别……别捏……好重……操进子宫了……阿忏……阿忏……”

    乔忏被里面那张肉嘴吸的太舒服了,握在脚踝的手用力,揉捏阴蒂的动作也更放肆……

    阮兮被他玩地再次喷出水,眉眼冶丽,脸颊飘红。

    插在穴里的性器飞速抽动,龟头被子宫包裹,骤然射出热乎乎的浓稠精液。

    温热的触感包裹身体。

    乔忏偏头吻在他腿侧。

    忽地停顿了一下……

    彼时,费怀新做好的咖啡洒了满地;项初诚的手搭在键盘上,久久没有动作。

    阮兮迷迷糊糊地和人接吻。

    入口软烂的粥从乔忏嘴中渡来。

    长时间未进食,阮兮本能地汲取着。

    粉嫩的嘴张开,舌头卷着对方的舌。

    “啧、啧、啧。”

    水渍声湿答答地钻入耳内,阮兮恍惚睁开眼。

    “阿霄……嗯……阿霄……”

    乔忏喂食的动作顿了顿,眼里迸出精光。

    他半蹲在床边,双手捧着阮兮的脸。

    “兮兮……兮兮……你叫我什么?你……你记起我了是吗?你记起我了对不对?!”

    阮兮皱了皱眉,潋滟波光铺在眼底。

    “嗯……阿忏……你怎么了……”

    “……”乔忏眼里的希冀散了大半。

    怪他太心急了。

    哪有这么快的呢。

    他扯了扯嘴角:“没有……没事……你饿不饿兮兮……再吃点东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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