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涩文的我牛牛就会被强制捏爆(04)(1/5)

    2024年3月23日(四)距离上一次发布记录又过去了几天,自从上次记录中我和月度过了那一夜之后,我知道有的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接下来将发生大量事件。那天我通宵码文,把前两篇记录完成了,月躺在我旁边,安稳的睡了一晚,而我却睡不着了。通宵完不能说不困吧,但是心里有很多事情一直在困扰着我,想完全不去想,很难做到。我们这样赤裸着躺在一起一晚上,却什么也没有发生。7点左右,月还没有醒,这时我已经穿好睡衣,从床上下去,我把她的睡衣整齐的放在身旁,随即轻轻的踏着楼梯下到一楼了。我知道,根据昨晚我们的约定,等会再跟月说话的时候,我们就要恢复到之前一开始的状态了,至少应该冷静下来许多,不能再盲目的产生肉体上的关系,我们确实应当好好思考一下彼此的立场和关系了。码文中途休息之余,我还拿ipad简易的画了一下目前我的住所的简易户型图和屋内布局,其实之前就有在考虑要不要弄一下,最终我选择画了个草图来简单描述一下大致结构。比例尺多少有些问题,但房间的总体布局差不多就是如图所示。(随手画的非常不专业,请见谅)一个不大不小的两层常见loft公寓,有两扇巨大的落地窗分别在一楼和二楼,一楼主要是生活工作区的客厅以及一个小开放式厨房,门口则是卫生间,二楼主要是睡眠区的床和衣柜以及晾晒衣服的阳台。面积单层大约40平米不到,二楼层高只有2米多,以至于我稍微垫脚伸手甚至有可能摸到天花板,不过住在这一直以来到现在,目前总体而言我还是比较满意的。快速洗漱一番之后我在厨房弄起早餐,首先用多功能破壁机准备打一壶豆浆出来,设置好之后就可以扔着不管了。接下来简单的煎两个鸡蛋,不知道她喜欢吃全熟的还是溏心的,我选择一样煎一个。最后再拿出前面提前买好的馒头加热一下,就差不多搞定一份简单的早餐了。“早安,早餐我已经在准备了,还需要稍等一段时间,先去洗漱吧。”我听到月下楼的脚步声,一边手里忙着用滤网过滤着豆浆的豆渣,一边朝着楼梯上的月喊着。“早安。”楼梯上传来月没有完全清醒还带着些许困意的声音,这声音透着往常的冷漠,一时对于这股冷漠感我竟感到很是亲切,一夜过后她回到了我所熟知的那个月。月在卫生间洗漱着,我忙着给做好的食物摆盘,说来也很怪异,我竟然在给食物摆盘。其一,按照我以前自己生活的尿性,早餐这种东西都不是必要的,直接不吃太正常不过;其二,即使吃,我十有八九选择点外卖,简单省事不用洗碗,扔垃圾就行了;其三,就算心血来潮自己做早餐什么的,大概也很简单的搞一下,摆盘什么的简直是多此一举,只要能把食物装下就行了,一盘大杂烩也不是不能接受。但今天我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我也没有特别刻意的去准备这次早餐,对我而言这仍然是一个普通的早晨,特别的地方是什么呢?明白了,是因为月。自从我和她开始同居生活之后,很多东西我都被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就比如今天的早餐,是我下意识的行为,明明我们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特别关系,只是单纯的住在了一起而已。很快月洗漱完和我一起坐在餐桌前,我们开始享用早餐。“这两个煎蛋你都尝一下吧,做法有些不一样,看看你更喜欢哪个?”我指着盘子里的两个煎蛋有些期待的看着月。月两个都尝了一半,然后喝了两口豆浆,对我说:“豆浆很好喝,煎蛋的话右边这个盘子里的我更喜欢一些,这是什么煎蛋呢?”“这个是溏心蛋,原来你喜欢吃的是这个,我似乎更倾好于全熟蛋一些,不过实际上我都能吃。”我默默记起她的口味喜好,仍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我似乎就应该这样做,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指引着我。很快我们就吃完了早餐,月帮我收拾着碗筷餐盘,在她的要求下我把洗餐具的任务交给了她,于是我就去电脑前接着给昨晚手机里码好的文校对去了,还得配一配插图,任务有些繁重。于是这个上午变成了我坐在电脑桌前用两台电脑同时弄着不同的事情,月在沙发上躺着用ipad看起了视频,番剧什么的。我们没有过多的话语交流,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着各自做自己的事情,这是预料之中的发展,因为之前我们已经约好要克制自己一点了。所以中午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是选择了点外卖买披萨吃。“披萨吃起来不错,这个蛋挞有些甜过头有点腻了,这个饮料喝起来还行……”月对食物进行了一些简单评价,这是我要求她评价的,主要是方便我又记下来。午餐过后,我们又恢复了那种各干各的互相沉默的状态,整个下午我们可能没有说超过5句话。下午的时候又有一些我买的快递包裹陆续送到了,我出门取了一趟快递,回来拆开后大多是一些生活用品,以及一些食品,饮料。晚餐时除了吃的变成了拉面,其他的并没有和中午时有什么不同,吃完没多久我就弄通宵写好的(二)、(三)发布的事情去了,大概应该是9点左右发布出去的。这段时间月在做什么呢?具体干了些什么我也没太注意,总之也就是上网冲浪那些东西,中途我手机上还弹出几次付款提示,应该是她已经试着网购了一些东西。如果抛开我知道她那些神秘事情的部分不谈,仅从她今天在家做的事情和状态来讲,那么她跟我基本没什么两样,一个是宅男一个是宅女而已。今晚我基本一直坐在电脑前,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这个时候我已经找好了下一篇要写的稿子的题材,源于杂谈群内的一张弔图,准备写一个类似电车痴女的故事。“你还不睡吗?我都有些困了,想上去睡觉了。”我听到月在沙发说着话后打了个哈欠。月有些困了,准备洗漱上楼睡觉。曾经最开始我们住在一起的那两天,我甚至不知道她到底要不要睡觉,直到那晚看着她在我身旁安稳的睡了一晚,我才确认她至少是可以入睡的,不然她24小时醒着只有我睡觉,着实有些恐怖。“月,过来看下这些东西,我给你买的。”我拉着月从客厅来到洗脸池旁介绍起今天到的快递里我给她买的东西。“什么东西?给我买的?”月有些迷惑的跟着我过去看。“首先这个是洗面奶,先用这个洗脸,洗完之后再用这个爽肤水往脸上拍,然后是这个眼霜和精华,最后再抹这个乳液……大概就是这样,你的皮肤虽然很好但是这些东西我还是按照敏感肌来买的,虽然我也不是非常懂行只是前几天的时候……”我滔滔不绝的努力回忆着朝月介绍讲解着,之前那天恶补了一些关于女性关于同居生活后的一系列知识,虽然不知道对她而言护肤什么的这些到底是有用还是没用。不过总归这些方面上我还是想把她当名正常的人类少女来看,至少这样我的脑子容易理解一点现在的同居现状,也可是在试图抛开她身上弄不明白的那些神秘。“好多东西,听起来很麻烦很复杂的样子。”月看着我挠了挠头,然后又说:“其实没必要买这些,我可以不用这些东西的……”“这个,这个买都买了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最后就买了,那个实在嫌麻烦不用也行,我收起来吧,呃啊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说着我自己都说不下去,只能尴尬的笑着开始把这堆瓶瓶罐罐挪走。“别,买都买了,放在这里吧……”月用她的双手握住了我刚拿起一个瓶子的手,让我把它放了下去。我注意到她说话时把脸撇朝一边故意不看着我,但是墙上的镜子里却刚好映照了她微微有些泛红的侧脸。她,害羞了,颇有一种傲娇的韵味,我内心感到很快乐,僵硬了整整一天的氛围此时是最缓和的一刻。“那我先出去了。”我暗自开心的退出了卫生间,回到椅子上坐着。听着月洗脸时哗啦啦的流水声,我把椅子放低,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轻轻的旋转着座椅,我想此时我脸上的肌肉应该已经失去了控制,不自然的就嘴角上扬笑了起来,但我一边又克制着自己不发出什么声响。我发现今天的我们好像一对正在冷战的恋人,我有了一种恋爱的感觉,又或者像是在养女儿一样。我最近发生的变化都是因为月的出现,突然感觉现在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赖,我有些不甘心于止步于此,但这种不能再向前迈进一步的感觉让我很难受,月也会想我一样想吗?还是说这种情感只有身为人类的我才具备呢?可是她会哭会笑会害羞,从表面的情感上来看与人类并无太大的差异,除非,这一切都是演出来的,我从头到尾都在被她的外表迷惑欺骗着。一段时间后听着月在里面洗完脸后倒腾各种护肤品擦脸的声音也停下来了,我迅速的把座椅调直,一脸无事发生的模样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噼啪敲击键盘假装在努力码字。“我弄好了,晚安。”说完,月放下洗脸时扎起的头发披在肩后就走上楼梯。“晚安。”随后我在客厅陷入了长久的沉寂之中,我把电脑一关,像前几天一样铺了下沙发,躺上去准备睡觉。今晚应该睡觉了,已经超过30个小时没睡了,换作以往这个时候我肯定能倒头就睡,今夜的我依旧有些失眠。躺在沙发上,眼前就会浮现出月的脸,冷漠也好开心也好,还是之前奖励的时候的妩媚也好,睁眼闭眼全是这些画面,我已经被深深的影响了,现在到了难以入眠的地步。我对她究竟是抱有怎样的感情呢?如果认识几天就谈爱的话,即使对方是人,那也实在太肤浅了。与其说是爱,倒不如说我好色,谁让她现在这幅模样完全长在性癖上了,看久了就会产生邪恶的想法。联想起前几天我写的那篇《被美少女忽悠到奇怪按摩店》的文,我开始怀疑是否月其实也是个魅魔呢?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被她深深影响疯狂着迷,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以至于随时都有冲上楼把她按在身下像一个无助少女一样-强-奸了的冲动。我知道这种欲望不像平时的我,但她也不应该是魅魔,至少我理解中的魅魔不管怎样魅惑我,最终不是榨干我就是把我吃了什么之类的,而她却没有这样做的意思。如果这是欲情故纵的话作为魅魔也很离奇,在我看来是没有必要的行为,所以姑且她应该不是魅魔。想了一会头感觉要炸开一样,完全搞不明白,加上身体上的疲劳积累太多,我索性闭眼直接索昏睡过去,只要能睡着就不用再想这些事了。过了一会大概是睡着了吧,也许我在做梦?为什么眼前出先了光亮,是什么呢?很模糊,眼睛像近视上千度加严重散光了一样,朦朦胧胧的,我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但是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一些轮廓,星星点点的也许是星空?做梦并没什么好怕的,我只是担新出先在梦境初次与月谈话时那种身体麻痹动弹不得的情况。不过这次与那次并不一样,当时眼前是一片漆黑的,除了耳朵能听见月在和我对话以外,其他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先在我能清楚的意识到我进入了梦境里的世界,我的认知告诉我刚刚前一刻还在客厅沙发上睡觉的我这一刻眼前所发生的状况,只能是我进入了梦境,那么我该做些什么呢?首先我试着揉了揉眼睛,再睁大了看眼前,很奇怪,还是一片模糊,难道说梦境中的我本来就设定成了一个这样跟瞎子几乎没区别的人?我再试着迈动脚步跌跌撞撞的摸索着向前走,我能感觉到我在迈动双腿,但是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多远,但是眼前的场景是一点变化都没有。有些麻木了,我还能做什么?等着疲劳的自已从深度睡眠中醒过来,还是在这里继续摸索着。反正无事可做,我干脆想了想月,要是月能像那次一样能出先在我身边就好了,哪怕只有声音陪着我也好过一个人在这里孤独。“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我的耳边传来了月的声音。“月?你在哪?我知道是你,你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我被月的声音吓得一个踉跄,但是顾不上会不会摔倒,我赶忙扭头环顾着四周,没有人,没有看见月的身影。我冷静下来,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需要对先状进行一点小小的分析。首先这里我的实体动作似乎是没有意义的,刚才的走动已经大致验证了我的猜想,我并没有在真的移动,只是我以为我移动了。我一想月,月的声音就出先了,更准确的来说是我想听到月的声音,所以我有了强烈的想听到月的声音的冲动,那么我推测,在这里,这个未知的梦境空间内,想象或者精神力才是最主要的,我需要靠想象,改变自已眼前的认知来达到目的。这样一来,刚才揉了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清,向前跑动明明手和脚在移动,但是却没有实质性的前进就很好理解了:我的意识告诉我我刚才执行了揉眼睛的动作,于是我认知中的眼前也产生了实质性的变化,那就是我的手揉了揉眼,仅仅只是做出了这样的动作。包括移动也是的,我只是手脚进行了走动的姿势摆动,但是我人的位置还是在原地,因为我没有要走到某个地方去的想法,所以也就是在“原地踏步”。理清了思维之后,我决定先验证一下这个逻辑是否合理,于是我集中意识想象我眼前是清晰的场景,我拥有良好的视野范围。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眼前就像一块很脏的玻璃一样被一点点擦干净,恢复到了干净的状态,终于能够看清我所处的位置了。眼前是一片浩瀚的星空,星空之下是数不尽的闪着蓝黑色光点的建筑物,我所处的位置在一个很高的建筑物顶端,也许是高塔,但是我所处的平面也起码有足球场那么宽。我从上方俯瞰着眼前的一切,宛若置于一颗异星之上。我完全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这是曾经我在各种影视作品里的cg,特效技术下都未曾见过类似的画面,给我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就仿佛一个野人丢到了一座一线城市的市中新上的高塔上一般,我太渺小了。我准备想象着自已下去到这些光点的位置,看看我究竟在什么地方,正当我开始想的时候,我被叫住了。“羽!快过来!总算找到你了!”是月的声音,从我的身后的不远处传来。我回头一看,月就在我身后,更准确的来说,她在我身后的空中,漂浮着,就如同我所理解的神仙在空中的姿态一样,没有支撑,没有翅膀,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她就这样凭空向我飘了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我的梦境之中吗?还有先在我所处的这个地方是?”我急切的询问着月,我很想知道这些事情的答案。“上一次我不就进入了你的意识之中,和你达成了约定吗?不过这个不要紧,你先在所处的地方不能完全算梦境。然后这个地方呢,嗯这个地方我…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可能…是你自已根据什么先实里的东西和概念凭空想象出来的吧。”月飞到我面前,在空中俯视着我,她先在这一身打扮说实话比,和二次元老婆同居应该是我这样的人正常的幻想,没什么奇怪的。我给她做饭这些,都只是我一个人做出一份或两份食物,我的幻觉里是月把她吃掉了,其实是我自己把它吃掉了。家里的这些买给月证明她存在的这些东西,不过是我自己欺骗自己的手段罢了。还有那天上街给她出门买衣服的时候,路人白眼看我,很有可能就是在看一个神经病,自己在街上自言自语着,还跑去买了一堆女装,当然会被那样的眼神看,根本不是因为我旁边的月,我旁边一个人也没有。最后就是我们肉体上曾发生的那些,估计只是我生理需求的时候自己打手冲一边幻想着罢了,从头到尾我都是一个人,根本没有所谓的月这样一个美少女和我同居,至少现实里没有,只存在于我的精神里,这样我做那些奇怪的梦也就可以解释了,我只不过精神已经要崩溃了而已。从目前这三种可能性来看,我觉得第三种的可能性无疑是最高的,如何证明呢?我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坐在电脑桌前浏览着视频的月,呵,此时此刻我眼前也许也只是幻觉,那里没有坐着这么一个人,我还是清醒一点吧……“月,我要出门一趟,办一点事情,你好好待在家里,不要乱跑哦,我去去就回。”我对着虚假的幻觉自言自语着。“嗯?你要出门吗,看样子是不希望我跟着你去咯,那好吧,我会好好看家的,一路顺风哦~”月转过头看着我说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大概是真的疯了,这个时候了我的幻觉还在告诉我她会在家等着我,我没救了。我换好衣服和鞋,打上车,我的目的地是医院,我需要去一趟精神科,看一下医生,做一下精神鉴定,起码需要做一个初步的精神评估诊断,如果我真的疯了,那我应该及时的治疗,不然哪天可能真的就死在家里了……很快我打车来到了这家我提前查好的有着比较不错的精神科科室的三甲医院,我走进去用手机电子挂好了号,随后跟随指示来到诊疗室所在的门口。不愧是大医院啊,人真的多,就连精神科门口也坐了这么多人,轮到我进去还得等一段时间。我靠在椅子上,胡思乱想着,很快我就要去面对我的现实了,我究竟是不是疯了,我眼前的幻觉……等我吃了药得到治疗之后,月大概就会彻底从我的精神里消失吧……虽然我很喜欢她,但是我知道我应该正常的稳定的活着,不然就这么死了一切将毫无意义。过了一段时间终于轮到我进去了,医生对我进行了一些询问,我的过往以及最近的一些情况,包括家族遗传病史以及我有没有服用什么“药物”,随即还让我做了一些书面的测试题,进行了一些口头问答。最后医生再让我去做一个头部核磁共振,以判断有没有大脑病变影响神经的可能性。很快我又去做了核磁共振,然后在诊疗室门口等待着报告,虽然今天这只是一个相对简单的精神评估,我明白,如果只要评估出我有一定的精神病的可能性,那么我就需要去做更具体更详细更专业的精神检查了。在等待报告的这段时间,我坐在医院里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我心里很忐忑,很快,我就要面对我的结果了,面对这一切了。我仔细想想,其实疯了也没什么好可怕的,不过就是疾病而已,医就完事了,大不了余生都在精神类药物的陪伴下度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性,等会报告出来,我其实没病,我没疯,眼前没有出现幻觉,这样的话事情会怎样?!我呆住了,这个问题在我脑海里产生以后无法思考了,怎么办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的真相究竟是怎样?好像事情会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起来,我最不愿意相信的另外两种可能性,特别是第一种,最不可能的那种——月是真实存在的神。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我以后究竟应该怎么面对她,我陷入迷茫了。就这样在迷茫中等待着,我拿到了我的评估结果,事情往最坏的可能性发展了。我没有疯,目前总体评估不太具有精神问题的可能性,我的逻辑清晰,思维清楚,除了喜欢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以外,我其实挺正常挺好的,远远达不到精神病患者的指标。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我要面对我最不相信最不可能的第一种假设了,这样的情况说不定比我疯了还要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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