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扇批人外口器T茓用xig爱抹消疯狂(3/8)

    “呜、哈啊……嗯、您……哈啊……”

    他断断续续地开口,尾音在先前的浪叫声中已经完全哑了,但音色仍旧是无法掩饰的清朗动人。也难怪这位亲王陛下,能够在幻想种的交际圈中,颇具人气。他声音被情欲染上几分甜腻,说话就更显得动人。

    然而两瓣薄唇一张,吐出来的字音,却无端带上点狎昵的意味。浑然没有先前那副陷入混沌、快要破碎的脆弱感。

    “您、呵呵……呜嗯、慢些……”劳伦斯咬着下唇闷闷哼叫一声,声音低下来,像是有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我还以为您打算多看一会儿呢……哈呜、轻、轻点……我本还想试试看,这次能不能自己、撑过去,谁知道您却……呜嗯!”

    和刚才一样,警醒意味的一记鞭挞突然甩在肉穴上。早就被抽打到红肿的腿根,突兀又挨了一下,劳伦斯反应不及,当即颤栗着痛呼出声。

    白皙的肌肤被抽出红痕,身上这位庞然巨物,显然不爱听劳伦斯本人的辩解和调侃。腕足只负责给予疼痛,而其他的肉芽则沿着大腿攀上腿根,卡着劳伦斯抽泣的间隙,钻进雌穴多汁的肉缝里。

    搅弄,抽插,藏在穴肉下面的阴核被肉芽卷起来,缠绕着反复撩拨,激起尖锐的快感在下半身泛滥成水。

    淫水一点点渗出来,不管劳伦斯怎么努力去夹,都不能让肉缝缩合回去。只因为两小段纤细的触手分肢,已经悄悄钻进穴里,推按着他的穴壁,硬是把穴口扯开,对外大敞着里面艳丽无比的媚肉。细小的触手搅弄着穴腔,却只在浅处玩弄,把甬道里馋嘴的嫩肉逗得直吐水,让藏在穴心深处,得不到滋养的宫腔越发饥渴。不一会儿,淫水就不间断地往下滴。

    “您、哈啊,别……呜嗯、呜……哈啊、不、别再钻了……”

    快感让劳伦斯蜷缩起小腹,两条纤细的长腿却被按得很紧,他挣扎不开,先前服软似的撒娇也没用。穴心在对方坏心眼的逗弄里泛滥成灾,水快要把书桌给浸透。

    “哈啊、呜……哈、呜不、您……”

    劳伦斯无助地缩拢穴口,没用,阴蒂上也被触手施加了恶意的抚慰。

    既不是抽打,也不是快速的、能让他被快感淹死的激烈拨弄,就只是被触手用尖端轻轻搔刮着,玩弄着,逗得那枚敏感的肉蒂愈发肿大起来。劳伦斯模糊地察觉到空气里异样的气息,触手的主人貌似心情更差了,他就只好小声啜泣着,低低开口。

    “您该不会还在、哈啊、不会是……生气了吧……?”

    没有人回答他,遮在面前的触手好像突然缩紧了一下,身下爱抚的动作也忽然消失。快感被吊在一个不高不低的地方,劳伦斯皱皱鼻尖,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滴总算找到机会,沿着发红的眼尾滴下来。

    然而下一刻,他整个人被猛地拎起来。四肢被强行绑住,整个人猛地往书桌上推了几分,几乎是完全坐在桌子上,而后背则靠在一团会蠕动的肉床上。

    没等劳伦斯出声反抗,迎接他的便是落在逼穴上的重击。

    啪!啪!

    快速的拍弄里,混着几下又重又狠的鞭打。这团触手本就具备分身的特性,粗大到有大腿宽度的触手适合用来整面拍打,当它掴上雌穴,能保证整个肉嘟嘟的粉穴都被拍到,只不过一两下爱,就能让劳伦斯肥软的阴唇更加肿大;而纤细一些的触手则更加灵活,能够精确地抽在那枚肿大的阴蒂上,为劳伦斯带来几乎可以让人昏厥的激烈快感。

    迅速而又激猛的抽穴,粗壮的,纤细的触手交替落下。劳伦斯根本分不清下一个要甩到逼穴上的是哪根触手。

    原本只是钻在雌穴浅处的肉芽也不动了,它们从爱抚变为了坏心眼的搅弄,数条细嫩的纤细触手卷曲起来,毫无章法地抽打起发肿的媚肉。

    穴口处的媚肉已经完全充血,不论劳伦斯如何扭腰挣扎,落在他阴蒂、阴户、还有穴口上的抽打,一个都没落下。逼水远比身体主人更坦诚,也比眼泪更多更黏腻,劳伦斯几乎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抽了多少下,他下身发烫,被抽打到发肿的皮肉火辣辣的,又烫又疼,两瓣肥嫩的阴唇几乎要肿成面包。

    劳伦斯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掌掴雌穴本来是床鱼腕足底部的吸盘。湿热的触感像是犬科动物的厚舌,又或者什么黏糊糊沾有滑液的条状鱼类。

    它们蠕动,吸吮,已经循着劳伦斯下体甘甜的淫水滋味,从他的足尖开始,一直吞没到腰腹了。

    劳伦斯在这样的逗弄中忍不住细细颤栗,他闷哼一声,顺从地放松四肢,把自己沉入巨物狰狞的口器里,任凭里面细小的肉芽缠着他的大腿,舔弄上他肿到不行的淫浪肉蒂。

    “唔……哈啊……您、还没有……消气吗?”劳伦斯轻声呢喃。

    片刻沉默。终于,一直被劳伦斯呼唤,却从未有过回应的那个东西,总算开口了。

    「你又让我失望了,劳伦斯。」

    这声音是直接灌入脑海里的,实际发出来的声音,是无规则的韵律和音节。映入脑海的话语是强行植入意识的产物,甚至不需要去理解,那段音频的主人就已经直接把指令烙在了脑子里。

    熟悉的感受,熟悉的语气,说话的主人不必多想,自然是身上这一团人外巨物。

    某根触手轻轻拨开劳伦斯颊边的银发,像是要把他这张脸更清楚地呈现在谁的面前。

    劳伦斯沉浸在意识被入侵的混沌里,有些恍神,身体下意识颤栗。但在那段话传入脑海里的瞬间,他还是轻轻抿起嘴角,对着面前扭曲的怪物,露出一个轻浅的笑容。

    “那真是不好意思呀……我的,「王」。”

    对于弗格耶鲁大陆上的幻想种们而言,除了极少数特立独行的种族以外,大部分的族群,都是有阶级分化,有统一的领导人带领的。

    比如人类生活在聚落,或者是王国之类的城邦当中;兽人的分支要更多些,像狼人和异兽种,也就是那些具备动物特征,但却可以像人类一样享有智慧和情感,甚至拥有正常生理意义上的四肢的族群,就像人马,或者说鸟人族。像这些兽人族群们,也多是以族群的形式,生活在各自的领地种。

    血族更不用提,他们与人类那种血缘构建的家族不一样。人类的血缘关系,是分散的,他们的子嗣绵延下来,血统的纯正与统一性,早就在无尽的杂交中,消失殆尽。

    而血族不一样,他们的力量来源就是血液,他们渴求鲜血,也同样依赖鲜血获得力量。他们对血缘的纯净,有着近乎于病态的执着。如果血族和其他人交媾并且产下孩子,那就等于是把宝贵的血缘外流,造出了畸形的异端——也就是非纯血种,说得更难听点,就是杂种。

    血,是血族们赖以生存的必备食粮,也因此,血族们由血缘联系在一起,即便内部层级分化异常显着,也丝毫不影响血族们以自己纯正血缘为傲的本性——血族总是自大的,高傲的,因为他们发自本能地,为自己享有的力量源泉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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