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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了,崔哥。”他甜甜一笑,像是讨食的狐狸,“一个男人喜欢的人被碰了,不生气才怪吧。”

    这句话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屁话,崔子明身心俱疲,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倒了大霉,必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破事这辈子才要被这么欺辱。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庄玉泉,滚出去。”

    声音喑哑低沉,像是被打破的琴,但庄玉泉还是能被这样的崔子明勾起满身的欲望与火气。

    他也不再装出好人模样,而是毫不犹豫地扯开了崔子明用于蔽体的薄被。

    “既然崔哥不肯跟我认错,那就不要怪我啦。”

    庄玉泉将手伸到了崔子明的下半身,握住了那根无精打采的柱体快速撸动了起来,刚经历过欢爱的身体对此敏感无比,很快便在强制的刺激下兴奋了起来。

    “像崔哥这种只会勾引人的婊子,还是得用身体才能让你承认错误。”

    他低下头含住了崔子明的性器,口腔的高温几乎要烧坏崔子明的脑子,他抓着庄玉泉的头发低声叫喊着想让将头埋进他腿间的男人停下,但兴致上头的庄玉泉又怎会听他的。

    直到崔子明再次释放都没有反应过来庄玉泉这个行为代表了什么。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对方的目的。

    沾着精液的手指摸向了红肿的穴口,接着便是坚定且毫不犹豫地探入,让崔子明生出了几乎会被玩死在这张床上的恐惧。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两人专属的男妓,没有自我意识的玩具,只要主人想要,作为玩具的他就必须张开双腿予取予求。

    这种恐惧几乎摧毁崔子明的认知,让他踩进了崩溃的边缘。

    而庄玉泉在看到崔子明灰败的神色时也依旧没有停手,他只是温柔地吻去崔子明眼角的清泪,下身抵住了那个跟随着主人意志紧闭不已的穴口。

    接着,一个狰狞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崔子明的身体,也撕裂了脆弱无比的精神。

    别墅在郊区,最近的医院和诊所都得开一个小时车,更别说一个往返加上买药之类的琐碎时间。

    总之等齐向阳拿着药回到别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已经烧红了脸意识不清的崔子明。

    庄玉泉玩爽了之后不知道是出于怜爱心理还是不想跟齐向阳闹掰,他把崔子明完完全全清洗了一遍,还温柔地给他盖好被子喂了点温水。

    虽然这点温柔也只是不入流的伪装。

    齐向阳感觉这个场景怎么看都不对劲,但一时之间还是崔子明的健康更占上风,他摒弃了心中的杂念专心给崔子明上药。

    而崔子明也在昏迷之中,更遑论他本就不愿将这种破事公之于众,于是一个能扼杀之后所有坏事的机会就这样在各种巧合之下悄然离去。

    崔子明醒了之后看到伏在他床头睡得正香的齐向阳握紧了拳头。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看不出来藏在里面的情绪,但身体的颤抖和沉重的呼吸出卖了他的想法,这股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利刃,仿佛下一秒就要划开齐向阳的脖颈。

    片刻后他收回了目光,沉沉吐了口气,想要借此将心中的郁气都抒发出来,但都是徒劳。

    齐向阳睡得并不安稳,所以在崔子明醒来没多久后他也睁开了眼睛,在看到崔子明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盯着天花板时高兴的几乎落泪。

    崔子明看到齐向阳的表情,眼睛像是被刺了一下似的,头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想再看见齐向阳。

    齐向阳端来一杯水扶起崔子明想喂他喝下,但杯子却被一只虚弱但坚定的手握住。

    崔子明抿了一口水,嗓子像是老旧的破风箱,“齐向阳,我并不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不管是我之前得罪过你还是怎样,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我不会报警,也不会捅出去,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组合,悄无声息的从组合毕业。”

    在崔子明还想继续说点什么时,忍耐了许久的齐向阳终于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哥,别做梦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

    崔子明惨淡一笑,竟意外的提不起什么仇恨的情绪。

    “我真的想走,你又如何拦得住我?”

    话音未落,齐向阳已经拿出了手机放在了崔子明的手心里。

    手机里是不堪入目的照片,往后翻还有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小视频,而这些视频照片也不是别的,正是崔子明被迷奸的“证据”。

    崔子明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具木偶,所有应该有的情绪他都生不出来,愤怒、绝望、悲怆,统统不存在。

    他知道齐向阳敢这样大摇大摆地把手机给他看,别的地方必定还有备份。

    “你到底想怎样。”崔子明看向了造成他所有黑暗的罪魁祸首。

    齐向阳抱住了崔子明,只顾着在崔子明的怀抱里感受着崔子明的气息,他低笑着说道:“只要哥不会离开我,我就会把这些东西永远放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他的声音像是高山的流水,但又带着凛冽的极寒,“我知道哥讨厌视线,不想当个会被万众瞩目的人,以哥现在的热度,如果再加上这些东西,能让哥再大火一把吧?”

    “到时候哥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就算哥想整容逃走,也总会有人透露哥的行踪,哥要一辈子被人注视着,这种感觉很可怕对吧。”

    崔子明缓慢地抬头注视着齐向阳说道:“总得有个期限,齐向阳,我不可能永远在这里,在你身边呆着。”

    齐向阳很想反驳崔子明的话,但崔子明现在身上的死气确实让他有些害怕,只能先答应下来做个应急,之后再想别的办法抓住他的哥。

    "二十年。"

    “五年。”

    “十五年。”

    “三年。”

    “十年。”

    “一年。”

    这场博弈最终是齐向阳败下阵来,他挫败地拿回崔子明手里的手机,“好吧,一年就一年。”

    他不信一年里真的没法捆住崔子明,就算真的捆不住,他也有别的办法来处理。

    崔子明跟齐向阳达成共识后就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到处都充斥着令他厌恶的气味,他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会吐出来。

    齐向阳看到崔子明的动作后就想拦他,刚刚吃过药的身体实在太虚弱,只有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才能恢复到原本的模样。

    但崔子明太过坚持,而且看着崔子明冷汗直冒的样子饶是齐向阳再不愿也只能松手。

    他陪着崔子明回到他的房间,将人安顿好在床上后贴心地在床头放了杯热水,在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后就关好了房门。

    离开房间的齐向阳去找经纪人说明崔子明生病的事,而跟他有着一墙之隔的崔子明早在门关上不久后就冲到了卫生间,接着便抱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

    胃袋被清空后那种痉挛感还是没完全消失,他在洗手池上胡乱接了把水泼在脸上,片刻后才抬起头来看向了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眉眼下塌,一副油干灯尽仿佛不久之后就会撒手人寰的模样。

    脖颈上还有着交错遍布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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