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8)
楚游刚坐下,又想起什么似的,对程祈安吩咐:“床头有个盒子,你去拿来。”
程祈安拿来她要的盒子,两掌大的四方铁盒,摇动时哗哗响,楚游当着他的面打开,里面琳琅摆着各色的小玩具,都是程祈安没见过的,这是楚游的“存货。”
在她细心地给玩具们消毒清洗时,程祈安就跪坐在地毯上呆呆看着,一时间都忘记了身上衣服带来的羞耻,他吞咽:“…要用吗?”
“没用过?”
“嗯。”程祈安点头。
他其实买过基础用具,但不知道是尺寸不对还是手法不好,始终没体会到小玩具的快乐,甚至还没有手指带来的感觉好,最后都只能装袋压箱底。
他往楚游的铁盒里看了眼,里面还有装着各种尺寸长针的圆盘,项圈和链子的套装,还有看不出用途的玩具,看得他头皮一麻,楚游却将剩下的淡淡收起来:“那些不是你能用的。”
这句话包含的意义很多,程祈安正待细想,胸前的金属环被扯了一下,迫使他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人身上,楚游很熟练地摘下乳环,又给他戴上另一种,半圆状连接着细长银链,链子的末端是根皮质握把,牢牢抓在楚游手中。
“怕痛的话,先试试最普通的。”她说着,在他另一边乳头上夹了只铃铛夹。
画面很和谐,少女风的露点短裙,配上银色铃铛和细链,青年的皮肤因刺激而发红,肌肉微微鼓起,又被衣服的系带勒出凹痕。
程祈安一开始还没感觉,随着时间流逝,被夹子夹住的那一边乳头逐渐泛起细密的痒意,如蚂蚁啃噬般的痒爬上头皮。
他开始发出喘息,在楚游不带感情的注视中,下体很诚实地硬了,跪坐俯身的姿势让他没法合拢双腿,于是阴茎毫无遮挡地垂在两腿之间。
被楚游勒住脖子时他仰起头,还以为是要接吻,结果只是被推着跪直身体。“还没碰你,前面就湿了。”楚游评价道,“你喜欢被这样观赏吗?”
说什么观赏……把人说得像货物一样。程祈安双腿一抖,腿间的性器也跟着翘了翘,他下意识想挣扎,胸前链条倏然拉紧,疼得他倒抽一口气。
“疼。”他眼眶湿漉漉地望向楚游,楚游用脚踩住他的小腹,示意他别动,她的声音蛊惑一般:“这一点疼痛是可以忍耐的,因为你是个乖孩子。”
在她的压制之下,程祈安幅度很小地动了动腰,慢慢调整成开腿坐的姿势,身体略微后仰直至链子拉紧,手臂撑在身后保持平衡。
“我可以、我不疼了,”说话间他挺动着腰,“求姐姐用我。”
楚游却撤开脚:“你自己来。”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他用后面自慰,身体稍微挪动,胸口便会刺痛,程祈安只得向楚游挪动得更近一些才抬起腰,舔湿指头后手臂从身前绕去摸到会阴下发烫的穴口。
楚游没说要帮忙,甚至把手里的握把都放到一边,她端坐沙发上,两腿交叠,圆润光滑的膝头让程祈安心生一股靠上去亲昵的冲动。
他在女人的注视下将手指缓慢送入体内。
“嗯……”身体几乎是在手指挤进去的那瞬间变得滚烫,即便他极力忍耐,也还是下意识扭腰,忽然又想起楚游还在看,只能生生压下去。
“我以为你很想做给我看。”
手指抽送滚烫的触感自甬道内的敏感点蔓延之周身,程祈安双目有些失神,他喘着气说:“我很想…想做给你看。”
“是因为害羞吗?”
“不是的!…我是……”他这才理解了楚游话里的意思,但他想说“想做”和“在她眼前做”是两码事,很多忍耐的反应都是无意识的,不完全受他控制。正待程祈安想要解释些什么时,楚游敛眸,复又拾起手边的握把,轻轻拉扯他向前倾身,直至靠上她的小腿。
程祈安把头埋在她膝上,偷偷闻着她的气味,只听楚游的声音自上而下,敲得他心脏狂跳:“既然你喜欢忍,那就一直忍着。”
再说任何辩解的话都没用了,楚游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各种方面的,她稍微抬高膝盖,好让程祈安靠得舒服一些,可他还来不及回味这点小细节上的温柔,被夹子夹住的乳头就剧烈疼痛一瞬,吓得他躬身发出惊喘。
乳夹被很粗暴地扯掉,他泪眼汪汪地抬眸看楚游,却未得到对方的怜惜,甚至连眼神交流都被无视了,刺痛中的乳头被再次捏住揉搓,把他的求饶卖乖全都挤碎咽回腹中。
“手别停。”
“好疼…嗯、好热……”
“哪里疼?”
“……”程祈安面露挣扎,还是说:“我可以。”
客厅内安静时,只能听到他的喘气声,偶尔从唇齿中泄出呻吟,便会被楚游揪着乳头警告。反复几次过后,胸口的疼痛已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钻心的痒。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装满热水的水壶,用凉凉的皮肤兜住,壶口水雾弥漫,身体里的摇摇欲坠;连眼前也都似是蒙上一层纱,满溢的水即将夺眶而出。
程祈安跪不稳了,他双腿打颤,哀哀地抽气,但在楚游没开口前,他手腕酸了也不敢停,可怜巴巴地回味着楚游的手指,机械而重复地捅弄自己的后穴,任酥麻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乳头再一次被掐紧时,他狠狠往前送了送胸口,额头用抵住楚游的腿,克制着身体的剧烈抽搐,但仍然无济于事,足以毁灭理智的爽利掐紧他的每一根神经,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就算这样,手指依旧听从指令抵着敏感点不肯松开,他颤抖着仰头望向楚游,想从这个女人身上汲取哪怕丝毫温存。
楚游放下手中的道具,定定直视程祈安。他的双眼已然混沌,仍然极力睁着,生理泪水沾湿了他的脸颊,湿润地滚烫地在她腿上轻擦。
“还可以坚持吗。”
她的声音很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不是问话,而是实打实的命令。
程祈安意识模糊中也明白自己还得坚持,只有顺着她的意思忍耐着直到她满意,才能得到想要的“奖励”。
感受到他因用力而紧绷的身体,楚游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孩子。”
程祈安顺势蹭她:“我想…亲。”
楚游低下头吻他,吻得蜻蜓点水,他还没来得及尝出味,楚游便推着他的胸口分开,细细观察他红肿得可怜的乳尖:“还有什么愿望?”
“还想亲。”他不假思索。
从昨晚开始,和楚游之间的发展就像做梦一样虚幻;当他再次被吻住时,脑子里用来思考器官似乎都融化了,只剩下眼前一对微微颤动的睫毛,女人眉目很舒展,即使面对血脉偾张的男人的裸体也毫不动摇。
吻毕,楚游掐着他的乳头问:“最后一个愿望呢?”
三个愿望,原来楚游是阿拉丁神灯里跑出来的神明,满足神的命令,就可以获得三个心愿。
“我还要,要很深的,”程祈安依旧没有思考,他抬头时嘴唇微张,吐出小截鲜红欲滴的舌尖,话语含混不清。
神明很慷慨,何况只是实现三个微不足道的愿望。
然而最后一个吻漫长得程祈安快要窒息,他努力想要吸气,却被楚游掠夺得一干二净,终于在挤出一声哭腔后,才得到神的假释。
唇舌变得柔情,氧气从唇齿交融间狭窄的间隙涌入咽喉,他胸膛剧烈起伏,凭本能贪婪呼吸着。
楚游也有些喘,她与他抵着额:“满意了?”
“嗯…”程祈安意犹未尽地哼吟,他出了满身热汗,额前碎发汗津津地贴在脸上,神情迷离着,手指脱力滑出穴口,湿漉漉地垂落地毯上,整个人无骨般软倒在她脚边。
银链缠住胸口,冰凉如蛇的触感让他微微醒神,楚游垂落的视线与他正对上,她眼中恢复往常一贯的淡漠,看得他后脊一凉,想起身端坐,却好半天也没能爬起来。
他偏头去吻她的脚踝。
程祈安想说他很乖,让他忍耐,他的确忍住了,即使阴茎硬得流水也没喊疼;他想剖开胸腔表忠诚、想表白、想拥吻,但他身体疲乏,只能一遍遍啄吻爱人的皮肤,企图从中汲取温度。
楚游蹲身揉了揉他的头发:“真乖。”
程祈安刚刚才有些凉下去的身体再次滚热起来,他呜咽一声抓住了眼前雪白的脚腕,像只发情的小兽,匍匐在她脚边蜷成团。
“喜欢,”他说话时口鼻都喷吐着汩汩热气,“喜欢你夸我。”
“愿望次数用完了。”
“姐姐……”
“站起来。”
程祈安艰难地爬起,他个子高,完全站直时比楚游还要高半个头,即便如此,在与她对视时仍然生出一种被俯视的错觉。
也许正是这一点才让程祈安着迷,记忆中的楚游更冷漠,她的身段算是同龄人中窜得快的,甚至比大部分男生都高,再加上性子沉稳又寡言少语,读书飞跃式名列前茅,气场冷艳的强干女人总要高出旁人几分。
少年时的程祈安,完全是跟在楚游身后一步一个脚印过来的,但他是个普通人,虽生在富人家庭,也只能勉强算中外围。人在分完三六九等后还要再分,他处在这犹如洋葱皮一般层层加码的阶级分段中,不知不觉间离处在最中心的她越来越远了。
她是天之骄子,眼里不会有凡人的位置,索性他求的不是位置。
我只是想要亲近你。程祈安垂着头出神地想,楚游的吐息微凉,轻浅拍打他的颈肩:“在想什么?”
她坐在沙发边上,很放松地倚着扶手,对他拍了拍大腿的位置。
程祈安摇头:“我很重。”
楚游没说话,重复了一遍动作。
他只好照做,经常发号施令的人,习惯会体现在举手投足之间,令人下意识想要实行。程祈安对自己的体重很有数,但在坐上去时,却发现楚游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有七十五千克呢,”程祈安很吃惊,“真的不重吗?”
楚游抄起他的膝弯垫了垫,虽然没抱起来,但心里大概有个估量:“不算重。”
程祈安进大学后才开始锻炼增肌,身高体重因此突飞猛进一大截;而楚游则是一直接受着家庭教师的培养和管理,每日运动量与分类锻炼都控制得很规律,即便出国六年,也都保持一样的标准。表面看上去她的身体肌肉并不夸张,甚至还能品出些女人独有的柔软线条,实际上她的体脂很低,力量、爆发都不输给程祈安。
“把腿打开。”楚游没打算和他讨论身材,不忘初心地抬起他一条腿,用手指拨弄他硬挺的性器。
程祈安红着脸抬起自己的一条腿,另一条腿虚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以“半开”的姿态坐在楚游的腿上,要扶着沙发靠背才不至于仰倒。
阴茎直挺挺立在楚游面前的场景让他感觉羞耻得不敢看,对方却很坦然,她漫不经心地替他撸了两下,却在程祈安刚感觉到快感涌上时就松开,逼得他难耐地挺了挺腰,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哼,这撒娇的哼吟不等停息,尾音倏然拔高了:楚游的手指和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埋进后穴找到敏感点按压,令他猝不防地呻吟出声,整个人也蜷在楚游的怀里瑟瑟发抖。
前戏做够了,后穴的肌肉松弛不少,手指很轻松地进了两根,她时而蜷曲指节、亦或是转动手腕,未消退的热意很快重回腹腔,程祈安顾不上害羞,这个不太稳当的姿势使他不得不努力攀住沙发——他可不想硬着下体摔倒在地上;也正是因为身体用力,体内的触感似乎变得更清晰了。
程祈安涨红了脸,再开口有些咬牙切齿:“……我可以摸前面吗?”
楚游专心做着扩张:“随你。”
楚游的“随便”百分之九十的含义是默认同意。程祈安伸手握住阴茎,稍微使劲,从喉咙里喘出一声喟叹,稍作停顿后上下滑动起来。
他自慰的动作很娴熟,想必分别的几年里没少独自舒服过,楚游观察着他的反应,在他沉溺其中时,将手指换成了一颗椭圆形的小玩具。
起初他还没注意,还以为是楚游又添了一根手指,程祈安已经憋了好久,迫不及待想要释放,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直到后穴传出“嗡嗡”的振动声时才发觉不对劲,玩具已经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等等…啊!……”程祈安猛地一缩,两腿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呃呜………”
楚游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夹紧了。”
程祈安只觉得腹中有个滚烫的东西在高频跳动,使他敏感处的血液都沸腾起来,陌生的瘙痒、细如针刺的密痛如菌丝铺开在他神经血管当中,他浑浑噩噩,如溺水的人抱住浮木般搂住了楚游的脖子。
他的喘息忍耐中带着愉悦,嘴唇几乎是贴着楚游的耳垂。她默默地没动,捉住程祈安的已经放空的手继续撸动,哪知他现在的状态处于临界区间,玩具已耗尽他的全部精力,根本无法再承受性器的刺激,没撸几下,程祈安就很没出息地呻吟着射在了楚游胸口。
后穴里振动依旧,高潮过后身体疲软,感官也迟钝了一些,他腿根的肌肉抽搐着,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又被楚游捏着膝盖打开。
射过的阴茎也还半硬,随着体内的刺激偶尔弹跳;他埋头靠在楚游的肩上急急气喘,女人熟悉的体香里混合了一点淫靡的性味,使得他的脑子更加迷糊了,而相反,跳蛋的存在感愈发清晰起来。
“嗯、嗯嗯啊……”他无助地蹬动双腿,想顶起腰,又被楚游用力按下,被迫体会高潮后的令人抓狂的续写,程祈安想拧腰、想绞紧双腿、想用手指将那作祟的小玩意用力抠出来,但楚游只是看着,她在此刻是他的主人,可她什么命令也不说。
“求你,求你。”他痛苦地哀求,“关掉它。”
“还记得我们玩过的游戏吗?”
程祈安懵懂地眨着眼:“嗯?”
“等你想起来,我就关掉它。”她说着,手指探入入口处都在震颤的穴道,推着跳蛋往更深处去:“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去做。”
他被折磨得厉害,光是要听清楚游的声音就已经很困难,跳蛋往深处去时,他本能地抗拒着,后穴夹紧想要排出异物,却被她稍微一用力推进得更深。
“在听吗?”楚游耐心地揉着他,同时舔吻他的乳头,见他目光溃散着没有回应,又反复唤他:“有件很重要的事,只有你能帮我去做。”
“…呜……”
程祈安时而清醒、时而神思恍惚,他隐约听见楚游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像是透过类似海水的介质传入耳中,听得很不真切,但他潜意识里知道这些话很重要,于是极力集中注意去听,楚游说了一个地址和名字。
她的语速不快,是他从没听过的温和语气,连带着指奸他的动作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被她用指腹揉搓的地方鼓得发痛,待他再想集中去听后面的内容时,濒临崩溃的理智已经不容许他再接受外界的讯息。
他好似被人捂住双耳蒙住双眼,连咽喉都被扼住,快感如皮鞭抽打他脆弱的躯体,直至浮现蓝、青色的静脉犹如皮肤皲裂的裂纹,热意汹涌至即将破体而出。
“……”
“………”
“回答我,我就让你射。”被楚游察觉到他的异样,于是在关键时两指成环掐紧他的阴茎;程祈安被快感折磨得几欲发狂,下体涨得剧痛,舒爽与疼痛这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着洗刷他的理智,他口不择言地摇着头,胡乱答应:“不、不要…求你!……我知道…我知道!”
“很好。”
也不管他是否真的知道,楚游松开手,那根可怜的涨成绀红色性器狠狠弹起,翘得高高地喷出精液,而程祈安则是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大脑空白,连续两天的高强度性爱几乎要掏空他的精力,即便他尚且年轻,被玩弄的也不是全都能承受。
高潮过后他软得连沙发都扶不住,脱力躺在沙发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口鼻中尽是舒爽过后干涩的苦味。
此时很适合再来一个吻,他混沌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便用朦胧泪眼去找楚游的位置,她离得很近,伸手抚摸他的脸。
“…………”
她似乎在说什么,程祈安蹙眉,他想听,视线中女人浅红的嘴唇却渐渐模糊,眼皮也沉重起来。
但他不甘就这样睡去,身体挣动,最终还是无力抵抗这股疲惫;意识消失前,他忽然再次嗅到那股熟悉的女人的体香——那或许是体香,即便是错觉,他也愿意将错就错。
神能够给他三次许愿的机会,但他其实只有一个愿望要许,因他知道这个愿望不会被允许,所以只向她讨要了三个微不足道的吻——也是讨要她的欢心。
和楚游的初见,并不像偶像剧里那样美好。
——至少和程祈安想象中相差甚远。
他不是清冷孤高的青年,她也不是春心萌动的少女,更没有谁对谁一见钟情的浪漫桥段;只是在一场不知是谁组织的聚会上,尚是初中生的程祈安作为背景板,透过层层人群偷看坐在中心处的、已是成年人的楚游。
褪下楚家长女的外壳后,她整个人松弛许多,放下满头乌黑的长卷发,懒懒斜倚在软座里,漫不经心地啜着身边人递来的饮料;低胸上衣勒得她身材火辣,露出大片被顶灯照得雪白的胸脯,即使没化妆五官也精致明艳,唯独唇色微微有些发白,沾上液体才稍微恢复了些红润。
在这群富二代们的小团体中,楚游年纪最大,身上带着年长者独有的威压、或者说是成熟魅力,并且她条件好、玩得开,喝酒玩牌、骑马赛车,几乎没有她不会的项目,因而但凡有她出现的场合,几乎人人围着她转。
程祈安没有,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挤不进去。
况且楚游看不看得上他还是一回事,此时的程祈安还是个“真·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别人都喝酒精饮料时他还在喝果汁,稍微能有点参与感的可能就只有电子游戏——但楚游不玩游戏。
他只得凭借自己独有的不起眼的特性,游荡在有楚游的场合,反正没人会注意他,自然也不会发现他狂热跟踪。
时间一晃过去两年,他在正式成为高中生那天,终于鼓起勇气向楚游搭话。
“程宝山的儿子?”
没想到楚游知道他,心脏仿佛跳到嗓子眼,化作一双大手勒住他的咽喉,将程祈安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底。
“好像还是独生子吧,”有人接话,“叫什么来着?”
他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楚游:“程祈安。”
楚游眯了眯眼,目光似是打量般落在他身上,他瞬间挺直了背,努力想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哪知楚游只看了他这一眼,便兴致缺缺地敛下眸子,在她身边围着的人很快又叽叽喳喳说起话,将程祈安排除在外。
他只恨自己太窝囊,明明已经提前在脑子里预备好一箩筐方案,结果到楚游面前屁都没能放出一个。事后程祈安无数次复盘那次搭讪,总在揣测楚游打量他的结果,是觉得他太瘦弱?还是在衡量他背后家族的价值?
自打被她彻底无视过后,程祈安很久都没再打起精神,更别谈去参加少爷小姐们的聚会,不过他本来也不太起眼,连邀请他也只是看在父母的交情上,去不去都无人在意。
却是一场和父母一起出席的酒局,让他再次见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人。
谈生意或者谈政治。大人的世界无非就是这么点事,大圆桌四周坐着的人神色各异,只有程祈安有些局促,不是怕生,而是他被安排在楚游旁边的位置。
只因他爹是个厚脸皮,刚进门就瞅见楚家人,自己上前套近乎的同时,还把程祈安暗戳戳往前推,以“向前辈讨教学习”作借口,把他留在了楚游身边。
餐厅包房内点了香薰,味道熏得他头晕,他看了眼楚游,她正在和另一侧坐着的男人说话,男人似乎是她同龄,在说什么听不清,但很显然两人都没把他当回事,于是程祈安悄悄挪了挪椅子,稍微离得她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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