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口技(2/8)
往事涌上心头，楚游难免有些情绪变化，她正打算出门走走，门忽然开了，程祈安一身新衣，花孔雀般地站在门口，正一条条地脱脖子上的围巾，足足脱了三四条。
“你去找江三，江巍，让他以个人的名义买几个江氏待停工的工厂地皮，”楚游随手扯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下几个地名，“钱不够我出，让他买得高调一点，噱头随便编。”
楚游和秘书交代好带他买衣服、吃午饭等事情，才重新返回屋子里。她坐在沙发上时有些发愣，脑中浮现程祈安临走前的脸，总觉得什么东西有点跑偏。
“嗯。”程祈安点头。
楚游刚坐下，又想起什么似的，对程祈安吩咐：“床头有个盒子，你去拿来。”
唇舌变得柔情，氧气从唇齿交融间狭窄的间隙涌入咽喉，他胸膛剧烈起伏，凭本能贪婪呼吸着。
男人名叫江巍，江氏老三，头上一兄一姐，底下还有个弟弟，比楚游小两岁，从小便迫于楚游的武力，给她当了很多年小弟，直到她出国才慢慢断了联系。
程祈安把头埋在她膝上，偷偷闻着她的气味，只听楚游的声音自上而下，敲得他心脏狂跳：“既然你喜欢忍，那就一直忍着。”
他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挣扎着思索着，最后岔开了话题：“住不习惯，我还是更喜欢姐姐家这样的氛围。”
真让他在楚游家住一辈子，就不像是印证更像是奖励了；楚游没接话，她见程祈安提回来的袋子里还有几个盒子，却迟迟不拿出来，看包装很熟悉；她还是问：“这是什么？”
在她细心地给玩具们消毒清洗时，程祈安就跪坐在地毯上呆呆看着，一时间都忘记了身上衣服带来的羞耻，他吞咽：“…要用吗？”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装满热水的水壶，用凉凉的皮肤兜住，壶口水雾弥漫，身体里的摇摇欲坠；连眼前也都似是蒙上一层纱，满溢的水即将夺眶而出。
她说完就礼貌地退出卧室，关上门，让他和那些小衣服独处一室，彼此熟悉。程祈安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换上了。
果然，江巍刚开口就是说：“你家那个老二，叫什么来着？”
他往楚游的铁盒里看了眼，里面还有装着各种尺寸长针的圆盘，项圈和链子的套装，还有看不出用途的玩具，看得他头皮一麻，楚游却将剩下的淡淡收起来：“那些不是你能用的。”
神明很慷慨，何况只是实现三个微不足道的愿望。
楚游沉思：“你喜欢这种的？”
楚游愕然：“怎么买这么多围巾？”
“……”
“疼。”他眼眶湿漉漉地望向楚游，楚游用脚踩住他的小腹，示意他别动，她的声音蛊惑一般：“这一点疼痛是可以忍耐的，因为你是个乖孩子。”
“江氏的关键风口，他有可能会收购江氏子女手里的股份，到时候让他买。”
楚游低下头吻他，吻得蜻蜓点水，他还没来得及尝出味，楚游便推着他的胸口分开，细细观察他红肿得可怜的乳尖：“还有什么愿望？”
“没用过？”
“房间小一点，感觉很有安全感。”
客厅铺着地毯，厚实且柔软。
楚游没说要帮忙，甚至把手里的握把都放到一边，她端坐沙发上，两腿交叠，圆润光滑的膝头让程祈安心生一股靠上去亲昵的冲动。
“昨晚去参加了江氏长子的酒会，喝得烂醉，这会儿应该刚到公司。”
她终于明白：对身边人的期待——才是摧毁她人生的罪魁祸首。
“还可以坚持吗。”
程祈安跪不稳了，他双腿打颤，哀哀地抽气，但在楚游没开口前，他手腕酸了也不敢停，可怜巴巴地回味着楚游的手指，机械而重复地捅弄自己的后穴，任酥麻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程祈安一开始还没感觉，随着时间流逝，被夹子夹住的那一边乳头逐渐泛起细密的痒意，如蚂蚁啃噬般的痒爬上头皮。
楚游翻出手机刚打开微信，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颗明晃晃的“??”，顿时失语。
“住久了也会觉得无聊的。”
“不会呀，这里很温馨。”
纯白色的吊带裙款式走的是清纯风，意外的符合程祈安在楚游眼中的印象，乳房、肚脐和性器的位置有小开口，胸口处依旧撑得很满，边缘缀着蕾丝，还搭配蝴蝶结和珍珠，很是少女心。
说什么观赏……把人说得像货物一样。程祈安双腿一抖，腿间的性器也跟着翘了翘，他下意识想挣扎，胸前链条倏然拉紧，疼得他倒抽一口气。
他叠衣服的手法不像新手，叠放动作也很娴熟，楚游随口问了一嘴，他说：“我高三的时候住校，自己学的。”
楚游想去接，程祈安却提着那堆袋子转一大圈绕过她，哼哧哼哧地跑进卧室，要亲自给她挂起来。
“不用，”楚游顿了顿，“江氏近几年想从实业转型，少不了资金支持，楚氏早晚要插一脚，不如先拿他试试水。”
男人以为是电话被挂断了，喂喂几声，才意识到只是楚游根本没搭理他，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在意大利待太久，已经听不懂中文了呢。”
但她看着程祈安大包小包地拎进客厅的衣服，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也许他是看见楚游的衣柜里空空荡荡，还买了不少她的衣帽鞋饰，连尺寸都没问。
听徐助理说江氏这几年走下坡路，老江总卧病，他们兄弟几个虎视眈眈，都忙着拉帮结派来稳住自己的位置，可能是他不知从哪听到的楚游要回国的消息，特地来找她帮忙的。
“到外面做吧。”她说。
“我以为你很想做给我看。”
程祈安拿来她要的盒子，两掌大的四方铁盒，摇动时哗哗响，楚游当着他的面打开，里面琳琅摆着各色的小玩具，都是程祈安没见过的，这是楚游的“存货。”
再说任何辩解的话都没用了，楚游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各种方面的，她稍微抬高膝盖，好让程祈安靠得舒服一些，可他还来不及回味这点小细节上的温柔，被夹子夹住的乳头就剧烈疼痛一瞬，吓得他躬身发出惊喘。
从昨晚开始，和楚游之间的发展就像做梦一样虚幻；当他再次被吻住时，脑子里用来思考器官似乎都融化了，只剩下眼前一对微微颤动的睫毛，女人眉目很舒展，即使面对血脉偾张的男人的裸体也毫不动摇。
楚游选择性忽略他的诉苦，强行扯开门，见他动作十分怪异地缩在门后。
“手别停。”
楚游却撤开脚：“你自己来。”
感受到他因用力而紧绷的身体，楚游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孩子。”
程祈安挑了件有系带的，原因是其他几件的尺寸都不太合适，唯独这件有容错空间。
但其实楚游没把他当过小弟，甚至经常会忘记他这号人，毕竟只是江家的老三，在事业上对她来说几乎是毫无助力，连利用的价值都微乎其微，如果不是他死皮赖脸要当走狗，楚游真不一定会把他放在眼里。
“是因为害羞吗？”
那是她正年轻气盛的时候，却遭到至亲背叛陷害，在众人嘘声中仓皇出国，那多年来岌岌可危的亲情终于如雪崩般崩塌。
她的声音很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不是问话，而是实打实的命令。
他今年也已二十多岁，在她朋友口中属于标准的“男大学生”，要是被那群女人看见，指不定要说她包养小男孩；其实很冤枉，程祈安自己家庭条件并不差，甚至还是能从家里那零花钱的阔绰年纪，严格来讲应该叫“花花公子”才对。
他开始发出喘息，在楚游不带感情的注视中，下体很诚实地硬了，跪坐俯身的姿势让他没法合拢双腿，于是阴茎毫无遮挡地垂在两腿之间。
“真的吗？”
她在那晚流了成年以来第一次、也是最汹涌的眼泪，独自蹲踞在米兰街头泣不成声，那时候她想了很多，悔恨、自责、愤怒与悲凉，最终条条都指向她的软弱。
回应他的是忙音，楚游挂了电话。
江巍沉默了，电话里只余他激动后极力平复的呼吸声，良久，他道：“所以你当初真是被赶出国的？”
看楚游一脸不信，程祈安举着三根手指发誓：“真的，我能在这里住一辈子。”
“嗯……”身体几乎是在手指挤进去的那瞬间变得滚烫，即便他极力忍耐，也还是下意识扭腰，忽然又想起楚游还在看，只能生生压下去。
他在女人的注视下将手指缓慢送入体内。
乳夹被很粗暴地扯掉，他泪眼汪汪地抬眸看楚游，却未得到对方的怜惜，甚至连眼神交流都被无视了，刺痛中的乳头被再次捏住揉搓，把他的求饶卖乖全都挤碎咽回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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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游不知想到什么，没再问下去。
挂了电话，她把纸上的内容拍照发过去，又把纸撕碎，丢进垃圾桶，纸屑降落时仿佛雪花，她猝不防想起刚到意大利见到的雪，是在她站在米兰街头等车来接时下起来的，零星的几片雪花突然来势汹汹，不出五分钟就落了她满头满肩。
吻毕，楚游掐着他的乳头问：“最后一个愿望呢？”
手指抽送滚烫的触感自甬道内的敏感点蔓延之周身，程祈安双目有些失神，他喘着气说：“我很想…想做给你看。”
我要回国了。楚游想说。
敢买就敢认，程祈安捂住红透的脸，认命地大喊：“是我买的！”
“嘟——”
楚游放下手中的道具，定定直视程祈安。他的双眼已然混沌，仍然极力睁着，生理泪水沾湿了他的脸颊，湿润地滚烫地在她腿上轻擦。
徐璐疑惑：“不用阻止他？江大少爷这段时间很高调，他们估计是要联手。”
楚游张望屋里的陈设：“我家里没什么氛围，一张床一张桌子，能住就行。”
对方大笑，说还是听楚游骂人有意思：“有事，那必须是有事才找我们楚大小姐。”
江巍在那边气得摔了手机，而远在他乡的楚游却很平静，她给徐璐打了一通电话：“楚相玉的动向呢？”
“为什么？”
“不用。”
“有屁快放。”
“我可以、我不疼了，”说话间他挺动着腰，“求姐姐用我。”
这句话包含的意义很多，程祈安正待细想，胸前的金属环被扯了一下，迫使他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人身上，楚游很熟练地摘下乳环，又给他戴上另一种，半圆状连接着细长银链，链子的末端是根皮质握把，牢牢抓在楚游手中。
“嗯。”
在她的压制之下，程祈安幅度很小地动了动腰，慢慢调整成开腿坐的姿势，身体略微后仰直至链子拉紧，手臂撑在身后保持平衡。
“怕痛的话，先试试最普通的。”她说着，在他另一边乳头上夹了只铃铛夹。
“用不上了。”
“我还要，要很深的，”程祈安依旧没有思考，他抬头时嘴唇微张，吐出小截鲜红欲滴的舌尖，话语含混不清。
楚游接起电话后没作声，对面是个男人，他笑得莫名但开朗：“听说你下周要回国了？”
客厅内安静时，只能听到他的喘气声，偶尔从唇齿中泄出呻吟，便会被楚游揪着乳头警告。反复几次过后，胸口的疼痛已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钻心的痒。
“你不说人话我还以为你是畜牲呢，”楚游毫不客气，“没事少来刷存在感。”
“那么大一笔钱，你就不紧张，”江巍急了，“楚氏你真不要了？”
他其实买过基础用具，但不知道是尺寸不对还是手法不好，始终没体会到小玩具的快乐，甚至还没有手指带来的感觉好，最后都只能装袋压箱底。
“给你买的呀，”程祈安热得满头大汗，说话都喘气，“这些花纹都很好看，我挑不出来，就全都买了。”
“现在外面还很冷呢，可以戴。”
程祈安瞥了眼盒子，忽然支支吾吾起来，直到楚游把它拿出来丢在地上，盒盖散开，里面薄如蝉翼的丝绒布料滑落在地板上。
衣柜不大，挂满后，剩下的被程祈安叠好放进抽屉里。
“哪里疼？”
三个愿望，原来楚游是阿拉丁神灯里跑出来的神明，满足神的命令，就可以获得三个心愿。
声音太大了。楚游皱眉看着地上的衣服，又看看程祈安的身材，觉得可能有点小，于是说：“可以穿上试试。”
“我需要做点什么？”
“所以呢？”
程祈安意识模糊中也明白自己还得坚持，只有顺着她的意思忍耐着直到她满意，才能得到想要的“奖励”。
程祈安顺势蹭她：“我想…亲。”
“还想亲。”他不假思索。
然而最后一个吻漫长得程祈安快要窒息，他努力想要吸气，却被楚游掠夺得一干二净，终于在挤出一声哭腔后，才得到神的假释。
她还是不说话。
画面很和谐，少女风的露点短裙，配上银色铃铛和细链，青年的皮肤因刺激而发红，肌肉微微鼓起，又被衣服的系带勒出凹痕。
楚游无所谓地耸耸肩：“从来都不是我的，谈何要不要。”
“管他的，总之我这边收集到的消息是。我大哥要跟楚氏签融资合同，具体条件不知道，但明面上的负责人是你家老二，背后肯定还有人推助。”
程祈安叠完衣服蹲在地上，托着下颌接着说：“不过我也只住了几个月，就搬出去了。”
她哭笑不得，只得跟在他身后往里走，垂头时，神色有些莫测。
“好像不太对吧……”他站在门后，有些扭捏不肯出来，楚游耐心即将耗尽，走上前去拉门把手；他欲哭无泪：“…为什么是我穿。”
正要点进聊天框看看，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备注是“神经病”。她面无表情地接起。
楚游说完默了默，又改口道：“提吧。”
程祈安嗫嚅道：“只有这个能穿上。”
“好疼…嗯、好热……”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他用后面自慰，身体稍微挪动，胸口便会刺痛，程祈安只得向楚游挪动得更近一些才抬起腰，舔湿指头后手臂从身前绕去摸到会阴下发烫的穴口。
“我知道了，要提是您的指示吗？”
“……”程祈安面露挣扎，还是说：“我可以。”
乳头再一次被掐紧时，他狠狠往前送了送胸口，额头用抵住楚游的腿，克制着身体的剧烈抽搐，但仍然无济于事，足以毁灭理智的爽利掐紧他的每一根神经，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就算这样，手指依旧听从指令抵着敏感点不肯松开，他颤抖着仰头望向楚游，想从这个女人身上汲取哪怕丝毫温存。
被楚游勒住脖子时他仰起头，还以为是要接吻，结果只是被推着跪直身体。“还没碰你，前面就湿了。”楚游评价道，“你喜欢被这样观赏吗？”
“不是的！…我是……”他这才理解了楚游话里的意思，但他想说“想做”和“在她眼前做”是两码事，很多忍耐的反应都是无意识的，不完全受他控制。正待程祈安想要解释些什么时，楚游敛眸，复又拾起手边的握把，轻轻拉扯他向前倾身，直至靠上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