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班长开b窒息厕所做被围观S尿(3/8)

    代宗弓反而淡定,坏心眼的吊着他,“可是我只拉伤了脚踝。这里没有伤到啊。校医——哥哥——”

    “哥哥不放心,还是帮你检查检查吧。”医生咽了口唾沫,化身盯裆猫。

    手上还带着辣辣的药酒,就这样从裤脚钻进去,摸到他的大鸡巴,以一种相当变态的手法,从龟头到饱满的囊袋,每一个角落都摸了个遍。

    直到把他摸起来了,鸡巴一边硬着,表皮还辣得慌。

    代宗弓有些难受,但还是维持着巍然不动的表情。“检查完了吗?”他的声音是很低沉,带着天然的号令感,让人不自觉的臣服于他。

    医生喉结上下滚动,恋恋不舍的从他裤子里抽出手。

    “同学,你的这里肿起来了哦——哥哥帮你消消肿好不好?”医生就差直接裤子一脱,坐上来自己动了。

    代宗弓看他饥渴的模样,心中嗤笑,这就是成年体的骚零吗?

    但他脸上还是维持着纯洁无比的表情,犹如未尝禁果的中学生。天真地说:“真的能消肿吗?”

    医生肯定的点点头,“相信哥哥的技术。”

    技术?哪方面的技术。代宗弓看破不说破,依旧装傻,“好吧,那就拜托哥哥了。”

    医生得到这一句许可,仿佛叼走绵羊的大灰狼,就这样隔着裤子,开始舔弄着他的大鸡巴。刚刚代宗弓只是半勃起、

    现在又变大了一些。

    医生的眼神更加痴迷,把他的裤子褪下来,毫不犹豫的一口含进去,卖力的吞吐着,都不用代宗弓摁头,就自觉地把他的鸡巴含到最深处,顶到自己的喉咙,止不住的干呕、

    但他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两只手也不闲着,玩弄着代宗弓分量颇大的囊袋,用指甲描摹着囊袋上交错的纹路沟壑。

    代宗弓被口得爽了,呼吸也变得粗重。

    但他的手始终撑在身体两边,没有去动医生。全然被动的姿态,让他更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单纯学生。

    医生的舌头十分灵巧,时而用舌尖拨弄着包茎,又用舌尖去挑弄射精的孔洞。

    那小孔被他玩的,一张一缩的。

    直到医生下巴都酸了,代宗弓的鸡巴终于射出来,滚烫的带着腥膻味的精液直接灌进他的喉咙,有一种被精液消毒食道的错觉、

    医生“呜呜啊啊”的吞咽着,最后还用力的吸了好几下,好像贪吃的小孩。

    一脸餍足。

    刚刚吞完精液,就看见代宗弓眼眶里蓄满泪水,“哥哥,你是不是对我做了坏事?”

    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还有哭腔,活脱脱一个被猥亵的纯洁小直男。

    医生也忍不住怜惜地哄骗着他,“没有啊,哥哥是在帮你把病毒都逼出来,你看哥哥刚刚从这里吸出来的就是坏东西。但是一次吸不干净,哥哥得用另一个地方帮你吸。”

    代宗弓将信将疑的捏着自己的鸡巴左看看右看看,过一会放下,更加委屈了,还很急切的指责他,“骗人,那我这里怎么变小了。”

    医生下意识的紧张一下,然后飞快的反应过来。“不着急,哥哥这就让他变回去。”

    然后卖力的用舌头和手,侍弄起来。但他刚刚为了把代宗弓口射,都把嘴角弄破皮了。

    加上代宗弓的鸡巴上还有药酒,在伤口上摩擦,真是痛并快乐着。

    医生吃力的吞吐着,也不知道这个男生吃什么长大的,长这么大一根,每天塞哪都要苦恼很久吧。

    很快,代宗弓的鸡巴度过了不应期,再次肿胀变长。

    医生脱下西装裤,还穿着白大褂和里面的蓝色衬衫。

    带上消毒过的胶质手套,手上沾了润滑液,给自己开拓着后穴。

    代宗弓看他扩张得很吃力,看样子是很久没开张了,估计是饥渴疯了。

    坏心眼的指着自己肿着的地方说,“哥哥,你在干嘛?为什么还不来吸走病毒,这里涨涨的,还很热。”

    医生正对付着自己干涩紧致的后穴,闻言满头大汗的加快扩张的进度,“等等哈,哥哥啊嗯,马上嗯,就好。”

    医生也很着急,生怕他一会不耐烦跑了,上哪找这么粗这么长这么大一根1啊。

    他草草的扩张到三根手指,就扶着代宗弓的鸡巴往里面坐。

    但实在是太大了,才坐进去一个头,他就觉得菊穴要被撑裂了。在心底骂娘,太久不开张,早就不习惯被草了,还是一个尺寸如此变态的鸡巴。

    但他又馋,生怕代宗弓跑了,于是努力的用龟头斜着刺着自己的后穴,每次都多探进去一点。

    代宗弓也有些燥得慌,白大褂的后摆在眼前晃呀晃。他不想忍耐了,索性双手掐住医生的胯骨,往自己的鸡巴上重重一按。

    整根塞进去了、

    医生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那根大鸡巴好像把他一个人劈成两半了,他像一块许久没被开垦的老田,这猛烈的一下子,给他刺激的直接射了。

    还在贤者时间的医生听到大鸡巴学生弟弟委屈的指责他,“哥哥太磨叽了,这里胀得难受。想要待在里面。哥哥快点把病毒吸出来吧,我累了。”

    医生本来还在回味刚刚的高潮,一听这话,急了,你可不能跑,我上哪再去找一个鸡巴这么大的弟弟。连忙抬着臀部开始吞吐那粗大的阴茎、

    他额头已经有着细细密密的汗液,一边呻吟着,一边安抚着大鸡巴弟弟,“不要急,哥哥嗯哈,这就啊呜帮你吸。”

    “哥哥你要快一点哦,难受。”代宗弓手撑在身后,向前送了一点胯,让他更方便动作。

    但是医生或许是怕痛,或许是太久没承受这么大的异物。每次都只吞进去半根。

    代宗弓觉得不尽兴,发表他的抗议,“哥哥,你为什么只吸上面的病毒,下面也好痛痛。”

    医生一听他单纯的话语,就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他已经被干傻了,刚刚有多渴望这根大鸡巴,现在就有多害怕,他根本不敢直接坐到底,刚刚那一下,他觉得都要操到他胃里面去了。

    没想到代宗弓不仅说,还摁着他的肩膀,强迫他坐到胃。

    鸡巴在医生的小腹上撑起一个尖尖的弧度。

    代宗弓做出好奇的样子,用手指去碰,兴奋地说,“哥哥,你看我的东西在你肚皮下面。”

    医生已经爽的尖叫,双腿一软,差点直接向前扑倒在地,还好代宗弓摁在他肩上的手像钢铁一样,死死的把他焊在原地、

    爽的脚趾蜷缩的医生心底缓缓浮起一些疑惑,这个大鸡巴弟弟,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但他没有机会深思,很快被代宗弓超快的撞击频率和变态的深度带到不可控的情潮中、

    连续高潮几次后,医生前面的阴茎可怜兮兮的蜷缩着,只能无助的往外喷着稀成透明的液体。

    他的双腿打颤,感觉自己大腿内侧都要被干抽筋了。

    而代宗弓还没有射,白大褂和里面的衬衫都被汗液和射出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临时的医疗床上也全是褶皱,上面有交错分布的精斑。

    再一次在滑下去之前被代宗弓伸手捞回来,代宗弓看出来他被操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顶着他从床上起来,换了个姿势。

    让他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松软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白色枕头上,像狗一样的被操弄着。爽的只能呜呜叫,好几次给他操的跪不住,趴到床上。

    又被人捞着绵软的腰肢,抬高臀位,继续接受操弄。

    直到床单都被汗水浸透,医生才感觉那根大鸡巴鼓胀一圈,把他的肠道塞得满满当当,能感受到它猛烈的跳动几下,然后一股巨烫的冲击力很强的液体击打在脆弱敏感的肠壁上。

    让他呜呜乱叫,四肢并用,向前爬去,想要躲避这猛烈的冲击。

    但是那只炙热的,粗糙的有力的大手牢牢的扣住他的胯骨,用他的菊穴往自己正在射精的鸡巴上套。

    等到射完,代宗弓才拔出自己的鸡巴。

    医生则是双目失神的软到在床上,脑袋里是一大团浆糊,他累到无法思考,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代宗弓看了一眼遍地狼藉,皱着眉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厕所、

    最后目光锁定,就要在一团污浊中睡过去的医生,他真是累极了。

    捏捏他的手,“哥哥——”

    医生掀起眼皮子,无奈的应道:“怎么了?”他现在一点也不渴望大鸡巴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这里没有厕所,可不可以尿哥哥嘴里?”代宗弓用极度天真的语气问着。

    医生一下子瞌睡都醒了,第一反应觉得很变态很恶心。但看了一眼,代宗弓还露着的大鸡巴,上面还挂着一些白浊、

    又有些犹豫和心动。

    半晌,他一咬牙,这百年不遇的大鸡巴直男,当然要抓住机会,“可以、”

    于是他从床上软绵绵的滑到地上,跪着,张嘴把那尺寸恐怖的东西含进去。

    一股带着淡淡骚气的液体冲进他喉部,而且代宗弓这泡尿着实憋得有点久。直到医生都喝的小腹高高隆起,他才尿完。

    把挂在顶端的几滴淡黄色液体也擦在医生的白大褂上。代宗弓才提起裤子。

    踩了一脚医生隆起的小腹,“哥哥好像怀孕一样。”

    医生被他穿着长筒白袜的脚一猜,浑身一个激灵。敏感的又硬起来。

    他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变化一目了然。

    代宗弓用穿着白袜的脚拨开他的白大褂,把那小小的一团暴露在空气中,然后重重的踩上去,“哥哥,你也生病了,我来帮你消肿。”

    被踩第一下,医生痛的蜷起身子、

    第二下,在痛感之外,他感受到一丝扭曲的快感、。

    第三下,第四下,他已经沉溺在这扭曲的性快感中。

    粗糙的袜子面摩擦过脆弱的铃口,又重重的踩弄着他空瘪着的囊袋,滚动着玩弄着里面的小丸。

    医生躺在地板上,双腿成形,脆弱的两个地方就这样放荡的暴露着,任人玩弄。

    手指和脚趾发白的抓着光滑的地板,口中呜咽、

    很快,射干了精水的医生尖叫一声,一道透明的水珠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线、

    他竟然被弟弟踩尿了、

    医生羞怯的用衣摆去挡,他不想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尿尿,但是他怎么挡都挡不住喷射而出的尿水,尿水还把干净的白大褂弄湿一大片。

    地上一滩水迹似乎嘲笑着他的失控。

    医生羞耻的红了眼眶。在地上大喘着气,双手倔强的挡着自己失禁的地方。

    经过那一天的校医室治疗,代宗弓受伤的脚腕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因为那天的“体力活”变得更加严重。

    经过老师的特别准许,他这些天的训练免去了。

    在寝室里面无所事事的看着书。

    不过这一天的日子有些特殊,是学校难得召开一次的家长会。平时封闭式管理,学生们不能回家,家长也没办法过来看孩子。

    家长会就是难得的机会能够探望自己的孩子。所以大部分的家长都不会缺席这一次会议。

    代宗弓的姑姑自然也来了。

    他一瘸一拐的跑到校门口等待自己姑姑的大驾光临。

    姑姑带着一堆吃的过来,一眼看见即使在体育生堆里,也高的扎眼的代宗弓,就觉得自己送他来体育学校是个正确的选择。

    代宗弓其人,自小父母意外双亡,也不知道这代家是惹了何方神圣,爷爷奶奶也没了,和他父亲同辈的就只剩下一个姑姑,能数的上号的大活人只有几个远方亲戚,凑到一桌都凑不出一口牙。

    姑姑至今未婚,独自在商海打拼,将代宗弓带在自己膝下,当成亲生儿子抚养长大。

    代宗弓这个破孩子,你说他惨也惨吧,可怜巴巴一个孤儿。品性也是好品性,讲礼貌很乖巧,见谁都是一张笑脸。邻居的爷爷奶奶那叫一个疼爱。

    学习成绩虽然说不上多么优秀,但还拿的出手。

    对自己这个姑姑,也是十分听话孝敬。自己送他来体校,他也毫无怨言。

    就是这个好男色的臭毛病,太不像话了。

    姑姑在心中念叨着,就见到自己阳光高大的侄儿,露出十六颗大白牙在朝自己挥手。

    看样子是改好了

    姑姑嘴角一弯,还没笑起来,就见到他一脚深一脚浅的朝自己走过来。

    一手还捂着后腰。代宗弓运动的时候也伤了点腰,只是没有脚腕严重

    那一点弧度飞快展平了,怎么回事?

    自己的侄儿来到体校之前,虽然好色,但好歹不腰疼,怎么来了体校,变成腰疼的那一个了。。。

    姑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此时才细细打量,代宗弓周围的一帮体育生同学,各个都是肌肉饱满,不管是肩背还是坚硬的小腿肌都是久经锤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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