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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我跟秦知远各自回归上班,那一天我特地戴上了他送我那条的围巾,他说围巾很衬我,我这人最听不得别人夸,眼睛都乐弯了,一连戴了好几天,直到不得不洗了才取下。
至于上次的那个相亲对象,我们几天前约好了在这周天见面,地点选在离我们两人都不算远的一个餐厅。
真到了那天,我心里又开始打起退堂鼓了,但家里老爸老妈的威慑力摆在那儿让我不敢不从,我又怕他们气出什么毛病,所以再怎么样也得走一个流程。
出门时我惊奇地发现今天竟然出了太阳,之前连着下了几天的雪,天空阴郁连带着人也死气沉沉的,今天难得出一次太阳,好的天气也让我原本沉闷的心情得到了些许舒缓,这一路我故意开的很慢,为的就是贪婪地享受一会儿阳光的照拂,但爸妈似乎比我还着急,一路上不停发信息给我,就为了让我好好对待这次相亲。
面对他们的信息轰炸,我选择暂时无视,因为一条接一条的叮嘱只会让我越看越头疼。
这家餐厅在一个商圈附近,店内装修采用的是很传统的中式风格,典雅精致,所以跟商圈内的其它店相比,这家餐厅看着会更庄重一点,我进去时广播里还放着王菲的歌,但具体是哪首我也记不起名字了。
周韵之来得比我稍早几分钟,我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她那桌,她那时正在看手机,我不好意思地向她致歉,她笑脸相迎,让我先坐。
她很漂亮,是那种明艳的漂亮,五官大气端正,脸着淡妆,头发烫的是很显气质的法式慵懒卷,上身穿着浅棕色毛呢外套,下身是一条奶白色羊毛半身裙,脚底踩着一双白色裸靴,明艳动人,很难不让人多看两眼。
我们自动略过了自我介绍这一环节,直奔主题,因为在来之前,我跟她之间就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相亲这种事,走个过场就行。
我想,她讨厌相亲的原因大概和我一样,都是被家里催得烦,然后出来随便应对一下,不过这样也好,省了我整这些的精力,方便大家。
可是,周韵之却向我坦白了一件事,听清楚后让我喝水都险些被呛到。
她说自己其实有喜欢的人,并且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而今天她之所以会坐在这里,正是因为家里人一直不同意她和那个人在一起,这场相亲也是她妈妈用性命要挟她来的,她没有办法,只能应下。
从周韵之的脸上我看出了无奈和歉疚。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没想到她家里的人竟然会逼她到这种程度,更没想到她会选择跟我坦白这些。
她为自己之前所做的隐瞒向我道了歉。
我问她,要是被家里知道今天的事不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吗,她无奈地笑了笑,说:“吵一顿架就过去了。”她的内心很平静,仿佛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我很佩服周韵之在顶着这么大的压力下,还能坚持自己的想法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既然能让她做出不惜与家里吵架的决定,想必他们一定很相爱。
刚才点的菜还没上齐,就发现她频繁地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看,我从中看出端倪,便问她是有急事吗,她非常抱歉地朝我笑笑,最后说出了实情。
原来她今天还约了其他人,并且时间很紧。
周韵之问我,能不能早些结束。
我有些尴尬,但猜想到她约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她男朋友,还是识趣地点了点头。毕竟我们只是相个亲,总不能一直扣着人家不让走,浪费各自的时间。
透过窗户,我看到周韵之朝外面一个男人走去,他们在大街上相拥相吻,举止亲密,完全不在意此刻的地点是否合适,怎么看都是段让人羡慕的爱情。
然而正当我感叹时,我却一下子愣住了。
因为她抱的那个男人是我的同事,张穆。
世界真小,我怎么也没想到周韵之的男朋友竟然会是我一个公司的同事,不过令我觉得奇怪的是,张穆明明跟我是同样的工作,同样的职称,人也很正直,那为什么周韵之的爸妈会不同意他俩在一起?
之前张穆只跟我提过他有个女朋友,但更多的也没透露,所以这里面的内情也就不得而知。
不过现在琢磨这些也成多余的了,与其胡乱揣测别人的私事,还不如多吃两口饭来得实际,毕竟这么一桌子菜,不吃也是浪费。
那天过后,我向爸妈撒了谎,说周韵之走是因为人家没看上我,为此我没少挨他们一顿骂,还让我这段时间不要再跟他们联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看他们气得确实不轻,所以我闷声不敢多话。
但只要不让我相亲我都能坦然接受,大不了多骂两句,多被冷落几天,等时间一过自然就相安无事了,毕竟我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属于家常便饭。
地调查,除非他是跟踪狂。而且问题是,他既然知道我的行程,那为什么还要打电话问我在哪儿。
这么一看,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的矛盾。
但有一点我非常确定,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一定知道什么。
秦知远望着我,仿佛早已经意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于是一字一句,说得简单干练:“我知道你一定疑惑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为什么会来找你,甚至会怀疑,我就是那个要陷害你的人。”他褪去了平常的感觉,此刻展现在我面前的,是无比强大的冷静和理智,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但你必须清楚,现在不是该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
不等我反应,秦知远将我带进了电梯,他按下负一楼的电梯键,说:“你的车很有可能被他们停在了地下车库,等会找到车了就在车上等我,剩下的我去处理。”
电梯里有我醉后连绵的呼吸声,良久的静默后,我终于还是选择开了口:“……一二零五,”喉咙太过干涩,导致说话都带着沙哑:“梁媛媛在那儿。”
靠在秦知远的肩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依稀地听到他轻声说了句“好”。
然而不巧的是,这个酒店的地下车库特别大,要找起来并非易事,我瞬间泄了气。但秦知远还是很冷静,一只手扛着我,另一只手摸出我兜里的车钥匙,打算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找,在靠近第二个区域的时候我的车响了一声,随后他打开后座的门将我扶到了座椅上。
他俯身温柔地望着我,放低了声音:“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很令人安心的一句话,就这样轻易地让我在迷蒙中卸下防备,胡乱地应答着。
秦知远关上车门走了。身体又累又困,我像一滩水绵软地顺着座椅躺下,不知道是最近天气热,还是车里空气不流通的原因,这会儿特别的闷热,明明才刚躺下没多久,额头就开始冒汗。胃里强烈的不适也让我无法集中思考任何事,都已经快分不清额角的汗是冷汗还是太热导致的了。
已经没有意识秦知远去了多久,只发觉车里愈发的热,这让我不由得口干舌燥,身上也如蚂蚁钻心般的痒,越动越痒得就越厉害,我干脆扯掉领带,解开衬衣领口上的纽扣,让自己的呼吸通畅一点。
车里有小半瓶前几天喝剩的水,我拿起来往嘴里灌,可还没入几口便见了底,根本不够喝。
我扔掉空瓶,抱着腹部蜷缩在后座上,难受时出的汗沁得衬衣湿了一大片,和皮肤难舍难分,似乎身上的衣服在这一刻都成了累赘,我无力地扯着身上的衣服,妄图将它与我剥离,衬衣扣子在被我胡乱扯开的时候崩掉了一颗滚到角落,最后埋没在了我粗重的呼吸声中。
刚开始的闷热已经转变为无比的燥热,迷离恍惚的意识让我分辨不清眼前的事物,只觉得在似睡非睡的状态下,身上的燥痒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身体也逐渐有了奇怪的反应,不论是哪里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沉重的呼吸、疲乏的身体,最初的所有感觉都让我误以为只是单纯的酒精中毒,可没想到身体连续的反应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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